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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我看得浑身发软,原本紧紧攥着睡袍领口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她那双被肉丝包裹的玉足在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着,脚趾在丝袜内部微微张合,试图寻找一个支撑点,却反而让那种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洗干净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她逼近。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慑力。
妈妈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背部很快就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仰着头,看着我那张逐渐放大的脸,眼神中那种受虐式的顺从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的鼻翼微微扇动,贪婪地吸吮着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彬彬……别这样……你爸爸他……”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伸出一只手,挑逗般地勾起了她的一缕湿发,凑到鼻尖深嗅了一口。
“刚才你们电话我听到了哦,你说我很懂事,要不要我更懂事一点。”我坏笑着,目光再次聚焦在她那双肉丝小脚上。
随着我的靠近,空气中那种属于熟女肉丝的闷骚气味愈发浓郁。
那是混合了水分、丝袜材质以及她体温的独特芬芳。
我伸出脚,挑逗性地蹭了蹭她那裹着肉丝的脚踝。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和肌肉的僵硬。
“唔……不要过来……”妈妈的声音已经变得细若游丝。
她转身跑到卧室,急切地想把门反锁,然而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从门外传来,将门牢牢地顶住了,那力道带着股强硬的宣告,让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门缝被挤开一道狭窄的缝隙,她能透过那缝隙,看到我的嘴角勾着一抹懒散的笑意。
“妈妈,你怕什么?我只是出来喝水的。“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玩味的揶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那眼神仿佛能将她层层包裹的伪装一一剥落。
妈妈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凉的墙壁,她躲到床脚,慌乱中抓紧了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看我,只低着头,假装整理着床单,可胸腔里的心跳却快得像擂鼓,几乎要冲破她的胸膛。
“我不信,你只会欺负我……“她小声地反驳,带着一丝颤抖,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自我防御。
她害怕我会像刚才厨房那样,毫无预兆地走过来,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她的思绪在此刻变得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堪的记忆。
然而,我只是站在客厅里,低声笑了笑,那笑声轻柔却带着压迫感,像羽毛般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真的只是喝水啦。“我的语气轻佻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随手捡起扔在沙发上上衣,然后慢悠悠地走向厨房,发出瓷杯与水流碰撞的清脆声响。
水声停歇,接着是轻缓的脚步声,她的心猛地一紧。我端着水杯,又回到了卧室门框边,那高大的身影半倚在门边,投下一片不容忽视的阴影。
我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闪动着坏坏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向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你难道希望我做点别的事?“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心跳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得像是要炸开一般。她强作镇定,低声反驳:“你别胡说,我要睡了。“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只是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手里的水杯,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我转身,缓缓走回客厅,只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行,妈妈,你睡吧,我不吵你。“我低声说着,语气里却充满了暧昧,像在暗示着什么,又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
我没再多说,留下她一个人在卧室里,心乱如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我身上淡淡的荷尔蒙气息,无声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夜色愈发深沉,卧室里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了一部分黑暗,却无法平息妈妈内心的波澜。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试图强迫自己进入梦乡,可脑子里却乱哄哄的,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她浑身紧绷,神经像拉满的弓弦,生怕我又会像白天在厨房里那样,再次毫无预兆地闯进来,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那份记忆如同烙印,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她特意起身,将卧室门锁得严严实实,甚至将身上的睡衣裹得更紧了一些,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发出任何声响,给我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
可出乎意料的是,整个晚上,我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大半夜,屋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父亲从医院回来了,妈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份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父亲熟悉的声音后,终于缓慢地放松下来。
伴随着疲惫,她才安心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斑。父亲一大早便又去了医院看望林叔,这栋房子里,再次只剩下妈妈和我。
晨曦微弱光线穿过餐厅半遮半掩百叶窗帘斜斜投射在有些发暗橡木餐桌,空气中依旧漂浮着未曾散去陈旧木头味,还有从厨房深处传出阵阵浓郁西红柿酸甜混合煎蛋焦香。
这种极具生活气息宁静在此时妈妈看来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铁网,紧紧勒住她那颗早已因为背德而变得敏感脆弱心脏。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修身连衣裙,腰间系着条印有细碎碎花围裙,绳结勒出她那成熟丰腴如水蜜桃般圆润腰臀曲线。
每当她因为切菜动作而微微扭动身躯,那对沉甸甸乳房便在布料下不安分地左右晃动,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昨晚被我粗暴揉搓痛苦。
尽管她昨晚特意反锁房门,可这种刻意疏离却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那双被极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小脚,此时正因为过度紧张而在拖鞋边缘微微抓挠。
丝袜尼龙材质与脚趾肉感相互挤压,发出一阵阵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嚓——嚓——”细碎声,那种闷在丝袜里一夜之后所产生独特女性汗液香气,在温暖厨房里若隐若现地撩拨着我嗅觉。
我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屏幕,余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个忙碌背影上。
看着她切菜时略显僵硬肩膀,看着她因为提防我靠近而时不时斜过来惊恐目光,那种像是在看洪水猛兽眼神,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深处掌控欲。
我故意发出一声轻笑,听着她被吓得发出一声短促“啊”的轻呼,手中的菜刀险些切到指尖,看她那副惊弓之鸟模样,我慢悠悠地开口。
“妈妈,辛苦了。”我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在吐出她名字那一刻,带上了某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邪恶暗示。
她那圆润耳垂瞬间染上一层病态胭脂红,连带着白皙颈项也浮现出大片由于羞耻而产生潮红,她低着头,有些语无伦次。
“没……没事……早饭马上就好。”她端着两碗热气腾腾西红柿鸡蛋面走过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碗里汤汁溅出来,更怕自己在经过我身边时,会被我那双不安分大手再次拖入深渊。
面条顶端盖着个煎得边缘金黄焦脆荷包蛋,浓郁红色番茄浓汤在瓷碗里微微晃动,散发出诱人食欲。
她将碗放在我面前,随后迅速缩回手,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烙铁。她坐在我对面,始终保持着一种既想逃离又不得不服侍防备姿态。
我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挑起一团挂满汤汁面条送入口中,那温热而富有弹性口感在舌尖化开,我一边咀嚼一边抬头,正对上她那双写满惶恐不安眼眸。
此时她正低着头,机械般地往嘴里塞着面条,却因为心不在焉,一滴暗红色番茄汤汁顺着她饱满下唇滑落,划过她那精致小巧下巴,最终没入她那微微敞开领口,落在那两团雪白浑圆交汇深处。
那滴液体顺着乳沟缓慢流动,在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红痕。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视线,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夹在筷子上面条落回碗里,溅起几朵小小油花,落在她那围裙上。
“妈妈,这汤挺好喝。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懂我的胃口了。”我故意加重了“胃口”两个字,眼神毫不避讳地盯着她那被汤汁玷污胸口,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房。
我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乱到了极点。
她在期待我更进一步欺负,甚至在期待我直接在餐桌上撕开她那身得体衣裙,用我那充满暴力气息肉棒去填满她那空虚了一整晚子宫。
可是,我偏不,我就要用这种看似正常家庭互动,让她陷入一种更深层次自我怀疑与疯狂期待中。
“喜……喜欢就多喝点……”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由于过度紧张,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小脚在桌下不安地交叠在一起,左脚脚趾隔着丝袜尼龙薄膜,正疯狂地揉搓着右脚脚心,试图以此来缓解内心深处那种灭顶般焦虑。
丝袜摩擦声由于餐桌遮掩,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寂静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种被脚汗浸透丝袜所散发出独特骚甜气息,似乎因为她体温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 ,在这充满了家庭温馨餐厅里,发酵成一种足以让道德崩坏毒气。
我低头猛扒了几口面,吃得飞快,筷子与瓷碗碰撞发出“叮当”清脆声 这声音落在她耳中,简直就像是审判钟声。
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面前那碗已经凉了一半面条,手指死死地攥着那双红漆木筷,指甲由于过度用力,已经在木质表面留下了浅浅凹痕。
她不明白,为什么昨晚还在她体内疯狂开疆拓土、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少年,现在竟然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吃饭,表现得就像个最无害儿子。
这种巨大落差让她那颗“受虐型母性”心脏感到了前所未有恐慌,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已经无法再吸引我。
这种毁灭性快感缺失,让她那具早已对我产生严重生理依赖身体,开始产生一阵阵空虚痉挛。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臀部,似乎想去寻找那种被填充、被侵略实感,由于动作幅度过大, 她那包裹在丝袜里大腿内侧 ,隔着连衣裙布料发出了一阵令人遐想连篇细碎摩擦声。
她那张原本端庄脸庞,此时由于内心疯狂挣扎,已经变得有些扭曲,双眼迷离,甚至隐隐有一层水雾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暴风雨前宁静,正在一点一点蚕食她最后理智。
我喝完最后一口汤,发出“哈——”的一声舒爽长叹。将碗筷重重往桌上一搁,站起身,作势要走。
妈妈像是受惊兔子般猛地站起来,椅子由于动作太快,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嘎吱”声。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看着我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呼吸变得短促而潮红,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我一把按倒在餐桌上迎接狂暴抽插准备。
她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玉足,由于极度紧绷,脚弓已经绷成了一道优美弧线。
脚趾在鞋底里扭动着,溢出阵阵粘稠汗液,将脚底丝袜染得微微深色。
可我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动作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她肩膀,指尖隔着薄薄衣裙,停留在那圆润肩头不到一秒钟,随后拿起餐桌上的空碗,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
阳光穿透厨房玻璃将水槽上方升腾起细微水汽映照得近乎透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洗洁精柠檬清香。
还有一种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成熟女性体温与丝袜汗臭闷骚气息。
我挽起灰色卫衣衣袖,露出一截线条紧实且由于用力而青筋微凸小臂。
自顾自地在那堆满油腻盘子水槽里忙活,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器表面,溅起细碎晶莹水花,有的打在我手背上,顺着皮肤纹路滑落进袖口。
妈妈此时正站在厨房门口,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小脚,在光洁瓷砖地面上由于局促而微微挪动。
丝袜尼龙材质与地面摩擦发出“嘶——嘶——”声响,她看着我那个高大且充满侵略感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极度不确定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渴望。
“妈妈,你黑圆圈太浓了,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我的声音由于早起而带着一丝磁性沙哑,仿佛昨天那个在厨房凌辱她的那个恶魔从未存在过,我回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温和甚至堪称“孝顺”微笑。
可眼神深处那抹玩味却像是一根细长毒针,精准地扎进她那颗早已因为背德感而千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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