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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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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开关】1,楼道春光(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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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把年纪,还能占你便宜?」

    林欢欢抬头看他,老头眼眶有点红,像是真急了。她心软了,点点头:「那……

    谢谢刘叔。」

    她站起来,衣服还是没拉好,胸前敞着,两只乳房晃了一下。刘老头低头去

    提药箱,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阿诚缩在隔壁楼道的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对面。林欢欢坐在楼梯台阶上,

    上身袒露,刘老头半跪在她面前,那只布满老年斑和泥土痕迹的手,正拿着棉签,

    一点点擦拭她胸口的划痕。

    起初,林欢欢的身体是紧绷的。她双臂下意识地想往胸前拢,却又被刘老头

    「别乱动,上药呢」的话制止。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满是委屈和

    羞怯。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她记忆里任何亲近的人都

    不一样。这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点冒犯的接触,让她本能地想逃。

    但刘老头的手很稳,也很「专业」。他一边吹着气帮她减轻疼痛,一边絮絮

    叨叨地说着「叔给你报仇,这破竹框真该死」的话。他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

    碰到她柔软的乳肉,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林欢欢的身体。

    她开始只是被动地承受,呼吸急促而浅。可渐渐地,那种久违的、被触摸的

    感觉,像潮水一样漫过了她理智的堤坝。她想起了阿诚,那个总是疲惫不堪、在

    她最渴望温存时却早早沉入梦乡的男人。她想起了自己无数个寂寞的夜晚,身体

    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刘老头的手指粗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当他「检查伤口」而将她

    的乳房轻轻托起时,林欢欢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仰起了

    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嗯……」那声音很短,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被封印的开关。

    她的眼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原本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甚至无

    意识地向后仰,将自己更彻底地呈现在老头面前。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滚烫,胸

    口随着心跳剧烈地起伏。当老头的手指在她敏感的乳晕边缘打转时,她再也忍不

    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喘息。

    她的双腿在裙下不自觉地绞紧,下身传来一阵阵陌生又熟悉的湿润感。她感

    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这种被一个陌生男人、一个长辈般的老头如此肆无忌惮

    地抚摸的感觉,既危险又刺激。她忘记了反抗,甚至在心里某个角落,渴望着更

    多。

    阿诚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见林欢欢原本紧绷的身体像春水一样软了下

    来,看见她闭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醉而满足的神情。那神情

    像一把刀,狠狠地剜着他的心,却又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兴奋。

    他知道,那个老头,正在给予她他无法给予的东西。而他,只能缩在黑暗里,

    做一个无声的、共谋的观众。

    可与此同时,看着刘老头那双贪婪的手,看着林欢欢脸上那抹无法掩饰的、

    生理性的潮红,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快感又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涌了上来,将他

    的羞耻和愤怒层层包裹。

    他既想冲过去打死那个老头,又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看那个老头替他完成

    他无法完成的事,看那个老头替他满足他无法满足的妻子。

    这种矛盾撕扯着他,让他浑身颤抖。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对面的「好

    戏」,眼泪毫无预兆地从这个25岁男人的眼角滑落,混入脖颈的汗水中,苦涩而

    冰凉。

    林欢欢坐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浑身却像被架在火上烤。

    起初,当刘老头的手隔着湿透的t恤按在她伤口上时,她只感到一阵尖锐的刺

    痛和难堪。她想躲,想推开那只像树皮一样粗糙的手,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蝇的抗

    议:「刘叔……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可老头那句「你是不是嫌弃我」像

    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她看着老头花白的头发和通红的眼眶,那份出

    于善良的不忍,硬生生把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然而,随着老头的手指开始在她胸口游走,那种「上药」的触感变了质。

    林欢欢坐在楼梯上,眼睛半闭着,身体随着刘老头的揉搓微微发颤。她的脑

    子里乱成一团,像被搅浑的水。

    一方面,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对的。刘老头是邻居,是长辈,是阿诚口中

    那个「看着就心眼多」的老头。他的手那么脏,指甲缝里还有黑泥,摸在她身上,

    让她本能地想躲。她想起阿诚,那个瘦弱、疲惫、总是对她小心翼翼的男人。她

    爱他,真的爱他。她想起早上出门前,阿诚还在睡梦中皱着的眉头,想起他为了

    省下打车钱,宁愿挤两个小时地铁的固执。她怎么能对得起他?怎么能在这个阴

    暗的楼道里,被另一个男人摸得浑身发软?

    「我是阿诚的妻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能这样,我得推开他。」

    可另一方面,身体里那股久违的、被点燃的火焰,烧得她理智全无。阿诚给

    不了她想要的,他的身体像块冰,冷得让她发抖。而刘老头的手,虽然粗糙,却

    带着一种让她战栗的热度。那种被充满、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沉溺。她想起自己

    多少个夜晚,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地安慰自己,想起那种空虚和寂寞。现在,这种

    空虚被填满了,虽然方式如此不堪,可那种真实的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也是个女人啊,」另一个声音在心里反驳,「我也需要人疼,需要人爱。

    阿诚给不了我,我为什么不能……」

    她感到羞耻,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刘老头的抚

    摸,甚至渴望着更多。她夹紧的双腿间,湿润得让她难堪。她想,要是阿诚知道

    了,会怎么看她?会恨她吗?会不要她了吗?

    「不,不能让他知道。」她想,「就这一次,就当是个梦。梦醒了,我还是

    那个好妻子。」

    她咬着下唇,任由刘老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既

    想推开他,又想抱住他。既想哭,又想笑。既爱阿诚,又贪恋眼前的欢愉。

    「我真是个坏女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在汗水里,

    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意。

    她闭上眼睛,把头埋进刘老头的怀里,任由自己在这片罪恶的温存里沉沦。

    她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电流,顺着老头指腹的纹路,猛地窜进她的神经。那是她

    久违了的、被男人触摸的感觉。阿诚那双总是冰凉、疲软无力的手,在记忆里渐

    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双布满老茧、却带着滚烫热度的大手。他的动作并

    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探索,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击

    中她内心深处那片荒芜已久的干渴之地。

    她感到羞耻,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她是个有夫之妇,她爱阿诚,她

    不应该对一个老头产生这种感觉。可身体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迎合

    着那股陌生的力道。当老头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刮过她敏感的乳尖时,她忍不住发

    出一声轻颤的呻吟,那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惊恐。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早已一片濡湿。理智在尖叫着「停下来」,可

    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她想起阿诚,想起他每次在黑暗中笨拙的尝试,想起他事

    后的沉默和逃避,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委屈、渴望和报复的复杂情绪。「阿诚给

    不了我的,这个老头给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让她既恐惧又

    兴奋。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刘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她把自己交给这片黑暗和混

    乱,任由老头的手在她身上点火,任由那股灼热的洪流将她吞没。她知道这样不

    对,可她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在这片刻的沉沦里,她终于感受到了作为一

    个女人,被欲望填满的真实。

    「别……别停……」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身体却诚实地向老头的怀里靠了

    靠。

    林欢欢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抽了出来,悬浮在楼道那盏昏

    黄摇晃的灯泡底下。她能看见自己低着头,长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那片春光

    乍泄的胸口;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那种既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古怪喘息;

    她能感觉到刘老头那只布满褶皱的手,在她原本只属于阿诚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可这一切,都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停手……快停手啊……」

    她在心里尖叫,声嘶力竭,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理智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

    琴弦,正在发出刺耳的悲鸣。她是林欢欢,是阿诚捧在手心里的新婚妻子,是那

    个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善良姑娘。她不该在这里,不该让这双苍老的手玷污她。

    可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当刘老头粗糙的拇指恶意地碾过她敏感的乳尖时,一股尖锐的电流瞬间击穿

    了她的脊椎。她预想中的厌恶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恐惧的酥

    麻。那是一种罪恶的快感,像毒藤一样顺着血管疯狂生长,缠绕住她理智的琴弦,

    越勒越紧。

    「不……我是坏女人……我是荡妇……」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起阿诚那张苍白疲惫的脸,想起他每次事后

    愧疚又无力的眼神。巨大的负罪感让她想死。她应该狠狠推开这个老头,应该大

    喊大叫,应该逃回那个虽然狭小却充满爱意的出租屋。

    但她动不了。

    身体深处那股积压了太久的、被忽视的渴望,此刻正借着这股外力,野蛮地

    冲破堤坝。她感到下身一阵阵失控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这种生

    理上的诚实,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竟然……竟然享受这个?」

    这个认知比任何肉体的侵犯都更让她崩溃。她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

    个在角落里抱头痛哭,看着那个纯洁的林欢欢死去;另一个却在刘老头的怀里扭

    动着腰肢,贪婪地汲取着那点可怜的温存。

    「阿诚……对不起……我真的好空……」

    她在心里哭喊着,眼泪决堤般涌出。这不是为了刘老头,甚至不是为了此刻

    的屈辱,而是为了那个在婚姻里日渐干涸、却无人问津的自己。她像一个溺水的

    人,哪怕抓住的是一根腐烂的木头,也不舍得松手。

    理智的琴弦「崩」的一声断了。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遮掩。她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洪

    流将她彻底吞没。

    阿诚在对面楼梯间,看得一清二楚。他呼吸变重,手心出汗,栗子袋子被他

    捏得沙沙响。他看见刘老头从后面靠近林欢欢,一只手扶她肩膀,另一只手拿着

    棉签,轻轻蘸碘伏,涂在她胸口的划痕上。动作很轻,像在抚摸。欢欢的衣服被

    竹框撕开,白花花的身子露出来,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淌。阿诚的喉咙发干,手心

    冒汗,那袋栗子被他捏得沙沙响。他不该兴奋的,可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甚至

    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他看着刘老头哄着欢欢,看着那双粗糙的手在欢欢两个雪白

    的奶子上摸来摸去,看着欢欢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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