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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我,走进她的房间。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拢。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抬起目光。她站在暖黄色的床
头灯旁,脸上的绯红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明显。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然后轻声说
出了那句话--
「裤子,脱了。」
我点点头,立刻行动起来。
首先,解开裤腰的系绳,将那条深蓝色的佣人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勃
起的阴茎弹出来,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暴露无遗--比平时更粗、更硬,青筋
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这是凌音第二次看到它。
她的目光落向我的下身,停留了大约两秒。她的脸颊更红了,但没有移开视
线,也没有露出任何慌乱或羞怯的表情。她只是看着,看了片刻,然后转过身,
走到书桌旁,弯下腰,从书包里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大约巴掌大小的木盒。盒子是深色的,表面没有太多装饰,只有盖
子中央刻着一个我看不太清的纹章图案。她将木盒放在书桌上,打开盒盖,从里
面取出一个金属圆环。
那圆环大约两指宽,看起来像是某种合金制成的--颜色是哑光的银灰色,
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任何接缝或焊点,仿佛是一体成型铸造出来的,在床头
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冷冷的、医疗器具般的光泽。
凌音握着那个圆环,走回我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依然勃起的阴茎,又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接着,她蹲了下来。
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她的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很轻。她一只手轻轻
握住我的阴茎--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手很
凉,或者说,是因为我的皮肤太烫了。药效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掌心的
纹路、她握住我时的角度和力度,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递到我
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然后她将那个金属圆环套了上来。
圆环的内径比我想象中要紧一些--它滑过龟头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力,
但在到达根部的那一刻,它停住了。凌音的手指调整了一下圆环的角度,然后轻
轻一推--
咔。
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扣合的声响。
圆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了我的阴茎根部。它既不太紧也不太松,刚好卡在阴茎
与阴囊交接的位置,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金属的凉意在贴合皮肤的瞬间传递过
来,带来一种奇异的、麻醉般的触感--不是疼痛,不是压迫,而是一种明确的、
无法忽视的「限制感」。
我低头看着那个环。它箍在我因为药效而充血勃起的阴茎根部,形成一种视
觉上的强烈反差--温热的、深红色的皮肤,与冰冷的、银灰色的金属。那画面
既陌生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沉重感。
然后我意识到了。
不是我的错觉。我想要射精的冲动--那种在药效作用下几乎无法克制的、
急切的、想要释放的欲望--它还在,没有减弱。但我的身体不再响应那种冲动
了。
我的阴茎依然硬着,依然渴望着,但被锁住了。
射精的能力,被禁止了。
凌音站起身。
「今晚开始,慢慢习惯它。」她说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感受着它带来的那种奇异的、麻
醉般的禁锢感。阴茎依然硬挺着,渴望依然在血管里奔涌,但那股急于释放的冲
动的确被一道无形的闸门死死截住了,就像是浪潮拍打在一堵看不见的堤坝上,
虽然一次又一次,但无处可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口浊气压进肺腑深处。
「……好。」
凌音看着我,目光里那层紧绷的神色微微松动了一些。她没有笑,但我确实
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一点点。然后她开口道:「这个周末,是你第一次来
村长家打工。」
她把「打工」两个字咬得很轻,「一定要好好表现。」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晓得这里心照不宣的共识。
凌音看着我,沉默了两秒,然后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扫视了一圈房间。她的
视线掠过床铺、书桌、衣柜,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小巧的黑色
通话器,底座卡在柜面上,指示灯亮着柔和的绿色。那是小夜放在那里的。我记
得刚才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它了--很显然,是洋馆内部的对讲系统,方便随叫
随到用的。
凌音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通话器,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它的天线。
然后她收回手,转过身,走回到我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伸手提起我
褪到膝弯的裤腰,帮我把内裤和佣人裤一起拉上来,整理好腰部的系绳,甚至还
顺手把上衣的下摆塞进裤腰里,拍了拍平整。
她做这些的时候,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香气。
接着,凌音直起身,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是不是特别想做爱?」
她问得很直接,语气里没有挑逗,没有戏谑。
我愣了一下,然后诚实地点头。
「……嗯。」
一如既往,凌音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耳根俨然又变红
了--那抹绯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和她故作镇定的表情形成了一种可
爱的反差。
然后她轻声说:「那就好好地憋着。」
凌音走到门边,伸手握住门把手,侧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说什
么。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条大约一掌宽的缝
隙,走廊里昏暗的光线从那道缝隙里渗进来,在房间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
暖黄色光带。
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先是轻轻的、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
然后……不是朝着隔壁房间的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是楼梯。
是通往三楼的楼梯。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的、轻微的吱呀声--
一声,两声,三声,逐渐升高,逐渐变远,最终消失在三楼走廊深处某个我听不
到的位置。
我站在房间里,一动不动。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雾气在路灯的
光晕中无声翻涌,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漫过玻璃,将窗外的世界吞没成一片朦胧
的灰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阴茎依然硬着,充斥着极其强烈的欲望。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