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礼物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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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31

    「哦，亲爱的，你好啊。我以为我听见你在做梦呢。」迪伦的母亲走进他的

    房间，仿佛这里是她的地盘——确实如此。更贴切的说法是她飘进了房间，那件

    薄如蝉翼的白色缎面睡袍在她移动时随风飘动。「我想你一定是打盹了。我不知

    道你怎么样，但我每次打盹时总会做些最离奇的梦。」

    迪伦沉默着，他清楚自己并未入睡。不，几分钟前他还清醒着，听见又看见

    母亲和她最好的朋友克丽莎在上层走廊亲吻道别——母亲当时全身赤裸。

    迪伦早知她们的友谊非同寻常，母亲和克丽莎相处的时间远多于其他女性朋

    友。他早察觉克丽莎有种异样的独特气质。如今二十岁的他，对性与女孩有了更

    多认知，开始明白她很可能是个女同性恋——自迪伦认识她以来，她单身的生活

    里从未出现过男性的踪迹。

    「妈，你和爸……你们还好吗？」

    「我们还好吗？你什么意思，宝贝？」

    「他……知道吗？」

    「哦。原来……你……不是在做梦啊。」杰奎琳说。「你为什么回家？不是

    说要去和杰拉尔德买圣诞礼物吗？」

    「他去不了。」

    杰奎琳点了点头。「只剩几天了，你们俩得抓紧了。给我买什么了？」她笑

    着问，「是好东西吗？给你最爱的女朋友买件漂亮的东西？」迪伦忍不住笑了。

    母亲始终是他最爱的女朋友——确切地说，是他唯一的女友，除了去年和街对面

    的萨凡娜有过短暂的接吻和抚胸经历。

    他那笨拙的发型和眼镜毫无助益；二十岁、六英尺高的他仿佛永远困在童年，

    成年人的形象不过是种错觉。「妈，我送的礼物永远最棒。」

    「正因如此我才最爱你。」杰奎琳笑着伸手探进迪伦的t 恤，挠起他的肚皮。

    迪伦咯咯直笑——每次被母亲挠肚子时他都这样。

    当咯咯声停歇，温馨时刻过去，迪伦凝视着母亲那双精致妆容下的美丽眼睛，

    突然疑惑她为何如此耀眼。随即他想起了克丽莎。

    「可是妈妈……爸爸……知道吗？」

    杰奎琳欢快的表情骤然凝重。「迪伦，我不知道你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但

    ……那只是无伤大雅的……就是……嗯，该怎么说呢，玩耍时间吧。实验性的。

    对，就是这个词。你难道没和男孩子……实验过吗？比如刚开始学的时候？」

    「妈，才没有！天哪，你以为……我会那样吗？」

    「哦。嗯……可能不会，」杰奎琳看到迪伦脸上明显的不悦，遂改口道，

    「也许女生不一样。对，就是这样。女生不一样。我们……不会对同性的……性

    别那么反感。天哪，我们从来没聊过性方面的话题，对吧？我总是让你爸爸来谈

    这个。」

    「妈，他从来没跟我聊过。」

    「哦，宝贝！真的？他为什么不谈？我还以为谈过呢。」

    迪伦耸耸肩：「他给了我一本书。看起来像是他或他父亲那辈的平装本，出

    版年份是1956年。」

    「天哪！」杰奎琳的脸颊顿时泛红，眼睛又开始闪闪发亮，「这……简直有

    点好笑，对吧？不过倒也不意外。你爸嘛……算不上是个特别有情欲的人。」

    「但这……很重要啊。」

    「未必。」杰奎琳说，「有些人就是这样。不过没关系，你爸和我，我们很

    好。你刚才问了，是的，我们很好。生活自有其奇妙的方式来平衡一切。」

    「你是说……克丽莎？」

    「或许吧。」

    「所以……爸爸知道吗？」

    杰奎琳微微摇头。「不，他不知道。也不能让他知道。他不会理解的。」

    「妈妈，这不公平。怎么能这样？」

    「确实不公平。我没说公平。我知道不能要求你保守秘密，但我还是要这么

    做。迪伦，这事只能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和我之间。必须如此。或许……我提

    个建议。我会做你父亲多年前就该做的事。我会……至少给你买本新书！1956年

    至今时代已变迁了！我得想想如何处理这事，但——如果我答应教你关于女孩和

    ……性……的知识，让你有底气去约会，你能否保证永远不向你爸透露今天所看

    见的？」

    「妈，我守不住秘密，尤其对你和爸。」

    杰奎琳笑了。「现在开始讹人了？算是进步吧。既然要聊这些事……我们得

    把话说的直白些。毕竟我们都是大人了，对吧？不过我明白，瞒着他这么大的秘

    密对你很难……但……记住你的目标。你想找女朋友对吧？想和她亲密无间，享

    受亲密关系对吧？这就是代价。保守我的秘密能为你开启美好未来的大门。这笔

    交易划算吗？」

    「也许吧，」迪伦说，心想如果这只是为了换本更新的男性性学读物，那代

    价未免太不值。说实话，那本发霉的旧平装书倒也没多糟。

    「所以，克丽莎的事只字不提，然后……你和我明天开始。我得好好考虑一

    下。我从未教过性教育课。你高中上过吧？他们都教了些什么？」

    「就……避孕套，还有……怀孕原理的示意图之类，」迪伦说，「我的意思

    是，还行吧，但……」

    「有点不够尽兴，是吧？好吧，没错……2021年的性教育该是什么样？我想

    这就是我们要共同探索的课题。这周你工作安排怎样？调到晚班了？所以才会在

    家？」

    迪伦点头：「嗯，刚开始。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一点。他们说要持续到另行通

    知。」

    杰奎琳点了点头。这意味着他们能在家独处几天，享受难得的安静时光。但

    她必须立刻告诉克丽莎，迪伦已经看见她们了，今后必须格外小心——至少在他

    执行仓库新排班期间。

    *****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新雪折射进迪伦的卧室，他赤裸上身穿着睡裤慵懒地躺

    在床上，母亲推开敞开的房门走了进来。

    「昨晚我反复琢磨这件事，」她开口道，「本想找你父亲商量，转念又想起

    他根本帮不上忙。」

    迪伦皱起眉头。心知父亲「是不懂情欲的男人」实在令他提不起信心——毕

    竟自己和他共享全部基因。「妈，不必这样。我可以保守秘密，我考虑过了。」

    「嗯，你这么说很贴心，但我也有自己的考量。你都二十岁了。该懂得这些

    事，也该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圣诞节就在眼前，我觉得我们是在互赠礼物。

    就像圣诞颂歌里的那位天使，向吝啬鬼展示人生本该有的模样。」

    「所以现在我是吝啬鬼了？」迪伦咧嘴笑道，「我还以为自己只是害羞罢了。」

    「你不是害羞，只是没准备好罢了。」杰奎琳打量着儿子赤裸的上身，「你

    不冷吗？」

    「妈，暖气坏了，记得吗？爸从来没修过。」

    杰奎琳瞥向那台老式暖气片，铸铁的机身发出滴答声，调节器里嘶嘶冒着蒸

    汽。「妈这就给你上第一课——要是睡觉的地方够热，而且有姑娘在，就别穿睡

    衣。裸睡。」

    迪伦惊讶地瞪大眼睛：「真的？你和爸也这样？」

    「呃……那倒不是……但你该试试。相信我，姑娘们会觉得性感又有趣。」

    迪伦点了点头，眼中闪着亮光，把这条有趣的建议记在心里。

    杰奎琳扯了扯衬衫前襟，才注意到这间小房间里压抑的热浪。「天哪，要是

    我是你，我肯定整天都裸着。你总穿睡裤是不是因为这个？不穿内裤肯定更凉快，

    对吧？」

    迪伦又点了点头，母亲那双闪烁着调皮光芒的眼睛提及他毫无束缚的私处时，

    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是的，这种怪异情境竟莫名令人兴奋，他第一反应是用腿

    边那条皱巴巴的毯子彻底遮掩，但几口深呼吸后，随着镇定思绪涌现，那股意外

    的热血冲动便被控制住了。

    「哇，这感觉就像我和克丽莎去的热瑜伽课堂，」杰奎琳边说边继续拽着冬

    装外套。「我马上回来，别走开。」

    待母亲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卧室后，迪伦将房门推至半掩，迅速褪下睡裤，套

    上平角内裤和一件棉质运动短裤。重新推开门，他爬回床上，靠着两个垫高的枕

    头躺下。

    「这样舒服多了。」杰奎琳轻盈走进房间，穿着瑜伽装备——紧身短裤和性

    感小背心，那背心活像件露胸运动胸罩，「控制」和「填充」这两个词绝对和它

    不沾边。「喜欢这套青柠绿吗？我还买了其他颜色。」

    「挺好看。像爆米花糖的颜色。」

    「哇哦，看到我就想到了爆米花？第二课——永远要夸姑娘好看、性感、火

    辣。尤其当她露肤的时候，而且……」杰奎琳低头打量自己，发现这身小绿衣紧

    贴肌肤的性感程度。「天哪，我该脸红了。不过这样应该没问题吧？毕竟主题就

    是性。」

    迪伦一动不动地坐着，不知该说什么好，看着母亲爬上他的床，坐在床尾附

    近。他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给她腾出位置，她盘腿坐下，姿势端正挺拔，胸膛挺得

    高高的，这般模样足以让她的瑜伽教练感到骄傲。「那么……我们现在的情况是

    这样的，」她开口道，「信不信由你，昨晚我和你父亲讨论过你的情况。」

    「哦，哇。」

    「是的，正如我预料的那样，他似乎很乐意交给我处理。不过我们共同想出

    了一个方案——我们打算为你雇个女伴。这会是你今年的圣诞大礼。别担心，我

    还给你准备了一大袋小礼物呢。」

    「雇个女人？什么……什么样的人？」迪伦问，尴尬地确信自己心里有数。

    「就是那种……专业人士。不过得找个特别好的。你爸说我们能花一千美元。

    他以为我们住哪儿啊？这又不是纽约或洛杉矶，我敢说这儿根本找不到一千美元

    的应召女郎，不过……」

    「天哪！认真的吗？妈，这太疯狂了。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行，亲爱的？你只需要接受这个想法。我觉得这可能很棒，对你

    来说。完美，也许。」

    「妈，不行。别再聊这个了。什么都别聊。」

    「连性教育都停？我刚觉得这话题挺有趣的。」

    「嗯……我是说……也许吧。」迪伦扭动着身子，希望自己的脚别碰到母亲

    腿上传来的温度。

    「好吧……那我们开始吧，」杰奎琳说，「不过你得帮我，告诉我你们都做

    了什么。我知道你和萨凡娜至少接过吻。她看起来那么害羞，难道……还有更进

    一步吗？」

    迪伦羞涩地点点头，对课程竟从问卷调查开始并不太高兴。「只是些肢体接

    触罢了，我想。还有接吻。」

    「所以你摸过女孩的身体……她的……私密部位？」

    迪伦咧嘴笑起来：「妈，认真的吗？私密部位？这比学校的性教育课还土气。」

    「好吧……萨凡娜。她胸部其实挺丰满的，对吧？你……摸过她的胸部吗？」

    「是的，」迪伦凝视着母亲的眼睛回答，他知道对方不会满足于单词回答。

    「有次她穿毛衣没穿内衣。」

    「哦！我喜欢！」杰奎琳惊叹道，「真出乎意料，不过安静的女孩确实充满

    惊喜呢。所以……裸露的胸部，这很好，宝贝！那后来呢？说说你的操作。」

    迪伦羞涩地笑了。「是她主动的。她牵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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