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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明斯特。凯…不是,我是阿芙娜小姐的同事,只是听说她有麻烦担心出事于是,你好你好。”世界观受到过大震惊的明斯特语无伦次的说着难以听懂的话。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了两位其实不用送我了。”在搞清楚现状后,明斯特立刻脚上洒油的向楼下走去,但在背影即将消失前,想询问的话还是说出了口。
“阿芙娜小姐,你还没给我介绍…”
“情侣吧?”女子不经思索便回答了出来。
“吧?恕我直言,从来没…我多嘴了,抱歉抱歉啊。”许是觉得说这种话无聊,明斯特没有说完想吐槽的话,而是加快了脚步离开这里。
“……这种人,很多吗。”
“别想嫌麻烦,然后我不清楚。”
男人用力抓了抓后边人的小手,然后往前走去摁电梯的按钮。
“哈,什么叫不清楚。”广子且耍坏般用指肚在阿芙娜的掌心画着圆圈,女人吐槽了一句小孩子,但也没有去阻止。
总之耐心的解释道:“不清楚就是,就是眼前烦人恶心陌生的家伙都长得像噪点一样,嗯?唉,你没有看到吗?”
“你…没做过检查吗。”
“做过的,医生说是精神问题,而且去的还是花园区第一医院呢!”女子思索了下说道,说到那句第一医院时,她没注意到身旁伴侣在一刹那失神了下。
“其实我想,我拼命加入第八机构,也有想弄明白…自己这毛病的原因吧。”
“我,没有,共享的记忆里没有注意到。”
“其实就在刚刚,我忽然冒出一个观点。”转圈的手指被止住了,阿芙娜夹了夹那些不老实的手指,然后又像是宣布重大发现般叙说着。
“嗯,是?”
“这可能就是我的精神能力吧,比如主动屏蔽所有烦人的恶心的东西,这不挺像传言中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嘛,你说对吧。嗯?广先生”借助互相夹着的手指,阿芙娜把广子且的手臂抬了起来,然后再放下,玩着极具孩子气的身体游戏。
“哈,哈哈哈。”广子且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别笑话我啊。”
“没,不是,只是我想了想,你说的挺对的。精神能力啊,就是这种——没用又有用的玩意吧。”
“对吧,其实吧——还有一点,更让我确信了这种想法。”
“嗯?是什么?”嗵!广子且刚才按下的电梯终于到了。
“就是——”两人聊天的时间撑到了电梯到达,不过幸亏刚才那位明斯特先生没有坐电梯,而是直接从楼梯跑了下去,不然两人还要再等待段时间。
澄亮的黑色皮鞋扬起步伐,金色的眼珠更早注意到电梯门打开,她蹬起一脚,踩在光滑地板上。
“啪”的一声,像是踩碎些什么,女人先一步向前迈去,十指交错的双手被她带着向前,还在等待下句的广子且只好跟上步伐,随着精灵迈下的脚印紧随着。
然后,没说完的话也说了出来。
“就是,就是——我,在第一次看到你时,你脸上没有一个噪点,那时没想到别的,只记得你脸很好看了。然后啊,今早上我才反应过来,怎么可能有毫无噪点的陌生人呢?所以那时,就是奇迹的开始吧。”
“那太好了。”电梯门在识别再无新的乘客后,缓缓闭拢了两扇门。
第3章 风光志
覆盖着这处自由都市的穹顶——天幕——是构成这座永夜净土的最核心部分,由4万块“环境模拟片”拼接而成的虚假天空。充分满足了人类古代朴素时期对于呼风唤雨、昼夜颠倒的梦想。
正如这叫做白天的黑夜,天幕根据自然环境中的日光,分析模拟制造出相同的亮度、气体、紫外线等,成功让这被天幕笼罩着的3640平方公里土地像活在真正的天空下般。
曾经有人问过天幕的设计师,这片伪造苍天的灵感来源到底是何物,人类怎么能想出如此巧思又亵渎的构造。
而那位早就在极夜市安家的小林纯也,只是说他剽窃了原本就属于49特区的招牌设计。
即使西区作为极夜市天光、花园、鹿首、酒神四区外的第五区,但也同样享受着天幕带来的日光,甚至因为有着位“尽职尽责”的代理人,这里的明暮之变比其他地方更加遵守时间规律。
人类在登上宇宙前,遵守的依旧是dna中固有的规律,多数的人类即便拥有选择的权利,但也还是当着昼伏夜出的生物。
所以西区的人们,在新一天的朝晨到来后,依旧按部就班的从住巢前往自己该去的地方。
“所以说这里的早晨比花园区要亮很多嘛。呼——呼,唔。”阿芙娜挽起过手的袖子,然后用签子插起一枚吹冷的小笼包往嘴里赛去。
“西区的早上是独一份,布尔兰特…原先是中心人,还是凌晨到来特别早的地方。呼——呼”广子且没有吃东西,而是顺带替阿芙娜吹冷着包子。
“幸亏他老家不是中心最北边,不然西区的夜晚就是最长的了。嗯?”眼见着又一个包子从签子上滑了下去,急中生智的阿芙娜又拿了一根签子,当作筷子将包子取了起来,“你会用筷子?”伴侣的突然举动让广子且有点吃惊。
“之前不会嘛,昨晚上才学的,你教的。”
“记忆传输还能有这种作用?那我怎么没学会什么小妙招。”
“说明我的领悟能力在你之上。”简单的下完定论,阿芙娜自豪的给广子且展示着熟练的筷子技巧。
“是是是。”
之后没有话说,广子且一脸笑意的看着阿芙娜解决完所有包子,然后才问道:“你在花园区吃过小笼包吗?”。
“吃过,我知道你想问哪家味道更好,肯定是这里啦。”
“这里的老板是远东人,在几十年前就来到极夜市经营着餐馆,甚至熬过了十年前的战争。”广子且刚想伸手去拿纸巾,却看到阿芙娜已经拿了。
用纸巾擦去嘴唇边溅上的汤汁和油渍,阿芙娜才开口道“远东啊,我记得…你在生活过吧。”
“很久之前了,那是我十来岁时的记忆,你没有看到很正常,光是十年前的那些就不好承受了。”
“唉——”
“没事的,那些繁杂痛苦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你不必…”似是察觉到伴侣的失落,广子且立刻出言安慰道。
“啊,不是那个,我只是惋惜没看到广先生不成熟的少年时期罢了。”阿芙娜听到广子且误会了自己意思,赶忙纠正了错误。
“我小时候也很听话的…走吧,去下个地方了。”起身,广子且拉起身旁人,走向外面去。
这家店铺吃饭的人并不多,看着也近乎都是远东人,吃饭张嘴呼出的热气拢在玻璃板上,和外面冬天特有的冷气聚在一块,长成了一片片的冰花。
被手牵手的阿芙娜套上外衣,用来挡住刚开门就立即涌进来的寒气,白色的风衣穿在身上,阿芙娜像极了图案上的小鸟,缩成一团贴着广子且走着路。
试着张嘴,便能吐出几缕白雾:“其实…我吃过和这个差不多的小笼包,那是…奶奶还活着的时候,但我一点都想不起了。”离开早餐店两步,阿芙娜说着句像是怀念过去的话。
有关奶奶的记忆广子且明白的并不多,他“看到”的仅有那是位声名显赫的远东女学者,且是享福特和阿芙娜的重要家人,其他的由于提前断掉通道的缘故,他并不知晓太多。
在走完第一条街道后,眼前便出现拥挤的路口,在西区也尽职尽责的班务人员乘着多样的交通方式穿行其中,广子且和阿芙娜停在三色灯前,静等着能让行人通过的灯亮起来。
天气很冷,这是多亏了天幕调温系统的缘故,而这是极夜市独一份地区的特色招牌:模拟四季;这也是另外市区的游客在到来前,一定要做好调查的准备,不然在全年气温宜人的地方穿戴的衣物,很难适应西区的节奏。
而阿芙娜在来前,一定是做好了详细的气温规划,那件外面着装的白色风衣,采用的是最新颖最有效的轻绒保暖。
很难说设计师是抱着何种心态,毕竟在极夜市这么个全年都像春天的地方,这种同时追求保暖和美观的衣服很难说有用,但大胆的想,或许从设计初衷时,其目标用户就是能体验到真正冬天的西区民众。
但这种衣服也不是全能,因为它并不是将全身包裹的一丝不露,当然,如果真有这种风格的衣服,那它的设计师一定是来自的忠实信徒,那群人坚信女性不能在外裸露一丁点皮肤。
所以阿芙娜受冷的双手皮肤,一定是会被“顺从者”们口诛笔伐的对象。
于是嫌牵在外面的手太冷的阿芙娜把手插在了伴侣口袋里,广子且发觉被强硬的入侵了私人领地,只好无奈的把自己的手并着作案的手,一起裹在风衣左侧的布袋里。
广子且穿的也是件“彩碎牌”保暖轻绒风衣,这是西区人人手一件的过冬必需品,所以说这位天才设计师的想法和思路在西区大获成功,甚至连其他代理人们也尊敬这位“新时代裁缝”,毕竟能用不发疯的脑子去揣测并理解布尔兰特,简直是天方夜谭般的传说。
西区的街道并不宽敞,甚至说得上很拥挤,高度顶多不过五层楼的建筑头对着头,中间能够容纳的空间也只够两三俩并排的驱动车大小。
西区有着严格的限速制度,驱动车是不能超过5tk的速度的,虽然以常规驱动车所搭载的动力炉来说,基本没有能超过5tk的橙色炉子,大多都是民用的赤色炉,但总归是有追求刺激的探险家,他们勇于将自己的爱车改造成接近空动机的东西,用来安慰自己小时候那个空动机驾驶员的梦想,不过这类人正是西区管理员最喜爱的肥羊。
私自改造驱动车的家伙大概率也是飙车爱好者,这当然也是模拟空动机体验的一环,这类人通常都是闲钱多的流油的西区无业者,不过其中也不乏纯粹爱好竞速的专业人员,当然管理局瞄准的对象仅包括前者,后者这类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所以管理局秃鹫们疯狂地从肥羊上榨油,他们在街道的各个隐秘角落安装了测速器和检测器,用来逮捕那些将自己的生命置于驱动车和自由的里的狂徒,且单论对于超速车辆的管控力度,西区在全世界中也是排的上号地法纪严明。
车水马龙,车辆悠着前往各自的目的地,过路成堆的行人或嫌寒风太凉,紧紧闭口不言,只有少数几对在跟身旁的人交谈着,要么便是独自散在路上。
或许是觉得天气太冷,没有人把手机拿出来观看,才跟阿芙娜科普完管理局和改车佬斗智斗勇故事的广子且还没有停下,他就像个在介绍着西区风光的私人导游一样,络绎不绝的叙说着,身旁的女性就平静的听着,时不时听到一个有趣的消息就展露笑颜。
阿芙娜并不清楚西区的各类事项,她从广子且处获得的记忆是种被切碎缝合的“乱码”,她可以从中得知广子且在远东生活过,也能知道广子且曾经的兵役时光,以及在刚接触时广子且的一切感官,但她缺少能够穿插在这些事件中的各类角色记忆。
也可能是她单纯想听广子且熟谈的分享生活的地方,就算这并不是一个好地方。
“管理局的那群人有次吃了大亏。”听到这种话,阿芙娜也很难再仅限于听众的身份,毕竟对于曾将处理麻烦的办法交付给管理局的人来说,一群无所作为的管理人员,甚至像群秃鹫等待啄食的食腐者,是比筹谋划策、伺机而动的捕食者更令人厌憎的。
对于管理局吃亏这件事,阿芙娜很开心听到。
“嗯?——那群该死…只知道以权谋私的人渣们还能吃亏?”
“有个很闲的家伙教会了他们一件事,在那以后,管理局的人都不敢去招惹有正式改装证的改车佬了。”说完这句话,三色灯便刚好变成了方便行人通过的颜色,于是等待完的众人便在路旁停下地驱动车注视下,急匆匆的过着车路。
但广子且和阿芙娜却从容不迫的走着,主要是广子且带路,阿芙娜由手部被带着跟随他的步伐,毕竟今天一整天都是广子且带领参观。
如果广先生来到花园区,那就带着他把自己一生所有印象深刻的地方都参观一遍,把那些传输过去的死板记忆全都变活,从一个人事实经历的记忆全都变成两个人事实经历的共同记忆,阿芙娜心想道。
“能做到这种事…是代理人吧。”才刚跟西区最臭名昭着的两伙群体接触过得阿芙娜,立即便知晓了那句“很闲的家伙”是何类人。
“嗯。名字叫…桑科洛夫,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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