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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万人嫌的训狗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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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万人嫌的训狗日常】(31-45)(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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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都做到最好,做到无可挑剔,连英就没有理由责难他。

    上次跪在石子上是什么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了。

    膝盖深处,像是被无数虫子啃噬一样疼,寒意刺骨钻心。但是,相比较躲避惩罚,他更渴望连英的关心。

    看一看他吧。

    不要总是将目光落在别人身上…不要总是说让他伤心的话……

    那天晚上他跪了许久,发起了高烧,被困在无尽梦魇里,反复挣扎。那人温柔地冲着他笑,笑里藏着不明显毒刺。

    “阿卿,你膝盖疼吗?哥哥给你吹吹……”

    (四十)你敢蹭掉的话,就不是我的小狗了

    四岁的简卿懵懵懂懂,蜷缩在床上,眼眶红肿。

    比他大十二岁的哥哥蹲在他跟前,仿佛一尊静默的神祇,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目光透着心疼。

    “阿卿,你又做噩梦了?”

    他抚上他的脑袋,轻轻揉了揉,“害怕的话,可以找哥哥。”

    他隔着幼稚的眼泪,仰望这个从小就光芒万丈的兄长,他很高,周身总是萦绕着一层层未知的雾气,看不真切。

    他被兄长抱在怀里,兄长低头看着他,声音柔和:“连阿姨为什么要罚你?”

    他眨掉眼睫上的泪水,哽咽道:“因为,我,没有考满分…妈妈说,哥哥每次考试都是满分……”

    “她打你了?”

    “…嗯…”

    “疼吗?”

    “不疼——”

    兄长低低笑了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他身上:“不疼阿卿为什么要哭?”

    “哥哥帮你涂药,不要让连阿姨发现了……”

    梦中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柔,宛如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颈项,令他感到窒息,却无法脱身。

    伤势恢复的并不好,他发着高烧,脑子昏昏沉沉的,疼出一身冷汗,疼得从梦里惊醒。

    他翻出酒精,躲在卫生间,脱下湿透的衣服,看到镜子里的另一个人。

    那人长得和他一样,身上写满了字,胯骨处,小腹处,锁骨上……

    他瞬间想起那张可恶的小脸,“我来给你做点标记,这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小狗啦!”

    “写什么呢?”她苦恼地咬着笔帽,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嗯,可以写我的名字——孟、采、珠!”

    笔触冰凉,划过他滚烫的皮肤,她声调柔软又恶劣:“是珍珠的珠,不要记错了……”

    于是,他胸口处便被标上了她的名字。

    她一边写着,嘴上不停询问他:“写一个‘小公狗’好不好?”

    “不好……”他麻木回答。

    “我偏要写!”

    笔迹干涸后,她抬起小手在他皮肤上擦了擦,惊奇道:“果然擦不掉,应该能保留很久……你敢蹭掉的话,就不是我的小狗了!”

    有病。

    他偏要擦掉,谁愿意当她的狗。

    他没有听她的话,碰了水,导致伤口发炎。

    镜子上沾满水汽,模糊不清,他抬手擦出一块干净的镜面,对着镜子想将她留下的标记彻底摘除。

    可是手指刚碰上去便被疼出一头冷汗,他低声骂了句,试图通过深呼吸缓解疼痛。

    伤口已经红肿,并不适合现在处置。他只能草草用酒精消毒,辛辣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在这种近乎自虐的行为中,对她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等忙完一切,他身上又出了一层冷汗。

    甚至疼得根本睡不着觉。

    在不情不愿中,他只得找出女孩塞给他的药……

    指腹下活跃的搏动将简卿从回忆里拉出,女孩分出两道身影,安静躺在沙发上。

    他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其中一个影子被强行摇出视线。

    他眯起疲惫的眸子,四指并拢罩上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细…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她窒息。

    还犹豫什么?

    你不是讨厌她吗?

    你忘了她对你的羞辱吗?

    三、二——一

    他颓然栽倒在她身上,鼻间是她特有的香味,身下温软的触感让他不想动弹。

    “你真是个讨厌鬼,我欠你了?”他口齿不清道,声音里带着酒精的沙哑,更夹杂着一份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挣扎着想要翻身,却不慎从沙发上摔下,身体重重地跌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少年被摔得发蒙,呆呆看着黑暗中的一处莹白,那是她自然垂下的手,搭在半空中。

    他神差鬼使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指尖,轻轻揉捏着,缓缓十指相扣,仿佛这样她就能将他拉上去。

    “我真是,欠你的。”他低喃道,随后就那样躺在地上,陷入沉睡。

    烟花升空,炸开火花。

    卢浦终于在花园的另一侧找到了房乐旭,他兴奋地拍着房乐旭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八卦的兴奋:

    “表哥,你猜我刚刚看到什么了!柯勋和应静——”

    他话说到一半,发现房乐旭的脸色不对劲。他凑近看了看房乐旭的手机屏幕,问:“欸?你在干什么?现在也要工作吗?”

    少年猛地关上手机,俊美脸庞在烟花的明灭交替中显得阴晴不定,他语气不耐:“给我先检查游泳社的运行,认真排查是否有混学分的人!”

    卢浦:“……”

    卢浦:“她又惹你了?”

    他扭开头,绿眸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恼怒和心虚:“没有——”

    (四十一)既然你这么害怕,那我只能用强硬一点的方法

    采珠头痛欲裂地撑着洗漱台,镜子里映出女孩稍显凌乱的发丝,以及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

    她有些记不清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早上一醒来,便看到了软柿子同桌。

    室内拉着窗帘,像臌胀的灯笼皮,沉闷的光隐约从纤维缝隙间透出,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昏暗里,让她一时分不清时间。

    他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岛台处,声音平静,让她吃了早饭再走。

    她眸子里带着警惕,审视着这个前一天还把箭射向她的人。

    他似乎心情不错,说话时指尖不自觉敲击着陶瓷杯壁,但是并未看向她。

    采珠咽了咽口水,她很渴:“有水吗?”

    他递来一杯温水,告诉她:“明天社团考察,先考察游泳社,不符合标准的人,一律不计入课外活动学分里……”

    他讲了太多东西,婆婆妈妈的,采珠听得并不认真,只听进去了岑鸿文的最后一句话:“不过,小珍珠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

    岑鸿文都这样说了,采珠又不想努力了。

    她不会游泳,一晚上的时间根本学不会游泳。

    岑鸿文将她拦下,诱哄道:“来都来了,学一学嘛,很简单的,第一步——下水”

    采珠犹豫地看着水面,眉头抗拒地蹙起。

    “不怕,我在这里,”少年向她伸出手,半身埋在水里,星眸里笑意闪烁,白皙皮肤上缀着水珠,波光粼粼中,仿佛海里的海妖。

    她慢慢挪至水边,搭上他湿漉漉的手,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如八爪章鱼般,攀附在他身上。

    岑鸿文稳稳托住女孩的腰,轻声安慰道:“你试着放手呢?水不深的。”

    女孩把头摇成拨浪鼓,湿润的发丝蹭过他的颈侧。

    他也不勉强,笑得眼睛弯弯,将她抱得更紧:“你居然怕水吗?”

    “没关系,慢慢适应。”

    今天不是社团活动日,所以泳厅里的人寥寥无几,只有水流缓缓流动的声音,以及空气中冷冽的消毒水味。

    女孩是真的不喜欢水,总是忍不住攀着他的臂膀往上,将身体浮出水面大半。

    细白手指紧紧扣在他肩上,小腿本能地盘绕在他腰部。

    因为水压的原因,她不适应地加重呼吸,微微仰着脖子。胸脯起伏很明显,时不时擦过他的下巴。

    岑鸿文耳尖泛红,眨掉眼睫上的水珠,笑道:“小珍珠,你可以踩到池底的,水深只到你的肩膀。”

    采珠将信将疑地低头看他,像蛇一样将他盘得更紧,不肯放松分毫。

    岑鸿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却愈发轻柔:“克服对水的恐惧确实是学习游泳的大难关。既然你这么害怕,那我只能用强硬一点的方法了——”

    采珠上一秒还在疑惑,下一秒,便被他骤然收紧的臂膀拖入水里。

    巨大的水压瞬间包裹住她,耳畔轰鸣。

    在水里的岑鸿文如同回到了故乡,身体轻松而敏捷。他精准地扶住采珠的腰,将挣扎着想浮出水面的女孩,轻而易举按了回来。

    水泡咕咚咕咚地翻涌而上,映着池面投下的斑驳光影。少年带她沉入池底,眉眼含笑注视着她。

    他不知说了什么,吐出一串透明的泡泡,它们旋转着升空,轻轻拂过采珠的脸颊。

    不能呼吸。

    她紧紧捂住口鼻,瞪大眼睛,透过模糊失焦的水光,盯着这个不放她走的坏家伙。

    坏家伙几天不见,消瘦了些,仰躺在她身下,姿态舒展。俊美脸颊缠绕着水珠,潮湿又明媚。

    不能呼吸。

    世界仿佛被定格,只剩下耳畔沉闷而遥远的水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他眸中倒映碎玻璃一样的光泽,身影被水波扭曲——不知是不是因为缺氧,采珠开始觉得眼前之人是一场不真实的幻觉。

    他终于起身,迎上她,鼻尖轻柔地碰在一起,将她急需的氧气,缓缓渡送过来。

    “哗——”他猛地将她带出水面,水花四溅。

    他出水的第一件事,便是举起双手,做出投降认错的姿态,但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像两汪盈满星光的深潭:“我错了!我错了!小珍珠不想学游泳就不学——”

    “上去。”女孩指着岸边,声音细弱。

    “好。”他轻笑着,依言将她抱向池边。

    不远处,一道身影潜在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缓缓漂过,这已经是他的第三个来回了。

    路德实在看不下去,对水中人喊道:“别看了,再泡你就吸水膨胀了。”

    盛仰修从水中抬头,气鼓鼓看着戳穿自己的路德。

    路德淡定地瞥了一眼对面沉浸在爱情中的岑鸿文,骗盛仰修道:“月月让你给她讲题。”

    但是盛仰月见到是盛仰修出来后,小脸不乐意地拉下来,小声抱怨:“为什么不是鸿文哥哥给我讲题?”

    “天天就知道‘鸿文哥哥’‘鸿文哥哥’的喊,到底谁才是你哥哥?”盛仰修一脸不耐,快步走在前面。

    盛仰月也一脸不服气地追上去:“哼!我乐意喊谁就喊谁。”

    “这么简单的作业也要问别人?出去别说你是我妹——”

    “鸿文哥哥成绩在年级前十,你最好的成绩也只排了五十七!我才不问你,我怕我脑子跟你一样变傻!”

    “他忙着呢!”

    “忙什么?”

    “忙着教一个笨蛋学游泳。”

    盛仰月比盛仰修对这方面要更敏感,“是、女朋友吗?”

    盛仰修显然没往这方面想,他怔愣一瞬,下意识望向路德,目光充满疑惑,那份迟钝让他显得有些可爱。

    路德摸了摸鼻子,浅蓝色眼睛心虚地看向天花板,含糊其辞地回答:“应该吧。”

    盛仰月眼底满是对八卦的渴望,她放下数学题:“我去打个电话。”

    “不做题了吗?”盛仰修神经大条问。

    “不——”她匆匆忙忙地跑出去,八卦的吸引力明显远大于数学题。

    没了仰月,路德开始语重心长教育盛仰修:“他为什么只让你加练五个来回?”

    盛仰修表情凝重,盯着盘子思考片刻,道:“对我寄予厚望。”他可是新生中游得最快的。

    路德:“……”“你再仔细想想吧。”

    盛仰修苦着脸,冥思苦想,再次得出一个结论:“他游得比我快是因为比我多了一个女朋友吗?”

    (四十二)再哭就继续亲你!

    今天是社团考察第一天,校园论坛再次炸坛。

    游泳社第一批被检查,倒是闻所未闻。

    往年,游泳社从不会被触碰,它是直属于学校的重点社团。社员要么是实力够硬的游泳冠军,要么是权势滔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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