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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起,「只是……稍微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给我倒杯
温水,要加柠檬。」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走向角落里的储物柜。
「咕叽……滋……」
极其细微,但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的水渍挤压声,从她脚下传来。
那是满满一鞋子浓稠精液被脚掌踩踏、挤压,从丝袜网眼渗出,流淌到鞋垫
边缘,随着体重的压迫而发出的淫靡声响。
林婉身形猛地一僵,她几乎是瞬间停下了脚步,紧张地瞥了一眼旁边的两个
下属。好在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这来自私密处的尴尬动静。那个正在倒咖啡
的女孩并没有察觉,只是奇怪地问:「婉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不
舒服?要不要去休息舱躺会儿,这里我们盯着就行。」
「不用!」林婉的反应有些过度激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副端庄
威严的乘务长架子,强行露出一抹职业微笑,「可能有点缺氧,我没事。你们把
那边的香槟再检查一下库存。」
她再次迈开腿。这一次,她走得更加小心翼翼。
我知道她在经历什么。那双原本干爽舒适的高跟鞋内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
个温热、粘稠的沼泽。我的精液像油一样滑,她的脚趾在里面根本抓不住力,每
一步都会打滑。为了不让自己摔倒,为了不让那只灌满精液的鞋子脱脚飞出去,
她必须死死地蜷缩起脚趾,隔着那层湿透的肉色丝袜,用力抠住鞋底。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会顺着脚心蔓延到脚背,甚至从鞋口溢出来一点点,那种
被异物包裹的恶心感和羞耻感,会在她每移动一寸时,像电流一样直窜脑门。
我看她在取水杯时,双腿忍不住地并在了一起,膝盖微微相互摩擦。这是极
度性奋和忍耐的表现。那套灰色的「海天祥云」旗袍制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
摆动,开叉处露出的大腿肌肉紧绷得厉害。
「哎呀,婉姐,你鞋子上怎么好像……湿湿的?」另一个正在蹲下整理饮料
车的空少突然抬头,目光落在林婉的脚上。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这是最刺激的时刻。
林婉惊恐地缩回脚,甚至差点因为脚底打滑而崴到。她扶住柜门,脸色煞白,
声音都在发抖:「没、没什么!刚才在那边不小心把水洒了……洒在脚上了。」
「哦,那得赶紧擦擦,不然脚多难受啊。」空少好心地想要起身拿纸巾。
「不用管我!」林婉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近乎歇斯底里的严厉,
「做好这就是你的事!别盯着我的脚看!」
空少被吓了一跳,悻悻地低头继续干活。
这女人,即使在这种时候,还在拼命维护那一层薄得可怜的尊严。看着她训
斥下属的样子,再联想到她脚底正踩着我的精液,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下腹再次
火热起来。
她终于倒好了那杯柠檬水。那一分多钟的时间对她来说简直像是一个世纪。
哪怕是装好了水,她也没有立刻出来,而是站在那里,背靠着不锈钢台面,
深深地喘息了几口。透过缝隙,我看到她的手悄悄伸向身后,似乎想拉扯一下夹
进臀缝里的内裤,但碍于同事在场,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去,只能难受地
扭动了一下那圆润的屁股。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头等舱,把自己埋进宽大的座椅里,装作一直在闭目养神。
几十秒后,隔帘被拉开。
林婉端着那杯水走了出来。此刻的舱内只有我们两人。她关上了隔帘,隔绝
了备餐间的光线和声音。
那一瞬间,她一直强撑着的端庄面具像玻璃一样碎裂了。
她走到我身边,并没有弯腰递水,而是双腿一软,再一次跪了下来——这一
次,她是完全顺从地并非被迫地跪在了我的脚边。
她把水放在桌板上,双手颤抖着撑着地毯,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原本凌厉漂
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水雾,混杂着屈辱、疲惫和一种认命后的堕落。
「主人……」她第一次叫出了这个称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水……倒
好了。」
「走这一路,感觉怎么样?」我伸出手,指尖挑起她旗袍的下摆,露出那双
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好滑……好恶心……」林婉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每走一步都
在响……我好怕被他们听见……我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鞋子里全是精
液还在那训人……」
「那你喜欢吗?」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把那张精致的脸贴在我的膝盖上,像只寻求抚摸的
小狗般蹭了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承认。
「……喜欢。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伺候您……求您……别让我停下来。」
机舱里静得可怕。这种深夜跨洋航班特有的死寂,像一层厚重的棉被压在每
个人心头。除了引擎单调的嗡鸣,偶尔能听到邻座富商沉重的鼻息声,或是某个
人翻身时布料摩擦的轻响。私密隔断确实提供了一定程度的遮挡,但它并不是全
封闭的包厢,只要有人站起来走动,或者空乘巡视经过,就能轻易瞥见里面的动
静。
「冷了吗?把毯子盖上。」我手里拿着那条深灰色的羊绒毛毯,看似体贴地
说道,但眼神却冰冷而不容置疑地指向我的胯下。
林婉依然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还在轻抚着我膝盖处的布料,听到这句话,她
那双刚哭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的战栗。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在这里……?」她压低声音,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过道,「那个……那个
新来的小丫头每十五分钟就会巡视一次……要是被看见……」
「那就让她看见。」我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让她看看平
日里高高在上的乘务长,是怎么像条狗一样钻进客人的裤裆里吃鸡巴的。」
我猛地抖开毛毯,并没有盖在身上,而是像张开一张捕兽网,兜头罩住了她。
「钻进来。」
林婉浑身一颤,在黑暗的毛毯覆盖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团隆
起的轮廓在微微颤抖。几秒钟的死寂僵持后,那团轮廓动了。她像只向命运低头
的猫,顺从地把头低了下去,整个人匍匐下来,慢慢爬进了我的腿间。
为了掩人耳目,我将毛毯拉高,盖到了我的腰部以上,只露出我的头和肩膀。
在外人看来,我只是盖着毯子在睡觉,或者是腿上盖着什么东西。但只有我知道,
在这层厚实的羊绒底下,正跪着一个穿着旗袍制服、满鞋精液的美艳空姐。
毛毯下的空间逼仄、黑暗且闷热。这里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淫乱小世界。
我感觉到一双凉滑的小手摸索着解开了我的皮带和拉链。紧接着,一股温热
潮湿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大腿根部。
「唔……」
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喘,温热湿润的口腔再次包裹住了我。这一次,感觉
完全不同。在视觉被剥夺的黑暗中,触觉被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她舌头那一粒
粒细小的味蕾刮过龟头的纹理,能感觉到她为了不弄出声音而极其小心地控制着
吞吐的速度。
「啧……」我不满地咂了一下嘴,手伸进毛毯里,毫无怜惜地一把按住了她
的后脑勺。她的头发已经有些乱了,几缕发丝黏在脸上。我用力往下按,强迫她
吞得更深。
「呜!唔唔——」
林婉痛苦地闷哼,但声音被厚重的毛毯完美地吸收了。这种「禁忌的吞吐」
带给我一种变态的征服感。我一边享受着胯下的温软侍奉,一边若无其事地拿起
那杯她刚才倒的温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我的目光扫向过道,就像个正在深
夜思考人生的普通乘客。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是那个年轻的空乘小丫头来巡视了。
这脚步声在寂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踩在林婉的心脏上。我
感觉到胯下那颗正在卖力工作的头颅猛地僵住了,她的肌肉紧绷,甚至牙齿不小
心磕到了我的柱身。
「别停。」我把手伸进毛毯,在她那张平时用来补妆的精致脸蛋上狠狠掐了
一把,指甲甚至陷进了肉里,低声命令道,「敢停下来我就掀开毯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小丫头走到了我的隔断旁,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也落在我不自然隆起、甚至还在微微起伏的毛毯上。
此刻的林婉,正含着我的阴茎,整个人蜷缩在毯子底下,大气都不敢出。她
一定怕极了,怕得要死。只要那个小丫头多问一句「先生您腿怎么了」或者伸手
掀一下,她职业生涯和人生就全毁了。这种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极度的刺激,我
感觉到她的喉咙收缩得更紧了,那并不是她在用力,而是恐惧导致的生理性痉挛,
却意外地给了我一种无与伦比的吸吮感。
「先生,您没睡吗?」小丫头的声音很轻,带着职业的关切。
我转过头,极其镇定看着她,脸上甚至并没有任何心虚的表情:「有点失眠,
腿有些抽筋,正在自己按摩一下。」
说着,我放在毛毯下的手,并没有在按摩腿,而是顺着林婉的衣领伸了进去,
狠狠抓住了她那一侧饱满的乳房,用力一捏。
「唔!」毛毯下传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像是小动物受伤的呜咽。
「什么声音?」小丫头疑惑地歪了歪头。
「没什么,我不小心按疼了自己。」我微笑着解释,同时胯下猛地往上一顶,
深深捅进了林婉的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哦……那您需要止痛药或者热敷吗?」
「不用,就这样就好。我想安静一会儿。」
「好的,有需要随时叫我。」小丫头点了点头,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机舱尾部,我才感觉到盖在身上的毛毯剧烈地颤抖起
来。林婉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在毯子里剧烈地喘息,那种劫后余生的
虚脱感让她彻底瘫软。
但我没打算放过她。
那个小丫头的出现,不仅没有打断我的兴致,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那种
背德的快感达到了顶峰。我一把掀开毛毯。
现在的林婉,狼狈得令人发指。那顶贝雷帽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头发凌乱
地散着,脸上挂着泪痕,还有被我刚才用力掐出的红印。嘴角全是晶莹的口水,
甚至拉成了丝挂在我的性器上。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那种恐惧褪去后残留的空
洞,混合着极度羞耻带来的高潮红晕,简直美得惊心动魄。
「刚才要是被发现了,你就完了。」我低下头,在她耳边恶魔般低语,「为
了惩罚你刚才牙齿碰到了我,现在,我不只想用嘴了。」
我指了指那个只要稍微调整角度就能避开所有人视线的座椅夹角。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就在这儿,把你的骚屁股给我撅高点!」我一把将林婉按在座椅与舱壁形
成的那个狭窄三角区里,那里是整个头等舱唯一的视觉死角,但凡有人稍微探个
头,就能把这一幕活春宫尽收眼底。
林婉根本来不及反抗,或者说她早就放弃了反抗。她顺从地趴伏下去,脸颊
贴着冰冷的机舱内壁,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那模样就像一只等着被宰杀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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