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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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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说话】(16-28)(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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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语里没有专门用来表达程度的动作,所以从小到大当林芝秋要强调某件事时,她会很轻地捧住林敏树的脸往下一点点。意思是希望他认真看。

    她皱起眉,又进一步强调,

    林敏树抿起嘴。

    让林芝秋认真把这些说出来可不容易。因为她是那种喜欢曲折表达远胜过打直球的人,尤其是喜欢让人猜。

    林芝秋很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脸,

    林敏树“哦”了一句:“那以后呢?”

    林芝秋又想逗他了:

    但现在林敏树已经被哄好了,不会再因为她一句两句就上当:“但你对我来说永远都最重要。”

    他挨倒在林芝秋肩上。头发长了些,没之前那么刺了。

    林芝秋想起来之前的事,打字问:

    林敏树疑惑了下:“什么恋爱?”

    他前段时间除了忙着翘课去网吧做点小东西以外,就没别的了。

    他神情里的茫然是认真的,林芝秋不为难他,也许是什么青春期小孩儿之间的小游戏罢了:事情解决了就行。

    林敏树不喜欢这样。

    他抬起头抱住林芝秋,距离一近,声音听起来就更闷:“你把话说完全。”

    林芝秋只好继续打字:

    这话真没说服力。后面那句。

    林敏树显然也抓住了重点,重新坐起来:“你偷偷看我手机——!”

    林芝秋强调:

    “那你也是看了。”

    林芝秋避开他直勾勾的目光:

    林敏树把手伸到她面前:“我也要看回来。公平公正。”

    林芝秋手机里其实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

    但不代表她就一定会给。

    她把林敏树手推回去,打字说:

    23.就知道使唤我(哼)

    林敏树抿起唇,红温了。

    物理意义上的红温了。

    他想指责林芝秋,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绞尽脑汁想出来个理由:“……胸和胸肌还是有区别的。”

    林芝秋这下不避他目光了,因为现在又轮到林敏树躲她了。

    她弟害羞起来真好玩儿。

    林敏树并不是很黑的类型,小时候比较文静,肤色和林芝秋差不多白。但初高中沾上球类运动,没事就往户外跑,裸露在外的肌肤就均匀得黑下来了,现在无限趋近于一种浅黄的小麦色。一红起来还是很明显。

    林芝秋只是笑,然后把手机给他:

    林敏树站起来把她手机放到一边:“我去给你拿衣服,你别让伤口沾水了。”

    林芝秋把助听器摘了一只抱着浴巾进去,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最后那句话。

    水声稀里哗啦,林敏树正在看林芝秋到底给多少人加了特别关心,翻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林敏树直接左滑给取消了。他还顺带往上看了一下聊天记录,两个人最多的话题都是物理和学习相关……

    岑喜山咋这么多事儿呢。

    她有那么好学吗?

    其心可诛。

    要怎么说这种陡然升起来的危机感呢?林敏树和秦臻他们之所以玩到一块儿了,除了早期确实是因为位置接近、名次接近,但后期能一直保持热络,其实是因为他们都是妥妥的咸鱼。林敏树是最咸的那条,视姐姐情况决定是否努力。而章素也好岑喜山也好,前者每天看着勤勤恳恳早读,实则掀开书一看是市面大热言情小说;后者则仿佛装了危机雷达,老师一出现她就拿出了习题册,别的时候就是戴起耳机听歌。……课后问题目这一看就别有用心啊。

    林敏树福至心灵般把自己手机拿出来打开了岑喜山的空间和林芝秋视角对比,显然不大一样。

    岑喜山起码屏蔽了他二十多条动态,特点是都用了颜文字装可爱。

    他被屏蔽那么说明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单独发给他姐看的目的不用想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林敏树默默进入群聊发消息:

    秦臻:

    岑喜山:

    林敏树还没发第二条谴责信息,犹豫是否要先斩后奏——把岑喜山删了再跟林芝秋吱一下,就听见浴室水声渐稀,传来“咚咚”两声。他拿起衣服拉开门,浴室干湿分离,主要以帘子进行隔断。浴室装修风格以绿白为主,颜色是林芝秋选的,因为最开始只有她住。卧室的格局很奇怪也是这个原因,中间的放玩偶和书的地方也好,还是衣帽间也好,都是后来才打通的。在林敏树三岁以前,这还是三个独立的房间。

    林芝秋关了水,从帘子里探出脑袋,伸出一只手。

    林敏树把衣服递给了她:“又使唤我。”

    林芝秋没法说话,朝他吐了下舌,拿了衣服就把帘子拉上。淋浴房装了浴霸,灯光比林敏树这头更亮,不过帘子一拉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对着镜子洗了把脸,出去拿自己的睡衣。

    林芝秋出来时皮肤滑滴滴的,热气熏得太久,露出来的肌肤都带着一股轻盈的粉色。林敏树站起来一看,就知道她没有注意把浴帽戴好,发根湿了。而且她太懒散,总是不把腿擦干,水珠还顺着腿部线条往下滑,睡裙从而湿了些。但是凑近一点闻得见那股很清新的青苹果香。

    他很轻微地皱起眉,从镜柜后面把纱布拿出来,还顺手把毛巾翻了出来:“我看一下纱布湿没湿。”如果严重的话,可能还得去楼下把医疗包拿上来。

    林芝秋趴到他床上打开自己手机看,裙摆随着她的移动被蹭上来,恰恰好把贴着纱布的地方完整露了出来。林敏树伸手摸了一下边缘,才做出动作就看见她腿肉颤了下,以为是自己力道重了,一下又很慌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林芝秋没法直接回复,只是摇了摇头。

    她说没事一般就是真没事。

    林敏树继续检查了一下,纱布没有湿,伤口就不会有问题。他握住林芝秋的脚腕用毛巾把她后腿上的水分擦了个干净,与此同时她翻了个身,很配合地把腿搭在林敏树的手臂上,让他帮忙。

    任劳任怨的某人抬头一看林芝秋放下手机打了个呵欠都快把眼睛完全闭上了,很不满地捏了一下她小腿:“头发也要擦。”

    林芝秋对此的回复是把眼睛闭得更紧了,顺带靠到林敏树的枕头上,意思是困了,拒绝。

    ……好吧。

    应该湿得也不多。

    林敏树起身把东西收回去然后洗澡。出来时一看,本来都表现出要睡着的人此刻还在床上看手机……看得还是他的手机。

    他把其他灯关了,留下床头一盏小灯,爬上床靠到她旁边在翻什么。

    只见他姐的手指划来划去,完全看不出目标。不过林敏树本来也没什么秘密,林芝秋就算想翻也翻不出什么,他干脆就看他姐去了。

    林芝秋翻得没那么入神,林敏树关灯时她就觉得无聊了。手机里一点有意思的东西都没有,聊天软件里除了班群就是和他那几个朋友的小群,再就是一些同学,之前那个“柚子好吃喵”显然和他不大亲近,聊天框里还是上次她看到过的信息,而且她看不太明白,但应该与恋爱无关。因为对面主页挂着女朋友。

    那上次估计是手残发错了。

    害她想整一下林敏树都找不到借口。

    林芝秋不想表现得太别有目的,很镇定地划拉了半天,看他们那个小群在聊什么,翻到中间他和岑喜山决斗的聊天记录,疑惑地调出备忘录打字:

    林敏树看见屏幕,说:“她天天找你发信息还不骚扰吗?”他这人有一惯性,平时自己一个人睡也好,走路也好,都是板正。但只要旁边有林芝秋,就不自觉挨过去了。

    她嫌弃他身体温度高,靠在一起太热,往外边挪了点把手臂完全伸了出来:

    “她凭什么和我比。”林敏树张嘴就来,又把她搂了回来,“我们是亲人。”

    林芝秋捏了一下他的手,没及时收回来反而被扣住,只好单手打字:这实在太不方便,她就把手机放旁边了。

    其实习惯了一下林敏树的怀里倒也没那么热。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确实挣脱不出来。小孩就这样,婴儿时期就一身力气,抓住她的手就怎么都掰不开,现在还这样。可以说十七年来脑子没半点长进可能就是因为全长肌肉上去了。

    林敏树觉得林芝秋不困,于是把她的手机摸出来了:“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手机里怎么设置了这么多特别关心?”

    24.o.o

    林芝秋抬起一只手点开软件提示,这个聊天应用的联系人消息只有响铃和静音两种可选,特别关心才会额外多一个振动,为了防止摘下助听器后错过一些通知,她把绝大多数人都设置成了特别关心。

    林敏树“嘁”了一声,想,总有人会不知好歹误会林芝秋这种礼貌。

    他还说:“岑溪山的动态很重要吗?你还天天给她点赞。”

    林芝秋被他念得有点困了,打字:

    最后三个字完全骂不到林敏树,他本来也不想变得成熟,真要说的话如何能够重返幼儿园时期天天黏在姐姐身边才是大满足。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林芝秋经常看岑喜山动态还有另一个原因,林敏树说是事事报备,但他也只会分享他觉得有意思的地方或者出风头的地方。

    但岑喜山就不一样了。

    岑喜山人中记录身边所有人的每个关键时刻,林敏树今天出了什么糗以及翘了几节课,林芝秋都是从她这里知道的。

    林敏树往她身上蹭,显然对自己的体型没什么概念:“我每天都在跟你聊呀,我不喜欢发那个。”

    林芝秋一边想林敏树还得把头发养得再长点儿把他推到边上,一边助听器摘下来和手机一起放在床头柜上。

    林敏树听见声音就知道她困了,伸手去关床头灯,还不死心地嘟囔:“你少给岑喜山点赞。”

    阳台边的窗帘没拉,漏出来的光照在床尾边的地板上,卧室里不是很黑。林芝秋转过身还能看到某人亮晶晶的眼睛,她拍了下林敏树横在她身上的手臂,食指很轻地在皮肤上写下“sj”两个字母。

    林敏树静静地放慢呼吸,身边多一个人的感觉就是多了一种踏实感。林芝秋挨在他肩边,安安稳稳地闭上了眼睛,睡了。于是林敏树也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是林敏树先醒的,被冷醒的。他睁开眼一摸,身上空空如也,就知道林芝秋又把被子抢走了。空调开了一晚上,有种湿冷感。

    林敏树坐起来一边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回来一部分,一边回想脑海里的碎片。

    他做了一个巨怪的梦。

    梦里面他变成了一只狗,还是那种四肢和躯干都短短的幼年博美,然后被姐姐买回家了。这个梦把所有的细节都捏造得很真实,甚至逻辑都是连贯而正常的——比如三十多天的幼年犬确实会踩奶——然而到这里林敏树就无法继续想下去了。

    再想要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他翻下床趿拉拖鞋,把睡得只露了半张脸在外面的林芝秋从被窝里“拔”出来,一看果然是脸颊红扑扑。

    林敏树总觉得她这个睡法会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

    他拿了手机进卫生间洗漱,早上七点半,假期应该除了作业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但现代人的习惯就是要打开手机看一看。

    班群里显示老王艾特全体成员,一是发了六门第一周作业,二是额外网课。作业要自己打印,用pad写也行;网课则需要在一周内上完,最后有一个思想回报和实践作业。前者分批交给课代表,后者统一交给班长。同学哀嚎声一片。

    林敏树翻了一下,除语文外,各科两套试卷,网课却有28个小时。

    这任务量确实没想让人活。

    小群里岑喜山连发十句话,语气相当之激烈,林敏树没细看。他把手机放在边上洗了把脸,擦干出来时林芝秋还在睡觉。

    并且重新窝回去了。

    肉眼可见整个人抱着被子蜷成了一团,但好在起码把脸露在了外面。

    林敏树去衣帽间换完衣服回到卧室门口,估摸着买完早餐回来林芝秋也还在睡、现在摆在他面前有两个小人,一个说把她喊醒问她要吃什么,另一个说不打扰她。

    那么,作为一个合格的弟弟——

    林敏树双手捏住林芝秋两颊,很轻地揉醒她,问:

    原本就有些红的脸侧因为他的动作似乎又红了些,林芝秋睡眼惺忪打了个呵欠,眼睛水盈盈的,不知道是看清楚了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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