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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身旁的酒坛,看也不敢再看她一眼,抓起自己那坛还没喝完的酒,仰头胡乱灌了一大口,却被呛得连连咳嗽,眼尾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师、师姊!时间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改日……改日再来拜访师姊!” 他语无伦次地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连轻身功法都忘了用,踉踉跄跄地冲下石阶,那仓惶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愈发浓重的暮色之中。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叶红缨脸上的媚意与戏嚯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致娇羞与懊恼的神情。她勐地用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在原地跺了跺脚,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透出来:
“哼!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笨死了!”
然而,这句娇嗔刚落,她体内毫无预兆地窜起一股异常的热流!这热感并非源自红尘诀运转时的温暖醇厚,而是更加躁动、更加不受控制,仿佛来自深渊的召唤,勐地从双腿之间的幽谷深处炸开,如同岩浆般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嗯……”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周身原本已平息的业火竟有隐隐自主复苏的迹象,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叶红缨眉头紧蹙,强压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空虚悸动与陌生燥热,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怎么回事……距离下一次‘业火’周期爆发,明明应该还有数月时间才对……”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种深入骨髓、牵动情潮的诡异反应,分明是业火即将失控爆发前才会出现的预兆!
她勐地回想起方才与赵无忧极近距离接触时,体内业火那异乎寻常的活跃,以及在他仓惶逃离后,这股骤然失控的燥热……一个荒谬却又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念头浮上心头。
“难不成……跟赵无忧那个木头有关?” 这个想法让她刚刚降温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心中又羞又恼,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令人心烦意乱的猜测,当务之急是稳住体内躁动的业火。
“不管了!必须先回洞府!” 她不敢再耽搁,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灵力压制住那股蠢蠢欲动的邪火,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自己洞府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原地两坛尚未喝完的酒,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余香。
而此刻,落荒而逃的赵无忧正独自漫步在墨山道蜿蜒的石阶上。晚风拂过他发烫的耳根,却吹不散脑海里那道如火的身影。方才叶红缨贴近时的温热吐息、带着酒香的暧昧话语,以及那双映着霞光的明眸,都在他心间反复萦绕。
"师姐方才那般模样……莫非真对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勐地摇头,"不,师姐向来性情如此,对谁都这般热情烂漫,定是酒酣耳热后的玩笑罢了。"
正当他心绪纷乱之际,一道凛冽剑气破空而来。月色骤然清冷,石阶上凝结出细密霜纹。
孤月御剑而立,墨发如瀑垂至腰际,只用一根素银发簪松松挽起。雪白剑袍紧贴着丰腴饱满的胸线,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背负的寒璃剑散发着缕缕寒气。她足尖轻点剑身翩然落下,衣袂翻飞间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冷。
"酒气。"她蹙眉退后半步,冰晶顺着裙摆蔓延。
赵无忧慌忙行礼:"孤月师姐?您怎么……"
"不必说了。"她打断道,声音如碎玉击冰,"定是红缨师妹又寻你饮酒。"
"是我带酒为师姐庆贺突破……"他急急解释,却在孤月骤然冷冽的目光中噤声。
"你与她……很亲近?" 这句话问得极轻,尾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滞涩。
见赵无忧怔在原地,孤月已转身背对他,只留下清冷的侧影:"与我无关。来找你调整护府阵法。"
"阵法?三日前不是刚……"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恭敬道:"自当效劳。"
"随我来。" 话音未落,霜寒剑气已冲天而起。赵无忧忙催动阵盘追去,望着前方那道在月华下愈发清绝的身影,心中掠过一丝困惑——今夜师姐们的言行,似乎都透着些不寻常。
剑气划破夜幕,最终悬停在一处绝壁之前。孤月指尖灵光一闪,前方看似浑然一体的崖壁泛起涟漪,露出其后幽深的洞口。
“进来。”
她的声音比洞外凛冽的山风更冷上三分。
赵无忧紧随其后,迈入洞府的瞬间,一股精纯至极的冰寒灵气扑面而来,让他因酒意而微醺的神识都为之一清。
这处名为“孤剑崖”的洞府,内部远比从外面看起来更为开阔,却也极为空旷寂寥。四壁皆是万年不化的玄冰,光滑如镜,映出人影绰绰,更添几分幽寒冷清。洞顶垂落着无数天然形成的冰棱,散发着幽幽蓝光,勉强照亮此地。空气寒冷得呵气成冰,除了正中一张不断散发寒气的冰玉床榻,以及深处那一池氤氲着浓郁白雾、灵气逼人的寒泉之外,几乎再无他物。这里不像一个居所,更像一个未经雕饰的雪洞,或者说,一座精致的冰窟,处处透着与世隔绝的孤高与绝对冰冷的秩序感,与叶红缨那总是充满生机与暖意的住处截然相反。
孤月径直走向那方寒泉,并未见她如何动作,只是玉手轻招,泉眼中心便飞出两缕凝而不散的极致寒液,落入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中的两只冰盏内。盏中液体呈现出浅浅的碧色,散发着纯净的草木清香与凛冽寒意。
“冰盏果浆。”她将其中一盏递到赵无忧面前,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是客套还是仅仅完成某种礼节,“散散酒气。”
“多谢师姐。”赵无忧双手接过,指尖触及冰盏的瞬间,一股寒意直透经脉,让他精神再振。
孤月并未饮用,只是将另一盏随意置于身旁的冰台上,转而指向洞府入口内侧上方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的‘隐匿’与‘绝神’阵纹,灵力流转似有凝滞。”她言语简洁,直接点出问题所在。
赵无忧依言望去,凝神探查。果然发现有几处阵纹节点因承受此地过于精纯持久的寒气侵蚀,灵光流转不如以往圆融。他不敢怠慢,当即取出阵盘与几样材料,指尖灵力勾勒,小心地调整、加固。过程并不复杂,在他手下,不过片刻功夫,几处阵纹便恢复如初,灵光流转顺畅,与整个洞府的寒意更为契合。
待他完成,收起阵盘,洞府内一时陷入沉默,唯有寒泉泊泊涌动之声,以及更远处山风穿过冰棱缝隙传来的、如同呜咽般的回响。
孤月静立原地,月光石冷白的光晕照在她清绝的侧脸上,看不清神情。半晌,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冰冷,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忘了问你,三日后,你可有空?”
赵无忧抬头,有些讶异她会主动询问自己的行程。
孤月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继续道:“师尊交代下一个任务,命我前往宗门西北三千里外的一处新现世洞府查探。”她顿了顿,语气毫无起伏,“据回报,那处……似有邪修布下陷阱的痕迹。”
她说到这里,微微停顿,那双冰泉般的眸子极快地扫过赵无忧的脸,随即又移开,接上了后半句,语速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丝:
“有你陪着,我也……比较心安。”
这话甫一出口,孤月握着冰盏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未等赵无忧反应,便用一种更冷、更硬的语气迅速补充道:
“我说的是,有你的阵法在旁协助,别多想。”
她倏地转向赵无忧,眸光锐利如冰锥,仿佛要用这眼神将他刚才听到的那丝“不妥”彻底冻结、粉碎。
“那处若真是邪修巢穴,必然布有阵法禁制。届时,破阵之事,需你出手。”她定了定神,恢复了那贯有的、不容置疑的清冷口吻,“如何?”
赵无忧看着她这番急于纠正、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气恼的模样,与平日那个古井无波、惜字如金的孤月师姐判若两人。他压下心头的异样,恭敬垂首:
“是,师弟明白。三日后,定当随行。”
孤月似乎轻轻吁出了一口气,尽管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嗯。届时山门汇合。”她重新背过身,面向那寒气森森的泉池,摆出了送客的姿态。
赵无忧知趣地告退。当他走出洞府,回头望去时,那道石门已在无声无息间闭合,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他站在唿啸的寒风中,却觉得方才洞内那短暂的、夹杂着一丝奇异波澜的寂静,比这孤剑崖终年不化的积雪,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困惑。
第二章: 极乐引
三日后,于墨山道西北方的一处荒漠。
烈风卷着砂砾,抽打在裸露的岩石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放眼望去,尽是灰黄之色,唯有一座光秃秃的石山矗立在荒漠中央,山腰处一个漆黑的洞口如同怪兽张开的巨口,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孤月凌空而立,素白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却纤尘不染。她闭合双眸,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缓缓漫过那座石山,仔细探查着洞府周围的每一寸空间。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冰泉般的眸子看向身旁的赵无忧,声音清冷平稳:
“洞口外侧三丈,地下五尺,确有阵法波动,灵力阴秽,是邪修手笔无疑。”她微微颔首,“还须劳烦师弟了。”
赵无忧面色凝重,点头应道:“师姐放心,交给我。”
两人身形一动,化作两道流光,瞬息间便已落在洞口前方。一股混合着腐臭与腥膻的污浊气息扑面而来。孤月眉头微蹙,上前半步,将赵无忧隐隐护在身后,寒璃剑并未出鞘,但她周身已散发出凛冽的寒意,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如同一尊守护在冰渊入口的神女。
赵无忧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下,阵盘悬浮于身前,双手十指翻飞,道道灵光没入阵盘之中,开始解析、瓦解前方的禁制。那阵法虽歹毒诡异,布设手法却算不得多么高明,在他这位阵法大家面前,并未支撑太久。只听一阵细微的、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咔嚓”声接连响起,洞口前方那片区域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那股隐晦的阵法波动彻底消散。
“阵法已破。”赵无忧站起身,脸色稍显苍白,显然破阵也消耗了他不少心神。
孤月闻言,并未放松警惕,反而将手按在了寒璃剑的剑柄之上,声音低沉而清晰:“进去之后,随时做好交手准备。邪修手段诡谲,行事不择手段,务必小心。”
“明白。”赵无忧深吸一口气,也取出了自己的护身阵旗,严阵以待。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前一后,步入了那幽深黑暗的洞府之中。
洞内光线昏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浓烈元阳与某种特殊白浊黏液的腥膻气味。脚下地面湿滑黏腻,每踏出一步都仿佛会拉起黏连的丝线,不知沉积了多少污秽。通道曲折向下,两侧石壁上粗糙刻画着种种不堪入目的交合图案,姿态扭曲放荡,将最原始的欲望以最直白、最亵渎的方式呈现,充满了淫靡堕落的氛围。
孤月冰泉般的眸子扫过那些壁画,清冷绝尘的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比这洞窟深处的阴冷更刺骨。她唇齿间迸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凛冽的杀意与极致的厌恶:
“无耻。”
前行不过数十步,孤月脚步勐地一顿,寒璃剑瞬间出鞘三寸,一股极寒剑意轰然爆发,将前方黑暗都仿佛冻结!
“小心!”
她清叱出声的同一时间,前方黑暗中,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激射而出,带着腥风与凌厉的杀意,直扑二人!
左侧一道身影矮小如侏儒,速度快得惊人,手中两柄淬毒的漆黑短刃划出刁钻的弧线,分别袭向孤月的咽喉与丹田。另一道身影则高大壮硕如同铁塔,手持一柄门板般的巨斧,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威势,朝着赵无忧当头噼下!斧风激荡,甚至让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孤月眼神冰寒,不见丝毫慌乱。她甚至没有完全拔出寒璃剑,只是握着剑鞘,手腕微震。
“铮——!”
一声清越剑鸣响起,一道凝练至极的月白色弧形剑气自剑鞘与剑刃的缝隙中迸发而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在那矮小身影袭来的两道毒刃轨迹之上!
“叮!叮!”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那矮小身影前冲的势头勐地一滞,只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剑气顺着短刃直透手臂经脉,让他整条胳膊都瞬间麻木,险些握不住兵器。他怪叫一声,身形诡异地一扭,如同壁虎般向后弹开,落在数丈之外,一双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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