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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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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24-33)(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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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心中的火反而更盛,恨不得化目光为刃,直削了章小语才好。

    再疯了一般地操干她十余下,果然感受到濒死般的窒息快感,那细腻缠绵的软肉将自己裹了个彻底,绞得男根都发疼。

    可舒服归舒服,可还不够。

    他带领女人攀升到了极点,自己却仍旧憋得难受,想要疏解却全无对措,听到了小保姆高潮的哼唧,当即火从从心来:“听不懂人话么,我说不许出声。”

    视线从脂光融融的媚肉移开,直钉死在她粉嫩绯红的脸上,不挪分毫。

    以往对着这些相似的脸,他照样可以把她们当做妻子,舒舒服服做足全套,怎么偏偏这回就不行?

    蔺观川把她往里抱了抱,脚下后退两步,离这看似坚固实则易碎的浮雕远了些,吓得章小语立马圈住他的脖子抓住,稳定重心以防掉下。

    远离了墙的依靠,女人这下是彻底倒在了他怀里,全身的重量都狠狠压在两人紧密的结合处,内部阳具得以更深地填满她,拉得阴道都更长了些。

    忍住抽插的想法,男人的双手抱住她圆滚滚的小屁股,极缓极慢地上提,缓缓将自己拔出一截。

    黑色透亮的阴茎上粘着带出一圈嫣红色的软肉,看起来丰肥饱满,透着漂亮的油光,不舍地缠在男性生殖器上,越拉越多。

    过会儿,那圈外翻的穴肉居然开始旋转,甬道里层层褶皱咬住性器,跟随着摩擦,原是男人竟边和她交合,边给她转了个圈。

    章小语咬住手指防止自己再出声,内部抽搐着的软肉昭示自己再一次的极致高潮。

    穴中肉壁颤抖,流出股股淫水,却全被男人堵了个严,半滴都流不出去,只能存在穴里,涨得又痒又饱。

    蔺观川把她这么一转,两人从面对面抱着她变成了小儿把尿的姿势,唯独下半身的性器仍旧凹凸相扣,不分彼此,毫无变化。

    快步上前,他直接将章小语朝前一扔,女人还来不及享受快感,就像攀岩似地牢牢抓住墙面上凸起的浮雕,防止自己掉下。

    这下,自己就见不到那张赝品的脸了。

    再次欺身而上,男人被欲火逼了够久,早就失了以往的优雅风度,那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般的架势,根本就是个疯子。

    全无和妻子交合时的温柔交颈,也无往常出轨时的暴戾花样,这只是一场单纯的、凶残的性爱。

    他大开大合地冲撞,似乎次次送入都恨不得彻底贯穿女人,在她身上恣肆开垦,肆意驰骋,完全是把章小语当成了性玩具在使用。

    与其说是泄欲,倒不如说,是在泄愤。

    为什么呢。

    对妻子可以,对于完全不像妻子的、那个什么俱乐部里的会员白薇可以,偏偏这种以往他最喜欢的、像极了妻子的替代品不行?

    越是把她当做橙橙,就越是觉得心里发堵。

    “啪啪啪——”是男人分身一杵到底,捣在宫口的声音。

    “砰砰砰——”是女人被压在墙上,无意中抠下浮雕的声音。

    男人衣冠楚楚,仍挂固执着那层绅士皮子,女人衣着凌乱,已是爽到了极致,这样的两人靠着墙边抵死纠缠,看起来真是好不淫乱。

    蔺观川大口大口地呼吸,章小语眼中蓄满了泪珠却不敢发声,空荡的走廊里只回荡着男人的低吟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这场性事,宛如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突然觉得,不够。

    可为什么不够?是什么不够?

    是差这个吗?

    男人再次伸手,抚上她修长的脖颈,只差一秒就要掐住女人的脖子,体验窒息濒死的快感。

    “叮——”是他的手机响了。

    只会是橙橙。

    蔺观川吐了口浊气,毫不犹豫捞起手机查看弹窗,果不其然是妻子发来的消息。

    可偏偏就在要点进去查看的那刻,突然一记来电显示唤醒了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情欲。

    联系人——白薇。

    是那个……性爱俱乐部的会员,为他口交的女人。

    当初存入这个号码的时候,他有过后悔,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留下这个电话。可心里最深的某个地方总是觉得,不留下,就会后悔。

    万幸,他留下了这个号码。

    蔺观川盯着橙橙的消息弹窗,看了一会儿,最终没有点进。

    戴着婚戒的那根手指下移,点击接听。

    对面传来的声音,令人血脉偾张。

    和他想的一样。

    “喂?”

    是白薇?

    是他的救命稻草?

    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二十八)同乐

    听过男女之间性爱的声音么?

    肉体拍打,呻吟不止,夹杂着几句荤话调笑,又或密语温情。

    那听过……一群男女交欢放浪的声音么?

    他当然听过。

    蔺氏庄园里随时都上演着活春宫,西装革履的男人扯开裤子提枪入巷,就立刻和自己的伴侣滚在一起。

    可是,不一样。

    白薇那边的声音,明显不是两人一组的配置。

    沉了沉呼吸,深埋在章小语体内的性器忍不住又涨大了一点,蔺观川重复着抽插动作,简直磨得柱身都生疼。

    女子喷出的淫液稀稀拉拉地滴落,而他却一次释放也无,憋得难受。

    电话中酒杯碰撞清脆,女人边喘边喊着“老公”,惹得蔺观川不能不注意。

    对面又是几下“砰砰砰”的操干声,几句男声像是在质问,而白薇则哭吟着回:“都好爽,两个老公都好爽!”

    “啪、啪——”死命地将小保姆往壁画上抵,男人耸臀的动作猛然加快,喉咙溢出一阵呼哧呼哧的声音。

    还以为对面是在当着丈夫的面出轨,原来只不过床上随口说的鬼话而已。

    不过……玩儿得还真开。

    上流社会灯红酒绿,人之所欲无所不得,蔺观川的某位小叔叔更是其中典型,整天和自己的那帮狐朋狗友四处寻欢,乐不思蜀。

    听闻,他曾一掷千金办过百人派对,玩儿得蔺观川都怕他马上风,最后死在外面给蔺家丢人。

    彼时听着吴子笑的报告,少年只捻着花朵,听着琴声,边插花边讥讽:“那些疯子,不过是一群动物发情交配而已,逮住个洞就恨不得插进去。”

    “而我们不同。”他慢悠悠理了理衬衫上的袖扣,笑得优雅得体,“我们是人。”

    可如今听到对面传来的琴声悠扬流淌,叫床声不绝于耳,两者混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讽刺。

    他却想——人又何尝不是动物。

    高雅、低俗皆可愉人。

    电话中男声似乎又说了什么,女人这才发现手机已经接通,在被猛肏的动作下断断续续地叫人:“老板嗯啊、蔺老板……”

    “老公不要再插了呃,要先叫老板嘛,老板出了那么多钱,是俱乐部里的大股东唔——”

    对面女声戛然而止,只能听得几句呜咽,蔺观川猜到白薇的情形,无奈地仰了仰头。

    “啪——”火热阴茎一探到底,把穴内褶皱都抻得平平整整,巨大龟头撞在胞宫入口,挤压着更进一步。

    停止抽插起伏,蔺观川垂首,眯着眼睛去瞧章小语身上半挂的衬衫制服,纯白不透,后领绣着花纹。

    这还是当初结婚时,许飒为那些保姆阿姨们选的花样。

    几根短发从男人唇瓣上擦过,他摸了摸凸起的花纹,忽然命令:“叫。”

    “出声。”分身撤出,带出一圈缠绵的软肉,又狠狠捅回,他当即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如狼似虎的力度强势得只能让人被动承受,可小保姆却还是半声不吭。

    “不会?”拧过章小语的半张脸来,蔺观川发现她下唇已经咬得出血,两眼翻白,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挥臂给她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男人拍着她微红的脸颊,眼神轻浮:“叫床会吗,叫。”

    要叫,要像白薇叫他“老板”,要像那个孕妇叫他“先生”。

    唯独不要像橙橙,叫他“学长”。

    “……先生。”章小语颤颤巍巍地开口,活被男人幽深的目光给吃了一样,立刻愣在了当场。

    而下身蜜穴却是突遭猛击,甬道里的嫩肉跟着棒身一齐律动起来,上下左右扭了个遍。

    她抠着墙上的浮雕,两乳一甩一甩,呜咽着啜泣:“先生、先生呜呜呜!太深了呃!”

    “啪啪啪——”淫靡的声音连续不断,蔺观川依然盯着她和妻子不同的长相,开垦速度愈来愈快。

    “唔、蔺老板……”电话那头的白薇咽下几口精液,敞着两腿任人品尝,单手抓住了手机,一喘一喘地轻唤。

    旁边处在不应期的男人揪着胸上红蕊,调笑:“这么骚?还要隔空和男人打电话。”

    “唔——对不起嘛老公。”她被狭戏得一哆嗦,迷蒙着双眸,有意无意从他两腿间瞄过:“可是蔺老板的本钱确实足啊。”

    “小淫娃。”男人应声而笑,和另一位男性交换了下视线,强硬地把她拖起,朝着那殷红的穴口就把半硬的分身顶了进去。

    另一只微黑的手掌抚上臀瓣,男人捋了捋阴唇上沾染的爱液,缓慢地送入她的后穴,等扩张足够,也跟着把生殖器贯入,发出句舒爽的喟叹。

    两人将白薇牢牢困在中间,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可女人却还是看向手机的方向,眼中几许嘲讽:“蔺老板呃,在和谁做呀嗯……舒服吗?”

    当然舒服。

    蔺观川上下其手,将章小语与妻子截然不同的身躯摸了个遍,正在她胸前捏得欢畅,分身更是肏得迅速。

    原本还挂在腿上的西裤已经坠落,掉在地上,再无平整,露出男人修长有力的两腿。

    那副他极力维护的好好先生皮囊终于破裂,只露出这幅下流的模样,可唯一的破坏者和享受者却都是他自己。

    那副金边眼镜早就被他扔到了不知何处,墙上掉落的粉灰堆成小山,蔺观川却只扣着女人,满心都在她体内享受。

    “啪啪啪——”那储存已久的欲望火热到极致,正在章小语体内疯狂跳动,距离崩溃只差半步。

    这人呐,食髓知味,欲壑难填。

    人们总是贪得无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渴求着更多。

    如果蔺观川一开始就没有出轨,或许还能忍得更久。可一旦出了轨再强行停止,食髓知味了的欲望哪能轻易放过他呢。

    就像白薇所说:这很正常。

    做爱,是很舒服的。

    “先生慢一点呜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蔺老板在和谁交配呀?嗯、老公慢点……爽吗?开心嘛?来我们这儿吧,一定包您满意!老公轻一点,要死了啊啊!”

    “先生!”“老板!”

    两种声音在这空旷走廊里反复回荡,蔺观川就像疯魔了似的,眼中只存下那道嫣红的缝隙,回回钉入都要被宫口狠狠一嘬。

    他在出轨。

    是啊,他出轨很多次了,很久了。

    都出轨了,还要自欺欺人地寻找什么替代品,让自己以为自己没有出轨?

    这样会让他良心自安么,会让他依旧高尚纯洁么。

    不会,出轨了就是出轨了。

    那他在怕什么,担心什么?

    橙橙。

    蔺观川嗅着小保姆身上的味道,嗓子已经哑到了极点:“肏死你,勾引我出轨的淫娃!”

    “砰砰砰砰砰——”两颗小樱桃在他的掌下几乎要被拽断,男人简直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地在占有。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先生!”章小语最后被迫打开的宫巢紧致而温柔,绞得两人皆是一阵头皮发麻。

    蔺观川咬住女人的后颈,依旧拉着她起起伏伏,纵容自己最后的释放。

    “先生!”“老板!”

    “要被肏死了!”

    电话内外,几位男女全是浑身赤裸,共攀巅峰。

    爆发的那刻,蔺观川对自己说:这很正常不是么?

    像他这样的人再多不过了,街上随便一抓,十个里面总有一两个出轨的,这些男人女人和他一起同犯、同罪、同难、同苦。

    但,亦同乐。

    (二十九)坠落(人体盛宴)

    收到老板消息,让她来收拾事后残局的时候,陈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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