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面具·轰趴.崩坏夜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三章 奶油祭典(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那幕淫靡的活剧,却根本移不开。羞耻、震惊与一种说不清的眩晕感,在

    胸腔翻搅,像一团烈火缓缓烧过脊柱,一直烫进小腹深处。

    她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三头发情的狼,正在联手啃食一只挣扎无力的小白

    兔。

    陈喜俯身衔住夏雨晴左侧乳头,重重吸吮。下一瞬,乳汁竟如箭般迸出,直

    射入酒杯,发出「叮叮」脆响。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咂嘴低骂:

    「操,甜得发腥,浓得像精华液……比超市那种便宜货强太多了。」

    而林北则凑到另一侧,像只技艺娴熟的挤奶工,一手掐住乳根,缓缓朝乳尖

    揉压,每一寸皮肉都被强制驱赶出汁液,滴滴不漏。他低头舔舐指缝,舌头不安

    分地滑入乳沟,在雪白丰乳之间转圈搅拌,发出湿黏又下作的吮吸声,如同兽舌

    品尝猎物的脂香。

    夏雨晴像一只被按倒的母兔,身体被剥开、掰开、压榨,每一处敏感都暴露

    无遗。她仰起头,脖颈高高拉紧,拉出一道优雅却屈辱的弧线。嘴里吐出的,不

    再是日常的轻语细语,而是带着哭腔的断裂呻吟:

    「啊……别……别挤了……要被你们挤干了……呜呜……太满了……太舒服

    了……再挤一点……别停……」

    她的臀部却越发主动地下沉,把王东的肉棒整根吞下,直捣宫颈深处。肉体

    碰撞间,淫液与乳汁同时泛滥,她仿佛成了某种被完全解锁的肉体容器,供人取

    用、挤压、灌满。她的阴唇被反复贯穿后微微泛白,边缘卷翘,每一次抬落都带

    出长长的拉丝,沿着王东的睾丸滑落,滴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圈圈淫靡的水痕

    。

    而在二楼的李雪儿,早已不再是众人仰望的冰雪女王。她的小腿在轻颤,喉

    咙干涩发紧,双手紧抓栏杆才勉强支撑住身体,避免当场瘫倒。她感觉自己仿佛

    也变成了那只待宰的兔子,只不过狼群尚未扑上来,仍在围猎的边缘徘徊。

    下方的场面,被投影墙放大成令人窒息的尺度。乳头喷涌乳汁的慢镜头,乳

    肉在粗掌中变形的特写,阴道口在肉棒进出时拉出一层闪亮水膜后被粗暴撕裂的

    细节,每一帧都像是用蜜液与乳脂浸泡过的淫圣画像,在昏黄光下泛出湿漉漉的

    肉光。

    李雪儿的视线死死落在夏雨晴身上。那个她一直以为最乖、最顺、最不惹事

    的小女人,此刻却像一头彻底发情的奶牛,被三个男人轮番蹂躏。一个埋首在她

    体内用力贯穿,两个围在她胸前,一边舔,一边挤,手法粗暴得仿佛在对待某种

    既能喷乳又能供欲的牲畜。而她居然还挺胸迎上去,乳汁激射出弧,像是用自己

    满溢的身体取悦他们、取悦场内所有盯着她的人。

    那一刻,李雪儿心底的某处防线,无声崩塌。不是轰然断裂,而是彻底溃决

    。

    她猛地想起,那个每次汇报工作时都低垂眼睫的夏雨晴,那副顺从而安静的

    样子,从一开始就透着刻意。她还记得产假归来后,那对乳房在衬衫下的存在感

    ,走动时轻颤微荡,像在不经意地试探男人的注意力。更忘不了她曾多次训斥她

    时,那句总是带着哭腔的对不起总监我会改的,唇角颤抖,眼神却始终不敢抬起

    。

    原来,那些温顺与体贴,从来都不是天赋的美德,而是一种天生适合被踩压

    、被利用的肉体本能。一种不动声色的取悦,是顺从者身上自带的淫性,是供人

    泄欲的天然壳体。

    李雪儿忽然明白,那些她曾经嗤之以鼻的柔弱,不仅无害,甚至有毒。那是

    能让男人心甘情愿解开拉链的权力,是跪下时比站着更有用的筹码。

    那她自己呢?

    这个总是被人畏惧、表面冷峻如铁的市场部总监,如今却只能站在二楼,像

    某种临刑前的囚徒,用半跪的姿态看着两个女下属在投影与灯光交织的舞台上,

    被男人们毫无怜悯地轮番玩弄。

    一个被六条舌头舔得哭喊不止、下体抽搐如痉挛;一个被肉棒贯穿到底、胸

    口被当众榨干,高潮时仰天发出近乎哀叫的母畜之声。

    她的右手依旧按在小腹下,指尖早已越过丝袜,悄然贴上鼓胀得发麻的阴蒂

    ,一圈又一圈地缓慢打转。那不是自慰,更像是某种痛痒之间的求饶,她正用颤

    抖的触碰试图缓解一种来自深层的瘙痒,一种逼疯般的骚动。

    穴口的淫液毫无节制地往外涌,顺着腿根滑进丝袜,湿热的黏液在膝弯处汇

    聚成一片,被体温烘热,混着汗水与腥味,蒸腾出一股她自己都无法忽略的熟悉

    气息。那气味,与楼下弥漫的群交淫臭毫无二致。

    她低声喘息,意识却被某种念头啃咬着撕碎:

    (她们都被舔了,都被操了,被吸奶,被射进体内……而我呢……我还在装

    ,我还在撑,撑着这张所谓的冰霜面具……)

    (可我的奶,为什么胀得发痛?我的穴,为什么湿得滴水?我的身体,为什

    么也痒得发疯?为什么我也……也想被他们玩弄……)

    她忽然察觉,自己的左手竟已不知不觉地穿过衣襟,掀起文胸,掌心贴上了

    左乳。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指腹一碰,尖锐的刺痛带着颤意直窜脊骨,像一道

    骤然插入神经的电流,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是兴奋,更是堕落的证据。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只有理智仍在挣扎。

    而那张骄傲冷峻的脸庞下的李雪儿,正在一点一点融化,被炽热的欲望拖入同一

    个肮脏深渊。

    投影画面中,夏雨晴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全身剧烈抽搐,乳汁猛然从两侧乳

    头喷涌而出,如两道细长而有力的白色水柱,溅满陈喜与林北的脸。两人兴奋地

    舔着自己脸上的液体,像狗一样贪婪喘息。而王东则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尽全

    力顶入,整根肉棒狠狠撞入体内到底,发出一声喉咙深处的野兽低吼。

    那不是男人的呻吟,而是动物在射精时的咆哮。

    夏雨晴在泪水与淫液中高潮,哭着喊出的话带着娇弱的哭腔,却又淫靡到令

    人颤抖。

    她哑声喊道:

    「啊……射进来……都射进来……奶也给你们……全部……都给你们……」

    李雪儿听到那句「都给你们」的时候,仿佛被一道无形重锤击中胸口,整个

    人顿时失去支撑。

    她缓缓闭上眼,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那不是羞耻,也不含愤怒,而是某种

    更深的、无法抵御的情感崩塌。那是一种绝望地渴望,是欲望压垮尊严后的抽泣

    ,是一头尚未被猎杀却已自我献祭的母兽的叹息。

    她心里低语,唇却轻轻张开,没有发声:

    (我也想要……想被狠狠干烂……被舔得发疯……被榨干所有汁液……奶也

    好……穴也好……只要有人要……我都给……)

    就在这一刻,投影画面骤然切换。

    李雪儿睁开眼的瞬间,仿佛整个人被投入一场浓稠的白色梦魇之中。那不是

    梦,却像被泡进一池过热的奶油,四肢沉重、呼吸迟缓,挣不脱也不想挣脱。

    墙上的画面中,方雪梨已不再是人类,而是一尊被彻底奉献出去的奶油肉偶

    。她跪趴在蛋糕碎屑与蜡烛残渣中,膝盖深陷地毯,臀部高高翘起,像某种主动

    送上的圣物,那对光洁的臀瓣上残留着浓白的奶油痕迹。

    银色蝴蝶面具斜挂在她脸侧,遮不住那双泛红的眼睛。眼神已彻底浑浊,却

    仍荡着一丝媚意,像是沉溺在羞辱中的陶醉者。

    她的唇边还粘着干涸的奶油,嘴唇红肿光亮,仿佛被反复吮咬过的肉瓣,在

    灯光下泛出淫滑的水光。

    她的四周围着六名男人,全身赤裸,只戴白色半面具,像某种仪式中专司供

    奉的裸身祭司。他们的阴茎早已挺立如柱,龟头紫胀,透明的液珠正顺着肉茎滴

    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与臀缝中交织出一道道厚重白浊,像是为献祭加冕的圣油。

    她的肌肤上原本的奶油早被舔得几乎干净。从锁骨、乳房、腰腹,到腋下、

    腿根,甚至脚趾缝隙,无一遗漏。

    男人们舔得极慢,极有耐心,每一下都像某种咒语的落笔,每一下都配着沙

    哑低沉的低语:

    「这里还有……没舔干净……」

    「再舔深点……别放过……」

    「舌头贴得更紧些……」

    像在崇拜,又像在惩罚。

    可他们显然不满足于此。

    一只手举起奶油喷枪,对准她左乳。那对乳球早已在舔舐与吮吸中涨得通红

    ,乳头硬挺得像要破肤而出。冷冽的奶油喷涌而下,肌肤骤然一缩,整片乳房像

    被糖霜封裹,浓稠得几乎要凝结。乳尖在白雾中倔强挺立,隐约透出深红的核珠

    ,如一粒渴望再次吮吸的淫果。

    「多喷些,把这对奶子埋进去,淹住它。」

    低哑的男声像命令,也像亵渎。

    第二枪、第三枪接连而下,奶油顺着乳下流淌至小腹,蜿蜒穿过肚脐,最终

    在阴阜堆成一汪白沫。她那早已鼓胀的阴唇在奶油覆盖下并未被遮掩,反而因浓

    浆的涂抹显得更艳、更肿、更滑。穴口缓缓渗出淫液,与奶油混成一滩乳白的汁

    水,自腿缝滑落,在膝弯处凝成一小潭,微微荡漾着体液的热度。

    男人们的手也开始动作,像是在雕琢某种献祭用的肉偶。奶油被推抹成一层

    层淫膜,从乳沟抹至下腹,再绕过腰身,滑入臀沟。有的手指直接描画她的阴唇

    边缘,涂出图案,又若无其事般探入穴口,拨出一缕缕拉丝的淫浆。她的呻吟变

    得断裂,沙哑,像压着嗓子的哭泣,又像欲望堆积后的喘息:

    「啊……好凉……奶油……进来了……穴里……都是……」

    她的臀不自觉地后顶,像主动迎合指尖的探查。奶油在体温下渐渐化开,变

    得滑腻、湿重,将她整具身体包裹得像一件从甜乳中捞出的淫具。

    乳房在胸前荡动,乳头于奶油中若隐若现;阴户仿佛沉入奶油湖底,湿穴渗

    着亮光;臀肉被涂得发亮发热,连那紧闭的后穴也被奶油填满,像一朵淫靡待开

    的深红花苞。

    投影捕捉下这一切,镜头缓缓推进,每一帧都凝固着某种令人眩晕的猥亵。

    奶油穿过乳沟的黏滑曲线、指尖在穴口轻搅时泛起的水声、臀缝被扒开瞬间浮现

    出的艳红与皱褶——都被放大,被高亮,像一场无声的凌辱仪式。

    画面带着压迫性的甜臭,如同在她耳边低语:这具身体,早已不是你的,而

    是一道被分食的甜点。

    李雪儿站在二楼,凝视着投影墙。她的喉咙像是被滚烫奶油灌满,窒息,又

    吐不出一丝声音。

    她能清楚地感到自己阴道内壁在无声收缩,一缩一张,仿佛一张饥渴许久的

    嘴,在渴望什么坚硬而炽热的东西塞进去。乳头在胸罩下胀得发疼,贴紧布料,

    跟着心跳一起跳动,像也在哀求着:喷我,舔我,操我。

    双腿间早已湿透,内裤紧贴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轻蹭过那颗高涨的肉

    粒,疼得像针,又甜得像毒。

    就在那一刻,她忽然明白:

    她也想变成那样。

    想被喷满奶油,想让六双手从乳到穴、从腰到膝揉搓得变形;想让那一根根

    舌头一寸寸舔干净身上的羞耻;想让乳头成为甜腻涂层下最淫靡的焦点;想让穴

    口被奶油灌满,再用粗硬的肉棒一轮轮搅烂。

    泪水滑落,却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