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奸实录】第一章:让爱慕虚荣的证券黑丝女销售逼里流出白浊的精液(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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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9
我叫智强,是个扔人堆里找不着的普通货色。我家在十八线小县城,爸妈都是那种老实巴交的工薪层,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可我这人本来人高马大的,但从高中开始就连上长痘痘,一直长到工作也不停,那时候别说追女生了,女同学跟我多说一句话,我都能感觉到人家视线是在躲着我的脸。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我跟和尚一样,每次想跟女同学谈恋爱,就怕别人说我的痘,这种自卑到工作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改变,我经常跟父母说,我要去医院看一看脸,但父母总跟我说,只要长大就好了,结果我最好的谈恋爱的时间,全被他们给耽误了。
我上学的时候其实很想谈恋爱,看着哥们儿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我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只盼着如果什么时候哥们带着女朋友出去玩,能叫上我就好了,也不为别的,就能蹭一蹭跟女生在一起的时间,我也挺知足的了。上学时间除了写作业,剩下的时间我就只能躲进书堆里。那时候书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书不会嫌我脸上有坑,也不会嫌我口袋里没钱。我这么多年看了上千本书,通过它既缓解了我的寂寞,也可以让我跟自己说:我好好看书,将来一定能得到女人的。我就这么一直熬,熬到快毕业。我也没啥大志向,因为不知道自己能干啥,就随大流考公。可能是我这么多年看书的积累,居然真让我考上了,还是个挺核心的部门。进了体制内,我这腰杆子好像直了一点。但我自己心里门儿清,部门是好部门,但这岗位就是个闲差。每天喝茶看报,给领导写写材料,一眼就能看到退休。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心里的那种火,开始变味了。工作稳定了,我想找对象的心思又活泛了。但我发现,现在的世道更现实。我看着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一个个往那些有钱有权的男人身上扑,为了个包、为了升职,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我开始恨她们。真的,我特别恨。我嫉妒那些能随便睡女人的男人,但我更恶心那些女人。凭什么?凭什么我这种老实人就得接盘?凭什么她们在别的男人身下像条狗,到了我面前就装得跟圣女似的?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收不住了。我甚至有时候会想,要是我手里有点权,有点钱,我是不是也能像那些男人一样,把这些女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玩?我想报复,想看她们那种为了利益摇尾乞怜的样子。而且我说的报复不是去做金钱交换,那算不上报复,真正的报复是欺骗他们,骗他们说可以给他们钱,给他们资源,但最后什么也没有。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就在我心里这股火烧得最旺的时候,叶红出现了。
那天是相亲局。介绍人说她是什么证券公司的大客户经理,年轻有为。我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这种所谓的经理,说白了就是高级销售,名头好听,其实就是个求人的活。她来见我,也不是看上我这个人,是看上了我屁股底下这张椅子的“含金量”。她以为我很牛逼,其实我什么也没有,但我也没戳破。见到她第一眼,我就知道,这女人是个老手。她长得不算那种惊天动地的大美女,但是那股子风骚劲儿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头发烫着大波浪,妆化得很精致,身上那股香水味更是诱人。最要命的是她那双脚。那是夏天,她穿了双那种细跟的凉拖,脚指甲涂得红色指甲油,那双脚又白又嫩,配上那红指甲,在桌子底下晃啊晃的。我当时盯着那双脚,喉咙紧了一下,脑子里那个阴暗的念头,“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既然她觉得自己是个搞销售的人精,那我就跟她吹吹我的“生活”。其实我哪有什么人脉啊?我就是一个在单位里填表格的。但我平时耳朵尖,在吸烟室、在食堂,听那些领导吹牛逼,听他们讲谁跟谁吃饭、谁又给谁递了条子。这些事儿离我十万八千里,但这会儿,全成了我嘴里的“亲身经历”。我就坐那儿,轻描淡写地提了几个名字,哪怕我其实连人家面都没见过,我就敢说是“上次那谁谁喊我去喝酒”。她信了。
真的,她那个眼神立马就变了。从一开始的试探,变成了那种……怎么说呢,像是看到了一块滋滋冒油的肥肉,生怕我不给她吃似的。吃饭的时候,她抢着买单;喝茶的时候,她主动给我递纸巾。那种顺从劲儿,跟我在短视频里刷到的那些高冷女神简直判若两人。我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讨好我的样子,心里头那个爽啊,比当年考上公还爽。
过了大概也就两天吧,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我没心思跟她玩什么纯情恋爱游戏,我就是想验证一下,我手里这个虚假的“权力”,到底能不能让她这种女人把腿张开。那天晚上送她回去,我直接就把车停路边了。我没求她,也没哄她。我就用那种特别装逼、特别冷淡的语气跟她说:“叶红,大家都是成年人。我这个位置,其实很忙,没时间玩那些虚头巴脑的过家家。
你要是觉得咱们合适,今晚我们就一起;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咱们也别浪费彼此时间。”这话其实挺混蛋的,完全就是强盗逻辑。她当时愣了一下,脸上的笑稍微僵了僵。那一瞬间,她还想装,在那儿跟我扯什么“太快了”、“还没准备好”,整得跟个清纯圣女似的。但我根本没接茬,就在那儿冷冷地看着她,甚至作势发动车要走。她慌了。她怕的不是我不跟她谈,她怕的是那个“我也许能帮她拉到大客户”、“我也许能带她跨越阶级”的泡沫碎了。
最后,她低下头,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说是听我的。那一刻,我差点笑出声来。就在昨天晚上,也就是她答应跟我去上床的前一晚,我还在跟她讲那些所谓的“内幕”。我说哪个局长最近要动了,哪个项目又要批下来了。其实这些跟我有个屁关系?那都是我听看大门的老头瞎传的。但她听得那个认真啊,眼睛里都在放光。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甚至超过了我想象中把她压在身下的快感。那些曾经我高攀不起的女人,那些只认钱不认人的女人,现在就在我面前,被我用几句空话骗得团团转。我觉得我在报复,心中既愤怒又开心。报复那些年我看过的冷脸,报复那些被有钱人搂在怀里的背影。
进她家门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这地方以后是我的了。那是她的家,一个单身女性的闺房。装修得很精致,空气里飘着那种淡淡的、带着金钱味儿的香薰。放在以前,我进这种地方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踩脏了人家的地毯,生怕自己身上那股“县城味”熏着人家。但现在,我看着那些考究的家具,心里只有一种冷飕飕的掌控感:这些东西,包括这个女人,全都是我的。这满足感来得太快,快得让我有点眩晕。高中被女生嘲笑、大学被当成空气、相亲被各种嫌弃……那些积压了十几年的、像陈年烂疮一样的痛苦,就在我撒下那个弥天大谎的瞬间,全都好了。权力,哪怕是虚假的权力,真是这世上最好的整容药。她还在那儿弯着腰给我拿拖鞋,我冷冷地看着她,看着这个自以为钓到了大鱼的黑丝女销售。
我反手锁上了门,“咔哒”一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跪下。”我的语气很平淡。她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拖鞋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那双画着精致眼影的眼睛里全是错愕,大概是觉得我疯了,或者觉得这跟她预想的“高端约会”完全不是一个路子。“你说什么?”她愣在那儿,没反应过来。“我说,跪下。”我往前跨了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我心跳很快,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一种报复性的快感。我看着她脸上的错愕逐渐变成一种纠结——她在脑子里飞快地权衡,是在权衡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还是在权衡我那个“重要部门”背后能给她的提成和资源。她没动,但我也没打算给她退路。
我装作一副极度不耐烦、甚至有些生气的样子,粗暴地解开了裤腰带。当我的鸡吧露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撕掉了最后一张老实人的面具。“舔。”我居高临下地吐出这一个字。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在夏天凉拖里曾显得那么高傲的美脚,此时正在地板上不安地抠弄着。那一刻,我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报复”。这个平日里出入高档会所、跟各种有钱男人周旋、我以前连正眼看都不敢看的女人,任何有钱人,不管几点钟叫她,她随时都可以去给那个男人操一下。
现在,我终于可以享受这种生活了。她的低贱,刺激着我的愤怒与掌控。她盯着我看,眼神里有过一闪而过的羞辱,但很快,那股欲望——那种对金钱和阶级的贪婪,把她的廉耻心压下了。现在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我可以把她圣女,而不是当成只会给男人舔鸡巴的贱货的理由。好,那我给她。我直接把她摁在身下,把头摁在我的鸡巴上,插到她嘴里。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太爽了。这完全不是肉体的爽,而是一种心灵的爽:那是一种极致的征服感。这个在外面高傲得像只孔雀,穿名牌、喷香水、对普通男人看都不看一眼的女人,现在正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边。她的呼吸变得局促,眼角甚至因为剧烈的干呕而憋出了泪水。
这就是报复。我想起了高中时那些从我身边走过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的漂亮女生;想起了大学时,我因为穷和丑,只能躲在图书馆里看书,而窗外却是那些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孩钻进豪车的背影。现在,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蹂躏我自尊的符号,全都在叶红身上重叠了。我一边发了狠地动作,一边盯着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图。透过丝袜也能看出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好像更加闪亮,透着股诱人的堕落感。我心里那种“蹂躏”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你不是高贵吗?你不是风骚吗?你不是只跟有钱有权的男人睡吗?看呐,你现在正跪在我这个你瞧不上的“小县城老实人”面前,吞咽着我的所有。
这种感觉太爽了,爽到我甚至觉得,我为了骗她而编出的那些谎话,哪怕以后露馅了被雷劈都值得。这一刻,我不是那个在办公室填表的闲差,我是主宰她命运的神。我把那些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嫉妒和愤怒,全部化作了这一次又一次蛮横的冲撞。我喘着粗气,心里那股子暴戾的劲儿稍微消散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审视。我猛地一把推开她,力度大得让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我甚至没看她那副有些狼狈的样子,只是随手扯了一张纸巾,一边擦着手,一边用那种在单位里对下属下命令的冷淡语气开口:“给我倒杯水。然后把自己洗干净,我在卧室里等你。”这语气里没有商量,只有那种理所当然的支使。
她低着头,那头原本柔顺的大波浪此时乱糟糟地垂在肩膀上,遮住了她的表情。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站起身,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还闪过一丝怜悯,但是一想到她到底是个什么人,我的那丝怜悯,瞬间就消失不见了。我心里清楚,这都是演给我看的。她越是装得可怜,我就越觉得讽刺,一个在金融圈子里摸爬滚打、见惯了各种权色交易的女人,现在在我面前装纯情?这种反差不仅没让我觉得心软,反而让我心头的妒火烧得更旺了。我看着她倒完水,听着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走进她的卧室,看到她那些名牌化妆品、丝绸睡衣、各种丝袜、性感内衣,每一件东西都在提醒我:这里曾经是一个我连门槛都摸不着的“高阶女性”的领地。可现在,这都是我的。我掌控了这一切。
她的房子、她的隐私、她的尊严,这一刻全都在我的脚底下。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叶红走了出来。她身上只裹了一块宽大的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搭在锁骨上,皮肤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尤其是那双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白,上面的红指甲显得格外漂亮。她低着头,慢慢走到床边,伸手准备去按墙上的灯控开关。“别关灯。”我立刻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开着灯……我有点不好意思。”“开着,”我盯着她,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开着灯我更爽,我要看清楚你是怎么服侍我的。”她迟疑了不到两秒钟。
在那两秒钟里,我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羞耻感在疯狂跳动,但最终,那股对权力的渴望和顺从还是占了上风。她默默地收回了手。就这样,越是再简单,越是不考虑她感受的命令,只要她执行了,我就能感觉到一种近乎爆炸的征服感。我看着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的样子,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配合着我心里那种“老实人翻身做主”的扭曲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高中的自卑、大学的孤独、工作后的平庸……这一幕幕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最后都化成了身下那股硬邦邦的冲动。
我朝她勾了勾手指,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却烫得吓人:“过来,让我看看你这个‘经理’,到底有多懂男人。”她刚一上床,就试探着想过来搂我的脖子,身子往我怀里钻,那眼神里还带着点讨好和迷离。我心里冷笑一声,猛地一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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