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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得更加剧烈,乳头早已变得坚硬如石,在空气中颤动。
汪乾站在床边,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汗水顺着他肥硕的脸颊滑落。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被彻底击溃了理智,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开始疯狂地撸动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要……要到了……!”
在一次极致的冲刺中,印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疯狂地扭动,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顺着我的肉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紧接着,我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内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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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缘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本能的呻吟声,原本整齐的鬓角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面颊上。高潮后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软着。那一身象牙白的真丝旗袍早已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下摆堆叠在腰间,露出那截不断颤抖的雪白腰肢。
我扶起她的身子,顺势侧身从她那泥泞的双腿间抽离,翻身来到了床头。
失去支撑的印缘身体顺势向前倾倒,双肘支在凌乱的枕头间。那原本在旗袍包裹下肥硕而白皙的臀部,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又极其屈辱地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边的汪乾,一对淫靡的臀瓣随着身体的倾斜而微微颤动,晶莹的淫水顺着小穴缓缓滴落。
“台长,您瞧瞧,这可是咱们丁副台长心爱的宝贝,您可得好好‘疼’她。”我戏谑地挑了挑眉,右手顺势在那对软糯的臀瓣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站在床边的汪乾早已被这副活春宫激得双眼通红,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了贪婪。
他迫不及待地扯开腰带,肥大的西装裤颓然落地,露出一根有些暗紫、却因为极度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他喘息着扑上床,粗短的手指扣住印缘那纤细的腰肢。
没有一丝前戏,汪乾挺起胯骨,将那硕大丑陋的龟头对准了印缘那口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小穴。随着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紫红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之中。
“啊!唔……呜呜……”印缘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从后方而来的粗暴贯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这声尖叫很快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
然而,汪乾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像个真正的野兽般,抓着印缘的腰,疯狂地耸动着身体,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老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汗水淋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侧身躺在床边,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同时忍不住抓住印缘那对巨大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震颤,有一种奇特的刺激。
卧室内的光影随着汪乾粗暴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原本整洁的床变得凌乱不堪,女主人那件残破的旗袍早已被踢到了床角。
渐渐地,印缘原本紧绷而僵硬的娇躯在汪乾肉棒的反复抽送下开始软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贪婪与渴求。
她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枕头,指甲在丝滑的布料上抠出深深的褶皱,身体重心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将那对肥硕丰腴、犹如熟透果实的屁股瓣儿主动向后撅起,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啊……啊哈……太……太深了……呜……要被撞坏了……”印缘姐仰着脖颈。
由于极度的快感,她清秀的五官微微扭曲,原本端庄的神态早已荡然无存,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随着汪乾每一次重重的顶入,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便在半空中疯狂地颤动、甩荡,乳晕上渗出的细汗在壁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弟妹,你可真够骚的……我还担心你是个什么贞洁烈女,没成想小穴一插进去就浪成这副德行……”
汪乾眼中闪烁着兽性的光芒,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满是汗水,随着他剧烈的抽送,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进出间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和白沫,“滋咕——滋咕——”的搅弄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嗯……别……别说了……”印缘姐含糊不清地辩解着,双眼中满是迷离的雾气,随着阵阵顶撞,一截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抵在唇边。
“我其实一进门就注意到你了,前凸后翘的身材、还穿这么紧身的衣服,就喜欢被男人盯着看吧?看这大屁股浪的……”
汪乾狞笑一声,猛地抬起宽厚的手掌,对着那两团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肥大臀肉狠狠扇了过去。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印缘姐的一声惊叫,那肥嫩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鲜明的指印。
“难怪在楼下一扭一扭地勾引人,裙子下竟然穿丁字裤,怕是早就磨出了淫水,就等男人来堵你这口骚穴了吧!”
“没……没有……别……啊……”印缘已经语无伦次。
“想要就给我撅得更高点!对……就这样!男人在楼下应酬,你在床上被其他男人操,爽不爽?”
汪乾再次发力,整个人压了上去,那根沾满粘稠液体的肉棒彻底没入,直抵子宫口,激起印缘姐一阵近乎窒息的尖叫。肉体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每一次冲撞都带起大片透明的淫液向四周溅射,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斑驳……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众人的哄笑声。
我随手抓起床上的真丝枕巾擦了擦手,拍了拍台长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台长,您慢慢享受。那我下楼……去帮您打个掩护,别让丁副台长醒了坏了您的兴致。”
台长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继续在印缘身上疯狂耕耘。印缘迷离的眼神看向我又渐渐闭上,带着一丝被彻底玩坏的空洞。
我整理好衬衫,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礼貌微笑。
走下楼时,客厅里的喧闹依旧。丁柯还在沙发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李曼正和几个组员玩着骰子。
“哟,阿新,上个厕所这么久?掉坑里了?”李曼笑着调侃道。
“哪能啊,台长有点喝多了,我刚才扶他在上面客房躺了会儿。”
我面不改色地坐回沙发,端起已经冰凉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来,咱们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
谁能想到,就在这天花板之隔的上方,这间房子的女主人正被他们的顶头上司疯狂蹂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若无其事地和他们碰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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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烟雾和酒气渐渐散去,似乎派对已接近尾声。丁柯依然四仰八叉地横在沙发上,鼾声如雷,任凭李曼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正当众人面露尴尬,犹豫着该如何告辞时,二楼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女主人印缘出现在了楼梯口。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真丝居家服,绸缎面料轻薄贴身,勾勒出她那丰腴诱人的曲线。
我有些吃惊地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的脸颊其实透着一种极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迷离。而且,居家服内像极了空无一物,一对豪乳将布料撑得高高隆起,两颗硕大硬挺的乳尖似乎因为蹂躏而肿胀,像两枚熟透的樱桃在真丝面料上留下明显的印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是不好意思,丁柯醉了,怠慢各位了。”印缘的声音略显沙哑,又带着一种慵懒。
她强撑着女主人的仪态,下楼逐一送客。当她经过我身边时,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紧接着,台长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起来神清气爽,身上甚至散发出了一种丁柯家昂贵沐浴露的清香。
“哎呀,老了老了,酒力不支,竟然在客房睡着了。”台长哈哈大笑着,老脸红光满面,对着众人连连抱歉。
走出复式公寓的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湿意,似乎让我清醒了几分。
人群散尽,我陪台长走到楼下。黑色奥迪静静等着,他却在上车前停住脚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的灯。那目光并不急切,却极其专注,眼神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贪婪,像在品味刚结束的盛宴。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语气低沉而随意:“阿新啊,今晚做得不错。那个……印缘的电话你有吧?推我一下,我觉得她对台里的事情挺有想法的,以后可以多聊聊。”
我看着台长那副食髓知味的模样,面上恭敬,手指却微微发抖,掏出手机递上:“好的,台长您慢走,路上小心。”
车灯划破夜色,台长的座驾缓缓驶远。
街道重新归于安静,我站在原地,忽然生出一种迟来的失真感——仿佛刚才的一切并非发生在现实。
更重要的是,我隐约意识到,自己不仅是丁柯的“自己人”,似乎也顺着他的影子,攀上了台长这棵大树。可这种上升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轻快,反而让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空落感——像是亲手把珍爱的东西递到了别人手中,看着印缘这朵被精心供养的花,悄然卷入更幽暗、更复杂的漩涡。
我很快又自嘲地笑了笑。管他呢,终究是别人的妻子,我又在不甘些什么?把心思收回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尚未冷却的余温压回心底。
第八章: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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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的疯狂仿佛被封存在了那个充满石楠花味的卧室里。
随着繁忙的工作接踵而至,我去健身房的频率明显更低了。
偶尔在器械区遇到印缘,她总是穿着得体的运动服、朝我礼貌地笑笑,话题也仅限于锻炼的姿势或是最近的饮食计划。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个夜晚,仿佛那些背德而疯狂的喘息从未发生过。
今天健完身后,天色尚早。
我们并肩走出健身房,夏日的余晖斜斜地落在印缘脸上。
运动后的她气息微热,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像是被光线轻轻托着,显得格外清爽。
“要不……去楼下坐会儿?”我随口提议。
她微微一愣,似乎在权衡什么,随后点了点头。那一瞬间,她抬眼看我,水润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柔和。
咖啡厅里冷气正好。
印缘捧着一杯冰美式,细长的手指绕着杯壁,修长的双腿在桌下自然地交叠,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克制的优雅。
她忽然说起自己最近的打算——不想再继续做那个只围着厨房和丁柯转的家庭主妇了。
“既然已经在这边安顿下来,总得找点事情做。”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工作能让生活充实一点,也能……少胡思乱想。”
我看着她,忽然感觉到她好像有所变化。似乎那双眼睛里不再只是温顺和隐忍,而多了一点属于自己的笃定。
聊到工作时,我才知道她学的是平面设计,名校出身,底子极好。之前在c市也一直在知名企业任职。
“最近已经有几家在约面试了。”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却隐约透着一丝久违的自信。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坐在我对面的,已经不再只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她。
在温和与沉静之下,她身上浮现出一些我之前未曾察觉的光亮,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聊到一半,印缘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的手机被随手放在桌角,片刻后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汪乾”。
我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
没多久,印缘回来,看见未接来电,目光微微一顿,神色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汪乾打来的。”她主动说道,语气刻意放得平静,“他知道我在找工作……估计是老公不小心提了一句。他说台里的宣传部门缺个设计,想让我过去看看,我已经婉拒了。”
我笑了一声,语调轻松:“台长这是惜才啊,说不定还打算亲自‘指导’你。”
印缘立刻瞪了我一眼,嗔怪中带着点无奈:“你要死哦。那地方我才不去呢,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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