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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抗拒,反而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主动引导着那滔天的恨意,去适应、去驾驭这股侵入本源的上古魔阵之力!恨,成了他保持意识清醒的锚点;复仇的执念,成了他接纳并试图掌控这邪异力量的驱动力!
魔阵的纹路开始在他体内扎根,与他破碎的道基扭曲地结合在一起。与此同时,他裸露的右臂上,皮肤下的血管仿佛被墨汁浸染,一道道诡异、扭曲、充满不祥意味的暗紫色纹路缓缓浮现,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散发出与那上古魔阵同源的邪异气息。
当他最后一点意识因这多重冲击而即将彻底陷入黑暗时,他脑海中最后定格的,不再是师姐温柔的笑靥,而是她受辱时凄绝的眼神,以及残阳老怪那令人永生永世无法忘怀的狞恶嘴脸!
恨!
唯有恨!
与不死不休的复仇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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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追上重写之前的进度了,
后面再慢慢赶上我原本库存的进度.
另外
补充一下此作关于天姝女奴的设定
基本上本作里面被收为女奴的女性角色
并不会真的沦为那种只知道性爱的机器
她们只有对主人是绝对的尊崇
除非遇到比她们主人更强的存在, 那另当别论
然后是在千年前的极乐楼里面, 这些身怀名器的神女
她们的地位是远远高过一般弟子的
所以不是人人都可以享用
我觉得这样子的设定比较能符合仙子或神女的形象
第十七章: 葬魔渊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中漂泊了一个纪元,赵无忧的意识才如同挣扎出淤泥的残荷,缓缓复苏。
首先涌入感知的,是一股清苦的药草香气,混合着一种淡淡的、似兰非兰的幽静女性体香,驱散了记忆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魔渊的腐朽气息。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干净的床榻上,身下是柔软的锦褥。
他下意识地想要擡手,想要撑起身子,然而念头刚动,四肢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唯有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触感。这无力感如同冰水,瞬间浇醒了他残存的迷蒙。
紧接着,脑海深处那被刻意压抑的、最不堪回首的画面,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着席卷而来——残阳老怪那狰狞的狂笑,叶红缨师姐被压在身下时那混合着痛苦与迷醉的娇吟,她那雪白娇躯在老者干瘦身躯下无助的扭动,以及最后……她被推到自已面前时,那张布满红潮、眼神空洞却又带着诡异满足的俏脸……还有更早之前,师姐与二师兄的那些不寻常……
“呃啊——!”
一声压抑如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从赵无忧喉间挤出。他猛地闭上双眼,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一股滔天的恨意,混合着蚀骨的屈辱与无能为力的愤怒,如同火山岩浆般在他胸中奔腾、灼烧!这股强烈的负面情绪是如此汹涌,竟使得房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凝滞,温度骤降,桌案上一盏油灯的火焰剧烈地摇曳了几下,险些熄灭。
他霍然睁开双眼,眸中已是一片赤红,血丝密布,那里面再也找不到往日的温润与平和,只剩下近乎实质的怨毒与毁灭的欲望。他猛地看向自己的右臂——那里,一道暗紫色的、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的诡异纹路,正牢牢烙印在他的皮肤之下!它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随着某种不祥的节奏缓缓搏动着,散发出阵阵阴寒刺骨、却又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气息,与他沸腾的恨意隐隐共鸣。
赵无忧心头一凛,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凝聚心神,将神识沉入体内。
他的神魂之力,不知何时竟变得如此浩瀚磅礴!神识扫过,体内纤毫毕现,那范围与凝练程度,远超他金丹期时的感知,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他曾感受过的、属于元婴期大修士的神魂强度。
神识继续向内探寻,最终落在了那原本金丹盘踞的丹田气海之处。那里,原本金光灿灿、凝聚了他毕生修为的金丹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繁复深奥的暗紫色符文构成的微小阵法。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散发着幽深、古老、充满了不祥与绝对力量的气息。正是它在自行运转,缓缓汲取着外界那稀薄的灵气,更隐隐勾连着他手臂上那道魔纹。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的肉身!经脉虽然多处受损淤塞,但骨骼、肌肉、皮膜之中,却蕴含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蛮荒而恐怖的力量感。这具被魔气冲刷千次万次的躯体,经受千锤百炼,剔除杂质,铸就了如同上古大魔般的强横根基,远比他所知的任何炼体功法都要强悍霸道!
短暂的震惊过后,赵无忧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深渊回响:
“魔阵么……也罢。”
“只要能让我亲手将那老狗碎尸万段……纵使身化修罗,永堕魔道,那又如何?”
仇恨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烧,几乎要溢出眼眶。然而,一个迫切的问题随之浮现:这潜藏在体内的魔阵与这具被魔气锻造过的身躯,力量固然恐怖,但它们如同沉睡的巨兽,不受控制,难以驾驭。
“我该如何……才能真正掌控这股力量?”他凝视着臂膀上那搏动的魔纹,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曼妙的身影伴着淡淡的幽香飘然而入。来人穿着一袭极为大胆的墨色纱衣,那纱衣的款式简直惊世骇俗——仅仅以精巧的方式包裹住那对异常饱满高耸的傲人双峰,以及其下浑圆挺翘的丰臀,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完全裸露,光滑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清晰可见,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沙漏型曲线。
她有着一头流瀑般的墨黑长发,随意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鬓边别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暗红色玫瑰头饰,与她雪肤墨发形成强烈对比。几件精致的金色首饰——额链、臂钏、脚踝上的细链——在她行动间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点缀着这份近乎妖异的魅惑。
她的容颜极美,眉眼间带着一种混合着天真与媚态的奇异风情,眼波流转,似笑非笑,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情绪。而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那被薄薄墨纱勉强包裹的胸脯,那惊人的隆起仿佛挣脱了所有束缚,饱满的弧线惊心动魄,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凸点甚至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探索。纱衣下摆只堪堪遮住腿根,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双腿完全展露,赤着的雪足点地,无声无息。
“你醒了?”云织梦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走到床边,带来一阵香风,“你先躺着别乱动,你伤势很重。”她手中端着一只玉碗,里面是散发着奇异药香和淡淡灵光的琥珀色液体,“把这个喝了,会舒服些。”
赵无忧看着眼前这陌生而艳光四射的女子,一时有些恍神。那火红的、曾刻骨铭心的身影,似乎与眼前这墨色妖娆的胴体有了刹那的重叠,让他心头一阵刺痛与混乱。
云织梦见他只是怔怔地望着自己,不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瞬间驱散了几分妖媚,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我叫云织梦。看你的穿着,是从外面来的吧?”她边说,边自然地坐在床沿,柔软的臀瓣压出诱人的弧度。她俯下身,将玉碗递到赵无忧唇边,那对巍峨的雪峰因这个动作而更加逼近,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深邃的沟壑和纱衣下饱满的形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浓郁的、带着玫瑰花香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
“我从暗泽里把你捞出来的。”她靠得极近,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那条河魔气重的很,看你还有一息尚存,实在不忍心……”
她微微擡起上身,但依旧离他很近,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鬓角的玫瑰,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诱惑:“这里是我和师尊的居所,就在这葬魔渊深处。”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还有……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散发出来那惊人的恨意,”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想必是遭遇了什么令人难过的事情吧?”
忽然,她的视线被赵无忧右臂上那道暗紫色的魔纹吸引。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虚点在那搏动的纹路上,没有真正触碰,却让赵无忧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你手臂上这个……”云织梦微微蹙起秀眉,神色多了几分凝重,“好重的魔气。奇怪的是,这气息与葬魔渊里寻常的魔气似乎不太一样,更加……古老,更加隐晦。”她歪了歪头,黑发流泻,露出另一侧优美的颈项线条,“我也说不清这是什么。”她收回手指,交叉叠放在自己裸露的腰腹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盈更显突出。
“或许要等师尊回来,让她帮你看看。”她说着,目光再次流转到赵无忧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她时常外出,要过些时日才会回来。”
赵无忧呆愣地望着眼前近乎半裸、风情万种的女子,大脑艰难地消化着这难以置信的信息——葬魔渊深处,这魔气滔天、生灵绝迹的绝地,竟然有人居住?而且,这女子近在咫尺,他竟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异常纯净空灵的气息,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与葬魔渊滚滚的污浊魔气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云织梦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又凑近了些许,那张美得妖异的俏脸几乎要贴到赵无忧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皮肤,带着玫瑰花香的温热呼吸直接吹拂在他的鼻尖。她眨了眨那双看似天真又媚意横生的眼睛,语气带着些许娇嗔与好奇:“你怎么都不说话?不会是个哑巴吧?还是……从上面掉下来,把脑子摔坏了?”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指,似乎想要去触碰他的额头,那动作使得她胸前被墨纱包裹的饱满浑圆又向前挺送了几分,惊人的弹性仿佛要挣脱那薄薄的束缚。
赵无忧猛地回神,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强行移开视线,声音冰冷而沙哑地开口:“感谢云仙子相救之恩。我确实是从外界来。”他顿了顿,提及往事,眼中血色与杀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现,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我和师姐被邪修追杀……我身受重伤,坠入了这葬魔渊。师姐她……”他喉结滚动,后面的话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痛苦,“落入了那老怪手中。”
云织梦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声婉转缠绵,带着一种能融化坚冰的温柔。她并未因他外放的杀气而畏惧,反而伸出那只未端碗的玉手,轻轻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指尖微凉柔软的触感与他紧绷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原来是个可怜人。”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先安心在这里休养,把身子养好要紧。算算时日,我师尊也快回来了。”
接着,她展颜一笑,那笑容瞬间驱散了方才的凝重,如同阳光穿透乌云,温暖而明媚,仿佛真的不知世间愁苦为何物。她细心地用指尖捏着袖口,为他拭去唇边残留的药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在师尊回来前,你便把这里当作自己家,无需拘束,一切随意便好。”她歪着头,黑发如瀑流泻,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无忧望着眼前这变幻莫测、时而妖媚入骨、时而纯真温暖的女子,他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开口:“我叫赵无忧。无忧无虑的那个无忧。”
“无忧无虑?”云织梦轻声重复着,眸中漾开纯粹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美好的祝愿,“真是个好名字。”她的祝愿天真而诚挚,不掺一丝杂质,“希望你以后,真能无忧无虑才好。”
时光在葬魔渊这处诡异的居所内静静流淌。几日过去,赵无忧臂膀上那暗紫色魔纹的每一次搏动,丹田内那沉睡魔阵的每一次微不可察的旋转,以及这具被重塑却依旧残破、难以自如掌控的躯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道基已毁,前程尽断,他已非昔日墨山道的天之骄子。
然而,云织梦的存在,却如同投入这绝望深潭的一颗奇异石子,漾开了一圈圈带着暖意与生机的涟漪,悄然浸润着他被仇恨与痛苦冰封的心。
她总是会在固定的时辰出现,她端着药碗走来时,赤足点地,腰肢轻摆,带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微微晃动,在薄纱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乳尖的轮廓时隐时现。
她熟练地坐在床沿,柔软的臀瓣压出诱人的凹陷,然后俯下身,用玉匙将温热的药汁小心地喂到赵无忧唇边。这个动作让她那傲人的双峰几乎悬停在赵无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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