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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恨不能让所有人都听到。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我绝对不会再打你了……橙橙……”
因窒息而过分紧致的肉穴死死锢住男子的性器,带来从未有过的致命快感。
她的头一次次磕在床头上,身下的床都在抖动,发出“咣咣咣”的声响,让人怀疑它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啪!啪!啪!!”
几下沉重的顶入,简直差点赵淼诺活活钉死在床上,肉杵终于狠狠锤在了子宫底上!
就是这一瞬,女人的身体突然绷起,弓起的腰身纤细美丽,颤抖不已。
头皮发麻,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爽地打开,内里媚肉蠕动,裹吸着男人的分身,紧紧抽搐!
她大张着嘴,双眼瞪得极大,吐不出半个字。
窒息的绝望和高潮的爽感同时席卷全身,让她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橙橙,橙橙,我爱你!”蔺观川动作不改,像是着魔了一样,宛如野性动物般进行着抽插交配。
直至淫穴里滋出的水花浇在他龟头上,才大梦初醒地一顿,松开了掐在女人脖子上的大掌。
获得呼吸的那刻,赵淼诺简直如获新生,立即大口呼吸起空气来,可不消十秒,她又大张嘴巴,嚎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茎在致密的甬道里跳动,终于爆在她身体里,无数股灼热白灼喷涌射在子宫底上,烫得女人痉挛起来。
而后,她眸中的神采逐渐散去,大张的嘴巴逐渐发不出一丝声音,双眼疲惫地合上,终于倒在这张湿漉漉的床上。
可男人的射精还在继续,精液填满子宫,使女人的肚子都鼓胀起来,宛如四月怀胎。
他拥着赵淼诺,犹如捧起黄金宝藏般珍视,“我只要你,橙橙。”
赵淼诺半昏半迷,感觉自己的脸被轻轻翻过一半,侧颜被人温柔地舔吻,舐去浓重的泪痕。
“不要走。”她听到有人对自己说。
彻底昏迷之前,她听到有人在哀求她:“我只有你,橙橙。”
以及随着那句话,落到她脸上的几滴凉意。
(四)秘书
陈胜男估算着时间,刷卡进入酒店房内,刚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地上衣衫凌乱,床上躺了个女人,两腿间被干开的穴口还在抽搐,偶尔流出一点血和白灼,不知死活。
她身下的被单满是褶皱,湿透了大片,还有浓厚的红色血迹。
橙香,血腥,精液中混合着几丝花露水似的辛辣萦绕在鼻端。
——简直活脱脱一凶杀案现场。
普通人看到这样的情境,不是吓得尖叫大概也要留下点心理阴影。
但她不一样。
作为蔺观川的私人秘书,陈胜男应对这种情况有着丰富的经验。
没有恐惧,毫无惊讶。她是从蔺氏庄园总部被指过来的,在那边看到的床事只会比这样的更可怕。
她先是移了目光,瞅向床边坐着的男人。灯光昏暗看不清脸色,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能证明他还活着。
确认完了自家老板的基本生命体征,她迅速地提着小药箱朝赵淼诺走去,给对方做些简单的处理,再穿上件棉柔的衣服。
阴道撕裂,子宫出血,还有些皮外伤……
看来这位女星不是被打得昏过去的,主要是因为做爱,体力耗尽才导致的昏迷。
陈胜男淡定地拨了私人医生的电话,对面和她有着长期合作,一听是她,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嗯……下面应该是要缝几针,来吧。”
利落地挂了电话,又给赵淼诺经纪人发了消息,她走到蔺观川面前,俯视着这个人人称赞的“好男人”、“好丈夫”。
她面色如水,十分平静:“先生,该走了。”
“橙橙呢。”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沙哑极了,问完这句话还轻咳了两声。
“夫人在家里,正在睡。”陈胜男回得一板一眼。
“嗯……”蔺观川慢慢地站起,软了的性器耷拉在两腿之间。
男人半眯着眼,在瞥到床上女人的那刻,动作一滞,华丽的精英面具又多了道裂缝,“我要洗澡。”
陈胜男见多不怪,熟练地扶他进了浴室,打开热水器,调到合适的温度,放水。
从头到尾目不斜视,冷静从容。
温水流下,溅入男人眼里,他不由得轻轻揉了揉眼睛。
这样稚气的动作被他做着,有那么一瞬间,令他看起来就像天使一样温柔。
可她却知道,他们蔺家人这张天使般的面孔下,都藏着颗恶魔的心。
在门外听着哗哗水声,她朝着来接人的医生点了点头,目送经纪人担忧地牵着赵淼诺的手,安静地离去。
一身笔挺西装,她站得就像颗松,沉稳而优雅。
陈胜男是去年才到蔺观川这里的,在此之前,她一直在总部庄园跟在其他蔺家人身边。
如果不是突发意外,她可能永远也不会来这。
蔺观川身为长子长孙,赚钱的天赋是家族中最好的,不然蔺氏也不会任命他来当这个执行总裁。
好孙子配好下属,蔺老早就把庄园里最优秀的两个家仆给了他,一男一女。
但是其中的那个女人太蠢,只知道爱男人,不知道爱自己。
半年前,她爬了蔺观川的床,被他打个半死,发送回了庄园,陈胜男这才到了他身边。
蔺家的男人全是“情种”,个个都死死守着自家老婆不放,只有蔺观川是个例外。
他自从上了自己的秘书开始就止不住了,一发而不可收拾,像匹脱缰的野马,大有再不复返的架势。
陈胜男头次见到在出轨的路上一路狂飙的蔺家男人,刚开始的时候着实不能理解。
但次数多了,她也就也就习惯了蔺观川的分裂。
他可以一边狂肏着陌生的女人,一边体贴地与自家夫人互道晚安,全无压力,更没破绽。
这个变态疯子。
男人洗完澡出来,换上件高领毛衣,外套平驳领西装大方休闲,金丝眼镜禁欲克制。
眉眼深邃好皮囊,一米九几的个子绝对算高,长期锻炼的身材好得不得了,宽肩窄腰黄金比例,走在哪里都一样引人注目。
商场上是杀伐果断毫不留情,情场上却是万花丛中过,片片都沾身。
表面端的是一副好好先生,光鲜亮丽,背地里是玩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脏黄瓜,早就烂得发臭。
真是极度的两面派。
陈胜男这样在心里评价他。
但仔细想想,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不就是男人都有的劣根性吗。
恶心。
换了衣服的男人理了理袖口,还喷了香水,把自己打理得漂亮干净,这才扭头吩咐说:“回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温柔缱绻,似有无尽思念爱慕,谁能猜到他几十分钟前还在其他女人身上耕耘,激情四射。
身旁缭绕的味道清冽,黑胡椒夹杂雪松,是自己一贯用的木质香水。
他还记得,曾经在深冬夜里,橙橙埋在自己怀里问:“你干嘛冬天也喷花露水啊?”
他当时闻言闷笑,搂着她耐心地解释各种香水。
问及要不要换个香水时,姑娘瞪大了眼睛,“那还是别了,花露水味儿闻着挺亲切的。”
然后是女生对他深深地抱了抱。
这一抱就是许多年。
他们认识十年了,结婚两年。
蔺观川今年二十七,许飒二十四,都是最好的年纪。
他们还会有很多个十年,更多更好的回忆。
……只要,不被发现的话。
思绪抽离,理智回神,蔺观川已经和陈胜男到了停车场。
一辆车亮了两下,招呼他们,驾驶座上的男人十分年轻,估摸着不到三十。
他也是蔺氏庄园总部来的,等蔺观川成年就和一个女人一起配给他,后来女人被他赶了回去,他还在蔺观川身边。
他咧着张嘴笑得阳光开朗,人如其名,叫吴子笑,平常给蔺观川处理公事的更多。
陈胜男则因为性别原因,更常帮蔺观川处理私事,联络他那帮子出轨对象。
三人打了招呼,陈胜男换到驾驶座上开车。
蔺观川长腿跨进车里就开始处理文件,吴子笑在旁边给他安排近期行程。
橙橙工作忙了好几天,总算完活了,身为丈夫的当然得多陪陪她。
修长的手翻了翻行程表,拿着钢笔转了三四圈,在纸张上划拉了几下——
今明两天的饭局都推了,原定明天的会议改成线上再后延。
一通操作下来,老板满意地点头,全然不顾员工的痛苦。
吴子笑和陈胜男嘴角抽搐了半天,两个人却凑不出一个质疑的胆子。
上司一拍脑袋,决定去陪老婆享受家庭时光,只有他们这群下属苦哈哈地又改工作时间。
车子直到了蔺家公馆底下才停,蔺观川早就迫不及待,一甩文件就跑了。
只余车上两人对视一眼,陈胜男望着蔺观川远去的背影,慢慢问:“你觉得他还能瞒多久?”
“少管蔺家的事,”吴子笑挑眉,“他们就是一群疯子,咱们只管拿钱办事。”
陈胜男沉默,叹了口气才说:“我只是心疼夫人。”
“许飒那么喜欢他……”
“先心疼心疼你自己吧。”他倚着窗边,抖了理好的文件,懒散地哼笑:“这么多活儿呢。”
“得,”陈胜男一转方向盘,“回公司。”
(五)挚爱(舔乳/舔身体)
在外泄了邪火的男人脚步轻快,刚进公馆正门换了鞋,就直奔三楼那间许飒的工作室。
估么着自家老婆还在睡觉,蔺观川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大气都不敢喘。
打扫卫生的阿姨刚要和他打声招呼,他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朝对方摆了摆手权当回应。
慢慢地拧开了门把手,眼神往里探去——
屋内很是整洁,一排的书柜,一张书桌,一张长沙发,除此之外就只有些绿植。
阳光倾泻而下,洒满整个房间。
有个人就睡在太阳的温暖里,她侧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缓,穿的正是男人想象中的那件睡裙。
鼻前萦绕着熟悉的橙香,不是橙花香味,而是柑橘的水果清香。
并非单纯的甜,它还带有一股柑橙特有的酸苦,浓郁的果香漂浮在空气中,令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不由得唇角一弯,他轻步上前,蹲到女人身边,笑意温和地望着她的睡颜。
及肩的暖棕短发柔软地搭在沙发上,光影斑驳里有张熟悉的面容,正是他此生挚爱,他的妻子。
许飒身上穿的睡裙染着白橙两色,简约却不单调。无袖设计漏出两肩的雪肤,白色的嫩肌在阳光下更是显得漂亮。
为了睡觉而脱了内衣,衣服胸部可以看到小巧的突起。
蔺观川眼睛牢牢锁住她,上上下下地瞧了好几回,过足了眼瘾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抬手,瞅了眼表上时间。
晚上六点,刚好到了吃饭的点。
可以叫橙橙起来了。再睡的话,她晚上就又睡不着了。
大掌在妻子头顶抚了抚,男人垂首爱怜地在她额上一吻。
一触即分。
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忽地瞅见她雪白的脖颈,男人瞬间就沉了脸色。
因为近几天许飒都在忙,俩人都没时间做爱,他之前留下的吻痕早就消散了。
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女人的天鹅颈上,下意识地轻轻握住。
他感受到了脉搏的跳动,生命的暖意。
她就在他手里。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心安。
男人俯下身,薄唇嘬住了她的一块皮肉,吮吸,停留。
等他起身,那里已经留下了一点红痕。白里的红,宛如雪里的红梅。
就像是给她打上了专属印章一样。
任何人见到许飒,看到这片红色,都会知道她有主了。
他喜欢这样做。
野兽会撒尿标记领地,而他打上吻痕来宣誓主权。广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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