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139-149)(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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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发泄出来,沈舒窈因为咸腥味不断呛咳,几乎呼吸不上来。却还是被谢砚舟捏紧嘴巴,被迫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去。
谢砚舟把她扔在地板上,看她因为过度的哭泣和快感,瘫软着爬不起来。
谢砚舟清理干净自己,然后把辛德叫进来:“带她上车。”
辛德把她的裤子彻底脱掉,然后用毛毯裹起来,抱她出门。
像抱着一袋货物。
在车里,她被谢砚舟裹着毛毯搂在怀里,眼睛红肿,面色苍白,抽噎着一言不发。
“你最好再看看这个世界。”谢砚舟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手势温柔,声音却冷漠,“下次再看到,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沈舒窈挣扎一下,被谢砚舟按住。
“乖一点,也许我会愿意早点出来带你出来。”他抚摸沈舒窈的头发,“不乖的话,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也说不定。”
“你自己看着办。”他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餐。
沈舒窈绝望闭上眼睛。
(一百四十七)禁锢(感官剥夺)
沈舒窈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
她的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边的寂静。
她的眼睛上蒙着黑布,被反绑着手脚侧躺在毛毯上,只有调教室里空调偶尔的轰鸣声会偶尔出现。
她仿佛是漂浮在无尽的虚空里,身边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然而渐渐这些都成为了难以捉摸的幻觉。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就好了。
但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还是被困在这个梦里。
也许她已经死掉了吧,沈舒窈想。
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她仍然在挣扎反抗,咬了谢砚舟一口。
谢砚舟却甚至没有惩罚她,只是把她的眼睛重新蒙上,然后扔在角落里。
之后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沈舒窈的大脑早已习惯不间断地处理大量复杂的信息,突如其来的空旷和黑暗几乎要逼疯她。
她曾经试着思考论文和模型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时间久了,却带来了副作用。
无尽的几何图案在大脑里旋转,让她几乎呕吐出来。
然后在不停的旋转着几乎让她失控的宇宙里,在某个瞬间,门开了。
从门外灌进来的,带着些许凉意的风,让全身冷汗的沈舒窈清醒过来,打了个寒战。
谢砚舟走进来的脚步声很轻,但是沈舒窈却不由自主地追着脚步声的方向,听到每一点细节。
然后,熟悉的木质香调停在她的面前,慢慢笼罩住她的感官。
他的手指挑拨一下手里项圈上的铃声,然后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令她不由自主战栗的颤抖。
沈舒窈呜咽一声,虽然仅仅只是轻轻的碰触,却像是救命的绳索一样让她感觉到了现实的存在。
但是手指很快就离开了,只留下了短暂的被触碰的余韵在皮肤上缓缓扩散,逐渐消失。
她想要在那里。
要求他吗?要求他留下来吗?
沈舒窈不想投降。
但是在犹豫不决中,脚步声越来越远,对方离开了。
沈舒窈又被留在了无尽的黑暗里。
她难以自抑地呜咽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谢砚舟出了调教室,看了一眼手表。
大概过去了10个小时,沈舒窈已经濒临崩溃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感官剥夺是驯服沈舒窈最快的办法。她聪明又敏锐,因此对空虚也会格外敏感。
他一直不想使用这样残忍的方式,但他也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如果不彻底驯服她,总有一天她又会离他而去,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超过24个小时,那样真的可能会逼疯她。
他对守在门外的辛德说:“看好她。”
“是。”辛德低头回应。
她是佣兵出身,受伤之后才离开佣兵部队。但是过了好几年,她都没办法适应正常社会的生活,才来到俱乐部。
谢砚舟会让她来管教沈舒窈,让她十分意外。毕竟整个俱乐部都知道谢砚舟有多看重他的这只小宠物,而辛德向来以手段铁腕无情而着称。
但是她也万万没想到,连江怡荷都栽在了那姑娘的手里,因为过于怜悯她以至于形同背叛谢砚舟被赶出了俱乐部。
不过见到沈舒窈,她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理由。
确实是个惹人怜爱的姑娘。
辛德于是知道,谢砚舟大概也是因为她绝不会手下留情,才把她叫过来。
毕竟就连谢砚舟自己,都会因为沈舒窈的哭泣而一瞬间心软不是吗?
谢砚舟一边注意监控里的沈舒窈,一边处理工作。
家族办公室的律师打来电话,他马上接起。
对面律师大概报告了一下目前的进度,两周内可以完成所有所需的程序,公布谢砚舟的婚讯,拿到结婚证书。
他知道完成时间比谢砚舟要求的晚了一周,但也确实是没办法。毕竟有些程序需要向政府部门申报,并不完全是他们说了算的。
谢砚舟声音平静,却带了无形的压力:“一周半,下周五之前我要看到结婚证书。”
一周半是他能把沈舒窈禁锢起来的极限,他必须要让所有的事情在一周半之内结束。
为了防止序列察觉不对找到裴时卿,他给裴时卿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让他暂时被审计和合规部门关在了会议室里。就算是裴时卿,估计也要两周才能脱身。但应该没办法拖住他超过两周。
“这……”律师叹了口气,“明白了,我会尽力。”
“辛苦了。”谢砚舟也知道自己把这群负责他婚事的人逼到了极限,安抚两句,“等事情结束,你们都带家人出去玩一趟吧,一切费用都由我负责。”
“那……谢谢您了。”律师叹了口气,“有事我会再向您报告。”
“知道了。”谢砚舟挂了电话。
再忍耐两周,沈舒窈就将彻底属于他。
再也没有人能夺走她。
(一百四十八)无尽的黑暗(感官剥夺,sp)
沈舒窈在黑暗中,意识渐渐涣散。
无尽的黑暗逐渐吞噬了她的理性,让她对一切都失去了感觉。
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时间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究竟是谁?她在哪里?
“这种事再发生一次,我就把你关起来。”沈舒窈听到大脑深处有人在说。
所以她被关起来了。
会不会永远永远都被禁锢在这片黑暗里,再也出不去。
就这样慢慢溶解消失于黑暗之中。
好冷……好害怕……
谁来救救她?
谁来告诉她她是真实存在的?
在遥远的彼端,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来了。
沈舒窈打了个激灵。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逐渐接近沈舒窈。
沈舒窈从脚步声能听出来,来的人是谢砚舟。
她不能控制自己,但是心跳却因为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加速了。
她不想,却不能控制自己在这个瞬间几乎是渴望着他的到来。
因为那是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能得到的唯一的救赎。
谢砚舟停在她的面前,木质香调再一次缓缓包裹了她。
他拨弄了两下手上项圈上的铃铛,但是却又消失在了黑暗里。
不,他还在,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只是,木质香调似乎慢慢远离了。
他要走了吗?他……又要丢下她一个人了吗?
不要……不要……
她抬起头,顺着谢砚舟的木质香调找了过去,像是急切寻找着主人的小狗。
终于,她碰到了谢砚舟的裤脚,慢慢把头抵上去。
裤脚却离开了。她抽噎一声:“不要……”
为什么要求他?沈舒窈问自己,却无法抗拒自己本能的渴求。
“不要走……”她哭着说,“不要……”
谢砚舟的声音终于在她的头顶响起:“你知道该怎么求我。”
沈舒窈抽泣一声:“主人,求求你别走……”
谢砚舟蹲下身,手摸上她的下颚:“会乖乖留在我身边吗?”
“会的,我会的……”沈舒窈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因为投降的羞耻在颤抖。
但是她好害怕。
她害怕被一个人留在空旷的黑暗里。
谁都好,什么都好,救救她,救救她。
“张开嘴巴。”谢砚舟说。
沈舒窈抽泣两声,顺从的张开嘴,吞下谢砚舟的手指。
手指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谢砚舟淡声道:“舔。”
沈舒窈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指,终于被谢砚舟摸了两下头:“乖孩子。”
空寂之后的奖励带来了大量的多巴胺,沈舒窈突然被喜悦所充斥,不由自主又多舔了两下。
谢砚舟摸过她的耳朵和脸颊,沈舒窈把脸靠了上去。
她突然感到安心。
太好了,有人在这里,哪怕那个人是谢砚舟也好。
谢砚舟把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解开她的手脚:“乖孩子。”
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两声,谢砚舟拖着项圈上的链子。沈舒窈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顺应他牵拖的动作摸索着往前爬,然后因为手脚发麻而瘫软在地。
终于他把她抱了起来,沈舒窈难以自抑地窝进他的怀里,揪住他的衣服。
不想要再被放开了。
谢砚舟解开她被捆绑的手,让她跪趴在台子上。
沈舒窈顺从地呜咽两声,就连毛毯的质感都让她感觉到熟悉和安全。
谢砚舟压住她的脖颈:“趴好,分开腿,屁股抬高。”
这个动作沈舒窈已经无比熟悉,乖乖抬高屁股,暴露出自己的私处。
谢砚舟的手指摸上她敏感的花核,沈舒窈战栗着娇吟出声。
在长时间的黑暗和沉寂之后,突如其来的性快感就如同毒品,让她几近绝望的大脑里爆发出大量的多巴胺,彻底控制住她所有的感官。
她渴望着蹭上那两根手指,项圈上的铃铛轻响,仿佛在为她指明方向。
然而巴掌却拍上她的臀部,让她瞬间停住。
“不准动。”谢砚舟的声音带着威压。
沈舒窈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被谢砚舟重新摆回刚才的姿势。
他拿来皮拍,“啪”地拍上她的臀部:“二十下,报数。”
黑暗和沉寂之后的疼痛比平时更加锐利,带来几乎炸裂灵魂的冲击。
沈舒窈抽泣一声,整个人都因为爆炸般的疼痛在抖。
“报数。”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如同神谕。
沈舒窈乖顺出声:“一”。
“错了吗?”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如同神谕,“错哪里了?”
沈舒窈茫然几秒:“我……错了……”
“我……不听话……”她小声说,声音细弱如同小猫。
“你接受惩罚吗?”
“我……接受惩罚。”沈舒窈说着,心脏在颤抖,句子却仿佛有生命般自己流出,“主人,请惩罚我。”
“乖孩子。”谢砚舟的皮拍再度拍下来,“报数。”
“二。”没有了视觉,所有的感觉都更加敏锐,痛觉更是如此。
沈舒窈揪紧毛毯,被抽的地方仿佛在燃烧般疼痛。但却更加顺从地抬高臀部,接受谢砚舟给予的惩罚。
“三。”好疼,但是……她宁愿承受这样的疼痛。
只要不让她回到那样的寂静里,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一百四十九)驯服(感官剥夺,强制,失禁)
黑暗中的疼痛比平时更加明显,每一下都激起痛觉神经强烈的反应,然后在大脑里爆炸,沈舒窈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在皮拍拍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乖巧报数:“十七。”
她的私处却越来越湿,体液累积,然后顺着大腿流到毛毯上,泥泞不堪。
“十八。”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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