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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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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9-11)(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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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老头见我这么风骚,搂着我的臀部,大肆进出,狠狠顶送,我不由低声惊呼:「曾爷爷,慢点儿,曾爷爷,慢点儿!」

    曾老头放缓步调,笑道:「阮阮不是好喜欢吗?」

    说着又阵猛攻,我话都说不利索,微声道:「爷爷快要操死我了!」

    曾老头大掌粗鲁地揉搓乳房,龟头不断的挑弄嫩逼深处一块尖刺形的软肉,阵阵的酥麻顶直腰脊。明亮的白光在我眼前闪过,小腹深处泻出热烫的淫液。

    「操……阮阮高潮了……爷爷也要射给你,接住啊……」

    我知道曾老头要发疯了,顾不得自己还在高潮余韵中,赶紧上身牢牢趴住桌沿,经受曾老头的大力抽送。我们已经够小心了,可还是会发出交媾的声响。听在耳朵里简直震耳欲聋,吓得我胆战心惊,躁得满面通红,心脏砰砰乱跳,小骚逼一紧张,猛然收缩把肉棒含得更紧。

    我不敢从嗓子里发出一点点声音,只能闭口闷哼。实在忍不住时,我也只敢张开口无声喘息。这样紧张又刺激的环境,不到十分钟,曾老头的马眼剧烈抖动,随着嫩逼频繁紧缩,精液滚滚喷出,浓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嫩逼深处。

    我低头查看,就这么一会儿,阴部被他操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不停有精液滴滴答答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曾老头也不给我擦,直接帮我把内裤和筒裤穿好,手指在裆上还蹭了蹭。

    他笑呵呵说:「阮阮的小骚逼才是爷爷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我点头,腿还在抖。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我俩都收拾好,一前一后从书房里走出来。

    临离开时,曾老头让曾叔送我回去。进了车我就后悔不已,曾叔今天喝了好多酒,打牌的时候又是烟酒不离手。浑身烟酒味不说,呼出的气息也全是烟酒味。在他车里不到十分钟,我就被熏得头晕脑胀。曾叔早躺椅背上睡着了,一路大声打鼾。我不敢叫醒曾叔让我开窗,又怕自己擅作主张把曾叔吹生病。一路只能忍着,鼻息里全是酒味,刚才屋里和曾老头淫乱时,身上已经沾了一身酒味,这会儿更浓了。

    曾叔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受罪的模样,也没多说,摸出一包湿纸巾递给我。我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但听曾叔叫他小祝,赶紧接过来,感谢祝师傅。

    滑稽的是,车开到路程一半时,曾叔在半梦半醒中,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呢,伸手直接把我扯进怀里,猛得亲上我的嘴巴。我吓了一跳,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件事儿,竟然是曾叔脸颊上有个大大的酒窝,我竟然以前没注意到。

    曾叔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舌头也伸到我嘴里,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烟草味。我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两只手抓着我的乳房,狠狠捏了又捏,衣服被揉得皱成一团、凌乱不堪。

    我惊声痛呼,曾叔反而伸进衣服里,从文胸上缘握住乳房尽情揉捏,又夹住两颗发硬的乳头向上提起,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我哭笑不得,怎么曾叔和他老子一模一样的作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坦率说,这种情形下,我更多的是尴尬而非担心。曾叔醉成这样根本做不了什么,他贴着我时,我也感觉到胯下是软的。而且两个人在车里,还有祝师傅在前面。我应付不了的时候,可以向祝师傅求助。现在主要要做的,是赶紧让曾叔清醒过来。

    「曾叔……啊……曾叔……你醒醒……」我抓着曾叔的手腕,努力把他的手从我的乳房上掰开。

    曾叔的手劲儿特别大,刚才乳房被曾老头捏得已经非常酸胀,这会儿感受到的疼痛,神奇般的,倒是增添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我嘴巴里叫着‘不要不要’,挡不住呼吸变得急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好在曾叔醉了我可没醉,祝师傅在前面开车,被他看见曾叔非礼已经够羞耻了,要是再被他发现自己因此有了反应,我不要活了。

    我只能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推,嘴里念叨着:「啊……不……曾叔……」

    曾叔还在半醒半醉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也没有收手的意思,再不阻止,估计要把我摁平在后座上脱个精光。我只能一狠心,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反抗。幸亏这个时候祝师傅打了一下方向盘忽然变道。惯性帮着我一推,曾叔直接被我撞到车门上。他很意外,好在这一撞酒也醒了点儿,跟我立刻抱歉。

    「没事儿,曾叔醉了嘛!」我假装镇定,哆哆嗦嗦把文胸位置摆正,再整理抚平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服,心里明白曾叔车里没少坐过女人,他是习惯成自然。

    曾叔还让祝师傅在一个热饮店门口停了停,给我买杯奶茶。他估计是想安抚我,也趁机呼吸点新鲜空气,脑子能更清醒点儿。我根本不想这件事儿搞大,所以大大方方要了杯茉莉初雪,又坐回车里,一路还和曾叔聊了会儿天。

    到了我家小区门口,我下车时乖巧地和曾叔笑笑,跟他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曾婶肯定不会知道。当然,祝师傅知道,但我一点儿不担心。能当曾叔的司机,保守这点儿秘密根本不是事儿。我其实还应该跟祝师傅道谢的,刚才要不是他暗中帮我一把,我肯定推不开曾叔。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机会躲开曾叔的眼睛单独和祝师傅说话。

    走到楼下时,我看见我妈站在楼门口,旁边还有一些叔叔阿姨。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这个点儿她从来不会在家,我心里正觉得奇怪。我妈看见我立刻沉下脸,劈头盖脸问我去哪儿了。

    我呼吸停滞,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手里奶茶差点儿掉到地上。第一反应是我妈知道曾老头操我的事儿。身体好像也有了感应,我立刻感觉到裆部湿了一片,应该是曾老头刚才内射的精液流出来了。我暗暗哀嚎,如果我妈让我脱掉衣裤,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我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两个乳房肿胀通红,还有明显的手指印,更不用说白色的精液正从我的嫩逼穴口滴落到内裤上。

    我呆若木鸡站在几个大人面前,血液凝固、脸色惨白,像个闯了祸的不孝逆子,可怜虫一样看着我妈,祈求谅解。我真心希望她能换个地方质问我,可她却下定决心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白。我知道自己惹下大麻烦,这辈子就要毁于一旦。

    我没法说事情和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

    面对妈妈声色俱厉的质问,我的心跳加速,砰砰砰撞击着肋骨,仿佛听到死神在敲门的声音。我对自己也很愤怒,怎么能这么蠢?怎么卷入到这种境地?怎么能允许曾老头玩弄我的身体?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操我。

    其实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讲,惹麻烦的应该是曾老头,我完全是受害者。那时候真是年龄小太单纯!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也是同伙。

    这么小就和老头搞一起,可比班上那些谈恋爱,谈到浓情蜜意玩到全垒的要严重百万千万倍。高一被他猥亵时说出来,我还能为这样的问题提前准备一套说辞。这都已经两年多,我自以为保密做得非常好,也早放下戒心,所以此刻没任何心里准备。

    我了解我妈,她神通广大,号称接我电话前,光听铃声都能猜到我心情如何。曾老头和我都太大意,两人刚刚在书房做的事儿,肯定没有彼此以为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被我妈知晓一点儿不意外。更何况,此时此刻我的眼神、语气、呼吸、甚至气味,恐怕早就把我出卖光了。

    情急之下,我实在想不出借口,只能一五一十回答。

    「曾爷爷过寿,叫我去吃席。」

    「一直吃到散席,曾爷爷带我回家,送我几包茶叶。」

    「曾叔送我回来,他在席上喝了好多酒。车里都是酒味,被一路熏的,所以身上都是酒气……我一点儿酒都没喝,我一直都在喝茶。」

    我妈一个接一个问问题,语气不带情绪,冷得像刀子。整个过程不仅仅咄咄逼人,而且架势极其恐怖。随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堆人的面把我打一顿。我也是感受到什么叫彻骨寒意,全身汗毛倒竖,就像掉到冰窟窿里一样。

    我想象着马上将被揭开衣服,乳房上被捏、被咬的痕迹一目了然。然后再把我裤子扒掉,上面的精斑更是坐实自己的丑事。我的眼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几乎要当场跟我妈下跪,求她回家再问。我做的事儿太不堪,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白太丢人。

    没想到,我妈的脸色这个时候缓和下来,旁边一个阿姨还把我抱到怀里说没事儿,埋怨我妈这副样子吓坏了孩子。

    我仍然在云里雾里,脚底下都是虚的,可不是吓死我了么!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踉踉跄跄跟着我妈进了家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堆上,腿间的刺痛几乎让我摔倒。妈妈仍然余怒未消,嫌我身上的酒味太难闻,让我去好好洗个澡。我像一只刚刚经历死亡威胁的小白兔,唯唯诺诺点头,看着她一点点往洗手间倒着挪步,生怕错过她下一个指令。

    可能是我惊魂未定的模样太可怜,我妈的眼中闪现一丝内疚。苍天大老爷啊!她是不知道我真正经历了什么呢!

    洗手间的门一锁上,我整个人瘫坐地上。裤子还没脱,就能感觉小逼里的一团湿热正在往外渗。我脱掉裤子,张开双腿察看,阴阜湿湿哒哒一整片,两片阴唇黏糊糊贴在一起,动一下都会牵扯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和精液滴出来。

    我在莲蓬头下先把裤衩洗干净,皮肤上上下下搓得通红,只希望能掩盖住一切和曾老头乱搞的罪证。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还有我这样的受害者,竭尽所能帮施害者扫清犯罪证据。

    当天晚上我爸回来,我才知道妈妈在一众外人面前,严刑逼供我的原因。

    我在学校有自己的小圈子,有男有女,说起来都是闺蜜和好友。平时大家处得来,总是会聚在一起吃喝玩乐。曾老头过寿那会儿,他们也在一家饭店吃饭。交钱的时候一个闺蜜的亲戚的朋友帮着结了账,不是啥大事儿。临走送给他们一人一个手机,也不是大事儿。糟糕的是,手机里头有个应用下面有好多钱,而这些手机的归属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我们都是体制内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告诫,在没有父母陪同时,坚决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赠品、礼物和钱财,连街上散发的广告传单都不能接。朋友同学之间吃喝玩乐管得倒不是很严,没想到还是不小心着了道。严格意义上,曾老头请我去吃寿宴也是被禁止的,更不用说还拿了几包价钱不菲的茶叶回来。只不过,我压根就没把曾老头归到爸妈所指的那一类人里。

    我灵光一现,窝在爸爸怀里,哭着鼻子告状:「我妈当着那么多人审问我的时候,我都快被她吓死了,还以为自作主张去曾老头那儿吃寿宴吃出了问题。」

    严格意义上也不算错。

    「别怕,没事儿的,阮阮受委屈了!」我爸一个劲儿拍着我的背安慰。

    我和爸爸一直相处融洽,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去公园玩,还教我骑自行车,跟我一起搭飞机模型。后来我爸工作越来越忙碌,幸亏我也越来越独立。我上中学后,父女关系基本上就是有事说事,但一点儿不影响关系的亲厚程度。

    时隔多年,我再次搂着爸爸,一边抹眼泪一边告妈妈的状,父女俩都恍惚回到小时候,对我爸的触动尤其大。毕竟,妈妈问话我答话时,一堆人都看在眼里。我妈如何咄咄逼人、我如何惊恐万状,连当时纪委派来了解情况的工作人员都于心不忍。当时的场景像野火一样在圈子里传开,到我爸耳朵里好几个版本。每次都能让他心疼不已,少不了数落我妈几句。

    送手机的事儿被捅出来后,都说是被做局,不然这个举报怎么那么大能量,受牵连的人和机构立刻被立案调查。滚雪球似的,被提及的事儿也越来越多。我爸在部委干了五年刚刚说要升正处,在政审关键时期,多少眼睛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要不然我妈也不会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幸亏我被曾老头叫去参加寿宴,不然吃饭拿手机肯定有我一份儿。歪打正着,曾老头的色欲熏心救了我一条小命,我爸的仕途也在跌宕起伏、有惊无险中再上一个台阶。

    曾老头后来对我愈加宠爱,毕竟从他了解到的情况,我在顶着巨大压力下,还保守着两个人的秘密。

    曾叔也非常支持我,给我担保一整天都跟在他们身边,没可能和手机门有任何牵连。他在车里对我猥亵未遂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解释起来很烦人。我当时告诉曾叔会保守秘密,后来也确实替他瞒了下来。所以,曾叔在调查过程中,心照不宣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回学校后,那几个拿手机的一星期没上学,天马行空的阴谋论和胡说八道的消息满天飞。我什么事儿没有,各个都传后台硬,班级地位倒是提升不少。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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