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12)(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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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6
第十二章
网吧的空调风裹着烟味,吹得后颈发凉。我盯着屏幕上的光标,指尖悬在键盘上没动静,耳机里的游戏音效模糊得像隔了层纱。
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没回出租屋,也没去兼职,饿了就吃方便面,困了就在椅子上眯一觉,游戏打了一局又一局,到最后只剩机械点击,连输赢都懒得管。
心里那个身影总是往往复复挥之不去。
我知道她是谁,又好像并没有那么知道。。
我知道她是住在我记忆里童年的那个人,那个应该是最爱我的女人,可我现在却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多少岁了,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逃到网吧,不是怕她找过来,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出租屋楼道还留着她的气息,一想到回去可能撞见,喉咙就发紧。
她没有我的联系方式,招租信息早就关了,她大概率找不到这里,可这份局促还是让我下意识想躲。
网吧里很吵,却越吵越空。两天没洗澡,身上黏着汗味和烟味,头发油腻地贴在额角,抬手一摸满是灰尘。起初还能靠游戏麻痹自己,到第二天下午,实在无聊得厉害,连点开游戏图标的力气都没了。
我摸出手机,没有陌生来电,给王阳打了个电话,约好见面吃饭,顺便去他宿舍洗澡。王阳爽快答应,说现在过来接我。
结账走出网吧,午后阳光有些刺眼。没等多久,王阳的电动车就到了,我跨上后座,抓着车座边缘。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夏天的燥热,吹散些许异味。一路没多说话,含糊应付着他的询问,没提多余的事情。
到了王阳的宿舍,其他室友都回家了。他扔给我一套干净衣服,说浴室有热水,洗完去吃火锅。我冲进浴室,热水淋下,冲刷着灰尘和疲惫。靠着墙壁闭眼,脑子里又浮现出她的样子……
转场进了火锅店,我和王阳点了一锅小火锅,随手拿了几样菜,坐下就吃了起来。
我没什么胃口,筷子在锅里拨来拨去,没夹几口菜。王阳看我这模样,停下筷子,旁敲侧击地问是不是还在想苏小妍。我摇了摇头,没说话。他以为我在敷衍,叹了口气,念叨着“人之常情,想开点”。
我没接话,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他:“如果你小时候有件很心爱的东西,喜欢得不得了,却不知道哪天突然丢了,长大了又在某个地方意外遇到它,你会怎么样?”
王阳夹菜的动作顿住,眉头皱了皱,像是在认真琢磨:“心爱的东西?比如我小时候那辆遥控赛车?当时跟宝贝似的,天天抱着睡,后来搬家弄丢了,难受好几天。”
他啧了一声,往嘴里塞了片肥牛,“真要是长大了遇到,肯定第一时间抢过来啊!毕竟是以前喜欢到不行的东西,丢了多可惜,捡回来接着稀罕呗。”
说完他又挠了挠头,眼神带着点疑惑:“不过你突然问这个干嘛?你遇到啥丢了的老东西了?”
我攥着筷子的指尖紧了紧,没直接回答,只是低头盯着锅里翻滚的红油,轻声问:“可是它已经丢了好多年了,你确定再见到它,你还认得出来?”
“别的东西不好说,这玩意我肯定忘不了!”
王阳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小时候那赛车车身上有块蓝色的贴纸,是我自己贴的,边角还翘起来一点,还有车轱辘上的划痕,是我第一次玩就撞墙上弄的,这些细节我记一辈子!”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啤酒罐,给自己满上一杯,“后来我有钱了,在网上找了好多同款,都不是那个样子的。好不容易找到生产厂家,人家说早就停产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伤感,拿起酒杯闷了一大口,筷子戳着锅里的青菜,没再说话。
我看着锅里咕嘟冒泡的汤汁,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你说,如果一个人小时候丢了很喜欢的东西,很多年以后又想去找。也不一定是东西,也可以是人,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王阳被我问得愣了愣,皱着眉琢磨了半天,挠了挠头,憋出一句:“这我哪知道啊,不过我觉得要是真喜欢,就不该丢掉啊。”
他这话一出,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些堵着的郁闷忽然一扫而空,只剩满心的认同。我拿起桌上的啤酒罐,往自己杯里倒满,抬手跟他碰了碰:“说得对。”
王阳看我突然变得爽快,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跟我碰了杯,仰头又灌了一大口。几杯酒下肚,火锅的热气裹着酒劲往上涌,先前的沉闷渐渐散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别的,只是我心里那点茫然,悄悄淡了些,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酒足饭饱后,我和王阳告别,转身往出租屋走。心里的沉闷散了大半,或许是酒劲,也或许是王阳的无心之言开导了我,让我没了先前的逃避念头,只想回去看看。
刚推开一楼的小门,就看见房东坐在楼梯下的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个小电炉,正烤着手。他一见我进门,立刻站起身,踩着拖鞋“噗嗤噗嗤”朝我跑过来,脸上堆着笑。
“小陈啊!这两天上哪去了?咋不回来住嘞?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他凑到近前,急着追问。
我被问得一脸懵,下意识皱起眉:“我去哪关你什么事?还管起我私生活了?你现在是收租躺平躺懒了吧?一天天净八卦别人!我不就是晚几天交房租吗?至于这么追着我不放?”
一顿数落下来,房东却半点不生气,依旧赔着笑,搓了搓手:“哎呀,小陈啊,以前是叔考虑不周到。你那个屋,叔现在决定不加租了,还按原来的价钱来。至于交租,你也不用急,以后叔再也不催你了,什么时候宽裕了什么时候交,行吧?”
我盯着他,一脸不可思议——这跟以前那个催租时凶巴巴的房东判若两人。心说这家伙搞什么名堂?嘴上直接问出口:“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你还是我以前那个刁钻刻薄的房东吗?”
这话一出,房东脸上的笑容瞬间挂不住了,垮下来的脸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为难,叹了口气:“小陈啊,你对叔的误解也太深了!你看叔这楼都有好几栋,还差你那点房租钱?以前催你,也是怕年轻人没规划,乱花钱日子过不下去。”
他往小电炉边挪了挪,双手在电炉上烘了烘,眼神飘了飘,没敢直视我:“最近琢磨着,年轻人在外打拼不容易,叔也不该那么较真。以后你安心住,房租的事放宽心,啥时候方便啥时候给就行。”
我眯了眯眼,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这转变也太突然了,之前还指着鼻子催租,现在突然变得这么通情达理,肯定有猫腻。
我盯着他,“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是不是有谁跟你说了什么?”
房东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谁能跟我说啥?就是叔自己想通了而已!”他说着,站起身往楼梯口推了推我,“天儿这么冷,你赶紧上楼歇着去,叔再烤会儿火。”
被他这么一推,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往楼梯上走。心里却已经明白个十之八九——除了她,没人会平白无故让房东改变态度。
呵呵…… 我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
脚步踩在台阶上,一声一声格外清晰。我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琢磨:她会在上面吗?会还像前两次那样,倚在门口等着我吗?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上了六楼。
楼道里空空荡荡,暖黄的灯光顺着墙壁铺下来,没半点人影。天色已暗,窗外的暮色透过楼道窗户浸进来,添了几分冷清。我松了口气,还好,她今天没在。
指尖捏着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咔哒”一声轻响。推开门的瞬间,我愣在原地——
原本堆着杂物的角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桌上的书本码得整整齐齐,连窗台上的灰尘都被擦去,屋里亮着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柔和地铺在地板上,驱散了夜色带来的昏暗。空气里没有了往常的泡面味和霉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陌生又刺眼。
目光往下移,门口的小板凳上摆着一个白色保温饭盒,盒身上贴了张浅青色纸条,字迹娟秀得像怕用力就会碎。我走过去拿起,纸条上的字映入眼帘:“天凉了,煮了养胃的小米粥,记得趁热喝。”
胸腔里的憋闷瞬间翻涌成怒火。她不仅插手我的房租,还擅自闯进我的屋子,这不是关心,是冒犯。
我攥着保温饭盒,转身就往楼下冲。脚步踩得台阶咚咚响,楼道里的灯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冲到一楼,房东早已不见踪影,小电炉也收走了。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过道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我没停步,径直冲进楼道外的杂物过道,看见墙角的垃圾桶,抬手就把保温饭盒狠狠砸了进去。饭盒撞在桶壁上发出“哐当”一声,盖子弹开,温热的粥液泼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直到心里的火气稍稍平复,才转身准备回去。
可刚转过来,就撞进一双盛满无措的眼睛里。她就站在过道入口,离我不过几步远,默默地看着我。
她的头发变得有些不一样,之前的波浪变小了,发丝被打理得柔顺服帖,卷度变得浅而柔和,垂在肩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温婉。身上穿了件枣红色的短款风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袖口收紧,衬得身形愈发纤细。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直筒裤,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低跟皮鞋,鞋面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泥点。
她手里提着一个深蓝色的帆布袋子,袋口用绳子轻轻系着,隐约能看出里面叠得整齐的衣物轮廓。晚风穿过过道,掀起她风衣的衣角,带着夜色的凉意。她没动,只是望着我,眼角泛着淡淡的红,像蒙了一层薄雾。先前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还在,只是多了些被刺痛后的茫然,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指尖紧紧攥着帆布袋子的绳结,指节泛白。
枣红色的风衣在灰暗的夜色里格外刺眼,像一团微弱却执拗的火,映得她眼底的红愈发清晰。整个过道静得能听见晚风的呜咽和彼此的呼吸声,她就那样站在光影交界处,看得我心里莫名一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抬步朝她走去。目光始终落在脚下的地面,没有看她一眼,连余光都刻意避开。
走到她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夜色里的冰:“以后不要再来了。”
话音落下,周遭的寂静似乎不稳。过了几秒,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水汽的吸气声,她好像抬手抹了抹脸,随后,那个深蓝色的帆布袋子被轻轻递到我面前。
“这是……”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哽咽,顿了顿,才艰难地继续说。
“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天冷了。”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尾音被晚风卷着,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终于斜瞥了一眼那个袋子,帆布材质磨得有些柔软,看得出来是精心挑选的。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语气更冷:“我不需要。”
她没说话,也没有把袋子收回去,依旧保持着递过来的姿势,手臂微微前倾,像是在做最后的坚持。
那份执拗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猛地抬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袋子,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袋子落在水泥地上,滚了几圈,里面的衣物轮廓隐约晃动。
我没再回头,也没再说一句话,转身就往楼道里走。脚步踩得又重又急,身后只有晚风穿过过道的呜咽声,还有那抹枣红色的身影,像被定格在夜色里,固执地留在原地。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垫发出吱呀的轻响,像被揉皱的纸页。浑身说不出的难受,我不累,也不疼,就是莫名的烦躁。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明明不困,眼皮却沉得慌,想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脑子里却乱哄哄的,什么都抓不住。
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无所事事的慌裹着烦躁往上涌,心里闷得发紧,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窗外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的声响敲在窗沿,滴滴嗒嗒的,像是把那些挥之不去的烦闷一点点的缠绕在我心头,让我心神不宁。
我摸过手机按亮屏幕,已经十点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转,却抓不住任何清晰的念头。
一会儿是读书时的教室,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课桌上,老师讲课的声音忽远忽近,还有同学打闹的笑声;一会儿又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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