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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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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羁绊】 18、请愿定论(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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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浅浅的弧度,让下

    体离开草席表面。

    接着,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从某个地方取来了什么东西,然后一

    只手轻轻扶着我的腰侧保持稳定,另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小腹下方。她的手指很小

    心,避开了直接触碰那根勃起的阴茎,只是将一块柔软的、光滑的、带着微微凉

    意的东西塞到了我的下体与榻榻米之间。

    那是一块丝绸软垫,比眼罩更厚一些,填充着某种柔软的棉絮,表面光滑而

    凉爽。它恰好垫在我的阴茎下方,把我最敏感的部位托起来,让它不再直接压着

    粗糙的草席,而是陷进那片柔软冰凉的丝绸里。

    「好了。」凌音收回手,声音依旧平静,「可以完全趴下去了。」

    我把胯部放下来。阴茎重新压下去,但这次触感和刚才完全不同--丝绸软

    垫柔软而光滑,温柔地托着它。皱巴巴的草席彻底隔绝了,只剩下丝绸那细腻的、

    近乎液态的触感,贴着龟头和棒身,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但这份舒适并没有让勃起消退,相反,丝绸那种微凉的、光滑的触感,反而

    让阴茎更加敏感,更加硬挺。我能感觉到它在软垫上轻轻地搏动,一下一下,和

    我的心跳同步。

    「就这样,别动。」凌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全身放松。手臂放松,腿放

    松,腰也放松。不需要保持什么姿势,只要让自己沉进榻榻米里就行。只有一点--

    如果下面压得难受,就稍微调整一下,不要硬撑。」

    她没有说「阴茎」,只是用「下面」轻轻带过,语气依旧平静。我照她的话

    做了--手臂不再绷紧,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蜷在掌心又松开;腿部的肌

    肉也渐渐松弛下来,脚踝不再僵硬,脚趾也不再用力蜷着。

    我把脸侧着埋在榻榻米上,能感觉到草席粗糙的纹理贴着颧骨和下巴,能闻

    到草茎被压弯后散发出来的干燥清香。呼吸慢慢放缓,心跳也渐渐平稳下来,但

    与此同时,阴茎在丝绸软垫上那种柔软的触感更加清晰了,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会通过身体传导到那个部位,让我时刻感知着它的硬度和

    温度。

    我就那样静静地趴着,脸埋在榻榻米上,四肢松弛地摊开,整个人像沉入一

    片温暖的沼泽,慢慢陷下去,陷进草席干燥的清香和丝绸软垫微凉的触感里。黑

    暗是绝对的,眼罩密不透光,连烛火最微弱的光晕都无法渗透进来,视野里只剩

    一片均匀的、没有边际的黑色。

    但这份黑暗并不让人恐惧--恰恰相反,它像一层厚重的绒布,把我裹住了,

    把所有尖锐的、紧张的东西都隔绝在外,只剩呼吸和心跳,还有草茎被压弯时发

    出的细微沙沙声。

    安静持续了片刻,然后凌音开口了。

    「海翔,」

    她的声音和之前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平静到近乎仪式感的语调,而是一种更

    轻的、更慢的声音。她的语气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那层薄薄

    的颤抖。

    「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是趴着,静静享受就好了。」

    接下来又是片刻安宁,然后她又开口了,后半句话比前半句更轻,更柔。

    「我帮你……」

    她没有说完,或者说,她说不下去了。

    「……嗯。」我回答道,声音闷在榻榻米上。

    然后,又是一片安静。

    蜡烛还在燃烧,偶尔爆出极细微的噼啪声。隔壁阿明的房间里,又传来了一

    声翻书页的沙沙响,然后是他起身的动静--榻榻米被压得吱呀一响,脚步踩在

    草席上很轻很慢,他大概正走到书桌前放杯子,又或者只是换个姿势继续看书,

    谁知道呢。

    我在眼罩的黑暗里等着。

    起初还能感知到自己身体的轮廓--肩膀的位置、手臂摆放的角度、脚踝互

    相碰触时冰凉的触感、阴茎在丝绸软垫上每一次微小搏动带来的触感回馈。但渐

    渐地,这些感知开始模糊、松弛、溶解。黑暗不是空的,它是满的,满得像一片

    没有边际的温水,把我整个人泡在其中,让意识变得缓慢而黏稠,让时间变成一

    种不确定的东西。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已经过去了很久。意识开始在

    清醒与朦胧之间飘忽不定,有时候感觉自己正沉下去,快要睡着了,然后身体某

    个部位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发出的微小结抗议又把我拉了回来。我甚至开

    始担心自己真的会睡着--在这种时刻,在凌音跪坐在旁边看着我的时刻,在仪

    式应该已经开始的时刻,我居然会有睡意。

    但就在这时,我的右肩传来了某种触感。

    不是手指,不是布料,不是任何干燥的或粗糙的物体。

    而是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嘴唇。

    凌音的嘴唇。

    微微张开的嘴唇,极轻极慢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那不到指甲盖大小的触碰点炸开,沿着肩胛

    骨向四面八方窜去。我的脊椎深处像被一根温柔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麻意沿着

    颈椎爬升,炸开在后脑勺,又从后脑勺顺着脊背一路往下,穿过腰椎,穿过尾椎,

    一直通到胯下那根被丝绸软垫托着的阴茎,让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我的大脑几乎是空白了一瞬,随后才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吻。

    但那触感的细腻程度超过了我之前经历过的一切。

    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更柔软,也更有温度--不是平时她用手背碰我脸颊时

    那种微凉的触感,而是一种温热的、被体温捂暖了的湿润,就像浸在温水里的花

    瓣,带着她刚从浴室出来时那种被热水浸润过的、饱满而弹软的质地,轻轻压在

    我的皮肤上,柔嫩得几乎能感受到唇纹的细微纹理。

    她的呼吸从鼻间逸出,温热的气流拂过我肩膀的皮肤,温温的,痒痒的。

    而且那个吻本身,也不是干燥的,湿意就留在了我的皮肤上。

    我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肩膀瞬间绷紧了,随即又在那一波电流般的颤栗中

    松弛下来,甚至微微往下沉了沉,仿佛在主动迎合她的触碰,仿佛我的身体比我

    的意识更明白该如何回应这份温柔。

    就在那股电流般的颤栗尚未完全消退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极轻、极短,

    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盖过,却因为我此刻的感官被黑暗放大了无数倍而清晰地落

    入耳中。

    凌音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明显的、带着气声的笑,而是一声极轻的鼻息,混着一点微微上扬

    的气音,从她抿着的唇缝里漏出来。那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促狭,而是一种极

    淡的、近乎本能的愉悦。

    她肯定看到了。她就跪坐在我右后侧,烛光从茶几那边照过来,足够让她看

    清我肩膀那一瞬间的反应--肌肉绷紧又松弛,肩胛骨微微下沉,还有那一声不

    受控制的吸气。这些细微的变化在她眼里大概就像一面镜子,把我身体最诚实的

    反应全部映射了回去。

    所以是的,凌音只需要用嘴唇轻轻一碰,就足够在我身上掀起波澜。

    「……再放松些。」

    凌音开口道,果然,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别绷着。」

    「嗯。」我回答道。我试了试,肩膀那块刚刚被她吻过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

    温热的余韵散不去,但整个人的确比刚才更松了些。我尝试把注意力从肩头移开,

    让意识重新沉淀进榻榻米的草席清香中。

    然后,她的嘴唇再次落了下来。

    紧接着刚才那种突如其来的触碰,延展为缓慢的、连绵的、几乎没有空隙的

    覆盖。她从我右肩胛骨的最外侧开始--靠近手臂的那个位置,沿着肩峰的下缘,

    用嘴唇一点点向内移动。每一次触碰都更轻、更缓、更久,仿佛她在用唇瓣丈量

    我肩膀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动作比我想象中更加细致。

    那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一整套完整的循环。

    她先是微微张开嘴唇,含住我肩头一小片皮肉--被含住的皮肤瞬间沉入她

    口腔的湿热之中。然后是吸吮--不是用力的、刻意的吮吸,只是嘴唇收紧了一

    点点。

    紧接着,她的舌尖便加入了进来,在那片被含住的皮肤上轻轻舔舐。这份触

    感比嘴唇更加温柔、更加湿润,也加更柔软,恰似一小片温热的丝绸贴着皮肤缓

    缓滑动。

    最后,她缓缓松开嘴唇,唇瓣离开时还会带起一丝极细微的湿润声响,就像

    花瓣从水面上轻轻剥离,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然后这湿意又迅速被空气接触后

    的蒸发带走,变成一阵清新的凉意。

    然后她移向下一个位置。间隔不超过半厘米,将嘴唇重新贴上去,重复同样

    的动作:含住、吸吮、舔舐、松开。每一次移动都紧挨着上一个吻痕的边缘,前

    后衔接得天衣无缝。没有重叠,也没有空隙,使她的嘴唇和舌尖从头到尾完整覆

    盖了她的整个右肩。

    我能感受到每一个吻痕的位置,就像是有人在我背上一笔一笔地描画。

    凌音的嘴唇终于从我的右肩胛骨最下角移开了。我能感觉到那片被完整覆盖

    过的区域--整个右肩胛骨,从外侧到内侧,从上缘到下角,每一寸皮肤都带着

    微微的湿润、微微的发胀、微微的温热,就像被一层极薄的、看不见的温毛巾敷

    过,血液在皮肤下流淌得比平时更快,神经末梢依然在持续不断地向大脑输送着

    酥麻的余韵。

    然后,她的气息靠近了我的耳朵。

    不是嘴唇直接贴上来,而是一种更轻的、更克制的靠近--我能感觉到她身

    体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大概是俯下了身,或者调整了跪坐的姿势,让她的脸悬在

    我的右耳上方。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拂过耳廓,温热的、微

    微发痒的。

    「舒服吗?」

    凌音问道。声音压得极低,嘴唇也没有碰到我的耳朵,但距离已经近到让那

    两个字像温水般滴进我的耳朵,并顺着听觉神经一路滑下去,滑到某个我自己都

    说不清楚的位置,在那里轻轻炸开。

    「舒服。」我张了张嘴,回答道。

    两个字,很简短。

    但这份语气中的满足感,大概比任何冗长的形容都更加诚实。

    凌音没有出声。但她的气息也没有离开我的耳边,反而更近了一点--这次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嘴唇的形状,虽然依旧没有贴上来,但那双唇瓣就在我耳廓上

    方不到一指宽的距离,微微张开,呼吸的节奏比刚才略微快了一些。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极轻的声音,不是词语,甚至不算完整的音节,只是一

    声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呢喃,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

    泄露的缝隙。

    然后她离开了。

    她的气息从我耳边抽走,随之涌来一阵微凉的空气。紧接着,她稍稍调整了

    姿势--我听到浴衣布料摩擦榻榻米的窸窣声,她似乎转到了我身体左侧。然后

    过得片刻,她的嘴唇落在了我的左肩胛骨上。

    这一次,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身体的反应丝毫没有因为预期而

    减弱。当她的嘴唇含住左肩外侧那一小片皮肤的时候,我的左臂肌肉依然不受控

    制地绷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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