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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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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女婿】41-4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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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烟拍手娇笑:「姑爷真真是人中龙凤~这才多久,就从一介布衣成了子

    爵老爷!」

    苏婉眼中含泪,连连点头:「好,好……你父亲泉下有知,定会欣慰。」

    宋清荷怯生生地坐在末座,小脸激动得通红,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一个劲

    儿偷看姐夫。

    李墨将圣旨递给宋清雅收好,他目光扫过桌旁众人,最后落在厅堂角落——

    白芷宣垂手站着,穿着一身半新的靛青布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脂粉

    恰到好处地遮掩了憔悴。她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脚尖,仿佛与这场热闹隔着一

    层透明的墙。

    但李墨看见了她紧攥在袖中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今日大喜,都坐吧。」李墨开口,声音温润,「清雅,让人再加把椅子。

    」

    宋清雅一怔:「相公,人齐了呀……」

    李墨却朝厅外招了招手。

    影月领着宝儿走了进来。小男孩换了一身崭新的宝蓝色绸袄,头发梳得整整

    齐齐,小脸洗得白白净净,只是眼神还有些怯生生的,攥着影月的手指不肯放。

    「宝儿,过来。」李墨的声音难得放柔了些。

    宝儿看看他,又看看角落里的母亲,这才松开影月的手,慢吞吞走到李墨身

    边。

    李墨伸手将他抱到自己身侧的椅子上——那是临时加的一把檀木圈椅,垫了

    厚厚的软垫。宝儿坐上去,脚还够不着地,两只小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满桌寂静。

    宋清雅眼中闪过讶异,柳如烟挑了挑眉,苏婉欲言又止,宋清荷则好奇地看

    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

    「这是宝儿。」「我新收的义子。从今往后,他就是宋家的一份子。」

    话音刚落,角落里的白芷宣猛地抬头!

    那双空洞许久的眼睛里,瞬间涌起汹涌的波澜——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是

    惶恐,最后化作一种近乎崩溃的、滚烫的感激。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呜

    咽溢出来,眼眶却已通红。

    「义子?」宋清雅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看宝儿,又看是相公,那便是我们的

    孩子。宝儿,来,吃块桂花糕。「她夹了块糕点放到宝儿面前的小碟里。

    柳如烟眼波流转,娇声笑道:」好俊的孩子~瞧这眉眼,说着也夹了块翡翠

    虾仁过去。

    苏婉慈爱地看着宝儿,温声道:「孩子,别拘束,想吃什么自己夹。」

    宝儿不知所措地看向李墨。

    李墨拍了拍他的头:「吃吧。」

    宝儿这才小心翼翼拿起桂花糕,小口小口吃起来。孩子终究是孩子,香甜的

    糕点入口,眉眼便舒展开来,嘴角也翘起了小小的弧度。

    白芷宣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她慌忙低头,

    用袖子去擦,肩膀却抑制不住地轻颤。

    她想起黑屠夫——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他酗酒,赌博,输了钱就回家打她

    ,打完就撕她衣服,把她按在炕上发泄。没钱了就去接暗花杀人,刀口舔来的银

    子转眼又送进赌坊。他从没正眼看过宝儿,喝醉了甚至会踹孩子,骂他是「赔钱

    货」。

    她也想起那些在黑屠夫身下承欢的夜晚。那具满是酒气和汗臭的身体压着她

    ,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揉捏,没有任何温存,只有野兽般的发泄。她躺在那儿

    ,像一具死尸,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心里盘算著明天该去哪儿弄点米下锅。

    再看看眼前。

    李墨一身月白锦袍,姿容俊朗,气度沉稳。他是子爵,有朝廷俸禄,有田庄

    产业,身边的女人个个美貌,却都对他温顺恭敬。他对宝儿温和,给宝儿新衣,

    让宝儿上桌吃饭,甚至……甚至当众认作义子。

    义子。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白芷宣心上。这意味着宝儿从此有了名分,有

    了依靠,将来可以读书,可以考功名,可以彻底脱离那些刀光剑影、朝不保夕的

    日子。

    而她……

    白芷宣看着自己粗糙的手,看着身上这身丫鬟的衣裳,心中涌起一种近乎荒

    谬的感激——是啊,她是丫鬟,是罪人,是害死李长风凶手的妻子。李墨没杀她

    ,没虐待她,还给了她和宝儿一个容身之处,甚至给了宝儿一个前程。

    她配吗?

    她不配。

    可李墨给了。

    这份恩情,像一座山,沉甸甸压在她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又像一团火,

    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宴席继续。

    李墨与宋清雅低声说着田庄的安排,柳如烟娇笑着劝酒,苏婉不时给宝儿布

    菜,宋清荷偷偷把自己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夹给宝儿。

    白芷宣站在角落里,像个无声的影子。她看着宝儿渐渐放松,小脸上露出笑

    容,甚至小声回答了宋清荷一个问题;看着李墨偶尔看向宝儿时,眼中那抹难得

    的温和;看着这一桌子的温暖、体面、安稳。

    这一切,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而这一切,是李墨给的。

    宴席散时,已是戌时三刻。

    宝儿玩累了,靠在她怀里打盹。白芷宣抱着孩子,跟着众人出了正厅。李墨

    吩咐影雪:「送他们回去歇息,明日请个先生来,先给宝儿开蒙。」

    影雪应下,从白芷宣怀里接过宝儿。宝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母亲。

    白芷宣摸了摸他的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跟雪姨去睡,娘……娘一会

    儿就回去。」

    宝儿点点头,脑袋一歪,又睡着了。

    影雪抱着孩子离开,其余人也各自回房。白芷宣站在原地,看着李墨朝书房

    走去的背影,咬了咬唇,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书房里烛火通明。

    李墨在书案后坐下,刚拿起一本账册,柳如烟便端着参汤袅袅婷婷地走了进

    来。

    「姑爷~累了一天,喝碗汤补补~」她将汤碗放在案上,身子一软,便坐进

    了李墨怀里。藕臂环上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日封爵大喜

    ……妾身想好好伺候姑爷~」

    李墨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账册:「先看完这些。」

    柳如烟却不依,纤手探入他衣襟,在胸膛画着圈,娇声道:「账册哪有妾身

    好看~」说着,竟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襟。

    桃红罗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解,内里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便露了出来,

    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乳肉从纱衣边缘溢出,深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

    光泽。

    李墨目光终于从账册上移开,落在她胸前。

    柳如烟见他看来,眼中闪过得意,干脆将纱衣也扯开,让那对饱满白嫩的乳

    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挺起胸脯,让乳峰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两点嫣红硬挺挺

    地立着。

    「姑爷……」她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拉着李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

    您摸摸,妾身这儿……想您想得都疼了……」

    李墨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感丰腴滑腻,弹性惊人。柳如烟轻吟一声,扭动腰

    肢,臀儿在他腿间磨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肉感和热度。

    书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

    缝隙外,白芷宣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里面。

    她看见柳如烟坐在李墨怀里,上衣尽褪,那对雪白巨乳在李墨掌中变形,乳

    尖充血挺立;看见柳如烟扭着腰肢,主动去解李墨的腰带;看见李墨将柳如烟按

    在书案上,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只穿着珍珠丁字裤的下身……

    白芷宣浑身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复杂的、滚烫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她看着柳如烟在李墨身下承欢,浪叫连连,看着那双曾经握刀杀人的手如今

    紧紧抓着案沿,指尖泛白;看着李墨精壮的腰身在烛光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

    柳如烟丰腴的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

    那些声音——肉体拍打声、女子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隔着门缝传出

    来,钻进她耳朵里。

    白芷宣腿心一阵湿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蜜液已经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她脸烧

    得滚烫,心中却涌起一股近乎自虐的渴望——

    她也想那样。

    想像柳如烟那样,被李墨按在身下,被他贯穿,被他占有。不是黑屠夫那种

    野兽般的发泄,而是……而是像现在这样,带着掌控,带着惩罚,甚至带着一丝

    她不敢奢望的……恩宠。

    因为那是李墨。

    是给了宝儿前程的李墨。

    是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的李墨。

    是她欠了一条命的李墨。

    书房里的动静持续了约莫两刻钟,才渐渐平息。

    柳如烟瘫在书案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李墨抽身而出,扯过一旁的外袍

    扔在她身上:「回去歇着。」

    柳如烟娇软无力地应了一声,勉强穿戴整齐,一步三摇地走了。

    书房里只剩下李墨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裹着雪沫吹进来,吹散了一室靡靡之气。

    白芷宣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李墨没有回头,依然望着窗外飘雪。

    白芷宣走到他身后三尺处,双膝一弯,「扑通」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墨缓缓转身,垂眸看着她。

    白芷宣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是一片决绝的清明。她伸手,从袖中

    掏出一把匕首——正是那日在埋骨庄,宝儿用来逼她的那把。

    李墨眼神微凝。

    白芷宣双手捧着匕首,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颤抖却清晰:「主子,奴婢白芷

    宣,今日是来赎罪的。」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倔强地不让声音带上哭腔:「奴婢的丈夫黑

    屠夫,害死了您的哥哥李长风。奴婢也是同谋,身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享过

    他杀人得来的银钱,便是同谋。」

    「主子仁慈,留奴婢和宝儿性命,给奴婢容身之处,今日……今日还认宝儿

    为义子。」她说到这儿,声音终于哽咽起来,「此恩此德,奴婢就是做牛做马十

    辈子,也还不清。」

    她将匕首调转,刀尖抵在自己咽喉处。锋利的刃口立刻陷进皮肉,渗出一线

    鲜红。

    「奴婢知道,一条贱命抵不了长风大哥的命。」白芷宣仰着脸,泪水顺着脸

    颊滑落,混着脖颈的血,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凄艳的痕迹,「但奴婢只有这条命

    。主子若此刻要奴婢死,奴婢立刻自刎于此,绝无怨言。」

    她眼神坦荡,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平静。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和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

    许久,李墨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把刀放下。」

    白芷宣手一颤,却没有放下,反而将刀尖又送进半分。血珠滚落,染红了她

    的衣领。

    「主子,」她固执地看着他,「您说,奴婢该不该死?」

    李墨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白芷宣心头猛地一悸。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有力,轻易便将匕首从她

    手中取下,随手扔在地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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