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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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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15-17)(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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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17

    第十五章 二十四岁,我上研究生时结婚。

    本博八第五年,我开始两线作战。一边是在学校学习临床医学的整合课程,另一边是在医院各科实习轮转,所有的空隙时间花在绕口冗长的医学英语单词和文献资料上。

    我的整个学习生涯,从小学起英语就是我的强项。在我心里,这一科目是护国神龛的存在。英语专业在被人工智能收割之前,我一直梦想做个翻译家、口译官。学医这些年,英语虽然是必修科目,但很多同学已经把英语当成点缀。我却学出强迫症,就算想稍微放一放都放不掉。反而因为这样的念头,越是学得起劲儿。

    这一年还有件和将来息息相关的重要大事儿:定导师。我们这些念本博八的,几乎刚进校门就在收集导师的信息。哪个导师水平厉害?哪个导师擅长科研?会发文章?项目是什么?资源有多少?那时候,我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一点儿不担心学习任务难易,更没想过是否能够完成。我们理所应当认定自己是最棒的,自然而然也该跟着一位超级牛逼的导师,在光鲜亮丽的医学道路上,从此平步青云。

    高考这项人生挑战,没有将我们的学习能力分出巨大差距。然而,经过四年医学的锤炼,能力的差距终于显现出来。大家收了自己能挑导师的心气和幻想,没人再去想带教风格、师门氛围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正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当初念中学时的天之骄子,这时候终于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暗暗保佑有个导师要就不错了。

    当然,明面上大家等待学校的安排,可暗地里一个个都在各显神通,打破脑袋往最热门的导师团队里挤。内科集中在心血管、消化和肿瘤这三个方向,专业导师可谓上下通吃。尤其是那些学科带头人,常常还兼任着大小药企的顾问。更不要说,病人和学生把他们当神仙供着都不为过。

    学生之间的挤兑,那叫一个惨烈,暗地里托关系到处打探消息,互相告密揭发也不是新鲜事儿。过去同学之间不经意的戏谑玩笑、调侃吹牛,甚至是推心置腹的安慰,都有可能成为打压竞争对手的资料和证据。学校领导根本不拘着学生做这些龌龊事儿,甚至还有纵容之嫌,主打野蛮生长、优胜劣汰。

    一个同班同学,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班级里也是活跃分子。为了增加自己的竞争力,她竟然铤而走险,伪造一张献血证。被查出来很容易,只要让她交原件就露馅了。不过,系里还比较克制,只是象征性地给了些处分。结果没几天,她又被举报考试作弊。她的成绩明明非常好,怎么会需要作弊?后来才知道,被举报的理由是她给别人'抄卷子',倒确实符合她热情热心、助人为乐的性格特点。

    同学之间不光在成绩上互相举报,更过分的是在品行上说三道四。

    有人在宿舍使用电饭煲都能成为一项'罪状'。宿舍管理确实规定不准使用大功率电器,因为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而且容易引发火灾等事故。这些行为一旦被举报,可能会被扣除综测分数,还可能受到学校的纪律处分。品行上有了污点,导师分配上自然也被排在最后面。

    我在学校一直是边缘化的存在,成绩普通、品行也没有大书特书的地方,校外竞猜跟我边儿都不沾。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根本挤不进去竞争激烈的热门科研团队。公开场合,我都是任劳任怨、指哪儿去哪儿的谦卑态度。没人把我当竞争对手,所以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

    可是吧,就这么把命运交给一群不相干的老师和领导,又着实不太甘心,而且特别害怕被分到两个不想去的地方。第一个是儿科,看婴儿孩子受苦,再大的心脏都受不了,而且父母在孩子生病这件事上,大多非理性,医患矛盾特别多。再就是病理,虽然工作强度低,也适合女孩子,但我还是偏向临床多一些。

    没想到这么天大的事儿,在一次偶遇和不超过五分钟的寒暄里决定了。

    学校举办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我当时还在念大四,作为志愿者帮忙跑腿,负责接待前来观礼的学生家长。一整天,我像只勤劳的小蜜蜂,指引人山人海的家长去他们想去的地方。哪里是照片墙、奖状区,在哪儿坐座位,去哪儿上厕所等等等,跑得脚不沾地。我要是当不了医生,应该可以去应聘饭店的门迎。

    一个老太太站在人群中,没有人陪,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显得有些无所适从。我主动走上前,微笑询问。

    「老师的家属往哪儿坐啊?」老太太问我。

    我一听就明白了,学校毕业典礼上,主席台上不光得有领导和学生握手,后面还有两排座位,需要各个科室的科研老师当背景。这些老师各个都是大忙人,根本没人愿意往那儿一坐坐几个小时。因为啥都干不成,手机都不能看,所以被认为纯浪费时间,就算有自己的学生毕业都没兴趣参加。据说都是校长强行分配名额,一年一年轮着,甭管再忙,必须在主席台上坐一次班。

    毕业典礼来观礼的,都是学生家长,在自己孩子拿文凭时鼓掌照相。坐在主席台上的老师都是摆设,所以没有老师的家长来凑这个热闹。会场布置时,也没有指定相应的座位区。好在座位安排总会留一些空位,预备紧急或突发状况。我带老太太来到一个位置,安排她坐下来。看着她只有一个人,挺孤单的,就坐到旁边陪她说会儿话。

    「你去忙吧,姑娘,我知道坐这儿就好。」老太太很客气,也有些惶恐。

    「和您说会儿话,行不?我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脚都要疼死了。」我应了一声,跟她撒个娇。为了演得逼真,还揉着脚踝,又直起腰,捶捶有点发酸的背。

    老太太笑意难掩,问我:「嗯,你还在上学吧?将来有事儿找我儿子,他叫伍科,在医院当医生,也在这儿教课呢。」

    「噢,您是伍老师的妈妈啊!他教过我们神经原理,教得可好了!」我暗自庆幸对这个伍科老师有印象,不怕和这个老太太没话题。

    伍科在附院神经科当主治,因为和医学院的教授一起搞科研项目,所以有时候也会被拉来给我们上几节小课。这次,估计是哪个大咖没时间,所以找他帮忙充数,在毕业典礼的主席台上占个位置。

    话题打开,老太太兴高采烈和我聊起来。原来老太太一直住在江西老家,这次远道而来看儿子和新媳妇儿。新媳妇儿把婆婆当座上宾,别说给她分派家务活儿,甚至还说雇个人伺候她吃喝住行、游山玩水。两口子都得忙工作,老太太一天到晚没什么事儿,无聊得紧。刚好,趁学校毕业典礼校门大开,儿子带老母亲逛一圈,看看校园风景、也看看热闹。

    我和老太太聊了大约五分钟,他儿子赶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学生,肯定是伍科找来专门陪老太太的人。我赶紧站起来,给伍科恭恭敬敬鞠了个躬,一板一眼叫道:「伍老师好!」

    除了老太太,都知道伍科在这儿是被拉壮丁。而我对伍科毕恭毕敬的模样,也都知道是做给老太太看,讨老太太欢心。在场几个人当时就笑了,所以效果很好。

    这事儿就是个小插曲,很快被我抛之脑后,继续投身于繁重的学业中。一直到定导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跟谁念。我心里别提多着急,鼓起勇气摸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我存的心思就是啥也不懂,诚心请教。要是教导主任多问几句具体的研究方向,我也朝着弹性大的几个课题上靠。只要教导主任知道我不特别挑,就不会为难我,对吧?……对吗?

    巧不巧的,和教导主任正说着话,伍科刚好推门进来,问他两个医药代表来访要不要见见。教导主任应承几句后,随口问伍科,愿不愿意多带个研究生。伍科听完一脸嫌弃,拒绝的话感觉就在嘴边了,顺着教导主任的眼神,瞄到坐在角落的我。

    我满脸尴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怯生生说了句:「伍老师好!」

    伍科应该是认出了我,虽然还是很不情不愿,但好歹点头答应。

    伍科当时升上副主任医师,手下连硕士生都没几个,理论上没资格带博士。同学之间互相打听的时候,也没人把伍科放在待选名单里。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事后想想,应该是系主任知道伍科能力出众、野心勃勃,事业还在上升期,所以拿我当试验品给他一个机会表现。而我,不仅成为伍科手下的第一个博士生,也算买彩票中了大奖。

    神经内科是热门学科,涉及脑梗和脑血管这些高发领域的疾病,而且需要的检查和药物都跟印钞机一样。我们医院不属于强项,伍科带的队伍专攻中老年免疫系统感染,医院希望能趁着老龄化社会加剧做出点儿成绩。分块蛋糕还有点儿早,占个位置是关键。谁都不知道前景,说好听了是潜力股,难听点儿就是撒网投机。

    伍科很年轻,说起来也是个传奇人物。他小时候要是普通点儿,长大就是继承家业当个不大不小的煤老板。没想到祖坟冒了青烟,生出个神童,神到跳脱出学霸的范围。

    这里说的可远远不止做题家,如果学霸分三六九等,我这个学霸纯属滥竽充数。薛梓平是'我是你大爷'级别,而伍科属于'你们一起上,我赶时间'那类。不仅如此,一窝蜂和他比完之后,他还能再来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所谓的做题家,甭管小镇子的还是大城市的,在他眼里真不够瞧。

    伍科从小一路名校,所向披靡,别人做事需要的时间,他都能提前一两年搞定。临床不是难事儿,做起科研如鱼得水。各个地方设置的'破格'政策,而且是可以大肆宣扬的'破格',就是给伍科这类人才预设的。当然,到医院这个体系,升得再快也得先熬资历。我恰好赶上他还没当博导的时候,捡漏占到大便宜。

    「我妈对你印象非常好,很多年了,时不时还会提起你。」伍科后来告诉我。

    我想起那个在礼堂有些手足无措的老太太,诚心说道:「我回头一定在普善寺的长寿墙上给您母亲垒块儿砖。」

    学到第六年,我开始在医院正式实习。也在这一年,我通过执业医师的考试,理论上具备行医资格,可以正式成为医生。不过我还是学习为主,即使开始实际接触病人,参与临床工作,但更多精力仍然在研究上。做实验、数据分析,准备论文,一边实习一边搞科研。

    伍科选课题敏锐精准,发表文章的能力更是卓越。科研无论是哪个领域,几乎都是从文献汇总开始。伍科发现我能看英文,就把检索和合成文献的事儿交给我。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非常适合我。我自己也算吃了个定心丸,知道自己的三年博士应该能完成。

    这一年薛梓平不想等了,问我能不能把婚结了。我才二十四岁,学还没上完,一点儿不想结婚。薛梓平的情况不太一样,他已经在机关工作,被分派到基层挂职锻炼,干的都是最底层的活,但做得风生水起。现在社会风气变了,不再时兴一心一意铺在工作上。那些不热爱生活、不关心家庭的奉献精神,也不再是优秀品质。更不用说,官场上,单身非常影响职位晋升。虚职都没机会,稍微有点儿实权的,想都不用想。

    我俩这几年谈恋爱,没有一点儿质量可言。薛梓平毕业后没多久就被下放到县里,好在地方不远,周末会回来和我相聚。大部分时候都是互相对照一下作息时间,找个都有空的时间凑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关上门就做爱。

    过程及其简单,两个人紧紧抱着亲吻。薛梓平使劲地抓捏我的屁股和乳房,肉棒硬邦邦的,在摩挲时涨得一跳一跳。再摸我的阴部,也早已湿得不行。脱光衣服赤条条往床上一倒,他趴在我身上,肉棒自自然然、不用找就顺利滑进我的嫩逼,从来不用费什么劲。然后房间里就只有皮肤拍打的撞击声和两人的呻吟喘息,十分钟不到我们会双双达到高潮。两个人也不着急清理,相拥而卧,互相玩弄着对方的身体。用不了多久,薛梓平的肉棒会再度硬起。我们尝试各种花样,切磋各种性技巧,直到再次获得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满足。

    听上去特别无聊,一点儿情趣都没有,可谁都没抱怨。大家的心思都铺在工作和学业上,憋着劲儿要做出成绩证明自己。我们非常恩爱,感情从来没受过挑战。相处模式这些年也定了型:各顾各。需要对方做什么都明确提出并且尽量满足,保证彼此不会拖后腿找麻烦。

    结婚的过程更简单,两个人准备好证件,去民政局登记,然后各自在朋友圈一条条拷贝黏贴晚上请吃饭的信息。都是临时叫的,加上各自的父母,凑了三桌的人。因为我肯定不会穿租来的衣服,所以连婚纱照都没有。薛梓平说买新的,我却觉得花几千块钱买件就穿一次的衣服划不来,而且还得为这件衣服再花一天时间化妆照相,更是想都不用想就拒绝了。

    那个时候极度缺觉,恨不得闲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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