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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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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她】(11-21)(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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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04

    11、喷了

    谢净瓷其实不喜欢被钟宥说乖。

    但她又切切实实地,撅起屁股趴到了镜子上,好像真成了自己说过的玩具。

    她看见镜中压得扁扁的、圆圆的胸,被自己的主动弄出生理性眼泪。

    身后,钟宥抓住她的屁股,吩咐她腿再站开点。

    谢净瓷呼吸暂停。

    感受阴茎撑平层层褶皱,穿过推拒的内壁,全部挤进来。

    冠状的蘑菇头抵住软肉,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压着那块凸起磨了磨。

    “呜……”

    她似哭似喘。

    身体随肉棒轻磨的动作颤抖。

    钟宥突然温柔地做。

    她招架不住纯粹的爽。

    口中雾气和眼里热气让玻璃沾染水意,朦胧地照着他们的脸。

    钟宥下巴搭在她发顶上。

    挺动时脑袋被他蹭着,头发全弄乱了。

    他耐着性子磨她里面,嘴上对她夸个不停:“穴好热。”

    “宝宝的小逼怎么会这么舒服。”

    “好喜欢,这样,这样插你的穴。”

    他低低喘气,手从屁股挪到她腰上。

    “塌下去,会吗。”

    谢净瓷被他按着塌腰。

    屁股翘得比之前更高。

    也让他的鸡吧进得更畅快。

    咕唧咕唧的响在房间里异常清晰,甚至很大声、很吵。

    “宝宝,你下面的声音好好听。”

    “我想扇你屁股,可不可以。”

    他之前直接就扇了。

    现在却问可不可以。

    谢净瓷明白,这不过是他调情的话,根本不是征求许可。

    “不可以。”

    女孩说的果断,没有拖尾。

    她嗓子都被操哑了。

    缺乏威严的绵软音调,让钟宥发狠地顶了一下。

    “那扇小逼好不好?”

    “不好……”

    “不要……”

    她连着拒绝两次,生怕他扇上来,扭了扭腰。

    这幅样子,在钟宥眼里简直像明晃晃的勾引。

    “这么急着吃老公……”

    臀瓣被打了一巴掌,他掐着她的腰快速冲撞,囊袋击打两瓣阴唇,撞出飞溅的水沫。

    镜子布满水渍。

    地板也潮了。

    她被他撞得直往玻璃上倒。

    想抓紧什么,抓到的只是光滑镜面。

    镜面又脆又硬,她压在上面,背后又压了个他。

    “慢点、慢点……镜子碎掉怎么办。”

    女孩无助地朝外伸手。

    想攀附实物。

    暂时躲掉激烈性爱。

    钟宥抓住她的两只手向后拉。

    拽着她的腕子操她。

    谢净瓷离开那扇被捂热的镜子。

    看见镜中自己被操出痕迹的小腹,那里隐约有道突出的阴影。

    她把他的鸡吧全吃进去了。

    钟宥也发现她在看。

    手掌抚上她的肚子,恶劣地压了压。

    “啊!啊啊啊——”

    “不要……”

    她压低尖叫。

    吸着鼻子哭:“会被捅穿的。”

    “怎么会。宝宝的穴这么能吞,再来个按摩棒也能吃进去。”

    “我吃不进去……”

    钟宥舔她后颈,贴着阴茎加了一根食指。

    “疼、疼疼——”谢净瓷胡乱摆着身子,向前逃,向后靠……把钟宥折腾出几分火气。

    他抽走黏腻的指头。

    掐住她的脖子控制她的身体。

    “宝宝要记住自己说的话。”

    “下面只能吃一根鸡吧。”

    “如果被老公发现你偷偷吞别人的脏东西……”

    钟宥话语稍停。

    腰身猛地顶弄湿穴,重重凿着。

    “老公就会忍不住把你操坏。”

    她嘴巴被他死死捂住,喉咙还被拢着,他操得深,她只能闷哼着、像丹顶鹤那样昂起头颅。

    泪水、汗水交缠。

    脸上糊了一团她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

    谢净瓷在被强制的状态下高潮了。

    水液一股一股冲出来,流过鸡吧套子,顺着根部滴打在地板上。

    她正处于敏感期。

    身体打摆子。

    钟宥双臂箍住她的腰。

    继续操动。

    “你把镜子喷湿了,看看。”

    她掀起眼皮。

    果真发现玻璃中央的水痕。

    落地镜边缘的实木框暗了颜色,蓄着几颗水珠,啪嗒往下掉。

    她被他操得又有感觉了:“够了,我做好了……”

    “你爽尿了,就不让老公爽吗?”

    尿这个字比喷直白。

    她本来想骗自己这是小穴里的水。

    钟宥捅开了那层纱。

    谢净瓷羞耻得不能自已。

    他舔着她的脸,性欲高涨:“哭什么。宝宝多棒呀,小逼这么会喷。”

    “喷完热热的,更适合被操了。”

    他搂着她抽插。

    刚高潮过的穴,让鸡吧顶得软烂。

    “老公还没射出来呢。”

    “你想结束,小逼得努力夹紧了。”

    谢净瓷当真用力夹住。

    “你快点射好不好……我真的累了。”

    钟宥大力干了她百来下。

    把她腰和屁股抓肿了。

    女孩脖子、肩膀,布满指印跟咬痕。

    他平复着无处不在的爽意,对她说:“亲我。”

    “亲哪里……”

    “你每次讨好我都会亲的位置。”

    钟宥喉结那儿有颗小痣。

    她没力气咬文嚼字跟他反驳讨好不讨好的事儿,唇瓣贴过去亲。

    “钟宥,你到底好了没?”

    热乎乎的水汽黏上来。

    钟宥拨开她脑袋,把她推回镜子上。

    “操死你算了......骚货。”

    12、是不是该给你安监控

    南下的冷锋过境。

    十一月底,京海放晴了。

    教堂将临期的早祷结束,谢净瓷裹着围巾,从哥特建筑前离开,点出微信。

    三天前,钟宥飞去了欧洲。

    他托她来帮他做弥撒,顺便给下月初的教堂义卖记录物资。

    聊天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上回钟宥在餐桌上发的。

    谢净瓷选中那则文字,长按删除。

    把拍的蜡烛台发过去。

    那边现在凌晨三点,钟宥秒回了。

    他回得冷淡。

    谢净瓷不在意,装起手机往家走。

    走着走着。

    消息忽然滴滴。

    风里夹着细小的刀子,吹在脸上干冷发硬。

    她露在外面的指节冻得泛红。

    钟宥过了一小会儿。

    发来回复。

    两秒钟的语音,她随手就点开了。

    “想操。”

    外放声音不高。

    钟宥咬字很淡,语气平平,仿佛在念什么高级词汇。

    谢净瓷慌不择路静音:

    她脸涨得厉害,两步并做一步走。

    视频通话的请求弹出来。

    谢净瓷挂断。

    钟宥又打。

    她怕钟宥打个不停。

    硬着头皮接痛,掩耳盗铃地把手机藏进大衣里。

    “拿出来。”

    “等我到没人的地方……行吗?”

    “谢净瓷,你能不能睁眼看看我。”

    她受不了,把手机拿远要挂掉。

    湖绿、浅紫的亮芒却从屏幕中扩散而出。

    视频里没有钟宥。

    有极光。

    “你……”

    他猜到她想问的:“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钟宥切了大屏,穿得严丝合缝,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

    他没戴舌钉,金发也扎了起来。

    倒显得正经冷峻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非要让她误会。

    “那你呢,好好给我看会怎样。”

    隔着屏幕,他的目光也能把她吸进去。

    钟宥要出差一个月。

    她还在庆幸不用跟他做爱时,他已经分离焦虑了。

    这段日子谢净瓷好几个晚上都得去四楼找钟宥。

    自从上次她在镜子前喷了,下面红肿不堪后,他大概也觉得自己做的过火,只是抱着她,有时给她舔舔。

    可她并不舒服。

    每次哄睡钟裕,就上钟宥的床,都让她有出轨的感觉。

    即使跟钟裕没有感情,也无法从伦理、婚姻上避免这一点。

    想到钟裕,谢净瓷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

    钟宥也发现了。

    “你在走神。”

    “不是。”

    “我和你说了好多话,你都没理我。”

    “我可能祷告得有点累了,钟宥。”

    视频另一头,钟宥的画面变成全黑。

    他好像上了车,有引擎驱动的响声。

    “钟宥……我可以挂视频了吗。”

    她得快点回家,钟裕还在等她。

    “嗯。”

    男人从喉间压出声音。

    谢净瓷手指移到红色的挂断键前方。

    倏然发现屏幕里有一点幽光。

    他靠在昏黑的后座上,耳边的十字架晃动、闪动。

    “谢净瓷。”

    “我是不是,该在你和钟裕的房间,安个监控。”

    13、小裕疼

    有那么一瞬间,谢净瓷觉得自己疯了。

    就因为钟宥的一句话,她挂掉视频,独自来到之前做爱的三楼客房,把里面翻得底朝天。

    仅仅是肉眼确认还不够,又拉上窗帘,打开手机摄像头扫了一遍。

    “老婆,你在,干什么。”

    或许是弄出的动静太大,谢净瓷没听见脚步,钟裕循声找来站在门口,她才清醒了。

    “我......”

    房间里,被褥,枕头,玩偶,杂乱无章地散落在每个角落。

    她窝在墙边,跟那群娃娃挤在一块儿,红着眼睛。

    “老婆。”

    钟裕直直地走向她,直直地跪在地上,搂她。

    行为机械得像刚学会表达感情的人类。

    “老婆,害怕?”

    他的确能够判断她的感情。

    用自己的手掌抚摸她,将她整个抱到怀里。

    “老婆乖,小裕在,你不哭。”

    “小裕在。”

    谢净瓷不懂为什么,在这儿看见钟裕,她生出某种信任感。

    可能是傻子天生具备无害的品性,也可能是钟宥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她成为惊弓之鸟,被风吹草动磋磨神经,迫切需要寻找安全的环境。

    她攥着他的毛衣,毛线被抓得变形。

    “钟裕......”

    一出口,就是哭腔。

    钟裕不会抱人,抱她的时候很紧很用力,此刻反而成为安全感的来源,从里到外包裹住她。

    “老婆。”

    她背靠墙壁和娃娃,面前是钟裕,被夹在正中间。

    钟裕191,比钟宥高一点儿,腿跪分在两边,他身体曲在这里,她也曲在他怀里。

    俩个人紧紧缠着,谢净瓷觉得氧气都稀薄了。

    体温透过布料传递。

    他烫着她,她烫着他。

    “想给,老婆,擦眼泪。”

    钟裕说话,呼吸全打在她薄薄的脸皮上。

    谢净瓷缺氧,脑袋后昂着,换气。

    钟裕温热的舌尖,就这么跟着她的动作送过去,舔她潮湿的眼睛。

    “没有手,所以嘴。”

    没有手,手要留着抱老婆,腾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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