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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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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游戏】第36-40章(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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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喷射进她子

    宫最深处……难道,这个孩子……可能是我的?!

    刘志宇脸色骤变,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声音却强撑着镇定:「那是她自愿

    的!」

    刘铭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尖锐,像刀子划过玻璃。他猛地站起身,西装

    下摆甩出一道冷硬的弧线,目光像两把利刃直刺父亲:

    「自愿?她是被你用钱和权迷了眼!更可笑的是,你自己精子活力严重不足,

    那孩子根本不是你的!雨欣在外头早就有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映兰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我赶紧

    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她小小的身体在我臂弯里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声音细若蚊鸣:「老公……我怕……」

    我抱着她,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从前,可胸口却涌起一股

    久违的、近乎畅快的掌控感——终于,有人敢当面把刘志宇踩在脚下了。

    父子二人当场撕破脸。

    刘铭指着父亲的鼻子,声音越来越高,青筋在太阳穴暴起:「你这些年玩女

    人、玩权力、玩什么『皇后游戏』,现在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皇后基金的钱,我

    要彻查!那些副国级资源、那些省份份额,你凭什么一个人独吞?!」

    刘志宇气得猛地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碗碟都跳了起来。他银发微乱,

    眼睛赤红,声音沙哑却带着老一辈的狠劲:「你懂什么!老子辛辛苦苦给你打下

    的江山……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敢当着外人面拆我的台!」

    刘铭毫不退让,冷笑连连:「江山?那是你用我妈的命、用雨欣的身体、用

    陈先生的妻子换来的江山!你现在连播种的能力都没有,还想让我叫你一声爸?」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映兰吓得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口,小手

    死死揪着我的衣服,身体抖得像筛糠。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哄着:「别

    怕,有我在。」可我的目光,却忍不住扫向对面那对彻底撕破脸的父子——心里

    那股扭曲的快感,像暗火一样越烧越旺。

    晚宴不欢而散。刘铭起身时,西装外套甩在臂弯,脸色铁青。他走到玄关处,

    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客厅,却迅速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我手里,动作

    隐秘却有力。

    「陈先生,有空聊聊。」他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

    人心,「我爸欠你的……我可以帮你讨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只留下一阵冷冽的夜风灌进客厅。

    我捏着那张烫金名片,指尖微微发烫。映兰还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小声呢

    喃:「老公……我们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名片上那行清晰的烫金字体——

    刘铭

    铭远地产集团董事长

    胸口那股久违的掌控感,终于像潮水一样彻底涌了上来。

    皇后的游戏结束了。

    可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深夜,新别墅的阳台上,我点了一根烟。

    映兰从身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后背,轻声说:「老公……以后我们少去刘

    叔叔家吧?我……我突然有点怕了。」

    我转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第一次没有自卑,反而生出一种隐秘的、坚定

    的力量。

    「老婆,没事。」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我来处理。」

    月光下,她脖子上的纯金项圈依旧闪着光。

    而我的手机里,已经悄悄存下了刘铭的名片。

    皇后的游戏,彻底结束了。

    可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38章:权力更迭

    我实在压抑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怀疑,终于私下联系了张雨欣,把她

    约到小区附近一家偏僻的咖啡馆。坐下后,我盯着她的眼睛,直接问出了那个让

    我这几天夜不能寐的问题:「雨欣,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靠在椅背上,娃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又略带嘲讽的笑

    意。她没有隐瞒,很平静地告诉我: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那几次她主动勾引我、

    在疗养院和我疯狂做爱的时候,她其实早就提前吃了避孕药,一切都是提前算好

    的。她说,这是刘志宇为了权力和资源重新分配必须付出的代价。孩子的亲生父

    亲,是刘志宇一位极有分量的老战友——一个在圈子里手眼通天、地位极高的老

    头。上个月,她被专门安排去京城陪了那个老头整整一个月,就是在那段时间怀

    上的。

    作为回报,孩子出生后将会获得一笔高达一亿的「成长基金」,而张雨欣本

    人还能额外得到一千万的补偿。她说到最后,甚至轻笑了一声:「陈哥,你该不

    会真以为……我会对你动心吧?」

    那一刻,我只觉得胸口像被狠狠堵住,说不出是愤怒、屈辱,还是某种近乎

    荒诞的解脱。

    我把刘铭的名片捏在掌心,反复摩挲了整整三天。烫金字体在灯光下反射出

    冷冽的光芒,像一把隐形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我胸口那道早已锈迹斑斑的

    复仇之门。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我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

    「陈先生。」刘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冷静,带着一丝早已预料到

    的笑意,「我等你电话等了三天。」

    我们约在郊区别墅附近一家私人会所——「隐泉阁」。地点是他挑的,包间

    隐秘到连监控都只有他能调取。我提前两个小时把映兰哄睡,她今晚又做了噩梦,

    醒来时下意识摸着脖子上的纯金项圈,喃喃着「爸爸……对不起……」,眼泪把

    枕头浸湿了一大片。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重新睡着,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

    那把火叫「掌控」。

    第一次见面,我把u盘、云盘备份、纸质打印件整整齐齐摆在茶几上。

    「所有证据都在这儿。」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刘志宇家客厅

    的监控完整版、我安装的摄像头原始文件、映兰的日记截图、医院精子活力报告、

    张雨欣怀孕的dna初步鉴定……」

    刘铭戴上金丝眼镜,一帧一帧翻看。屏幕光映在他锐利的侧脸上,表情从铁

    青逐渐转为冷笑。他合上电脑,摘下眼镜,十指交叉撑在下巴上,声音低沉却带

    着压抑不住的快意:

    「陈伟,你比我想象中更狠,也更聪明。我以为你会哭着求我,现在看来……

    你早就想亲手把他送进地狱。」

    我没有否认,只是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电子协议推过去。

    「五五分成。皇后基金、境外账户、地产资源,全都平分。但我只有一个条

    件——绝不能让映兰知道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她现在……还戴着那条项圈,还

    在做梦叫『爸爸』。我不想让她恨我。」

    刘铭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出声,笑声短促而锋利。

    「成交。」

    他当场用加密平板签了协议,指纹+虹膜双重验证。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我

    提供所有隐秘线索,他动用法律界和地产圈的人脉逐步冻结资产。合作期限三年,

    违约金一个亿。

    走出会所时,已经凌晨两点。夜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胸口第一次真正松了

    一口气——原来复仇的滋味,可以这么冷静,这么甜。

    第二次见面是三天后,还是同一个包间。

    刘铭已经行动起来。他把一份冻结令草稿推到我面前:「皇后基金里那十几

    个亿,我已经通过三个壳公司申请了司法保全。理由是『涉嫌非法集资与洗钱』。

    再有两周,资金就会彻底动不了。」

    我把新弄到的线索递给他——刘志宇的境外瑞士账户密码、几笔隐秘的比特

    币转账记录、甚至他当年玩弄女学生时留下的私密视频备份。

    「这些够吗?」

    刘铭翻看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他抬头看我,眼神像狼:

    「陈伟,你知道吗?我爸这些年把我妈逼死、把我当工具人、把整个圈子玩弄于

    股掌之间……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五年。」

    我们第三次见面时,协议已经正式生效。

    他递给我一张新的银行卡:「这是预付的五百万,算是前期补偿。你父亲的

    后续医疗,我也会全程安排最好的专家。心理医生我也联系好了——国内顶尖的

    催眠与创伤修复专家,下周就可以给江映兰做第一次评估。」

    我把卡推回去:「钱我不要。我只要她彻底回来。」

    刘铭点点头,目光复杂:「放心,我会让她慢慢忘记『爸爸』这两个字。」

    走出会所时,我站在夜色里,点了一根烟。烟雾升腾中,我第一次真真切切

    地感觉到——权力,正在从那个老东西的手里,一点点滑向我。

    映兰的低落一天比一天明显,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阴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

    我们的家。

    她开始频繁做噩梦。几乎每晚三点左右,我都会被她突然惊醒的哭声猛地拽

    回现实。那哭声不是尖锐的,而是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像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

    来。她会猛地从床上坐起,脊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弓,双手死死抓住脖子上那条纯

    金项圈——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指尖甚至微微嵌入金属边缘,在雪白的颈侧

    勒出浅浅的红痕。冰冷的金属在卧室昏黄的夜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却像溺

    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攥着,嘴里反复呢喃着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话:

    「爸爸……对不起……兰儿没用……兰儿怀不上您的孩子……兰儿……兰儿是坏

    丫头……」她的声音越来越哑,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我的手臂上,滚烫而咸

    湿,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我赶紧坐起身,从背后环住她颤抖不已的身体,轻拍着她汗湿的后背,一遍

    遍用最温柔的声音哄着:「没事的,老婆……医生说养三个月就能好……我们慢

    慢来……我在这里,一直在这里……」我的手掌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心里却涌起

    一股复杂到近乎病态的快感——她越是依赖那条项圈,越是深夜为另一个男人哭

    喊,我就越清晰地感觉到:她终于开始崩塌了,而我,正一点点把她重新拉回我

    的世界。

    有一次,我借口洗澡,故意留了门缝。她以为我听不到,却不知道我早已透

    过门缝注视着镜子前的她。她站在浴室镜子前,双手颤抖着去解项圈的扣子。那

    条「刘志宇专属」的纯金项圈被她拽得微微变形,细腻的金属边缘在她的颈侧磨

    出淡淡的血丝,却怎么也摘不下来。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发丝,

    以及那道始终无法摆脱的金色枷锁,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洗手台上,最后终于崩

    溃般跪坐在地,重新把项圈戴回去,声音带着哭腔的自嘲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却又让我胸口隐隐发热:「老公……我好像……已经离不开它了……它就像长在

    我脖子上了……一摘,我就觉得心慌……好像……好像爸爸还在看着我……」

    我推开门,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微凉的发顶,声音温

    柔得像从前每一次安慰她:「那就先戴着吧……等你准备好了,我们一起摘。」

    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摩挲过项圈冰冷的边缘,心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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