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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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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6-8)(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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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的,热热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曾老头闭着眼睛哼哼几声,睁开时看我傻乎乎愣着,呵呵笑起来,说道:「看了那么多片儿忘了么?接下来该舔到嘴巴里。」

    我立刻一脸嫌弃,从沙发上跳起来直冲洗手间。我先是用洗手液认认真真洗了手,可觉得还不够,干脆脱干净又冲了个淋浴才裹着大浴巾走出洗手间。

    曾老头还是刚才一丝不挂的样子,旁边有几张揉成一团的纸巾。他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着毛片,胯间已经被他清理干净。看到我后,招招手让我再次坐到他身边。

    「这么着急就去洗?怎么?嫌爷爷脏么?」曾老头随手把我身上的浴巾扯开。我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再次几乎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我瞧着曾老头神色不对,这才意识到惹他生气了。从最初认识到现在,曾老头都非常惯我,就算我耍性子发脾气,他也不会生气,还温柔地搂着我,甜言蜜语哄我开心。这次不太一样,曾老头面色严厉阴沉。我刚才不该一脸嫌弃,不该讨厌他的精液。我应该听他的话舔精液,而且还得像如获至宝才好。看到他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我思忖着要不再来一次,按曾老头的指示,平息他的怒火。

    我只猜对一半。

    曾老头确实要再来一次,但他已经不满足我用手为他撸。这次,他跨坐在我身上,长长的肉棒置放在我的乳沟中间,双手挤压和搓揉乳房。拜毛片所赐,我知道这叫乳交。前提是女人必须胸大才行,我远没有毛片里看到的那些水袋子夸张,所以两个乳房得刻意往中间堆,拢在一起才能形成一道还算深的沟壑,刚好夹住曾老头粗长的肉棒。

    曾老头缓慢地耸腰扭臀,红紫色龟头不停从乳沟中穿梭而出。曾老头的脸上有了一丝狠意,更进一步抬高屁股,奋力冲刺起来,只要一往前,龟头便会碰撞到我的下巴。

    曾老头一边耸动,一边命令我:「阮阮,低头,伸出舌头,我要你每次都舔到龟头!」

    我哪敢不从,低下头伸出舌头,肉棒一朝着我冲过来,我就赶紧舌尖对着马眼扫动。来回几次,我因为不敢闭上嘴巴,口腔里产生的口水一溜一溜往外流。

    曾老头玩得很开心,捏着我的乳房问道:「告诉我,阮阮,你喜不喜欢?」

    我瞟了一眼,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边,细声细气说:「阮阮喜欢。」

    曾老头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我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硬挺的肉棒贴在我的鼻尖,而脸蛋也被夹在他双腿之间。他握住肉棒,龟头轻轻拍打我的下巴和脸颊。我又窘又急地摇摆脑袋,他看着好笑,又把龟头静止在我的鼻孔下方。我立刻闻到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偏着头想闪避,但曾老头一只手摁住,我的脑袋便被固定住。

    「阮阮有这么一张漂亮的小嘴儿,红艳艳的,天生就是吃男人鸡巴用的。是时候给爷爷裹裹了!」

    曾老头也不急,依旧慢条斯理,握着肉棒轻拍着我双颊,我拼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的龟头闯入,一副绝不轻易投降的模样。我也不是真心拒绝,就是想看看如果拒绝,曾老头会怎么做。

    曾老头乐于和我玩这种谁说了算的游戏。他扯住我的长发,让我跪立在他面前。很显然乳交不够,今天还要试试口交。按曾老头的节奏,可比以往跃进很多,是因为吃了我一肚子经血吗?我很是不适应,一副羞赧惧怕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怒不可遏的龟头,但被曾老头紧紧压制住的脑袋,无法闪躲或避开。

    「开始吧,阮阮,瞧你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今天一定要给爷爷裹。」曾老头压迫感十足,印象里是头一次用这种势在必行的强制口吻和我说话。

    曾老头将龟头抵在我的嘴唇上,上下左右刮刷两片嘴唇。我面红耳赤地看着眼前的肉棒,起初还可以勉强撑持,但越来越紧迫的窒息感,逼得我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尽管我刻意地只把嘴巴张开一条缝隙,但龟头也如愿地顶入我的口中。

    我浑身滚烫、心脏乱颤,红扑扑的脸上既羞又臊。我不敢回应,也不敢去看曾老头的脸,只是压抑着那份打从心底深处奔窜而出的兴奋!

    曾老头松开左手,爱抚着我的脸颊和额头。我无处躲藏,水汪汪的双眼正对上曾老头火辣辣的灼热目光。好一会儿之后,认命地张开双唇,含住龟头的前端部份,嘬了好一会儿,然后乖巧地从马眼仔细舔弄、接着是整个龟头,再是下方的崚沟。

    曾老头等不及了,他用虎口卡在我的下巴,拨开双唇,好让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牙齿。我一张开口,曾老头腰一沉,整个肉棒挤在口腔内猛插而入。嘴巴张得太大,脸颊都有点变形。我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但来不及完全抵挡住,湿热而滑腻的舌尖,难以避免地接触到热腾腾的龟头。

    我羞得舌头猛缩,脑袋偏向一边,无意中舌尖扫到曾老头的马眼。他畅快地长哼一声说:「噢……真爽……就是这样!」

    曾老头使劲儿将龟头顶进喉管,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我便发出一连串难过不堪的咿唔和闷哼声。曾老头没有退出,而且不肯放弃深喉的超级享受。他的动作不再温和,硕大龟头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强进,终于硬生生地挤入可怜的咽喉。口水源源不断从我嘴边滴落,眼泪也跟着从眼眶中溢出。

    我不觉得痛,但确实非常难受,腮帮子酸得不行。我发出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脑袋想要逃开,只是曾老头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将龟头整个撞入我的喉管里,就像突然被石头卡在喉咙,我噎得浑身发颤、四肢乱踢乱打,睁得斗大的眼睛,充满惊慌的神色。

    「第一次口会有些难受,但很快就适应的!」曾老头无视我的难受,自顾自的享受,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惬意模样。

    肉棒抵在我的喉管好一会儿,这才稍稍退出一点点。我以为曾老头会拔出肉棒,让我好好喘口气。没想到他只是以退为进,再次挺腰猛冲,龟头又抵到紧箍的喉管入口,感觉他差点就把整根肉棒全插进我的嘴巴里!

    强烈的磨擦感让曾老头大叫一声:「噢,真爽!」

    他照着这个样子又反复来了好几次,我两眼翻白、鼻翼迅速歙张,浑身神经紧绷,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连双手都忘了捶打抗议。曾老头这才满意地抽出硬梆梆的肉棒,上面沾满湿漉漉的口水,在我流满眼泪的脸颊上划来划去。咽喉终于重新灌入新鲜氧气,我被呛得猛咳不止,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

    和曾老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强迫我不知道,但他的操纵手段一流,所以就算有,我也拿不出具体证据说服自己。这次口交不一样,刚刚曾老头的所做作为就是明晃晃用强,为了自己爽差点儿让我窒息,而且故意做出一系列动作羞辱我、贬低我。我满心愤怒和委屈,使劲儿锤了曾老头一下,眼泪刷刷刷止不住流出来,发誓再也不来曾老头这儿了!

    曾老头靠在沙发上,一手摸着我的脸,一手把玩着粗壮的肉棒。虽然把我模样看在眼里,却没任何安慰或气恼,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阮阮,口爆最满足男人的征服欲。你不屈从只会扫男人的脸面。结果只会激怒他,让他更想折辱你,所以受伤的肯定是自己。记住,要么不要给男人这样的机会,要么就得自己主动。」

    没想到曾老头在用这次口交给我上课,我稍稍平息心中的愤怒,明白了原来男人心里这么想的。和他们精液一样,都事关男人的自尊心。我无法反驳,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

    「曾爷爷,你今天突然来这么一下,我没准备好嘛!」我撒着娇,楚楚可怜。虽然不生气了,可还是觉得委屈。

    「准备好了叫你情我愿,而我现在说的是你受制于人的时候。你也许万不得已,但也要尽量用自己的优势翻转过来。阮阮,你知不知道你这双眼睛有多勾人,水蒙蒙的样子最叫人心疼。就凭这一点,男人就算是强迫你,就算把你吃干抹净,也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说完,曾老头俯身吻了我的眼睛、鼻子,再到嘴唇,给我一个绵长温柔的吻,然后再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我稍微换了下姿势,跪得舒服些,再深吸一口气,主动将仍然硬挺的肉棒含入口中。

    曾老头满意地笑起来,手指轻轻抚着我的下巴,指导着我:「乖,阮阮,先吸龟头,对,舔舔顶上的小洞……嘶……乖,舌头吐出来舔舔肉棒,嗯,真舒服,下面的蛋也好好舔舔,含一个进去轻轻吮吮。嗯……记住,阮阮给男人口交时,你的缓慢可以被理解成怠工和抗拒,也可以被理解为调情和勾引,所以一定要留心男人的反应……这样才能避免自己吃苦头。」

    我还是不太适应,好在曾老头没有对我用蛮力,而且也在认真教我如何口交。我像一个好学生认真学着,伸手把住他的胯部,一点点将肉棒上沾满口水,慢慢含进嘴中。

    「阮阮,再用点力,主动往喉咙里吸。对,舒服啊……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曾老头享受着我的小嘴服务,舒服得身子下滑,随着我的吮吸,不断往上挺动。当他喜欢时,会使些力气让我再来。我立刻照着刚才的样子重复,曾老头果真受不住,呼噜噜低吼起来。握住我的脑袋,把肉棒使劲儿往喉咙深处顶。我心里已经准备好,所以即使一阵阵酸水涌出,也只是干呕两下,没有一点儿抗拒之色。

    我的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心跳加剧,被强迫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这一次我没有慌神,反而握着容不了的肉棒根部搓搓捻捻,上下套弄,还不忘揉摸下垂的两颗阴囊。曾老头快活极了,更加用力地抓着我的脑袋前后抽动肉棒。我被动地一吸一吮,每次在他深入时运动喉咙,直到曾老头在我嘴里洒出温热的一泡泡精液。

    当他喷射完时,我不等曾老头吩咐,先张开嘴让他看到满嘴的精液,然后小心翼翼,将腥咸的精液乖乖咽下去,一滴都不剩。

    「嗯,阮阮真乖。」曾老头餍足地叹息一声。

    他弯腰从茶几上端给我一个茶杯,体贴地喂了我两口茶。这才两手从我的膝弯处把我抱起,放在沙发上。曾老头揽着我窝在他怀里,还贴心地把内裤里的卫生巾摆正固定好。两人挤在一起继续看毛片,曾老头一会儿揉捏我的乳房,一会儿指头勾进腿心,抠挖带着经血的肉缝,时不时还会说上一两个露骨的荤段子,惹得我咯咯直笑。

    第七章 十七岁,我被曾老头破处。

    曾老头一直都没有操我,至少没有真正意义上操我。也许,他还在等时机成熟。认识这个老头儿之后,如果我对他的感官有一点没变,那就是曾老头的耐心和耐性。

    第一次见面给他做采访时,曾老头对我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管我的问题有多傻多幼稚,他一点儿没有不耐烦。我也见过曾老头待人接物,永远都是和和气气、不温不火的从容。有其他人在场,曾老头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任何逾越半分的举动。即使私下里聊起我们之间的秘密,曾老头在我面前也是波澜不惊。我在社交上受他的影响非常大,学他的做派比我亲爹都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越来越扭曲变态,但不得不说,曾老头让我喜欢上性爱。我在他身边也越来越自然,不管曾老头在我身上玩什么花样,我都欣然接受,还像他说的一样去享受。

    我一直告诉自己,曾老头和我之间还没有真正发生什么。除了手指和舌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插入。我最多就是让他到处摸一摸、亲一亲、舔一舔,不算大不了的事儿。这种想法很方便,像一种心理保险,把我从罪恶里隔开几公分,让我能在内裤湿透时,仍保有一点自认清白的余地。在面对爸妈的关心时,也少了一些内疚和自责。

    但我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说辞。我们迟早会越过这一步。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幻想:如果真的发生那一步,会很痛吗?还是……比现在更满足?可这么长时间过去,总是曾老头在全权掌控,所以心里一直得不到答案。我又会问自己曾老头在等什么?某个时机?某种征兆么?我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开口。

    都已经到高二下半学期,端午节这天爸妈让我给曾老头送粽子,还有一些精品点心和酒水。我早已不再抗拒这个主意,爸妈也一直认为我在用曾老头当挡箭牌,真正目的是往外跑。我总是号称之后会去图书馆,和朋友一起约在自习室看书学习。因为考试成绩一直很好,所以他们没有反对,每次只是嘱咐我早点回家。自习室九点关门,而我们结束后,几个人会一起吃些烧烤宵夜,所以只要差不多十点前回家,爸妈是不会多问问题的。

    我对爸妈隐瞒很多实情,但从来没有撒过谎,至少这些事不会。图书馆和曾老头家确实顺路,我路上兜一圈很容易。

    为了玩的时间能长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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