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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能让我快乐吗?”问话人的语气毫无起伏。
构穗被李桂压在岩壁上揉着胸,亲舔颈肩。她想起月老说,能让女人快乐的男人是她要寻的人。她是女人,李桂能让自己快乐的话,那他不正是自己要寻的人吗?
一丝淡淡的惊喜萦绕在她心头。她的佛缘有望了。
“能,我当然能让你快乐。不过,你要先让老子好好操操才行。”
李桂玩奶玩的差不多了,抽出一只手,一边蹭着构穗的臀,一边猴急地解裤腰带。
“谢谢…”构穗心中喜悦,轻声道谢。
问槐头一次觉得耳朵尖不算好事,腾一下坐直了身体。这女人是真的脑子有问题,男人这话也能信?还说什么谢谢!
蓦然,他那许久不动的好奇心升腾起来,翻身朝下探察。
构穗被李桂胸部朝壁压在岩石上,所以为了身体不那么别扭,她高高仰起头,双臂张开顺贴在岩壁上,手里还拿着三双碗筷。
好巧不巧,问槐一查探就和她对上眼了。
构穗黑眸睁大了,似菱形的小口嗫嚅了两下。此前,她已从问槐和李莲身上意识到摸奶子这种事该是阴沟里不被人发现的事。所以,这下轮到她变成仓里鼠、洞中蝠。她心里慌乱,大眼睛眨巴不停,嘴角也拼命地扬扬落落,浑身微颤,碗筷也跟着哆哆嗦嗦地响。
问槐皱起眉,心被挑拨了一下。
这无措的样子,好像刚刚在他脸旁扑腾的风神鸟。
李桂眼见就要得手,突感觉身后风变得极为阴寒,眼前的景象也不再是构穗有些乱糟的头发,转变成了黄蒙蒙的天空。
哎,这怎么回事?他明明没有朝上看啊……
景色越来越怪。天空后,紧跟是一张斜着的人脸,一身褴褛的袍子,一双染尘的黑靴。
李桂的身体腾一下倒在荒地上。他脖子已被扭断,神情疑惊,扭曲诡异。眼中最后印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张拱,勾勒的是他下颌线的弧度。
问槐看着李桂的身体,想了想怎么处理李桂身死给他带来的麻烦。
他本可以把李桂弄晕,不需杀他。但想到李桂事后还会纠缠构穗,就干脆把人杀了干净。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构穗没看见问槐怎么杀的李桂,等她反应过来,李桂就倒在地上了。
“他死了?”构穗迟疑道。
“嗯。”问槐敷衍地答着,怀中拿出一张黄符纸,勾画了几笔。抬眸时,见构穗瞪大眼睛看他。
“怎么?”他看了眼李桂的尸体,“你不会要替他报仇吧?”
正欲讥笑,构穗摇摇头说:“不是。他是罪大恶极的人,在镇荒海就是受罚的,枉死本是他的归宿。”她又需重新找能让她快乐的人。这让她有些不舒服,所以才瞪着问槐。
问槐的讥笑变为几分由衷的笑容,“你倒是有想法。我没猜到。”
说完,一道符箓拍下,将李桂的身体溶成了气烟。
“!”构穗忙按住他的小臂。
问槐很抵触,即刻甩开,眼神问她:发什么病?
构穗说:“我还没得及为他超度……”李桂今世为恶枉死,来世她愿他做个好人。
问槐看到构穗已双手合苞,一串佛珠赫然缠绕在指掌,眼睛里确有几分认真的着急。
第五章 没名字
问槐一时分不清构穗是真傻还是假蠢,竟想给差点强暴自己的男人超度。要说她是佛陀般慈悲,那看见李桂死在面前就不会是如今这副表现。
再想,构穗被李桂按住的时候,不知反抗还脱口言谢。行为之怪异,不似一般女子,当真让他猜不透。
他活了近两百年,手下玩弄过的女人,泼辣娇艳的、高洁忠贞的、天真无知的,各色各样不知凡几,真没遇见过这号奇葩。
问槐探出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营地。众人已经吃完饭,还在闲聊。约莫着是吴用和李莲未完事,故还在等着。
他扭回脸,视野里陡地出现构穗披头散发的脑袋,惊的他后仰。她是有样学样,也探头探脑朝营地打量。
怎么能看起来这么木呆?还……他剑眉一皱,视线扫过构穗的身子,两只白花花的肉鸽在那里晃晃悠悠。
头顶注目盯的构穗难安,她微微抬脸,从乌发里露出一双闪亮的眼睛看问槐,发丝乱糟糟纠缠在她的睫毛和鼻梁上,像女鬼。
问槐皮笑肉不笑地说:“构穗姑娘,您难道不知道人的衣服要好好穿着吗?咱们不是未开化的蛮人,何至于袒胸露乳?”
构穗闻言垂眸。云肩被撕开后,已成两片破布挂在她腰间。西方诸天,菩萨罗汉多有露出胸膛的,她不知这有什么不妥。
“罗汉尊者、弥勒菩萨不是蛮人”她小声嘟哝,接着说:“可我没有别的衣服了。”
谁出门在外会不带几件衣服!问槐嘴角一抖,“墟鼎里没备用的?”
“嗯。”
这女人,还挺让人上火啊!
“我绝不可能借你衣服。你看我做甚?无用。”
构穗想法被看出,连忙攻防互换,面无表情断然摇头说:“不问你借,你衣服很破烂了。”
“……哎,你这是嫌我可怜,还是嫌我衣服脏?”他没说她是个蠢的,她倒会反击他衣服不好。
构穗缓缓移开眼,不再看问槐。让他自己猜去,她可什么都没说。
那毛躁躁的小脑壳略有几分赌气扭开,小巧可爱,就是头发打结有碍观瞻。
“小疯子,过来点。”问槐勾勾手指,待人乖乖地站到身前对着他,揪着构穗腰间两片破布往她身上合了合,想看能不能补救一下。最后只断定李桂几十年没上过女人,才急色成这样。
构穗雪白胸脯上残留着几道李桂留下的淡红色抓痕。那痕迹随着呼吸缓慢起伏,问槐注意了几分。他恍若隔世,想到了人间青城山大雪初霁时,落在雪上的几瓣红梅,也是这般夺目地凋败着。
那算得上他朱颜翠发、意气风发时最美好的记忆之一,放在心里蒙尘许久,今日被翻了出来,原来这般怀念。
他玉笋般的手指一点点靠近构穗的胸脯,后者顿时木木地傻站不动。
他也要干这种不见人的事了吗!?
她堂皇地想,下一刻,被问槐捏住脸颊被迫抬起下巴。
“我说,你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什么?做贼一样。”问槐瞪着构穗那比陀螺转的勤快的眼珠子。
扫兴,难得他有了点欲望。
“我,我在看有没有人。”构穗一边说一边四顾不止。
问槐哑然一笑,问:“有人又怎样,无人又怎样?”
构穗直言,“要藏起来。”
“藏起来做什么,又为何要藏?”
构穗反应如此逗趣,明明脸上没有表情,可就是能看出来她在想什么。问槐觉得,她眼里的戏比那戏台子上的老生花旦还精彩。
他食指不安分地搔构穗下巴的软肉。滑滑嫩嫩的,手感不错。
构穗想,藏起来是为了不被看见。可是藏起来后,要做甚她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你都不会躲?难不成,是个男人摸你,你都喜欢?还道谢什么的。”
那感恩戴德的模样,真挺好笑的。
“他说他能让我快乐。”构穗一派认真。
“噗”问槐嗤笑一声,“你和他才认识了几天啊,就相信他会把你捧在手心里,还让你快乐?”
“难道他说的假话不成?”
“难道他说的不是假话?”
构穗黑极的眼珠迷惑地看着问槐,“可菩萨说,人不应打诳语。”
“哈哈哈哈哈,菩萨说!”问槐笑出声,气都喘不稳,“你不会真是个佛修吧?我在这镇荒海五十年,从没见过佛修。你若没作恶,又怎么会在这里啊?!别装了,可好?”
这几日构穗虽每日三次定醒参禅,问槐可不认为她是佛修。来得了镇荒海的能是好的?装什么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构穗咬着唇,感到了一股冒犯。问槐笑得这么灿烂,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而且那薄唇笑起来,很刺目,她不想看!
“我没有作恶,我是找人来了。”没人教过她什么该说,什么可以说,什么不需说。她虽然恼,还是照实说出。
“找人,能让你快乐的?”
问槐嘴角还噙着笑意,构穗点头,他道:“行,寻人这行当我也干。就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快乐?”
“月老说,我需找能让女人快乐或我心生欢喜的人。”
问槐扭脸哼笑一声。月老都搬出来了,这女人接下来是不是要请出玉帝了?
“行,这种男人镇荒海一抓一大把,我现在就能给你揪出十个来。两千晶。”
见构穗人傻笨,问槐直接狠宰她。
构穗在镇荒海待了几日,已知道所谓的晶是这里流通的钱。可她没有,她那些值钱的宝冠、宝钏、璎珞、簪花都被李莲借走了。
她心中一动,掌心一摊,一块玉牌从墟鼎取出。
“我只有这个。”
玉牌隐发白光,在昏黄的空气中若皎月般。
这是,玉帝的无字天令!
问槐脑海里,这个想法就像突然被植入的。那块玉牌上有法术,看过的人皆会自动通晓它的来历与作用。
“你到底是何人?”问槐笑意一敛,不动声色后撤半步。手垂在袍内,暗中解开身上压制修为的禁制。
构穗发觉气氛骤变。先前柔和轻松,如今,四周寒气四溢,隐有煞气流动。
“我乃西方诸天大欲爱天女。”
“!”
问槐心惊。佛门中人竟拿着玉帝令牌?
他现在能拿捏住构穗性子,便直问道:“你为何有道统仙界的令牌?”
构穗是个不懂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一来她在西方诸天没人教她,二来佛与菩萨罗汉们也不会有什么要问她的。
“因为玉帝说,若有人教会我情欲爱可算功劳一件,可将此物赠他。用此令牌可完成一件不大不小的心愿,若罪恶不深,亦能从此间解脱。”
原来如此。
听罢,问槐视线幽幽,落在那近乎是空白圣旨的无字天令上。镇荒海没有人能拒绝此物。
若可以,他现在就想把释放二字与他的名字刻在上面。五十年间,他无时无刻不想出去。
“我教你。”他如是说。
第六章
他使了个障眼法,一改往常不主动接近女人的习惯,左手拽着构穗的右臂,右手一勾,构穗软乎的身体撞进他的怀里。“天女不用费心再找。我深谙情爱道,现在就来给你上第一课。”
构穗对问槐的转变可谓大吃一惊!勉强自学会一个新表情,谓之目瞪口呆。
“啊、啊?!”构穗风中凌乱着。问槐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他一手环着构穗的腰肢,一手沿着她光裸的脊背由腰采逆势而上,若爱抚狐裘轻轻抚揉她脖后毛绒绒的胎毛。几下随意撩拨后,他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替她拢起毛躁的长发,露出光洁右耳。那耳朵尖端发红,耳垂丰美,有几分佛相。
他高出构穗近两个头的身躯为了顺应她无奈地屈服,背部微躬,颈项低垂,让自己委屈在她娇小的肩头,搂着她的发,呼吸此间掺杂尘土味道的檀香。
他故意辗转在她耳旁,嘴唇时有时无触碰构穗丰满的耳垂。火热的气息喷洒着,带着微微的潮湿和灼人的温度,说不清的暧昧立刻蔓延开来,没有丝毫意外,勾得构穗一身轻颤。
这、这是什么魔法?为什么这么痒这么麻?
构穗脚尖一蜷,膝盖没骨头似的打了弯。
床上对女人一项仔细的问槐即刻用结实的长腿顶入构穗腿间,微微一抬,帮她站直身子。
“这才哪到哪儿?天女就已经受不了了吗?课还长着。”
构穗听着这低喃,脑子里直想:他的声音明明不是这般,现在怎么这么……温柔?
问槐侍弄耳垂间抽出一只手来,撩开构穗腰采下摆。此时构穗的下体正被他的右腿顶着,阴部时有时无会碰到他。能看得出来,这已经是构穗努力站直的光荣战果,可还是免不了在问槐唇瓣的软肉碰到她耳垂时膝盖打弯。
撩开裙摆后,他也不急着直取花户,而是转战构穗的小腹,隐隐满意那腹部些许赘肉的绵软手感后摸至她胯部的髋骨。
胯部的两块髋骨是极敏感的。只要手指在髋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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