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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样,不能有一丝一毫残留。”
“是,我马上去办。”
切断通讯,他仿佛一刻也无法再在这个空间多待。
那股混合的、淫靡的气味,那些刺眼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攻击他的感官,挑动他那刚刚被强行镇压下去的生理反应。
他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跳动,一种罕见的烦躁感在血管里窜动。
他转身离开书房,步伐比来时更快,几乎带着一种逃离的意味。
走廊的光线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某种冰冷的决绝。
回到主卧,他反手锁上门,仿佛要将书房里的一切彻底隔绝。
没有开灯,他径直走入浴室,拧开了冷水开关。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激得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腹肌蜿蜒而下,却浇不灭皮肤下那层由内而外透出的热意。
他闭着眼,仰起头,任由冷水冲刷,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连同身体的躁动一同冷却。
然而,越是压制,某些细节反而越是清晰。
冷水划过皮肤,让他想起的是她身上细密的汗珠,在暖黄灯光下莹莹发亮,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滚落,没入更诱人的沟壑。
耳边哗哗的水声,幻化成了她细碎压抑的呻吟,还有肉体撞击时淫靡的拍打声,混着窗外淅沥的雨声,组成一曲让他额角青筋直跳的协奏。
他甚至能回忆起在沙发上,指节扣弄她时,那紧致湿滑的触感,她猛地弓起腰肢时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她濒临崩溃时,脚趾蜷缩着蹭过他小腿的、无意识的勾缠。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冷水也无法完全浇熄的欲望在身体深处顽固地燃烧,那根东西在冷水的刺激下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胀痛难忍,彰显着存在感。他猛地抬手,握住了花洒的金属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筋脉清晰凸起。
他需要更强大的意志力,来对抗这源自本能、却因她而变得如此汹涌且不合时宜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皮肤被冷水激得彻底冰凉,甚至微微发麻,直到身体的躁动被强行压制到可控的范围内,左青卓才关了水。
他扯过浴巾,动作有些粗暴地擦拭着身体,镜子里映出的男人,眉眼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郁和冰冷的自制。
换上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系带随意一拢,他走到主卧靠窗的书桌前坐下。
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冷白的光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和待处理的邮件上,试图用绝对理性的工作,覆盖掉所有感性的、肉欲的残渣。
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寂静的卧室里回响。
但没过多久,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又跳出了那句轻飘飘的、带着钩子似的——“才怪”。
当时她埋在毯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一种刻意放软的娇嗔……现在仔细回想,那语调,那时机,都太过精准。
左青卓的指尖离开了键盘,轻轻搭在冰凉的桌沿。
眼底那层工作带来的冷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审视和玩味,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阴鸷。
才怪。
否定之前的“不喜欢”。所以,她的意思是……喜欢?
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近乎羞辱和绝对掌控的性爱之后,在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又被他近乎冷酷地安置之后,她蜷在陌生的床上,裹着毯子,用这样一种方式,再次强调她的“喜欢”?
是残存的、不理智的悸动?还是更高明的、深入骨髓的表演?
温洢沫她只可能是后者……
左青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蒙蒙夜色里。西山别墅的灯火零星,远不及市中心繁华,却更显幽深静谧。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也格外冰凉。
秦骥这个女儿真不简单。她不仅能在身体上承受并回应他的施压与探索,在事后,还能如此“恰到好处”地留下一个余音袅袅的钩子。
一场身体上的绝对征服之后,心理上的博弈,似乎才刚刚开始。
他关掉了电脑屏幕,房间陷入更深的昏暗。
身体的欲望已被冷水镇压,但精神的兴奋,却因这句“才怪”,被悄然点燃。
猎物在笼中不安分的撩拨,总是能让猎手提起更高的兴致。
只是这一次,猎手会更加警惕,决不会再让任何外物——包括这房间,这空气,甚至他自己片刻的沉沦——影响到绝对冷静的判断。
夜色浓稠,将书房里正在发生的彻底“清除”与主卧里男人冰冷的思量一同吞没。
(二十八)散不掉
温洢沫这一觉睡得极沉,却也极不安稳。
梦境的碎片光怪陆离,有时是冰冷玻璃上蒸腾的雾气,有时是暖黄灯光下深陷的丝绒皱褶,更多时候,是雪松气息裹挟着滚烫的体温,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醒来时,已近正午。
阳光透过客房的纱帘,滤成一片柔和的金粉,洒在陌生的床榻上。
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寸骨骼都透着酸软,腿间隐秘的胀痛和残留的异样感,随着意识的清醒,变得愈发清晰。
她撑着坐起身,赤脚去了浴室。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眼底那点初醒的迷蒙迅速褪去,被一种冷冽的清明取代。
指尖抚过颈侧的痕迹,昨夜种种——他的禁锢、他的侵入、他贴在她耳畔的滚热呼吸和那句戏谑的“单向玻璃”——如潮水般回涌。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沉静。
洗漱,换上佣人早已备好的衣物——一条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长裙,款式保守,长度及踝,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所有不该露出的痕迹,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她将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褪去了昨夜刻意营造的娇艳,倒显出几分居家的、干净的脆弱感。
楼下餐厅空旷寂静,长桌上只摆着一副孤零零的餐具。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深色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却不见人影。
“左先生呢?”她轻声问候在一旁的佣人。
“左先生一早就在书房了,吩咐说不用打扰。”佣人恭敬地回答,语气平稳,眼神却规矩地垂着,不敢多看她一眼,
温洢沫指尖微微一顿。没去公司?这不符合左青卓的工作狂作风。
她安静地用完午餐,动作优雅,心思却早已飘远。
饭后,她没回客房,而是顺着旋转楼梯,一步步走向二楼书房。心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敲出细微而清晰的回响。
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停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目光先被室内焕然一新的景象攫住。
那张宽大、深陷、曾承载过无数旖旎与失控的灰色丝绒沙发,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线条极为冷硬简洁的黑色皮质沙发。皮质光滑,泛着哑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柔软的弧度,像一块沉默的黑色礁石,稳稳地安置在原来的位置。同色系的全新地毯铺陈开来,花纹是利落的几何切割,与旧日那种绵密温暖的感觉截然不同。
整个书房的气味也变了。
昨夜那浓郁甜腻、纠缠不休的私密气息荡然无存,空气里只有顶级新风系统循环出的、洁净到近乎冰冷的清新,以及一丝极淡的、陌生的皮革与木质混合气息。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落地窗。
窗外,那片昨日在雨中摇曳生姿、艳红欲滴的玫瑰园——消失了。泥土被翻新过,裸露着湿润的深棕色,几株刚刚栽下的、叶片肥厚的常绿灌木显得呆板而无趣,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规整却沉闷的阴影。
一种无声的、巨大的冲击力,比昨夜任何激烈的言语或动作,都更直接地撞进温洢沫心里。
他抹去了。如此彻底,如此决绝。
仿佛昨夜那场抵死缠绵、汗水与泪水交织的沉沦,只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不体面的事故现场。
心底漫上一丝冰冷的嘲弄,但很快,更强烈的、属于猎手的兴奋感压过了它。
他在乎。
他不仅在乎,而且反应如此激烈。这恰恰证明,她的“影响”,比她预想的可能更深。
她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进。”里面传来左青卓的声音,平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温洢沫推门而入。
左青卓坐在那张崭新的黑色皮质沙发里——并未坐在正中,而是偏坐一隅,长腿交迭,膝上放着一份摊开的金融时报。
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色居家服,布料挺括,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遮住了部分眼神,却更衬得下颌线清晰冷峻。午后的光从侧面洒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漠的光晕。
他闻声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
“醒了?”他先开口,语气寻常得像在问天气,“饭菜还合口味吗?”
温洢沫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目光落在崭新的皮面上,又缓缓移向窗外那片光秃秃的泥土。
“左先生,”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不久的微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与好奇,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沙发……怎么换了?还有窗外的玫瑰,我记得昨天还很漂亮的。”
她抬起眼,望向他,眼神干净,带着少女对居住环境变化的自然关注,仿佛真的只是不解风物的更迭。
左青卓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折迭,置于一旁。
他身体微微后靠,陷入冰冷的黑色皮革中,目光隔着镜片,沉静地锁住她。
书房里有一瞬间极致的安静,只能听见窗外极远处隐约的鸟鸣,和新风系统极其轻微的嗡鸣。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调平稳,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棱,带着沁人的寒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指控:
“旧沙发上的味道,”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挽起长发后露出的、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散不掉。”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更缓,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
“开窗通风也不行,专业清理也不行。索性,就都换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半个字提及昨天,却字字句句算是昨天。
他将那场激烈情事归结为一种“恼人的气味”,一种需要被彻底清除的“污染”。
这种刻意的轻描淡写和物质化的形容,与他极端到铲除玫瑰的清除行为形成巨大反差。
温洢沫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适时地浮起一层薄红,不是羞赧,更像是一种被如此“重视”的无所适从。
她微微偏头,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声音轻了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歉意:
“是……是我昨天用的香水太浓了吗?对不起,左先生,我下次会注意……”
她将他的“指控”巧妙地曲解为对香水品味的微词,维持着“不懂世事”的少女形象。
左青卓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他摘下了眼镜,随意搁在报纸上。没了镜片的阻隔,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便完全显露出来,里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以及某种洞悉的、玩味的锐光。
“香水?”
他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温小姐觉得,那只是香水味?”
他忽然倾身向前,手肘支在膝盖上。这个动作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混杂着一丝崭新的皮革气息,淡淡地弥漫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又缓缓下移,掠过她保守衣领下若隐若的锁骨线条,最后停在她交迭放在身前的、纤细的手指上。
他抬起眼,直直看进她强作镇定的眸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嗯?”
(二十九)不爽么
温洢沫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丝线骤然勒紧。
但她没有让恐惧弥漫。相反,一股近乎叛逆的、想要刺破他那层冰冷优雅假面的冲动,混着必须继续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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