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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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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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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奶油顺着裂口缓缓溢出,像什么

    被挤出来的体液,泛着油亮的光泽。

    「泡芙要不要再吃一个?」

    他侧头看她,语气轻柔得像往常一样。

    「要!」

    冰冰奶声奶气地答着,伸手去抓剩下的半个泡芙。奶油在她手中被挤破,哧

    一声,一团白糊糊地涂在嘴边、鼻尖上,像个胡乱抹了面具的小丑。她自己却笑

    得前仰后合,满脸满足。

    李雪儿也笑了,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嘴。

    「慢点吃,没人跟妳抢。」

    她轻轻说着,语气温柔,动作自然。但心跳却微微发紧。

    丈夫走过来,夹起溏心蛋放进她碗里。

    「今天吃溏心的,妳喜欢吗?」

    「嗯。」

    她低声应着,喉咙发涩。鸡蛋一切开,蛋黄慢慢流出来,像某种熟悉的液体

    ,温热而柔软,泛着腥香。

    屋子里静得出奇。没有电视声,没有手机响,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叮当,以

    及冰冰咀嚼泡芙的咕哝声。

    她听见丈夫轻轻吸了一口粥,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没有责备,

    也没有探问,却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静默。

    下一秒,他又低头,继续慢慢喝粥。

    而她,看着丈夫低头吃饭的侧脸,心口突然涌上一阵微酸的怅然。

    他是个好丈夫,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虽然阳痿,虽然在床上的表现一直平庸至极,动作笨拙、姿势单调,每次都

    草草了事,甚至有时索性不碰她。但他从未对她发过脾气,从不大声讲话,家务

    一分不少地承担,工资如数上交,对冰冰更是有耐心到近乎温吞的地步。

    他记得她的生理期,会主动煮她喜欢的鸡蛋粥;她加班时,他总是把手机调

    成静音,只传一句「注意安全」,不打扰也不干涉。

    她曾真的以为,这就是幸福。

    朋友圈里,她是「嫁得好」的代表,有稳定工作、体面老公、乖巧孩子,三

    口之家其乐融融。

    她自己,也一度相信自己是个好妈妈、好太太,甚至是个有克制、有自尊的

    中年女人。

    但昨晚,她亲手打破了这一切幻象。

    她张开双腿,被十几根阳具轮番操弄;浑身被奶油涂抹,像一只摆盘精致的

    「甜品」,被舔净、被喷满、被命名为「玛丽」;她呻吟、她抽搐、她迎合、她

    舔舐、她吞咽,主动将嘴张到最大,只为接住那一口浓稠的白浊。

    那场景,与「好太太」三个字毫无关联。

    她垂下眼帘,舀了一口粥,动作很慢,咽下去的同时,喉咙像被什么绵软又

    黏腻的东西堵了一瞬。勺子敲到碗沿,发出轻响,她听着那声脆响,竟像从远处

    传来的回音,一圈圈扩散开来。

    这顿早餐,乍看没什么不同。

    一个寻常的周六早晨,丈夫煮了粥,女儿吃着泡芙,阳光斜照进餐厅,三人

    围坐,看起来一切如常。

    可她心里清楚,一切已经彻底变了。

    昨晚那扇会所的门一打开,她的人生轨道就被悄悄推偏。

    没有人发现。甚至她自己,也假装看不见。

    她再次舀起一勺鸡蛋,把那团柔软、温热、细腻的黄心送入口中。可就在咬

    下去的那一瞬间,那种熟悉的质感仿佛一下唤醒了身体深处的记忆。

    昨夜那根缓缓插入她口中的肉棒,也曾这样温热、湿润、软塌塌地一点点顶

    进喉咙最深处。她含着它,舌尖抵着龟头下沿,忍着呕吐感发出低低的呜咽。可

    对方却不肯停,一寸一寸地抽出,又一寸一寸更深地塞回,直顶得她眼角湿润、

    口水横流。

    她差点咳出来。

    但她忍住了,只低头喝了一口水,借着动作掩饰住眼里突然泛起的湿意。

    早餐过后,阳光暖得让人有些微困。女儿吵着要去小区旁的公园玩滑梯,丈

    夫便提议全家一起出去走走,顺道去超市补些食材。

    李雪儿回房换上一条米色长裙,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她戴上墨镜,挽起头

    发,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个看上去知性、沉静、气质干净的中年女性。长裙垂到

    小腿,布料轻薄,贴着皮肤时会微微摩擦大腿内侧,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摩挲

    。

    她提着女儿的水壶,牵着那只软绵绵的小手,走在人行道上。风吹起她裙角

    ,她低头轻轻压住。

    就在手指触及大腿内侧的瞬间,她身子微微一颤。

    那是昨夜留下的痕迹。

    方雪梨咬过的地方。齿痕已经变淡,却还泛着一点红。那一口她没有躲,也

    没喊痛,反而湿得更快。她当时甚至主动抬起臀,把那处嫩肉往方雪梨的牙齿上

    送,像在乞求更深的印记。方雪梨的舌尖先是舔过那块皮肤,卷走残留的奶油和

    汗味,然后才张嘴咬下去,牙齿陷入肉里时,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腿根直冲子宫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热液,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以为休息一下就会褪去的感觉,却像在此刻被手指轻轻唤醒。裙角摩擦过

    那处时,一股隐隐的酸麻悄悄爬上腿根,从那一点齿印,蔓延到腰窝、腹底,最

    后化成子宫口处的一阵空荡轻跳,像昨夜被吴刚顶开后的余韵,还在里面缓缓蠕

    动。

    她不得不再度用手压紧裙摆,低头掩饰那一瞬间从骨盆深处升起的悸动。手

    指不小心按到阴唇边缘,那里还肿着,布料一碰就传来湿滑的触感。

    内裤早就被肉穴的汁水浸透,现在贴在肉缝上,像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

    每走一步都轻轻拉扯着肿胀的阴蒂,让她几乎要咬住下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阳光明媚,公园里秋千来回摆动,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她的脚步没有停

    ,脸上保持着母亲应有的温柔表情。

    可她很清楚。

    刚才那一下酸麻,并不是错觉。

    那是肉体记忆的回音,是昨夜舌尖舔舐、犬齿咬弄、阳具贯穿后的甜蜜疼痛

    。被迫张开的地方,在光天化日下仍隐隐跳动,像是还未被彻底封闭的入口,仍

    残留着精液与快感的温度。

    她的阴道壁还松松的,里面仿佛还塞着昨夜那些男人留下的形状:张南的粗

    短却凶狠,王东的弯曲能精准顶到g点,吴刚的持久而狡猾,林北的细长却带着

    倒刺般的青筋……

    每一次风吹过裙底,她都觉得那些形状在里面缓缓转动,像一群幽灵在她的

    腔道里继续抽插。

    那不是她李雪儿的身体。

    那是「玛丽」的。那个在夜晚张开腿、主动吞咽、任人肆意玩弄的肉体角色

    ,像某种情欲投影,仍寄生在她皮肤之下。她走在阳光下,穿着长裙,牵着孩子

    的手,可那只「鬼」仍紧紧扒在她背后,舔着她的耳垂,吹着气。耳廓仿佛还能

    感觉到张南的热息,他当时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说:

    「李总监,妳的小穴咬得我好紧……比妳训我们的时候还凶。」

    她当时只顾着呻吟,穴肉却诚实地收缩,像在回应他的羞辱。

    此时女儿忽然松开她的手,跑向滑梯。李雪儿站在原地,看着冰冰爬上梯子

    ,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跳跃。

    丈夫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腰。

    「累不累?要不要坐会儿?」

    他的手掌温热,贴着她的腰窝,隔着布料传来熟悉的、却又陌生的触感。那

    触感本该让她安心,却在此刻让她想起吴刚昨夜扣住她腰的手,粗暴、用力,指

    尖掐进肉里,像要把她钉在沙发上。他的掌心比丈夫的宽大、粗糙,带着烟草和

    汗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窝发烫。

    现在丈夫的手掌轻轻搭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而她却在想:如果

    现在吴刚的手在这里,会不会直接滑进裙底,指尖拨开内裤,插进她还松软的穴

    里,当着丈夫和女儿的面,把她操到腿软。

    这个念头让她腿根一软,几乎站不稳。

    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哑:

    「没事……我去长椅那边坐坐。」

    丈夫点点头,没多问。

    她走到公园的长椅,坐下时故意让裙摆稍稍掀起一点,让风吹进腿间。那股

    凉意瞬间刺激到肿胀的阴唇,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她闭上眼,假装在晒

    太阳,实际上却在感受那股风如何钻进内裤,卷走她穴口残留的湿意。

    她知道自己湿了。

    不是因为丈夫的温柔。

    也不是因为阳光。

    而是因为她现在坐在这里,表面是贤妻良母,骨子里却在回味昨夜被一群男

    人轮流填满的耻辱快感。她的子宫还在隐隐抽动,像在乞求下一根肉棒进来,把

    那些残留的精液再搅得更深、更乱。

    她眼睛看着草地,心却一点一点飘远。风吹过脸颊,她感觉不到温度,只感

    觉皮肤下某个部位开始隐隐发热。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疼,像昨夜被林北和陈喜

    同时含住吮吸后留下的后遗症,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带来细小的电流,直

    冲下体。

    她的目光飘到前方的秋千架,铁链在阳光下闪着光。那一刻,她的身体猛然

    收紧。

    她想起了昨夜。

    她的双手被用一条细金属链扣在沙发边的铁环上,手腕贴着冰凉的皮革,链

    条一下一下地抖着,每当她身子前倾,一被拉紧就会发出微弱的金属碰撞声。那

    声音清脆、节奏规律,像在为每一次口交计时。她当时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红

    ,嘴被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塞满。链子拉得她不得不仰起头,张大嘴,任由龟头顶

    进喉咙最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混着奶油和精液,变

    成黏稠的白丝。

    她甚至主动往前凑,把喉咙收紧,像在给那些男人做深喉按摩,听着他们低

    吼着射出来,一股股热浆直接灌进食道,她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像在贪婪地饮

    用最肮脏的「甜点」。

    那种声音现在仍回荡在她脑子里,清脆,节奏规律,像在为她此刻的悸动伴

    奏。

    她低头,缓缓握了握拳。

    手掌干净,指甲修得很整齐,关节没有红肿,手腕也没有留下勒痕。就连昨

    天那种被人捏得变形的指骨感也完全消失了。

    她的手,平静得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仿佛那个被链子拴住、被十几根肉棒轮流操进嘴里的女人,从未存在。

    仿佛「玛丽」只是她身体梦出的一场幻觉。

    可她知道,那不是梦。

    因为她的喉咙,现在还隐隐发紧,像昨夜被顶到极限后留下的肿胀感。每吞

    一口唾液,都能感觉到那股残留的腥咸,像精液的余味还卡在舌根。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微微发热,像余温尚未散尽的战场。阴唇在长裙下轻轻

    摩擦,每走一步都像被无形的舌头舔过,子宫深处又一次空虚地收缩,像在乞求

    :

    (再来一根……再深一点……把我再操松一点……)

    她坐在长椅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似安静地望着女儿在滑

    梯上爬上爬下。

    可她的指尖,已经悄悄滑进裙摆下,按住那片湿透的布料。

    她没有揉,只是轻轻按压。

    却足够让阴蒂抽搐一下,让一股热液又淌出来,浸湿内裤,浸湿大腿内侧。

    她闭上眼,假装在晒太阳。

    脑海里却浮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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