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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裕,你起来,我要吃药。”
她说不清是下面被他的鸡吧顶着难受,还是头脑烧得难受。
谢净瓷的药就在床边。
钟裕扣出胶囊,掰开,捏着她的唇瓣把药粉倒进去。
苦涩的味道,和男人的舌尖一起闯入。
那些药粉被激烈的亲吻融化。
她嘴巴里全是苦的。
傻子亲得太重,牙齿刮破了她的嘴角。
她像是要被他吃掉,上唇和下唇没有知觉。
因为感冒,她鼻子不通,只能掐住他的手腕,推拽。
傻子终于松开了。
他自己的嘴巴都亲肿了。
他抵着她的脑袋喘气,胸腔跟着谢净瓷的呼吸震动。
“老婆,给?咬。”
他又问了。
老婆给不给咬。
“不要……不可以。”
得到拒绝,钟裕舔了舔她的脸。
“老婆,湿。”
他手指轻车熟路,摸到她每次都会湿润的地方。
隔着她的睡裤,揉弄了几下。
谢净瓷咬住嘴巴,没让喘息流出来。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忍耐性这方面,也像极了兔子。
钟裕掀开薄薄的睡衣。
舌头舔过她的肚皮。
身体发烧产生的热度,因为他的舔吸降温,很快,又随着他向上的动作升温。
他现在舔到了乳房边缘。
女孩难以忍受,揪他的头发向后拽,“别……”
他像压制不住的、没拴链子的狗,含住滚圆上面的尖尖,轻舔,轻咬。
“啊!”
傻子无师自通。
甚至握住另一边的胸,五指掐着,把乳肉挤压出指缝。
“钟、钟裕……”
女孩的呼声已经变调了。
“小裕,在呢。”
他听不出她喊他名字是想要制止。
也看不出她拽他头发是想要躲开。
男人低头,把脑袋全交给她。
“老婆,抓。”
她两只手插进他的发丝,亲眼看他舔胸。
乳头布满口水,被吐出来的瞬间颤颤巍巍地抖,如同雨打湿的樱桃。
她也被暴雨淋湿,蜷缩在床上,享受难言的快感。
钟宥不怎么舔她的胸。
他更喜欢让她乳交,抓着她的胸后入。
她第一次被舔得这么用力,这么不顾一切。
这让她有种哺乳的幻觉。
她的胸鼓涨着。
被他揉,感觉到的不是痛,是痒。
“老婆,水。”
傻子含着她奶尖说话,提醒她下面出水了。
谢净瓷像被打开了阀门。
腿间的热意汹涌,泛滥。
他牙齿试探着研磨了一会儿乳晕,见她目光涣散。
终于,咬住那抹鲜红。
谢净瓷不痛。
因为他手掌包裹住了阴户。
就着她分泌出的水来回摩擦。
她甚至想要他多舔舔,多含一点……
“老婆,坏了。”
钟裕从她胸口抬头,指着肿起的奶头,满脸可惜。
他的意思是,他弄坏了老婆的胸。
柔软的乳房充斥着指印。被玩得白里透红。
37、埋进她腿间舔
钟裕舌头滑过肚脐,缓缓向下。
睡裤被他咬开,勒住女孩丰腴饱满的大腿,露出小半个臀瓣。
里面的三角布料吸饱了水,窝着一团暗色,
傻子没忍住,抵着湿透的内裤亲,把老婆弄喘了。
好不容易脱掉的裤子又缩回腰间。
“别、别......”
女孩嗓音哆哆嗦嗦,大腿抬起,夹紧男人的脑袋,抵挡他动作。
她不知道。
夹他反而让他离逼更近,更方便舔了。
钟裕头颅埋进她两条腿之间的缝隙,畅通无阻地嘬弄吮吸。
她想分开腿,被他扶着腰脱掉睡衣。
内裤剥离时扯出两条长长的银丝。
钟裕勾走黏稠的水液,擦到她屁股上,埋头舔阴蒂。
“停、停下,钟裕——”
阴蒂的刺激太强烈,小巧的圆珠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撩拨,鼓胀挺立,染上果实成熟后的红。
红唇和肉珠紧密相依,男人的牙齿时不时吐露而出,顶着它磨。
谢净瓷不自觉地合并腿心,用手隔开两人的距离。
“我说,停下......”
他伏在她腿间,意犹未尽地吞咽。
女孩讲出来的话根本没有说服力:“你不能舔我。”
“原因?”
“我......”
“明明,舒服。”
钟裕打断她,重复了一遍:“你明明,舒服。”
小逼流了好多水。
小阴蒂鼓得高高的。
明明很舒服。
傻子不懂,她为什么口是心非,嘴上让他别舔,逼却还在淌水。
钟裕以前不知道老婆湿了代表什么。
但她被他抠过穴,还在他面前跟钟宥打视频自己抠了。
即便是傻子,也学会了新东西、学到了小逼是老婆快乐的开关。
按压它,老婆会叫。
舔舐它,老婆会喘。
抠挖它,老婆会哭。
老婆的眼泪是苦是甜,小傻子清楚。
他就像面镜子,投映着她最本真的情绪和欲望。
谢净瓷拒绝他舔胸舔穴,其实是在拒绝那个被情欲冲昏头脑,和他发生边缘性行为的自己。
“我可以哄你睡觉,可以给你讲故事,可以和你正常相处......但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
“你现在只是生病了才需要我,等你恢复健康,会后悔和我这样的。”
话音落下,她意识到她的话可能对他而言过重了。
犹豫着,想改变措辞。
钟裕姿势没变。
他启唇,气息灼烧逼口。
“我们,不能。”
“和小宥,能?”
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
“什么?”
“老婆喜欢小宥,讨厌小裕。”
他第一次说出不间断的完整的句子。
谢净瓷却感觉不到开心。
温凉的东西落在皮肤上。
把小逼淋得湿漉漉的。
钟裕的睫毛湿了。
“我知道。”
“阿姨喜欢,叔叔喜欢,你喜欢。”
他失忆后喊他爸爸妈妈叫叔叔阿姨。
管家说,他刚被认回来那年,也是这么叫钟问林跟秦声的。
被含在嘴里的是钟宥。
被弄丢失散的是钟裕。
他们同胎不同命,17岁时命运线才重合。
“钟裕没人要。”
“钟裕知道。”
他叫自己钟裕。
谢净瓷驳斥:“不是的......”
“老婆,娶小宥,好了。”
“钟裕不会,烦你的。”
他安静地趴在她腿边。
让她别要他了,去娶小宥吧。
谢净瓷的烧没有退。
她意识发虚,骨头里冒出热意。
“胡说什么啊......别淌眼泪了,我凉。”
他的泪水把小穴洗了一遍。
导致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不要哭到我这里。”
“对不起。小裕,帮舔干,好?”
“钟裕......”
她没时间思考。
钟裕的舌头又覆了上来。
他舔她战栗的穴口,舌尖试着钻进去,舔舔老婆的里面。那里没有眼泪,只有老婆的水。
38、吃逼喷水
钟裕的舌头是光滑的,也没有钟宥那么会舔。
但这股青涩和莽撞几乎能逼疯她。
他的舌头迫切地往里挤,想全部插进来一探究竟。
傻子扶着她的膝窝,将她牢牢按到床上。
谢净瓷的腿压成m形,被迫向他敞开大腿,毫无保留地露出小逼。
两瓣臀肉因为他舔逼的动作不停抽搐。舌头进得深了,她就会忽然高高抬起屁股,下一秒又失力落回去。
女孩叫声很软,带了点黏糊的尾音。
轻得像求饶:
“钟裕、钟裕,你慢……”
求他慢慢舔的请求没说完。
她喉咙里的音节被激得零碎。
“呜……”
她哭喘的频率太快,甚至有些像小狗。
张着嘴,伸着舌头,发出不成章的字词。
“裕、裕……停……不、啊——”
似乎有电流击中了小逼。
穴口哆哆嗦嗦地抖。
谢净瓷身子弹起,如同断翅的蝴蝶,只能在他唇舌之下扭动。
钟裕吃得认真。
专注力都用在老婆的逼上。
得到她激烈的反应,用舌尖填满小逼,撑开逼口前后戳刺。
他舌头抵着一个地方戳,密集的撞击和规律的抽插让女孩甬道发紧,脚背不由自主地绷起来。
“钟裕…啊!”
女孩的脚摇来摇去,在空中乱晃。
傻子沿着膝弯往上,抓她的脚踝,两只手握住向前拉,舔到了撅得挺翘的屁股。
他还拍了拍她的臀肉。
像教小孩似的。
“别动,老婆。”
拍打的力道接近于零。
谢净瓷的耻感却从无到有,不断增生。
“小裕,让你,舒服。”
“乖,老婆。”
“我不舒服……啊啊——”
她刚嘴硬。
逼肉就被嘬了一口。
男人的舌尖从小逼里抽出来,粘连着水丝。
他唇红齿白,眼神清澈,却顶着这张清纯脸做抿断水线咽下去的浪荡事。
“甜,甜老婆。”
老婆是甜的。
他喜欢吃。
“老婆,硬。”
他吃她吃硬了。
鸡吧难受。
谢净瓷领略出他的每句隐晦。
逼痉挛得厉害。
她抬手遮住眼,咬紧嘴巴忍耐瘙痒。
傻子的舌头却又捅进逼里了。
他放弃原来围困的点。
戳戳左边、右边,下边……观察她的反应,舌尖突然猛地朝上顶。
“唔——!”
她咬破了嘴巴。
闻到血腥味。
内壁上方被男人来来回回地撞。
快速舔着插着。
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不要舔、不要舔……”
“我受不了了……”
濒死的爽意麻痹了女孩的神经。
她的指甲陷进男人的肩膀,似推诿,似压近。
汨汨的骚水流出小穴。
被男人的舌头包裹住,尽数吞下。
他吮着她的逼水,仿佛在沙漠中渴了十天半个月的旅人,碰到海市蜃楼,不计后果地冲过去,将甘霖全部咽进喉咙,连皮带骨。
那些吞咽不了的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待他舔干净小逼。
床单上的污渍变深了。
他的脸颊也沾满了水。
钟裕跪直,胯间的鸡吧快顶穿家居裤,印出一道粗长歪斜的轮廓。
他垂头看她。
高挺的鼻梁挂着水珠。
还在流逼水。
“老婆,好吃。”
番外2.1:高中 初潮
谢净瓷的月经,17岁那年才来。
彼时,他们正上着体育课。
赵思远帮谢净瓷扔球,她在练习打网球。
一网之隔,钟宥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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