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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裙衩边缘优雅地斜伸
而出,小腿线条优美,足踝纤细玲珑,足尖微微点地,背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在华丽宫装的庄重之下,暗藏着一丝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那一头粉色的长发今日半数挽起,梳成了极为繁复精美的百花髻,发髻正
中戴着一顶小巧玲珑、以灵金与各色宝石打造的百花冠,冠心依旧缀着那朵霞光
流转的「七霓裳」,与耳垂上同款的百花耳坠相映生辉。
绝美的容颜薄施粉黛,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粉唇点朱,此刻唇角
噙着一抹端庄得体的浅笑,眸光清泠而睿智,周身散发着统御一方的尊贵气度与
凛然不可侵犯的冷艳风华,却又因那极致的身段与若隐若现的雪肤玉腿,平添了
无尽魅惑。
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坐着一名老者。老者身着朴素的深青色道袍,袍上仅
以墨线绣着几株形态古拙的墨兰,面容清癯,须发皆白,但一双眼睛却开阖间精
光内蕴,周身气息沉凝如山,深不可测。他神色平和,目光温润,静静地打量着
进来的众人。
在长案左侧上首,坐着一名中年男子。此人身材高大魁梧,膀大腰圆,面容
粗犷,颌下蓄着短须,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顾盼间自有豪迈之气。他穿着一身暗
金色绣有麒麟纹的锦袍,虽端坐席间,仍能感受到其体内蕴藏的磅礴气血与刚勐
灵力。只是他此刻脸色略显红润,气息似乎比平日略显虚浮一些,目光扫过门口
众人时,带着审视与好奇。
在长案右侧上首,则坐着另一名中年男子。与李忘玄的魁梧豪迈不同,此人
身材中等,面容清雅,留有五缕长须,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文士袍,手中轻轻
捻着一串青玉念珠。他面色略显苍白,气息也确实如描述般,带着一种不易察觉
的虚浮之感,但眼神深邃,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沉静与书卷气。
随着赵无忧等人的入内,厅内众人的目光自然汇聚而来。花芷凝眸光微亮,
率先开口,声音清泠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切:「颜儿,梦儿,两位妹妹来了
。」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与云织梦携手而立的赵无忧身上,粉唇微弯,笑意加深
,「想必,这位便是梦儿妹妹的夫君,无忧道友了。」
赵无忧松开云织梦的手,上前半步,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姿态沉稳:「在
下赵无忧,见过花城主。花城主风采,闻名不如见面。」
花芷凝轻笑摇头,抬手虚扶:「无忧道友哪里话,你们不辞辛劳,远道而来
,更是得知魂欢殿之事后特地赶来相助,这份情义,我花家上下感念于心,先在
此谢过诸位了。」 她语气诚挚,目光扫过赵无忧、云织梦、陆烬颜,以及在后
面的柳病书、李旭、白璃等人。
她随即侧身,向赵无忧介绍身旁的老者:「这位是我花家大长老,墨池长老
。」
花墨池微微颔首,目光在赵无忧身上停留一瞬,温声道:「赵小友,一路辛
苦了。」
花芷凝又指向左侧魁梧的中年男子:「这位是逍遥谷李家家主,李忘玄李前
辈。」
李忘玄哈哈一笑,声若洪钟:「什么前辈不前辈,赵老弟修为精深,气度不
凡,叫俺一声李老哥便是!」
花芷凝再指向右侧清雅的中年男子:「这位是逍遥谷柳家家主,柳江柳前辈
。」
柳江手持念珠,亦是微微颔首,声音平和:「赵小友,有礼了。」
花芷凝介绍完毕,目光自然转向跟在后面的柳病书与李旭,粉眸中掠过一丝
恰到好处的讶异与了然,微笑道:「倒是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柳公子与李公子
。」
柳病书与李旭连忙上前,先是对花芷凝恭敬行礼:「见过花城主。」
两人随即各自转身,面对席间对应的中年男子,再次行礼。
柳病书声音虚弱但清晰:「父亲。」
李旭则有些紧张地挠了挠头:「父亲。」
柳江看着自己脸色苍白的儿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开口问道,声音
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责备:「病书,你自幼身子骨弱,不好
好在族中静养,跑来这里这即将生变的是非之地作甚?」
柳病书迎着父亲的目光,不闪不避,缓缓回道:「有劳父亲担忧。孩儿此次
前来,一方面是听闻花仙城灵植荟萃,或可寻得调理病症之法;另一方面,」他
顿了顿,语气转沉,「身为柳家子弟,闻听魂欢殿此等奸恶之徒欲行不轨,祸及
一方,无法袖手旁观,故前来略尽绵力。」
柳江听罢,沉默片刻,眼中神色复杂,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叹道:「罢
了,来了便来了。自己多加小心。」
另一边,李忘玄则上下打量着自己儿子,尤其是在李旭那明显因为紧张或别
的什么原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多看了两眼,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嗓门洪亮,
毫不留情地说道:「看看人家赵老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气度,真乃人中龙
凤!再看看你,我怎就生出你这么个……奇、葩?」 他似乎一时找不到更合适
的词,憋出了「奇葩」二字,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李旭顿时大窘,脸涨得更红,偷眼瞥了一下旁边正饶有兴趣看着他的陆烬颜
,压低声音急道:「父亲!有……有外人在呢!您就给孩儿留点面子行不行?」
「面子?」 李忘玄眼睛一瞪,随即目光顺着李旭刚才偷瞥的方向,落到了
明艳照人的陆烬颜身上,又看了看自家儿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顿时了然,浓
眉一挑,语气变得更加促狭直白,「呵,我说呢,原来如此。我的傻孩儿,为父
劝你一句,趁早死了这条心,放弃吧,你没戏的。」 他这话说得直截了当,毫
不掩饰。
李旭被父亲当众点破心思,简直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
敢顶撞,只能苦着脸低下头。
这时,主座旁的花墨池长老捋须而笑,开口打圆场,声音温和:「李兄,你
就莫要再打趣年轻人了。老夫看李公子此次前来,气息比之以往沉稳不少,眼神
也清亮许多,想来性情上确有所进益,这便是好事。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当父
亲的,就少说他两句吧。」
李忘玄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豪迈之色褪去几分,流露出几分真实的
疲惫与无奈,摇头道:「花兄,你这话说的……唉,天下父母心啊!你老是两袖
清风,逍遥自在,没有子嗣牵绊,自然不明白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提心吊胆。」
他这话倒似发自肺腑,带着为人父的深切感慨。
花墨池听罢,放声大笑,显然并不介意李忘玄的直率。笑罢,他目光转向赵
无忧,眼中带着欣赏与探究,捻须问道:「无忧小友,听芷凝提及,你们想借用
我花家守护的那座古传送阵,返回南域?」
赵无忧神色一正,拱手答道:「正是。晚辈确有急事,需尽快返回南域。」
花墨池点点头,沉吟道:「南域……老夫虽久居北域,亦有所耳闻。近些年
,那边可不太平啊,似乎暗流汹涌,风波不断。小友,你可想清楚了?」 他话
锋一转,语气诚挚,「若是小友愿意留在北域发展,我花家愿以长老之位虚席以
待。甚至……」 他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厅中几位侍立一旁的、容貌身段皆
属上佳的花家女弟子,微笑道,「若赵小友有意,我花家别的不多,品貌出众、
资质上佳的貌美女子却是不缺,任小友挑选一二,结为道侣,共参大道,岂不美
哉?何苦再回南域那纷争之地?」
此言一出,厅内微微一静。云织梦倚在赵无忧身侧,绝美的脸上笑容不变,
只是那握着赵无忧的手,指尖微微收紧了些。陆烬颜赤瞳眨了眨,看向赵无忧。
柳病书垂眸,李旭则暗自咋舌,心道花家为了招揽这位赵道友,手笔可真不小。
赵无忧感受到身侧云织梦的细微动作,心中温暖,面上神色却无丝毫动摇,
他再次拱手,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墨池长老的好意,无忧心领了。只是南域
确有要事,关乎师门与挚友,刻不容缓,必须尽快赶回。且,」 他微微侧首,
与云织梦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情意流转,「无忧已有道侣,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暂不另作他想。」 说罢,他握着云织梦的手又紧了一分,十指紧扣。
云织梦仰头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见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如此诱惑,并在大
庭广众之下坦然宣告与自己的关系,心中柔情满溢,那双向来妩媚含情的眸子此
刻盈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与依赖,对着赵无忧绽开一个毫无保留的、甜腻醉
人的笑容,仿佛周遭一切繁华与诱惑都成了背景。
花墨池将两人神态尽收眼底,眼中欣赏之色更浓,却也带着一丝惋惜,他呵
呵一笑,不再勉强:「好!好一个」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赵小友情深意重,
道心坚定,倒是老夫唐突了。也罢,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他抬手示意,「
诸位远来是客,又即将并肩作战,莫要再站着了,快快请入席吧!」
众人依言,在女弟子的引导下各自落座。赵无忧与云织梦自然坐在靠近主位
下方的左侧首位,陆烬颜紧挨着云织梦坐下。柳病书、李旭、白璃则坐在右侧相
应的位置。
众人坐定,花芷凝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击掌声在广阔的大厅内回荡。
旋即,一阵若有若无的悦耳仙乐自殿角响起,如清泉流淌,似微风拂花。伴
随着乐声,两列身着统一服饰的花家女弟子,手捧各式盛放着珍馐美馔的玉盘金
盏,自殿外两侧的珠帘后鱼贯而入,步履轻盈,姿态曼妙。
这些女弟子显然都是精挑细选而出,年岁皆在二八至双十之间,容貌清丽,
姿色上佳。她们统一身着花家标志性的服饰——上身是贴身的粉白色齐胸短襦,
以轻薄如蝉翼的冰蚕丝织就,微微透着肌肤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初具规模的胸脯
,勾勒出青涩却动人的弧线;下身则是一条高腰曳地的百褶留仙裙,裙色是渐变
的霞粉色,裙摆宽大,以银线绣着细密的花枝纹路,行走间如云霞流动,光华隐
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束腰。一条与裙色相配的、宽仅两指的粉色织锦缎带
,将她们的腰肢紧紧束起,那腰身纤细得惊人,仿佛用力一折便会断掉,与略显
饱满的胸臀曲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短襦的下摆与高腰裙之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雪白平坦的小腹,肌肤细腻
如玉,肚脐小巧精致,随着她们轻盈的步伐与托举的动作,那截雪腻的腰腹时而
拉紧,显露出柔韧的肌理,时而微微凹陷,更添诱惑。
她们皆赤足,足踝纤细玲珑,各自系着一串细小的、以灵晶与铃铛串成的足
链,行动间发出极其细微清脆的「叮铃」声,与仙乐相和。雪白的玉足踩在光可
鉴人的暖晶灵玉地面上,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如贝如玉,未染蔻丹,却自有一种
纯净的诱惑。
这些女弟子训练有素,低眉顺目,动作优雅而整齐,将手中盛放着灵果、仙
酿、佳肴的器皿轻轻放置在长案之上,期间几乎不发出任何碰撞声响。她们弯腰
放置时,那被紧束的纤腰弯折出柔韧的弧度,齐胸短襦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些
许,偶尔泄出一抹更深的雪腻沟壑;起身时,裙摆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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