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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枯藤。赵亚萱戴着口罩和帽子快步走进去,张庸跟在三步后。门口等着的制作人迎上来,低声交谈几句,两人消失在厚重的隔音门后。
张庸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墙上的音箱隐约漏出一点音乐声,是钢琴前奏,很慢,几个单音反复。然后赵亚萱的声音加了进来,清唱,没有歌词,只是“啊”的吟唱,从低到高,盘旋,又落下来。
唱到某个高音时,声音忽然断了。
几秒的寂静。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张庸站起身。隔音门这时开了,制作人探出头,脸色不太好看。“她状态不行,今天先到这里。”
张庸走进去。录音棚里灯光很暗,赵亚萱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控制台,脸埋在臂弯里。一支麦克风倒在旁边,线缆缠成一团。
他走过去,蹲下身。“亚萱。”
她没有反应。肩膀在轻微发抖。
张庸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她猛地一颤,抬起头,眼睛通红,但没有眼泪。
“我唱不上去。”她的声音嘶哑,“那个音……一到那里,就像有人掐住我的脖子。”
制作人远远站着,欲言又止。张庸扶起赵亚萱,对制作人点了点头。“改天再约。”
走出录音棚,下午的阳光刺眼。赵亚萱戴上墨镜,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张庸跟在她身后,直到她突然停在园区中央的空地上,弯腰,撑着膝盖喘气。
“我完了。”她直起身,摘掉墨镜,眼睛看着天空,“李岩,我唱不了歌了。”
张庸走到她面前。“只是状态不好。”
“不是状态!”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不远处几个人侧目,“是这里——”她抬手,重重捶了自己胸口两下,“堵住了。有什么东西堵在这里,一唱到高处就出不来……我喘不过气。”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指抓住自己毛衣的领口。
张庸握住她的手腕。“看着我。”
赵亚萱的视线聚焦在他脸上。她的瞳孔在放大,额角渗出细汗。
“吸气。”张庸说,声音很稳,“慢一点。”
她跟着他的节奏,深深吸气,然后缓缓吐出。几次之后,颤抖稍微平息。
“先回酒店。”张庸松开她的手。
回程的车上,赵亚萱一直看着窗外。快到酒店时,她忽然开口:“去江边。”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张庸一眼。张庸点了点头。
江边的黄昏人潮汹涌。赵亚萱下了车,沿着护栏慢慢走。江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没理会,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浑浊的江水上。
张庸跟在她身后半步。
走了一段,她停下,趴在护栏上。“我小时候,我妈带我来过这里。”她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她说,江水一直流,再脏的东西也能带走。”
她顿了顿。“但她没说,有些东西是带不走的。它们沉在江底,烂在泥里,变成水的一部分。”
张庸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赵亚萱转过头,看着他。“李岩,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很脏,脏到洗不干净,你还会要我吗?”
江面上驶过一艘观光船,灯火通明,游客的欢声笑语随风飘来。
“会。”张庸说。
赵亚萱笑了,眼角有细纹。“答得真快。”她转回头,继续看着江水,“男人都这么说。”
她离开护栏,沿着江岸继续往前走。天色渐渐暗了,路灯逐一亮起。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观景平台,她停下,转过身,背靠着护栏。
“亲我。”她说。
张庸走近,低头吻她。这次她回应了,嘴唇微张,舌尖试探地触碰他的。吻得很深,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分开时,赵亚萱的眼睛在暮色中很亮。“去开房。”她说,“就现在,附近随便找个酒店。不要这里,不要有熟人。”
张庸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
他们走进最近一家四星级酒店。大堂灯光辉煌,前台小姐保持微笑着递上房卡。电梯里,赵亚萱一直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房间在十二楼,不大,但干净。门刚关上,赵亚萱就把他按在墙上吻了上来。动作很急,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她的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很清晰。
“等等。”张庸握住她的手腕。
赵亚萱抬起眼,呼吸急促。“等什么?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是。”张庸松开手,但没让她继续,“但今天不行。”
“为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张庸摇头。“你胃不舒服,刚吐过。而且,”他指了指她脖颈,“你这里,在抖。”
赵亚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皮肤下有细微的震颤。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颓然松开他,走到床边坐下。
“那睡觉。”她说,声音疲惫,“你抱着我睡。”
她脱掉鞋子和外套,钻进被子,背对着他。张庸也脱了外套躺下,从背后环住她。她的身体起初僵硬,慢慢柔软下来。
“李岩。”她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别骗我。”
张庸的手臂收紧了些。“嗯。”
晚上七点半。
刘圆圆推开家门,屋内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愣在玄关,看着餐桌上整齐摆放的几道菜——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玉米排骨汤,都是她喜欢吃的。
李岩从沙发上站起身,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
“回来了。”他放下书,走向餐桌,“菜刚热过一遍,正好。”
刘圆圆脱下外套,动作有些迟缓。“你不用等我的。”
李岩揭开扣着的盘子,热气袅袅升起。“等待家人一起吃饭,”他侧头看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也是一种幸福。”
刘圆圆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李岩盛好饭递给她,两人开始安静地吃饭。汤很鲜,鱼也嫩,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打破沉默的是刘圆圆。她夹起一块西兰花,随意地问:“你最近……好像很喜欢听赵亚萱的歌?”
“最近偶然听到,觉得还不错。”李岩的声音平稳,舀了一勺汤,“旋律和歌词……挺特别。”
刘圆圆“嗯”了一声,低头扒饭。
餐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其实,”李岩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是随口提起,“最近学校新进来的研究生里,有个女生,挺像你年轻时的样子。特别是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刘圆圆抬起眼,看向他。
李岩的目光落在清蒸鱼上,用筷子小心地拆下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有次课间,她来找我问问题,靠得很近,身上有股淡淡的橘子香味。那一刻,我心跳得有点快。”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自嘲,“你看,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也有欲望,也会面对诱惑。就像……你曾经对孙凯产生过的感觉一样。”
刘圆圆放下了筷子。
李岩继续说着,语气平静:“走在校园里,看到那些年轻漂亮的脸蛋,充满活力的身体,穿着短裙露出笔直的腿,我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晚上回到家,躺在次卧的床上,脑子里偶尔也会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向刘圆圆:“当然,也就止步于意淫而已。每当自己真的想去干点什么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想起你的好,想起我们这么多年的日子,想起结婚时说的话。然后我就会骂自己是个混蛋。”
“外面那些诱惑,那些年轻的肉体,那些新鲜感……跟可能会失去你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根本无足轻重。”
他伸出右手握住圆圆的手,“我的手,牵过你的手,给你戴过戒指,擦过你的眼泪,也……打过那个人渣。”他顿了顿,“现在它只想牵你的手,只想抱你。别的,都不重要。”
刘圆圆的手指在李岩掌心微微动了一下。
李岩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触感温热而干燥。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继续说着,声音平稳:“我一直在想什么是幸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幸福就是下班后有人等你回家,外出时有人对你牵挂,半夜噩梦醒来时有人在你身边。”
他的手收紧了些。
“圆圆,”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试探,又像是某种下定决心的请求,“我能搬回主卧和你睡吗?”
刘圆圆抬起眼,看向他。他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很专注,甚至有些脆弱,额角的纱布边缘已经有些泛黄,这张脸熟悉又陌生。
“这次我要抓住自己的幸福,”李岩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再也不放手。”
餐厅里安静极了。远处传来隐约的电视声。
刘圆圆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显得很小,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持续不断的、安稳的温度。她看了很久,久到汤面上最后一丝热气也消散了。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
几天后。
赵亚萱参加完一个代言发布会,回到酒店,径直走进卧室,没开灯。片刻后,她走出来,站在客厅昏黄的光晕里。
她换掉了白天的衣服。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短裙,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头,裙摆刚及大腿中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布料很薄,贴着身体曲线,胸前两点隐约的凸起证实了里面空无一物。她的头发松散地披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耳根透着淡淡的红。
"过来。"她对坐在沙发上的张庸说。
张庸起身走过去。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湿润香气,混着一丝极淡的酒味。
赵亚萱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卧室。门在她身后轻轻碰上。房间里只拉了一层薄纱帘,城市的霓虹渗进来,给一切蒙上朦胧的、流动的色彩。她背对着那片光,面容藏在阴影里。
"我们做前几天没做完的事。"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落在他衬衫的扣子上。
"你确定?"张庸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亚萱点了点头,没说话。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有些凉。她解得很慢,偶尔停顿,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胸膛。她的手移向他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长裤滑落。她始终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赵亚萱的目光顿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移开,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深吸一口气,拉着他在床边坐下,自己则向后挪了挪,躺下,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黑色短裙向上缩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浓密的神秘森林。她并拢膝盖,手放在身侧,微微握拳。
张庸俯身靠近,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他的影子笼罩下来。赵亚萱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强壮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乳房,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她裸露的肩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然后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含住一边的凸起。湿润的触感和轻微的吮吸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的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撩起裙摆,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赵亚萱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只手停顿了,但没有离开。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缓缓向上移动,逼近最隐秘的森林边缘。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森林边缘时,赵亚萱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起初很细微,像秋叶在风中瑟缩,随后越来越明显,从肩膀蔓延到指尖,再到整个身躯。 她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却只让颤抖变得更加剧烈。
张庸停了下来,撑起身体,看着她。
赵亚萱睁开眼,睫毛湿漉漉的。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瞳孔在昏暗中放大,里面映着破碎的光影和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亚萱?"张庸的声音很轻。
她没有回答,只是颤抖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鹿。
张庸低下头,再次吻她,试图安抚。但当他调整姿势,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灼热的阴茎抵上那湿润柔软的入口时
赵亚萱浑身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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