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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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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34-42)(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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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看地板上横着的女人,伸手抓住了手机才冷冷出声警告:“敢出声就弄死你。”

    还在掏着冰块的女人闻声而抖,连呜咽都不敢,默默将嘴里的手帕咬得更紧了些。

    整齐整的西裤被他打开,火热的巨龙迫不及待地弹出,蹦到手心。

    男人拇指摸了摸顶端的小孔,难耐地低吟,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橙橙没有骑过马,他想和橙橙一起去骑马。

    只要是和妻子一起,不论做什么都可以。自己要在人群前搂着她,向别人介绍她,亲吻她。

    什么许小姐、许记者,通通狗屁。

    她是蔺夫人。

    这个女人是他蔺观川的。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安稳而喜悦。于是镜框背后的眼睛变得水润,手上自慰的动作也一样加快了速度。

    紫黑色的肉刃向上昂起,青筋不规则地在茎身上暴出,看着有些吓人,鼓鼓囊囊的精袋垂在下方,满满当当装着浓稠的精液,尽管近日纵欲也不见半点干瘪。

    电话接通,男人的思绪瞬间被拉回,蔺观川垂着眼睑,声音腻得能化出水来:“橙橙。”

    只两个字,被他叫得百转千回。

    这段日子他找过白薇,去到乐居参加过几次派对,休息室里抓着苏荷的头发射精,努力地把自我榨干。

    可不行,不够,人不对,他还是想要橙橙。

    想要和她交配,好想好想。

    光是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他就硬得发疼发疯。

    妻子床上的媚态不用想就已在脑海浮现,那摇晃的两乳,乳晕上的小痣,微有肉感的大腿,紧实挺翘的小屁股,被自己刮过毛的阴户……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往那一站,连施舍他一眼都不用,就已经是蔺观川最好的助兴春酒。

    硕大的肉龙一跳一跳,身体自动地溢出越来越多的前液,想要帮助他进入伴侣的阴道,抽插射精。

    可偏偏橙橙不在,这些粘汁流了也照样是白费,只会成为自己抚弄分身的润滑。

    许飒非要守孝,禁他的欲。

    他就只能这样隔靴搔痒,想法设法地自我疏解。

    男人应着手机中妻子的话,抬了抬眼,凝望地毯上那口跪着的穴,试图把它当做妻子的一部分稍解眼馋,可这想法还不得实施就已作废。

    不行,它不配,谁都不配。

    敏感的生殖器掐在手里,蔺观川粗鲁地撸动着阳具,浑身的注意都被电话对面所牵扯,一如浮萍随水而摆。

    灭顶的快感在切入正题时达到顶端,男人所有的欲念都被妻子抓在手里。只要一句回答,就能心甘情愿献上所有——

    “抱歉,学长,我可以不去吗?你知道我最近……”

    知道什么呢?知道你很忙,还是知道你不爱我?

    “啊,你清楚我不喜欢那些礼物的,如果要送给我,还不如捐给……”

    清楚什么呢?清楚你不喜欢礼物,还是清楚你不爱我?

    画面扭曲,声音消散。

    蔺观川拿着手机的力度很轻,攥着肉根的力气却狠极了,简直是要把自己废掉一样在拧着。

    “当然没问题,这都是小事。你还要忙?那好吧,你晚上要在家等等老公好不好?求你了,宝贝。”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橙橙。

    电话挂断,手机飞了出去,眼里的晶莹跟着坠下。

    礼盒尽数打开,饰品飞掷,请柬落地,茶几粉碎,苏荷被吓得缩在墙角,不明所以地望着男人犯病发疯。

    他不明白为什么许飒不要这些东西。

    明明自己按书本、教师所言,明明自己学着蔺家长辈所为,为她准备好了丈夫送心爱配偶的礼物,为什么她不要?

    是这些东西不够好,还是妻子的爱也淡泊?

    休息室变成了废墟,灰尘碎屑在空中翻飞。

    苏荷瞄着力竭倒下的男人,捂着流水的媚穴,悄悄探出了头:“先生,骑马好玩吗?”

    “哈……”男人低低地叹气,纵横商场多年,怎么会听不懂她话里的暗示,“你不配。”

    “哦。”要论苏荷的优点,那绝对少不了心态好,脸皮厚这条。得了驳斥也不生气,就像上次一样乖巧地蹲在原地,遥遥望着他。

    散落的金珠乱滚,撞在女人脚边,蔺观川顺着声响探去,声音轻极了:“喜欢吗,这些。”

    她抱着腿点头:“喜欢。”

    男人闻言,忽地奇异一笑,上扬的眼角带红,显得几分妖艳。

    挺立的欲望随着他的步伐一动一动,他几步上前,一把将女人拖到身下,狠狠插了进去。

    “啪啪——”那明明是一口他刚才还在嫌弃的穴,可现在却肏得欢畅极了。

    过低的温度冻得男人“嘶”了口气,他掐着苏荷的脖子,缓慢地捅入,龟头撞到半块碎冰,又痛又爽地咬了咬牙。

    听话的女人被他摆弄成各类姿势,重回极点那刻,蔺观川耐着心捋了捋她的长发,赌气一样说了句话。

    “你去吧。”

    (三十九)马场(马背play/马鞭调教)

    私人马场内是一望无际的绿,草原的尽头与蓝天为边线,美不胜收。

    白金色马儿在草场奔驰,阳光照射下马毛鎏金,恍若一匹丝绸飞舞,煜煜生辉。

    颠簸的马鞍上驼着两个人,男人身穿海军蓝骑士服,两手环住身前的女子,踩蹬持缰,引得宝马肆意奔跑。

    苏荷两腿缩起,牢牢抓着马鞍的安全环惊叫,习惯披散的长发被扎起,放在头盔下面。白色马术服胸前有着明显的凸起,不着内衣的两乳随着马跑而疯狂摇晃。

    健马飞驰愈发快速,女人过大的两奶简直甩得生疼,蔺观川上手狠狠一握,兜不住的乳肉就从指缝溢出,淫靡非常。

    眼泪因恐惧本能不断落下,她没有脚蹬,也没有缰绳,唯一安全的倚仗就是手中的鞍环。偏偏这种危急关头男人还能对她发出情来。

    修身的上衣将乳房包裹得很紧,勾勒出条条美好的轮廓,肌肤与布料不停摩擦,乳果也跟着涨大,成为他手里的玩具。

    圆润挺翘的双峰饱满不已,男人先是扯着乳肉掐了掐,又是下意识把她整个右胸揉住,抚了两下。

    不被他掌控的左乳在空中晃荡,苏荷分明听见他骂了句“骚”,而后就是胸前猛地一凉,微冷的风从上身刮过,似乎直接吹进了心里。

    上衣的拉链已被蔺观川忽地拉开,没了衣衫的束缚,白嫩乳房立刻小兔般跳了出来,颤抖在风里。

    汗毛根根竖起,豪乳上残留的痕迹还未消去,蓓蕾红艳勾人,勾得他伸手一挟,两指隔着手套搓揉起来。

    身后男人的荤话越说越多,苏荷不敢撒手提起拉链,只能任由一双大奶暴露在空中,无力跌到他宽厚的胸前。

    她不能理解男人的种种举动,只觉得对方实在是难伺候的主儿。明明刚才还心平气和地和她看马,转眼就又把她扒了衣服羞辱戏弄。

    他总是无缘无故地躁郁,情绪起伏极大。

    知晓男人这多变的脾气,她今天特地表现得乖巧,一路以来都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

    蔺观川阔步在前面走,女人就倒腾着被蹂躏狠了的两腿在后面追。

    到了马场,西装革履的接待人们牵着两匹马对他谄媚,她默默抱着两胸挡住凸点,在他后方惊羡地望着并肩而立的马儿。

    和一路以来见过的马都不同。这对漂亮的白马优雅美丽,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它们是一起的,不能与旁边那些相提并论。

    阿哈尔捷金马又被称为“汗血宝马”,是当之无愧的“马中贵族”,身价为众马之首,尤以白金色为贵。

    蔺观川当然知道这些基本知识,接待者也不会多言。唯独苏荷一脸好奇地绕着它瞧,还上前在马后身处瞅了瞅,险些被两马一同踹上几脚。

    挨个摸了摸马脖以表亲近,他牵住身高足有16hh的公马,瞥了眼旁边跃跃欲试的女人,只随意挥手道:“一边待着去。”

    “可是明明有两只马……”满心兴奋被浇了个透彻,她询问的声调逐渐放低,最终在男人警示的目光中后退了几步,望着他翻身上马。

    男人稳稳坐在马上,环视的目光在锁到一只漂亮小矮马时顿住,还不等开口,会来事的负责人就又上前解释,说这是老板送给他的礼物之一。

    这种可爱小矮马最适合小孩子练手骑骑,平均寿命又足有三四十岁,送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位老板聪明还有路子,知道了他想要孩子就立刻投其所好,可偏偏还不够聪明。

    那么想要孩子,却结婚几年还没有孩子,这摆明了是另有隐情,居然还蠢到上门踩雷,倒也真笨得罕见。

    眼神不禁凉了凉,蔺观川缓缓挪开视线,对负责人的话不置可否,反而越过负责人,看向他身后更远处的人,“苏荷。”

    他招了招手,一如招呼极听主人话的家犬,“过来。”

    苏荷早习惯了他的变卦游戏,得了令又立刻一扫阴霾,开开心心上前,刚准备摸摸另一匹漂亮的母马就被男人用马鞭敲了敲头盔,引到了公马的身边。

    “那匹不是你的。”男人没有低头,只垂着目光瞧她,在旁边几人的帮助下强行把她拉了上来。

    毫不在乎女人没有马术基础的实情,他未等苏荷坐稳就控制着马匹走了起来,而后逐渐加快速度,奔出众人的视野。

    几乎是刚瞧不清那些人的时候,蔺观川就忽然换了态度,明明身上穿的是规整西装式马术服,优雅斯文,手上却干着无比粗鄙狂野的事情。

    那两团大乳教他玩了又玩,早就敏感得不行,这在马背上摇着乳波,给他捧着弹动,更是惹得她又爽又怕。

    情绪在发现男人扒着她裤子的时候达到了巅峰,苏荷颤着身子央他放手,却只换来对方更加迅速的动作,不消多久就把下身的紧身裤解开,没有内裤的遮挡,直接露出两瓣红肿的臀肉。

    粉红的颜色集中在臀尖,是蔺观川多日以来拍打的成果。平时她坐着都会发疼,更不用说是在这狂奔不止的马背上了。

    肌肤相贴,火热坚挺的性器蹭在她臀缝,在马儿的某次落地中突然向前一拱,磨过她湿润的花瓣,顶到小小的花蒂上。

    “啊……”女人胡乱地喘息,根本控制不了惯性流着爱液的淫穴。那湿热的水滴在男性柱身,磨蹭着上下涂抹均匀,穴口一嘬一嘬硬邦邦的阴茎,吃得“啾啾”作响。

    再厉害的好手也没法完全控制马儿的动作,它一跃一顿,都能成为男女春事间的助兴。

    龟头对准那处小口,因马匹的一个动作而转向撞到了肉阜,再来,又朝着尿道口挺动了两下。

    几次下来,两人皆是大汗淋漓。男人不得满足,粗鲁地在她上身一捋,又用皮手套在她阴道捅了几回作开拓。

    蔺观川胡乱骂着话,踩着脚蹬抬了抬臀,拧着女人的屁股往那处小肉洞里送,终于在白马抬腿的那刻一举进入。

    硕大蘑菇头闯入熟悉的巢穴,两人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马匹就已落地,肉刃更是随着两人的下落而一下戳到了最深的地方!

    苏荷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极致,穴内痉挛着喷出水来,手里抓紧了安全环,又疼又爽得弯下腰来,脸上的泪花是止不住地流。

    男人被她这么一坐震得分身痛麻,似乎脑子空白了一瞬,又被这口榨精的小嘴吮得吸气。

    男女凹凸相扣,严丝合缝。

    沉甸甸的精囊贴着软软的阴唇,温暖的阴道让他入了个透彻,最紧的宫口箍住男人的分身,胞宫老老实实咬着龟头和一段紫黑肉棒,无数道水流泄到男性生殖器上,又因他的进入而堵在身体内部。

    “呜呜——”女人浑身绷紧绷,腿心儿潺潺溢着汁水。蔺观川根本不用多做动作,只需驾马而行,骚穴就能一夹一夹自己的欲望。

    只有马匹腾空的瞬间,他们才能稍作分开,可还不等撤出几厘米,马儿落地,阳物就会再次锤凿进去,操得苏荷吱哇乱叫,吟吟垂泪。

    马匹驰骋在草原上,马背上有人在哭,有人在笑,一路上淫水飞溅,滋润着草地。

    女人的乳房甩得简直要废掉,“啪啪”几声又添上几道红痕。蔺观川拿着一支短鞭,不用到马上,反而使在了苏荷身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淹在马蹄声里,男人攥着障碍短鞭,一拍一拍打得乳房凄艳至极,口中还斥着她的累累罪行:“浪货,让你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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