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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再次问自己:这是许飒吗?
在长久的沉默中,在女人小猫般的娇吟里,在不听使唤的欲望的催使下。
他最终自问自答:这是……梦啊。
梦中人,合该糊涂。
于是翻身而上,他把阮星莹直接放倒在地,无视她磕疼后脑的轻呼,毫不犹豫跨腿骑到女人腰间。
昂样的分身被自己强硬压下,男人扒开她护着的两乳,放进沟里,拉住她的两手抱好乳房,就立刻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过长的茎身埋在乳缝中,剩余的部分却还是能直接顶到阮星莹脸上。
蘑菇头上的咸液甩在她脸颊,黏得碎发一绺一绺地,紧紧粘在额头她都不去在意,反而伸着舌头去舔舐那点精华,满脸的餍足。
略微粗糙的大掌一手一只奶球玩得不亦乐乎,蔺观川用力掐着乳肉,留下一层又一层的红痕,眼中闪着奇异的光:“真大……”
他两手去擒同一边的奶肉,居然都快抓不太住,溢出指缝的白嫩耀人眼目,手感好得不得了。
“浪荡。”男人低声斥了声,明明是头一回在床上说这种话却顺溜得不行,完全是早在心中演练过千百万次的熟练。
嘴上骂着,手下的力量却加了不止几倍,更加凶狠地用虎口卡着乳房狭戏,生疏的动作青涩而蛮横,时而扫过挺立的奶尖,时而盖在她掌上,帮助女人夹紧两乳。
“用力……”蔺观川闷哼着攥紧她的挺翘,使劲地按揉,硬是在她乳沟里插出条自己分身的路。
条条血管突起,深红色的性器在她积挤压的乳房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地蹭过女人脸颊,他臀部发力,迅速地上挺回收,却总感觉还缺了点什么。
“好大,额嗯、想吃……”无意识呢喃的阮星莹吻着蹭过嘴边的阳物,摩挲着两腿,扭得浑身出汗。
乳房下男人的阴毛扎得自己微疼,玩着奶头的动作又满是野蛮,可她却能感受到下身的湿润迹象越来越盛,就快要湿了整条内裤了。
阴茎再次探入,蹭过还勒在女人锁骨处的胸罩,蕾丝的质地磨得他一阵吸气。
爽。
有意往上撞了几下,他低垂眼睑,猛地开口命令:“张嘴。”
在女人茫然的目光中,男人把肉刃喂到她嘴边,低声引导:“舌头伸出来……对,慢慢舔……”
他死死盯住阮星莹的动作和表情,在看到香软小舌触到男根的那刻,心中的某处被瞬间填满。
不可言喻的变态愉悦瞬间占据了所有理智,男人登时就极速地动了起来。
肿胀的茎身塞入几乎没有缝隙的两乳之间,硬生生劈出一道极乐的路,温润的乳肉软到极致,绞得自己全无痛感的舒适。
捅出的铃口特地停留到女人嘴边,被她早有准备地舔舐吸吮,不到一秒,他就快速地后退,再次迫不及待地冲到原地,等待小舌再一次的伺候。
两个乳房则被蔺观川极尽冒失地强暴,抠入肉里的指甲痕迹久久不消,红紫的淤青到处都是。
两个奶头更是叫他欺负狠了,已然硬得有如石粒,肿得不堪入目。
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性爱的男人根本听不见她求饶的声音,眼中只有一片被自己上色的绝色绘卷,全身心地享受着,难以停下。
下身的动作愈发粗莽,他喘得比阮星莹还要大声,单手盖在她右乳上,有意无意地自欺欺人。
在冬日的暖气房里,两人皆是大汗淋漓,他爽得仰起头来,在睁眼的瞬间,满是妻子照片的墙面闯入眼底。
照片中央最大的照片,是两人的一张婚纱照,他们笑得开心,许着永生的誓言。
蔺观川闭上乌黑的眼眸,恰巧不慎捅到阮星莹的嘴里,舌头在他马眼处一钻,顿时精关大开,大股的白灼喷射而出。
明明和婚纱一样是白色,他的精液却散发着石楠花的臭气,尽数浇在了女人身上。
这一刻,他和婚纱照里的许飒笑得一样满足。
他比婚纱照里的自己,笑得更加艳丽。
这一刻。
(二十三)欲海(回忆/浴缸play/内射秘书)
明亮的房间里,衣衫半褪的两人交迭纠缠。
刚疏解了的男人粗喘着气,半眯的眸子有些发空,在视线聚焦于照片墙的那刻,有一瞬间的晃神。
再被呻吟声所吸引,他低头瞄了眼被自己射得满脸精液的女人,那点怪异就轻而易举地被情欲所取代。
攒了许久的白灼又腥又浓,落在阮星莹面上堆成一坨一坨的,正被某条贪吃的小舌圈进嘴里,再迅速咽下。
蔺观川瞧得有些眼热,才释放了的性器也跟着有了感觉,一派就要复苏的趋势。
指尖捞起一点精华,男人把东西送到她嘴边,看着对方主动吸吮的模样,勾起嘴角:“好吃么?”
“好吃……”她像只贪婪的小狗,不舍得漏过半点美味,两手扒着男人的手指啃咬舔舐。
修长的手指尖被她吃了又吃,甚至一路往下吻到了略凉的婚戒,二人也没去在意。
女人几乎是把能吃到的精水吞了个遍,就差跪下去舔落在地上的腥甜了。
可即使如此,不得满足的欲火还是越烧越旺,惹得阮星莹嘤咛一声:“还想吃……”
她在男人宽厚的掌心反复舔吻,两颊热得绯红,“还想要精液……”
闻言,深红色的阴茎即刻挺立,扬起的弧度直指上方,散发着骇人的热气,哪还可见半分方才的疲软。
白皙的素手立即缠上了这根巨物,柔软掌心抚上硬邦邦的性器,勾得男人天灵盖都酥麻起来。
“要吃……”手指在铃口打着转,她两眼发亮,无比期待下一波精水的到来。
蔺观川难以自控地揉住她一只白兔,大拇指指腹刚好摁下凸起的小巧乳果,带着孩童恶意玩弄玩具的调皮。
美好浑圆被挤压得摇晃,乳肉上沾着几点凝固的浓精,比她细嫩的肌肤还白得耀眼。
上面男人牢牢盯着这抹白色,不自觉地将肉刃压到乳沟里,额角的血管突突跳个不停,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是这里,”阮星莹注意到他的动向,不满地出声打断。
她娇嗔一句,握住他分身的动作又是一沉,两腿蹭得越来越快速,“小穴也要吃。”
边说着话,她边感到腿心突如其来的两下抽搐,还有紧跟着汩汩流出的淫液。
女人喘息口气,趁着男人的怔愣,轻巧摘下对方的眼镜,交迭放在旁边,红着脸重复:“小穴也想吃学长的精液……学长,给不给我?”
“给。”蔺观川在听到某两个字时,目光马上暗得发沉,“你要什么我都给。”
膝盖挪开,他把女人拽起来圈到怀里,爱怜地亲吻暖棕色的短发,“橙橙……”
“刚才磕得疼不疼?”粗砺掌心摩挲毛茸茸的头发,一下一下轻抚着安慰。
他说的是刚才乳交时,自己把女人撂倒在地的事情。
阮星莹揽住男人壮实的肩膀,声音透着一股媚意:“不疼。”
阴道空虚更甚,两腿不受控制地缠上劲痩的腰身,她咬唇着扭捏道:“小穴里好痒,要学长……”
“好。”蔺观川立刻应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把她困在墙角。
半倚在墙上,男人单手环住她腰身,单手解开还挂在她胸部上方的胸罩,再急切地扭开西裤扣子,不等裤子落下就倾身蹭上。
灼热分身顶到腿心,熟练地找到某个凹陷的位置,隔着布料抵住那处,两人兴奋得皆是一阵叹息。
“等等……”阮星莹撑住最后一丝理智,环顾四周许飒的照片,睫毛颤了颤,命令道:“去浴室。”
她是蔺观川的贴身秘书,亲身见证了蔺家公馆里这间密室的装修全过程,自然知道这里还有一间浴室,是先生疏解之后打理自我用的。
两掌托住挺翘的屁股,男人把她往上一拉,勾住腿窝死死搂到怀中,这才慢悠悠地迈开步子。
直挺挺的阴茎就卡在牝户下,因为女人的淫水隔着内裤流个不停,他甚至还能清晰感受到温暖的潮湿。
她全身离地,唯一着力点就是抱着自己的男人,每走一步,二人身下的交接处就跟着一蹭。
可这一动却解不了两人的渴,不过隔靴搔痒,蹭得阮星莹浑身都软了。
蔺观川停到浴缸旁边,试了下水温,习惯性地往她额上舔吻,哄道:“不知道你要来,我放的水凉,等一会儿……”
迷糊的男人默默地想:橙橙怕冷又宫寒,生理期都是吃着止痛药挺过去的,好歹得等水热些。
但阮星莹可不是许飒,此时又是浴火缠身,哪里还能忍得了。瞧着逐渐加入热水的浴缸,她往男人后背一抓,不耐地哼哼:“进去……先进去。”
“不行。”他喘得比女人还厉害,却把她抱得更紧,果断拒绝。
未经人事没有经验,尽管苦恼,她却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只能哼唧着摆动屁股,朝那粗长肉棍拱来拱去。
像是得了舒服,她满意地闭上眼睛,两腿缠住男人壮腰,臀部向上抬了抬,把自己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再缓缓坐下。
“啊,好热……”小穴第一次正面接触到男人的物什,被烫得瑟缩,颤抖着吐出口透明的粘液。
女人的乳头压在他胸膛上,柔嫩的阴唇上下左右地在阳具磨蹭,惹得蔺观川再也受不住,再确认了下水温,就跨步迈入水里。
缸中女人半躺,他顺势跪在她身边,手指迫不及待地摸到雌穴口,恶意地抠了两下小豆子,又慢慢探入那处紧致。
男人靠近她耳边,微热的气息带来痒意:“橙橙,里面好紧。”
“好暖和。”一个指节的深入,他缓缓搅弄。
平时不常说出口的话,在酒精作用下被他尽数吐出:“想要天天和你做,不想出来,死也死在里面……”
“橙橙。”蔺观川扣住女人的臀瓣,往自己身前拖了拖:“我的好橙橙。”
张口含住她的耳垂,沿着耳廓扯咬,舌尖从从里到外地舔舐,“别怕。”
第二根指头跟着塞入,扩张时有些水流涌入,微凉的温度使得阮星莹颤栗几下,情不自禁地靠近水下唯一的热源。
盯着她过分反常的主动,迷糊的男人眨了眨眼睛,瞳仁都黑得怪异。
他怎么就忘了,这是场梦。
平日里的妻子吃不下自己,所以他总得做够充足的前戏,优先保证许飒的享受。
可这里是梦啊,他哪还用做这些。
又一根修长的手指加入,女人的指甲已经狠狠刮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三根手指同时用力外扩,温凉的水也一同侵入这口穴里,填满所有的缝隙。
忽然,手指又同时离去,刚品出些快乐的阮星莹困惑地望向男人,就察觉到穴口处的一丝异样。
有什么很热的东西,就蓄势待发地堵在阴道口,甚至越发深入,用力地捅了进来——
“啊——”二十余年的处子穴,就这么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一入到底,直接冲到了快到宫口的位置才堪堪停止。
软烂的穴肉密密缠在入侵者的身上,像无数条舌头一吮一吸,黏腻地将他完全包裹。
蔺观川同样是呼吸一窒,连迟钝的脑子都被她夹得清醒了些。
自己是用了平常的力度肏进去的,往日通常可以直捣宫口,可这次却堪堪卡在了中间就难以深入。
这感觉就像是他和妻子的初夜,尺寸过分不合的两人忙活了许久才得以顺利交合,结果进了没多少又卡在半路,逼得自己都快发了疯。
再想到刚才若有若无的阻碍紧致,他往后一退,拧着眉望向水下。
抽出的男根怒胀得狰狞,带着一丝血红,快速晕染在浴缸的水里,根本分不清是阴道撕裂还是处子血。
这是梦吗——是梦。
蔺观川望着女人略开的穴口,只觉得必须是梦。
他想起曾经,第一次除自慰以外的射精,就是和妻子在浴室里。自己按着刚毕业没多久的许飒,被两腿夹得喷了出来。
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梦。一定。
大口喘息的女人抖着两腿,不停地后挪,直到靠上了缸壁,她对上蔺观川的两眼:“学长,好疼……”
这是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疼痛,不是外伤,而是源于内部,硬生生被撕开一道裂缝,再也无法愈合。
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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