返回

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9 死境同心,剑堕魔渊血凝冰(第11/1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上、下、左上、左下、右侧。中心点刚好在第四与第五肋骨之间的肋间隙上,底下就是心脏跳动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心跳的震动直接传到了他的下唇上——咚、咚、咚——快而有力,像有人在皮肤底下敲鼓。花纹的中心比周围的皮肤温度高出一截,像一个微型的热源,珠光在他嘴唇的阴影下暗了一瞬,又在他嘴唇移开一线距离时重新亮起来。

    他的舌尖描摹着花瓣的轮廓。

    第一瓣。舌尖从中心向上走,沿着纹路的脊线,一直到花瓣尖端在锁骨下方消失的位置。

    叶清寒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第二瓣。向左上方延伸,经过一小片纹路特别密集的区域——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的血管和魔气纹路交织在一起,蓝色与紫色在他舌尖底下交替闪烁。

    她的左腿不自觉地曲起来,膝盖顶在了他的腰侧。

    第三瓣。向左下方,绕过了柔软弧度的下缘——他的舌尖在这里刻意放慢了速度,几乎是一寸一寸地碾过去。这一瓣的纹路比其他几瓣更细,脉动的频率更高,像一根被调到极高音的弦。

    "林——"

    半个名字。后半截被她自己咬碎在齿间。

    他抬起眼睛,隔着她起伏的胸膛看她的脸。

    她的表情——

    林澜的手指在她肋侧收紧了一分。

    他见过她很多种表情。冷淡的、愤怒的、疲惫的、勉强忍耐的、战斗中凌厉到近乎残忍的。甚至在那一夜的灵泉里,他也见过她被刺激到失控时的样子——但那时候更多的是羞耻和愤怒的混合物,是被侵犯了尊严之后的应激反应。

    现在不一样。

    她的眉心没有蹙起来。眉尾微微下垂,眼睛半睁半闭,灰蓝色的虹膜上覆着一层水光——不是泪。竖椭圆的瞳孔放大到了几乎占满虹膜的程度,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嘴唇张着,下唇上的痂被她自己咬破了,一颗血珠正缓缓地从那道新裂的伤口里渗出来,顺着唇线向下滑,停在了嘴角。

    那张脸上没有抗拒。

    没有羞愤,没有自我厌恶,没有在被欲望席卷时常见的那种和自己作战的痕迹。

    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叶清寒身上见过的东西——

    放任。

    一种非常安静的、近乎悲哀的放任。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终于决定不再抓着那根早已松动的绳子。

    林澜的心被这个表情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俯身上去,用嘴唇接住了她唇角的那粒血珠。

    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铁锈的、温热的、带着一丝因魔气融入而产生的微微的甜。他没有停在唇上,而是从她的嘴唇一路吻下去:下巴、喉咙、锁骨、胸骨——这次不再是描摹纹路的轻柔舔吻,是带着确凿目的的、用唇齿和舌头共同进行的占有。

    他的嘴唇含住了花纹的中心。

    舌尖压上那个微型热源,像含住一粒被火烤过的红玉。

    叶清寒的整个上半身从干草上弹了起来。

    她的左手从他手背上松开,转而扣住了他的后颈,五指深深地插进他后脑的发根里——不是把他推开,是把他往下按,按得更紧,按得他的嘴唇与她的皮肤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嗯啊……"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呻吟都长,都沉。从胸腔深处被一点一点拉扯出来的,带着她平日说话时那种特有的清冷音色的底子,但被欲望浸透之后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像浸过烈酒的丝绸,柔软的表面下烧着一团火。

    林澜的左手撑着身体的重量,右手从她的肋侧向下游走。

    经过她的腰——腰窝的凹陷在掌心底下完美地契合,那里有一道横向的纹路,像一条腰带勒在腰间,但纹路是活的,在他掌心底下细微地律动。经过她的小腹——小腹的肌肉因为他的触碰而紧绷又松弛,紧绷又松弛,像水面被风吹过的涟漪。

    到了腹股沟。

    魔气薄膜在这里依然完好——这片区域的纹路相对稀疏,所以薄膜没有像胸口那样自动消退。但他的指腹带着木心的温热停在那里时,薄膜开始从掌心覆盖的中心向外缓慢地融化,像一层冰花在阳光下慢慢退去。

    叶清寒的左腿在他腰侧曲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整个身体——以及心楔里的那片海——都在那一拍里同时屏住了。

    她在等。

    不是不安的等,不是抗拒的等,是一种几乎坦荡的、把自己交出去的等待。她已经做完了所有"我要不要"的内心交战,那些挣扎在她说"我不想睡"那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是身体在等待被进入。

    林澜在这一刻停下了手。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看着他。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她的嘴唇还在轻轻颤抖,下唇上那道血迹被他刚才吻去了大半,只剩下唇角一抹模糊的暗红。

    他空出右手,覆上了她的脸颊。

    拇指擦过她的颧骨——那里的纹路比其他地方更细,像一缕几乎透明的紫色烟雾从眼尾延伸到鬓角。

    "叶清寒。"

    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叶师姐,不是叶姑娘,不是任何一个带着距离感的称呼。是她完整的、属于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叶清寒的名字。

    她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名字时颤了一下。

    "嗯。"

    她应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看着我。"

    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灰蓝色的虹膜在月光与紫色微光的交汇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浅水色,琥珀色的环纹在外缘安静地闪烁。竖椭圆的瞳孔随着他俯身的距离调整缩放——他靠近时瞳孔放大,捕捉更多的光;他停顿时瞳孔轻微收缩,像在重新对焦。

    她在看他。

    非常专注地,毫无保留地,看着他。

    林澜俯身。

    他的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在唇齿之间交换——他的呼吸里带着她的血腥味与魔气的甜,她的呼吸里带着他的木心气息与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回元丹的药苦。

    心楔在这种贴近中彻底敞开了。

    那不是之前那种通过紫色海面的间接传输——是直接的、毫无屏障的意识交融。林澜能感觉到她识海里每一丝最细微的情绪波动:紧张、期待、一点点残留的羞耻、一点点对未知的不安、以及在所有这些底下的、最坚实的——

    信任。

    她信任他。

    不是因为他强,不是因为他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不是因为心楔的连接让她无法对他隐瞒。

    是因为她选择信任他。

    这种信任像一双手,把她整个人——剑修的骄傲、首席的尊严、十七年的自律、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的、那个七岁就被告知不能"想要"任何东西的小女孩——一起交到了他手里。

    林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右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左手——那只一直扣着他后颈的手——把它从他的发间拉下来,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她头侧的干草上。

    然后,他进入了她。

    没有铺垫的、深入的、一次到底的进入。

    叶清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满弓——脊背离开干草,腰悬在半空,左手在他掌心里反握得指节发白,右臂虽然被绷带固定,但肩膀的肌肉本能地痉挛了一下,牵动了肋骨断裂处的疼痛。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嘴唇张开着,喉咙里有声音想要冲出来,但被一种比疼痛更强烈的感受截断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不是溶洞灵泉里被蔓体诱发的强迫快感,不是修炼中经脉被打通时的酥麻——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填满的、带着全部心理重量的完整。

    心楔里的海面在这一刻被一道光柱贯穿了。

    紫色和橘黄的光在交汇处轰然炸开,向四面八方扩散,把两片识海之间剩下的所有灰色地带瞬间染成了暗玫瑰色。

    她身上所有的纹路同时亮了一下。

    从下巴到锁骨,从胸口的五瓣花到腰间的横纹,从腹股沟的细密支线到大腿内侧的螺旋——每一条纹路都在这一瞬间像被点燃的烟花一样从内部炸开了一圈光,然后又缓慢地暗下去,留下一种持续的、有节律的脉动。

    林澜也僵住了一瞬。

    她体内的温度——不是体温意义上的温度,是经脉里灵力与魔气混合后形成的那种内在温度——比外表呈现的还要高出许多。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汪滚烫的、流动的、活着的紫色液体包裹住了,那种包裹同时刺激着他的肉体感官与灵识感官,双重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让他在第一下就失去了节奏。

    他咬着牙,把那阵想要立刻倾泻的冲动压了下去。

    低头,吻她。

    这次不是亲吻嘴唇——是含住她的下唇,舔过她唇上的伤口,把铁锈味与她的呼吸一起卷进自己的口腔里。他的舌头探进去,找到她的舌尖,缠住,吮吸。

    叶清寒在这个吻里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不是单一的呻吟——是一连串破碎的、被吻打断又重新涌出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嗯——嗯——啊……"她的左手在他掌心里反复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他向深处推进,她的指节就会用力一次,指甲嵌进他的手背。

    林澜开始动了。

    慢的。深的。节奏被他刻意压到了一种近乎折磨的慢——不是他不想快,是他在克制自己。

    断肋让他没有办法做任何剧烈的动作——每一次向前推进的时候,左侧肋骨断裂处的碎骨都会在肌肉层里摩擦一下,一股钝痛从肋间扩散到整个左半边躯干。他只能用整个盆骨的重量带动节律,借助下腹肌而非全身的爆发力完成每一次进出。

    但这种被迫的慢意外地契合了此刻的氛围。

    不是征服,不是占有,不是像溶洞灵泉里那种借着蔓体与木心、带着试探与戏弄的交合。

    是——

    他一时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

    心楔里叶清寒的意识帮他找到了。

    *做爱。*

    这两个字从她那片暗玫瑰色的海面上浮起来的时候,林澜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叶清寒,天剑玄宗前任天脉首席,剑道筑基大圆满的那个叶清寒——她识海里刚刚浮现出了"做爱"这两个字。

    不是双修。不是交欢。不是任何一个被修真界用委婉辞令包装过的词。

    是最直白的、带着凡俗烟火气的、属于普通人之间的——做爱。

    林澜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颈侧,闷声笑了一下。

    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腔,也震动着他们贴合的胸口。叶清寒感觉到了那个震动,她转头看他,灰蓝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的疑问。

    "……笑什么。"

    她的声音被他的推进搅得支离破碎,但还是倔强地挤出了完整的三个字。

    林澜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腰沉下去,又压了一寸。

    叶清寒的下颌线紧绷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嗯——",尾音拖长,带着颤。

    "笑你——"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气息打进她的耳道里,耳后的那条主纹路被他的呼吸激得脉动频率加快了一截,"——脑子里也会有这种词。"

    叶清寒的脸在紫色微光里红了一层。

    不是害羞的那种均匀的红——是纹路之间的皮肤部位被血液冲刷后变得绯红,而纹路本身因为魔气的流动依然保持着冷冽的靛紫色,两种颜色斑驳地交织在她的脸上,形成一种极其矛盾的美感。

    "……闭嘴。"

    她侧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左手却依然紧紧地和他十指相扣着。

    林澜又笑了一声。

    然后他不再说话。

    他的右手从她头侧的干草上撑起来,改为托住她的腰——那只手掌的掌根按在她腰窝的横纹上,随着他每一次向前的推送,掌根就会按压那条横纹一次。纹路被压的同时会产生一股反向的灵力波,顺着她的脊柱向上爬升,一直传到后脑勺,让她整个人的头皮都在发麻。

    叶清寒的左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却又被她自己重新抬起,缠到他的腰后——这次缠得更紧,脚踝勾住了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