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24-33)(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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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5
24.在没有结果的游戏里找出赢家
要从致幻剂的作用中清醒过来,会经历一个非常痛苦而漫长的过程,然而对于陆情真来说,她还不需要达到这种完全清醒的状态,就已经步入了极限。
好几个小时里,陆情真不得不被动地任人索取,而卓明雪欲壑难填之余似乎半点也没有要停手的征兆。在这漫长的折辱之下,陆情真很快就开始与那莫名的愉悦与亢奋状态脱钩。然而此时情绪上的焦虑和沮丧尚且不算什么,最让人难以适应的反而是肉体上强烈的负面感受。
这些天以来的过度纵欲总会带来恶果。直到止不住的血从鼻孔中涌出、流经唇间留下浓腻的腥甜气味,又很快染红陆情真的下半张脸,这一天的全部荒唐似乎才在最高峰上画下句点。
模糊到似乎无法恢复的视觉里,一切都脱离了常理和秩序,血的味道陌生又诡异,无尽的矛盾和焦虑支配了身心——陆情真对这一天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这里
从无意识中勉强醒过来时,陆情真只觉得自己的视觉似乎仍旧没能完全恢复,睁眼后仍有飘忽的错觉掺杂在现实之中。
“陆小姐,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不够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陆情真转眼去看,就依稀见到安雅怜正坐在她病床边的陪护椅上,指尖微动地削着一只苹果。
陆情真目光无神到近乎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很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我真心实意地代明雪向你道歉。”安雅怜削好了苹果后将盘子推开到一边,交叉住十指放在膝头,“那孩子从小不经管教,也不懂尊重人,和怡华一样。”
安雅怜说到这里,就毫无缘由地忽然笑了一声。
“我的明雪让你受了委屈,这点我知道,也一定会对你做出补偿。”安雅怜的声音很淡,仿佛并没有没有真心安慰的感觉,果不其然,她很快就话锋一转,“所以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找我,不用闹到外面去。你是做公关出来的,别的话我不多说了,想必你都明白。”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而陆情真听到这里只觉得现实惨淡,一时就别过了脸,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段时间,直到陆情真听见床头传来一声手机提示音,才勉强回过了神。
“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她声音干涩地缓缓开了口,“理事长,如果这是我的愿望,您有什么办法?”
“你指的是什么呢?”安雅怜似乎对她的说法并不意外,神色不变地问道,“不想继续见明雪?还是江家那个孩子,又或者是怡华吗?”
“可以的话,我都不想见了。”陆情真虚弱地闭上了眼,她感到自己的未来毫无出路,一时心下情绪便空洞而又灰败,只能走投无路地求助道,“理事长,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活着,也不知道还要这样活多久。”
她说到这里,声音渐渐里带上了很明显的颤抖,似乎正极力忍耐着情绪崩溃的欲望:“如果您能答应的话,至少我不想再和明雪见面了。”
陆情真能感觉到她口腔里仍旧残留着令人不适的血腥气味。此刻疲惫和疼痛都如影随形,这些感觉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变得让她无从摆脱。
陆情真知道,永远不见安怡华可能是痴心妄想,但不再见卓明雪却很容易实现。
“没问题。”安雅怜果然回答得很快,“我不会让你再见到明雪,至少她不会再私下来找你。我可以保证。”
“”陆情真困倦地轻轻呼出一口气,视线落在安雅怜身上,“谢谢您。”
安雅怜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适当地沉默了一会儿后,随即又牵起了另一个话题。
“至于你说的‘不想再继续’,我这里确实有一个办法。”安雅怜着就凑近了一些,微微俯身看向了陆情真双眼,“如果你愿意,不止是明雪,你可以不用再私下见除了怡华以外任何你不想见的人。”
“”陆情真闻言皱了皱眉,定定地盯着安雅怜看了一会儿,很快意识到对方仍旧是认真的。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只要你和怡华订婚,那么如果你不愿意,就没有任何外人可以逼你做任何事。”安雅怜的声音很轻,低语着展示出诱惑之实,“这会对你的地位、你的处境带来什么变化,我相信你也能想到。”
陆情真毫无反应地听到这里,只是定定地看着安雅怜看了将近半分钟,空洞的眼神里渐渐染上了情绪。再开口时,她的声音不再颤抖:“理事长您对我的期待,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安雅怜也并不掩藏目的,只是如实答道:“你很聪明。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希望你继续像现在这样,让我那个总爱惹是生非的妹妹把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这一点,我相信你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做到。”
“我很看好你。你聪明,形象好,出身极佳,能力也优秀,比起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你毫无疑问是怡华身边出现过最可靠的人选。”安雅怜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旧事,一时轻轻摇了摇头暗讽道,“我以前甚至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她的身边。”
“”陆情真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一时只是错开了眼神,努力不去回忆她在遇见安怡华以前的生活。
“谢谢您的提议。”又是半晌沉默过后,她的表情已经褪去了初醒时的迷茫,带上了近乎嘲讽的无力笑意,“我想,这确实是我最好的选择。”
安雅怜闻言就隔着一层被单握住了陆情真的手背,安抚似的拍了拍。
陆情真并没有看她,只是错开了眼神,将视线落向了病房窗外灰白色的天。
命运是从一个固定的节点开始变得无法掌控的——而陆情真知道,如果选择永远被动地承受下去,就只会让她成为这场没有结果的游戏里唯一的输家。
25.假意
时间刚过中午,陆情真正靠在床边端着护工递来的杯子喝水——今天一整天里她无论怎样尝试、无论过去多久,都始终会觉得口腔里仍旧留有隐隐约约的血腥味,这种萦绕不散的感觉总是让她无法忽视。
寂静中刚准备放下杯子,陆情真就听见病房外传来了高跟鞋撞击地面的熟悉脚步声——走廊上安怡华似乎正在和谁打电话争论着什么,隐约难辨的吐字中带着压抑怒气。
安怡华进来的动作很快,陆情真甚至还没看清她今天穿了什么,就身体一晃被她拉进了怀里。
“安总,您......”陆情真看着她掐断通话,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随即被重新扯了回来。
护工还没离开房间,陆情真就感到安怡华已经按住了她的身体,手沿着她腰腹一分分囫囵上抚,直到摸到她颈下——她并不知道安怡华这是什么意思,一时感受到对方指节上戒指微凉的温度,只能垂着眼朝靠了过去,垂下双手放软了身体。
“几天没见,你真让人刮目相看。”好半晌过去,安怡华抱着她声音很轻地说着,指尖来回挠了挠她颈侧,“我都快忘记了,你本来有这么厉害。”
安怡华这话本该充满不悦,可她语气又意外的平静,陆情真一时难以辨明她的实意,只能仰起脸任由她收紧指节越掐越狠,忍着轻微的窒息感率先服了软:“非常抱歉......请您原谅我。”
此刻她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脆弱,鼻尖乃至眼梢都泛着浅浅的红,贴在安怡华身上的身体半点也没有抗拒的意思。安怡华搂着她看了几秒,直到陆情真眯起眼发出了呼吸困难的声音,才终于松开手,把亮着的手机丢在了陆情真腿边。
屏幕上是一则m社官方通讯,公布了s市财阀三代的最新婚讯。
“听说这篇稿子是你亲手起的草?”安怡华看着陆情真捂着脖子拿起手机翻阅文字,眼神晦暗不明地审视着她每一个动作,“事前一个字都不敢问我,是害怕我会拒绝你的提议吗?”
陆情真轻轻摇了摇头,垂眼翻着那些字句并不作应答。她就这样靠在安怡华怀里,连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直到她看见那长长通稿中夹杂着的一小段陌生文字。
“......据悉,安家三代幺女订婚对象为原显章会社社长陆世恩之女。......显章会社曾于1993至2020年间不间断资助s市联合基金会,致力于民生改善、人权发展,于公益慈善界颇有建树......2020年显章会社社长陆世恩意外离世后,安氏财团主动出面替其独女偿清千万外债,二人因此结缘。”
“......受其影响,安氏财团未来或将涉足公益基金领域,继承已逝显章会社社长遗志,聚焦民生与人权领域,持续为公民发声......”
“......”
陆情真继续下拉,看着那惊人的总点击量和一片讨论声的评论区,很快心绪纷乱地按灭了屏幕。
为了让通稿的基调落在提升财团形象这一层面上,这篇稿子的确经了她的手起草润色,可涉及她私人的那一部分却显然是m社和安雅怜越过了她自行加上的。
或许这才是安雅怜眼里她身上最好用的筹码——她并非出身上层圈,但到底也还算是有一定背景,配合舆论操纵稍加利用,她就确实是最适合用来给财团转型铺路的人选。
陆情真闭上眼默默消化了一会儿,渐渐也明白了其实无论安雅怜怎么做怎么想,眼前的一切其实对她而言都没有什么变化——她从来都毫无选择。
眼下新闻的热度已经足够高,想必订婚式或其他公开活动都已经安排上了日程,陆情真没有任何可以插手的部分,她能做的,就只有尽量为自己谋求出路。
想到这里,陆情真就轻轻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靠进了安怡华怀里,丢开了手机仰脸看着她轻声说道:“现在问您还来得及吗?您会拒绝我吗?”
她的表情相当无辜,握着安怡华的手也跟着撒娇似的摇了摇,声音柔软:“我没有别的意思。是理事长说我可以和您订婚......理事长说这件事您也知道。我一时冲动才没问过您就答应了,那时候听说能和您订婚......我很开心。太兴奋了,才会这样。”
无论她语气多么真挚,谁都知道她在说谎。安怡华沉默了片刻,随后捧着她的脸微微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盯着她双眼审视了片刻。
“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安怡华只是这样说着,随后就用指尖按了按她的唇角,吻了上去。
陆情真当然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很清楚,财阀之间的联姻关系尚且很难中断,而像她这样毫无权势的人一旦和安怡华走进婚姻关系,就代表着她将失去自主权任由安家摆布,除非走到失去利用价值的地步,她就将永远作为锦上之花留在安怡华身边。
这当然不是陆情真想要的,可她更不想要的是再次被安怡华随意推让出去。一旦落入更加疯狂的卓明雪或江序然手里,陆情真很清楚自己可能连人格都会渐渐丧失。
此时此刻她能做的,就只有尽量去讨好安怡华,全盘地接受对方带给她的一切。正这样想到一半,陆情真很快被安怡华压在了床上,感到对方的手在她腰腹部揉弄摩挲。
“唔......嗯。”她被捏得下意识想挣扎,却还是忍着并不乱动,口齿含糊地配合着发出了几声很轻的鼻音。
陆情真并不知道安怡华会不会真的在这里和她做,尽管她光是想象就满心抗拒,却到底也还是丝毫都没有表现出来。此刻安怡华的手只是在她大腿边摸了摸,她就十分配合地分开了双腿,窸窣着躺在安怡华身下伸手解开了单薄病服的第一颗纽扣。
随着衣扣被彻底解开,单薄的衣襟左右散开,柔软乳肉在安怡华的衣领上轻蹭。被金属扣子蹭到乳尖时,陆情真不可抑制地眯起眼呜咽出声。
“您......”短暂的缠吻结束后,陆情真舔着唇角的水渍,呼吸微乱地问道,“要继续吗?”
安怡华却只是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看着她衣襟大敞毫不设防的样子,伸手随意地揉了揉她光滑平坦的腹部,答道:“先起来,回去再说。”
安怡华说到这里就捏着她身上的病服扯了下来,随后拿出纸袋里的套裙,拉着陆情真的胳膊套在她身上。
陆情真没想到她会给自己换衣服,局促之余被安怡华并不温和的动作拽得直喊疼,一边伸手解着缠在衣扣上的长发发尾,一边谨慎地婉拒道:“谢谢您......让我自己来吧,不用劳烦您。”
可安怡华只当是没听到,她动作很快地握着陆情真小腿替她套上半身裙,拉好拉链后就抓起了包,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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