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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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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她】(22-30)(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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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舌吻。”

    “而且他会撬锁……”

    “他对我,有比我想象中更浓烈的占有欲……对了周医生,他还会有生理反应,这正常吗?”

    谢净瓷找到倾诉口。

    面孔焦躁。

    “你说的有点宽泛,这些举动是在什么情况下产生的。”

    “是……”她皱着眉心,不知道怎么去掉钟宥的部分,来阐述昨晚的事。

    “不方便说吗。”

    “是的周医生,我不方便。”

    周平章拔开笔帽又合上。

    “所以,你怀疑他恢复记忆了?”

    谢净瓷摇头:“没有。”

    “今天出门,引擎启动的声音还让他应激了,我抱着哄了很久。”

    “我只是不明白……医生,你不是说钟裕智力回退成幼儿了吗。那为什么,他会对我有欲望?”

    她脸上有种求知若渴的探究。

    周平章转动手中的黑色中性笔,沈舒窈吟道:“一个成人即使出现认知回退的迹象,但他的性生理和性本能仍然是成人水平。”

    “他并不是身体真正退化成儿童了,只是创伤性失忆和部分认知、社交功能的回退。”

    “尤其是ptsd患者,由于边缘系统过分活跃,会导致他们的情绪更冲动,表达方式更直接、更本能。”

    “他对你有依恋,有占有欲,是因为,创伤后的大脑对唯一的安全对象会过度黏附。”

    “他们甚至会产生嫉妒情绪,不希望别人接近他们的依恋对象。”

    周平章放下笔。

    “当然,也可能是他的认知在恢复。这得再做几套心理量表和功能测试。”

    “至于你说的撬锁,舌吻……你有考虑过,他会模仿吗。”

    模仿——

    谢净瓷想到了:“他在看动物世界。”

    “也许,他还背着你,偷偷看别的呢。”

    周医生语气平常。

    听在她耳朵里却不平常了。

    “钟裕不会看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谢净瓷在维护小傻子。

    但他昨晚撬门锁的举动对她冲击仍旧很大。

    人会下意识拒绝回想痛苦的、惊惧的记忆。

    她也是。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主卧。

    只记得钟裕搂她睡觉的温度和力度了。

    他抱着她躺在他的被子里。

    地上满是她的衣服。

    那些衣物被堆成兔子窝的形状。

    在她没回来的时间里、在她跟钟宥打着电话自慰的时间里。

    钟裕就那样,用她的衣服筑巢,蜷缩在衣服中间等她。

    她被他圈进怀里。

    顶着他的注视,拉黑了他弟弟钟宥的微信。

    然后和钟裕说了好多好多遍道歉,对着钟裕的脸蛋亲了好多好多次。

    钟裕睡着。

    她才敢看手机。

    她收到了百八十条短信,和整屏的未接来电。

    最开始是问她话的。

    得不到回复。

    他连一毫厘的兄友弟恭都没有了。

    到后面。

    他只留了一句话。

    26、甜筒冰淇淋也可以吃

    钟裕的检查结果,下午两点出来了。

    谢净瓷把ct和核磁共振片子拍照传给钟问林跟秦声,让守在科室门口的司机、管家先离开。

    她推门回去时,周医生在按照韦氏成人智力测试量表,对钟裕做面对面的提问。

    “苹果和菠萝有什么共同点?”

    这个问题是为了判断病人能不能进行抽象概括。

    钟裕认真思考很久,开口道:“老婆,都不喜欢。”

    周平章瞥他一眼。

    换了个题目。

    “诚实是什么意思。”

    钟裕摇了摇头。

    “这样呢,如果小裕在马路上捡到一个钱包,小裕会怎么做?”

    “交给老婆。”

    简单的三个问题,被钟裕答得三个里面两个都是老婆。

    “你老婆来了,去找你老婆吧。”

    周平章淡淡说出口。

    钟裕转身看见谢净瓷,眼眸一亮。

    “老婆。”

    她倚在门边,他便巴巴地盯着、望着。

    让人好生可怜。

    谢净瓷没有立刻回应他。

    她更关注病情。

    “还是不行吗?周医生。”

    女孩满脸都是关切。

    周平章食指和中指扶了下镜框。

    “不行。”

    鉴于钟裕在场,他没说得太仔细,指向窗外给她提了个建议。

    “今天阳光不错,你可以安排点日常活动。”

    “日常活动……没问题吗?”

    “咖啡厅,植物园,这些低刺激的地方都可以。”周医生打开抽屉,“我记得蓝湾有个静音展区,工作日游客很少。”

    他翻出两张票。

    推至桌角。

    “上周同事送的,我没时间,你们想去吗。”

    票根写着蓝湾水族馆。

    观察鱼群、珊瑚等海洋生物,也是一种感官训练途径,视觉刺激丰富的同时,相当温和。

    钟裕神采中流露着好奇。

    他确实,很久没外出过了。

    谢净瓷有些心软。

    “周医生,这个钱多少,我付给你。”

    “不用。下次过来给我买杯咖啡就够了。”

    现在的时间是三点。

    水族馆六点关门,他们过去还能看三个小时。

    而且这个蓝湾水族馆的地址,就在医院附近。

    “……谢谢周医生。”

    周医生不在意。

    谢净瓷也没继续占用他的时间。

    “那您先忙,我们下次见。”

    “好的。”

    周平章给钟裕安排了康复治疗。

    各种测试,之后还得继续做。

    直到他状态好转为止。

    车祸后钟裕有脑挫裂伤伴点状出血的症状,和轻度硬膜下血肿。

    复查拍完片,确认了目前没有新的出血,原有血肿也在自行吸收。

    这是好事。

    谢净瓷觉得,也该奖励一下他。

    “钟裕,你想吃巧克力吗。”

    她拉着他。

    手腕被男人小猫似的挠了两下,攥紧。

    “真的?老婆。”

    他爱甜腻腻的食物。

    她怕不健康,有在控制这方面。

    只有钟裕处于焦虑失控的状态时,才能得到巧克力作为安抚。

    他突然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模样,眼睛弯成月亮。

    搞得谢净瓷欺负小孩一样。

    还是一米九的小孩。

    她咳了咳。

    “当然。”

    过了会儿,小声补充道:“甜筒冰淇淋也可以吃。”

    27、傻子想到什么了

    她带钟裕买了榛子巧克力,还有两支甜筒。

    周医生没说错。

    工作日的水族馆人不算多。

    静音展区游客更少。

    因为零食不准拿进展馆内,所以他们在休息区点了两杯咖啡。

    钟裕的甜筒路上就吃完了。

    他不怕冰牙齿,吃冰淇淋是用嚼的。

    喝咖啡也速战速决,向杯中加入糖粉和巧克力,搅拌好一口闷。

    小傻子摆出喝中药的表情,谢净瓷剥了颗白巧。

    “压一压吗?”

    “谢,老婆。”

    “老婆,好。”

    谢老婆。

    老婆好。

    又是老婆……

    谢净瓷想纠正他的思路,抬起食指比一:“这是什么。”

    “老婆手。”

    “我说……这是几。”

    “老婆一。”

    “什么老婆一呀……钟裕,你不要把老婆当逗号用。”

    “喔。”

    他双手托腮。

    谢净瓷不敢舔冰淇淋了。

    “你看看手册上的小动物,别总看我。”

    “喔。”

    钟裕低头去翻宣传册。

    指尖在彩色书页间划过。

    只看外表,容易以为他疏离克制。

    如果留意点神态,就会发现他暗藏的怪异。

    ——

    当谢净瓷手中的甜筒融化、掉落,他第一反应不是抽纸巾擦拭,而是对着她的指头出神。

    然后张嘴舔。

    红薄的舌尖犹如将将起燃的火苗,来不及察觉温度,就在皮肉上滚了一遭。

    女孩险些捏碎脆筒。

    一部分冰淇淋顺着手指淌进指缝、掌心、腕线,沦落到哪里都是。

    他们的位置被圆形罗马柱挡着,以至于暧昧进行得无波无澜。

    吞咽声。

    喘息声。

    这些声音被几个小孩的嬉闹淹没。

    他舔完她的指尖。

    舔她的嘴巴。

    谢净瓷不愿意打开自己。

    可他对亲她这件事,记忆是深刻的。

    只接过两次吻。

    不影响他吻她第三次。

    他像专注求解的学生,撬不开唇,拇指延续了昨晚的行事,触及女孩的脖颈,轻轻停在喉咙处。

    她害怕。

    唇瓣张开,给了他机会闯入领地。

    后脑勺的发丝被男人拢起,他左手插进去,扶着她的脑袋,抬高。

    吞咽不下的涎水全溢出唇角。

    钟裕亲得温柔,但窒息。

    他好像怎么都吻不够。

    分开时,拉了条透明的水丝。

    谢净瓷艰难呼气。

    原本不让碰的人被钟裕抱在怀里平复,咖啡不喝了,甜筒全化水了。

    “我还没吃完……”

    “我们还在外面……”

    “小裕坏,老婆骂。”

    他揉了揉老婆被他亲肿的唇。

    低脖子又想舔。

    被谢净瓷按着额头推过去。

    “钟裕……不能在公共场合这样。”

    “老婆,那,回家。”

    女孩有点燥热了。

    “什么,什么回家?”

    “说好要看水族馆的。”

    他不假思索的样子。

    仿佛和水族馆的海洋生物比起来,跟她回家接吻是世界上最有吸引力的事。

    “你不准再在外面舔……舔我。”

    “我不喜欢。”

    谢净瓷端走托盘,扫码结账,跑去了休息室的洗手间。

    留下钟裕对着烂掉的甜筒和空座位发呆。

    小傻子拿起她用过的纸巾擦桌子。

    擦掉桌上的水痕和脆皮碎片。

    沾了她口红的餐巾纸变得黏黏的,有点湿。

    他不知想到什么,眼睑微垂,捻了一下中指。

    28、老婆让我鼓鼓

    傻子虽然看起来不聪明,但偶尔也还挺聪明的。

    他在外面没亲够老婆,进去展馆见老婆看得专心致志,自己也装作感兴趣的样子,趴在玻璃上跟鲨鱼脸贴脸。

    说他装得好吧,鱼都游走了他还在看,说他装得不好,他的眼睛又确实只对着鱼缸。

    “你把手册拿出来,按图找鱼会不会?”

    她布置任务。

    他像考试懵圈的学生,遇到监考老师在旁边,拿出草稿纸一通乱算。

    公式是错的,计算是错的,答案也是错的,只有解写对了。

    钟裕指着鲨鱼,说它叫海星。

    “老婆,喜不喜欢,海星。”

    谢净瓷:“……我喜欢海马。”

    “海马?”

    她翻开册子,给他看第二页的小海马,“就是这个。”

    “它怎么,肚子鼓鼓。”

    “因为宝宝在它的肚子里。”

    海马这个族群,负责生育的是雄性。

    雌性会将卵产到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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