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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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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43-48)(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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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去寻她的唇,声音哑得要命:“橙橙,给我。”

    “好难受啊,你可怜可怜我,老婆老婆老婆……”

    食髓知味的丈夫根本放不开她,只密密麻麻亲在她锁骨,不停印下宣誓般的红蕊,大掌也紧紧抓住女人的手心摩挲,仿佛这样就能得到救赎。

    苦橙混合石楠花味,雪松夹杂酒气。

    在这味道怪异的房间里,许飒被闷得有些难受,又被这泛滥成河的眼泪淹个不断,最终还是认命地吐了口气,在男人的无理取闹下蜷进了他怀里。

    “橙橙,最喜欢你了。”蔺观川心满意足地扣着妻子舔舐,只恨不能把她全身都尝个透彻。

    啃着最爱的老婆,白皙的手抽了几张湿纸,把她指缝的脏污都擦了个干净,又为这让自己舒服的“功臣”按了会儿。

    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女人有一瞬的晃神。她看着这个里里外外为自己忙活的人,突地生出一点歉意。

    身躺在丈夫的臂弯,耳侧是他有力的心跳,许飒的视线移到了男人长长的脖颈上,缓缓抬首吻上了那处凸起。

    蔺观川静止了几秒,无力地闭了闭眼,急促喘息了下。

    被橙橙亲住的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下,他感觉自己心在起伏,不时打破不时拼凑,到了最后,却全都被妻子所融化。

    许飒。

    这个人,这个女人。

    她是在以爱喂养他,还是在以爱喂养他的疼、病、瘾、疯、痴。

    天神啊,看看他吧。

    才刚释放了自我的巨物又复挺立,两颗沉甸甸囊袋垂着,积了满满当当的精浆等待释放。

    紫黑肉根上血管怒胀,青绿色管道暴起,显得过分可怕。紧贴小腹的龟头更是引人瞩目,巨大圆润的蘑菇头上还粘着浓浆,欲坠不坠,简直放浪到了极点。

    蔺观川几乎不敢多动一下,心甘情愿把这最脆弱的地方放给她玩,连呼吸都忍不住放低放低再放低,生怕吓着了怀里的珍宝。

    软软的小舌黏黏糊糊舔着男性象征,那么轻,那么慢,可以细致地感受到每一点毛孔被她口液覆盖的湿凉。

    两排贝齿划过细嫩的肌肤,女人噬着喉结品尝,一啃一啄,等她起了坏心深吸,嘬得男人魂都快飞了。

    唇齿间干着活,许飒手上功夫也不停。那样大的物什到了她掌心,却十分乖巧温驯,和它的主人一样,谦卑地对妻子服着软。

    只不过随意在铃口一描,阴茎就已经颤抖着臣服,疯狂地涌出前液,以作和妻子交合的润滑。

    “啊啊——”蔺观川被她玩得骨头都酥了,似乎有股电流,从天灵盖一路飚到尾椎骨,逼迫自己投降。

    脚跟狠狠地蹬着床单,他呜咽着求饶,两手来回地抚摸橙橙,在外像稀世野兽的男人到了妻子面前,却连家犬的威风都不如,轻轻松松就败下阵来。

    “啊……想要,好想要,橙橙握握它好不好。”短短一句话让他转了好几个弯,甚至刚吐出个字来就要咬牙忍一会儿灭顶的快感。

    男人让许飒狭戏得浑身是汗,眼里的泪也畅快地撒着,跨间的性器疯狂涨大,分明绷到了极点。

    她施恩一般捉住了这只肉龙,圆润的指甲蹭过流精的马眼,画着圆用指甲浅摁,抠得丈夫只会放声浪叫。

    不能伤着着妻子,蔺观川只能半躺在床上,单手蹂躏着枕头发泄:“舒服,好舒服,呃啊橙橙……”

    胡乱地在妻子的腰间抚摸,他猛地怔了半秒。

    指尖从女人肚子上划过,那是道长长的疤痕,橙橙在高中时候留的,尽管用了最好的药,但还是稍微有些印记残存。

    边摩挲着长疤,男人边低首在她身上索取,一会儿隔着衬衫啃噬那颗乳果,一会儿又在显眼的地方留下众多吻痕。

    夫妻上身厮磨,下身更是湿哒哒的不忍直视,尤其丈夫的阳器早就憋得快要炸开,黏得许飒满手泥泞。

    她无奈俯身,认真地磋磨起这根肉柱,像钻木取火以手掌搓拧,爽得男人几度魂飞天外。

    蔺观川盯着橙橙,突然间就想到了两个字——奢侈。这是要他拿命换也甘愿的奢侈品啊。

    是傥来之物,意外之财。

    无上珍馐,需得细品慢尝,即使嚼烂了,却连咽下去都舍不得。

    男女春情,极尽缠绵,她带着丈夫在欲海中起伏沉沦。

    而男人乖得像只被驯服了的野兽,只哭不闹,哽咽着求她快些再快些。

    他在橙橙手里,被她包裹,由她掌控。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满足:“好爱你。”

    戴有戒指的手掌拨玩男人的卵蛋,一路向上点到蘑菇头处,她捏动着稍软的龟头肉团,时松时紧,掐得又痛又爽,耳边尽是丈夫崩溃的呻吟。

    对准那凹陷的小孔慢刮,他立刻疯了般地颤栗起来。先搔后挠,他忍不住悲鸣一阵,呜呜哭得更大声了。

    许飒本性不爱这些花样。她习惯在夜晚,在被窝,与伴侣瞧瞧安静地、以最传统的体位交合。

    可俩人自从领了结婚证,还没举办婚礼的时候,蔺观川就一个劲儿地拉她打擦边,久而久之,自己倒也被迫练了点手艺出来。

    “要死了,好舒服……”男人几乎是翻着眼睛在说荤话,那两只摄人心魄的丹凤眼浅浅阖起,只露一道细缝。

    一想到在玩着自己的人是最爱的橙橙,他就像获得了无数次灵魂高潮般舒适。精壮的腹肌上汗水与浓浆狂流,直落下方那处私密。

    许飒任由他扑在自己胸前觅食,实在费解蔺观川床上床下这么大的反差。

    明明人前一副优雅温和的精致模样,一见了自己就跟饿狗啃骨头似地,不把她全身上下舔一遍决不罢休。

    而且一改在外的强势形象,就偏爱被她玩弄。但等下了床,又是强势专横的占有欲爆满。

    这个男人啊……

    虬结的青筋如蛇盘踞在阴茎,在极致的快感下狰狞暴露着扭动,连带着整个男根都痉挛抽搐起来。

    顶端的小孔一闭一合,想要把持自我以获长久的快乐,却又在灭顶爽感的摧残下,被逼到了溃逃边缘。

    最后的疯狂,收束于许飒的口唇。

    她撸得累了,干脆就在丈夫额头一吻,果不其然就看他抽噎了会儿,然后抖着唇溢出了句怪异的喘息。

    早有预料地把肉刃压下,女人瞧着数不尽的滚烫阳精从小孔内爆发,大团大团的粘稠白灼喷在了床上,噗噗泄了许久。

    射精结束,蔺观川浑身卸力地倒下,到底还是没忘圈住最重要的橙橙,一如八爪鱼般把老婆揽在怀里。

    “够了吗?”许飒摸了摸他全湿的头发。

    当然不够,怎么可能够。

    他嗅了口熟悉的橙香,几欲疯魔,简直是恨不得扒开许飒的衣裤,在最爱的女人身上入个千百万次,再心甘情愿精尽而亡。

    但是不行。

    因为许飒已经在推他,在自己胸膛摸了摸:“好啦好啦。”

    于是他也只能“好了”。平复着心情先把妻子身上脏污的衣服脱掉,又钻到橙橙的怀里,去寻她的唇瓣求吻。

    下垂的口涎和丈夫的眼泪混到一起,在许飒未能注意的地方流下。

    床上,男人照例是再三示爱,他说:“我爱你。”

    “我最爱你,我只爱你。我以前、现在、未来都挚爱你。”

    末了,蔺观川忽然问:“你爱我吗?”

    再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请你用爱把我包裹,把我填满,把这干涸贫瘠的灵魂浇灌。

    饲养我,宠着我,直至惯坏我。

    再多爱我一点吧,橙橙。

    我只心愿诚服死于你的爱里。

    意犹未尽地摩挲妻子的肌肤,蔺观川如愿以偿听到她的回复:“我爱你,学长。”

    尽管这声音疲惫,哪怕这语气沉重,男人一样笑得开怀。

    橙橙在就足够了。

    她是他的家,更是他的坟。

    (四十四)不同(部分回忆)

    开了荤的男人,是刹不住车的——时隔两年,许飒再一次亲身实践,切实认识到了这句话。

    当初俩人的初次亲近,学长软磨硬泡让她为自己用腿夹出来,她无奈应了,由此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根本管不住食髓知味的男人。

    几天前,她又可怜丈夫哭得太惨,没忍住用手给他弄了两次。结果导致对方天天缠着自己讨甜头吃,完全不顾什么孝期本分,只会日夜抱着老婆求食。

    这样的情形,一直到了她这个月的生理期才有所好转。

    妻子体寒,常年痛经。每每她最脆弱的时间段,蔺观川都是不会走开,也不敢乱来的。

    这段日子,他照例围着橙橙打转,里里外外地照顾。白薇的乐居不去了,妻子的欢也不求了,就好像一下清心寡欲变太监了似地。

    但陈胜男知道,不是。

    她手里还攥着好几张“宴会”请柬呢。

    蔺观川怕脏,怕得病,总要让对方做够了检查才敢玩,陈胜男近几天忙的就是这些。她前前后后看了几百份体检单子,只除了一个人的没看。

    自家老板的。

    担心脏吗?担心得病吗?

    可最脏的,不该是他自己吗。

    陈胜男就这么一边为他拉着皮条,一边看他绕着许飒问寒问暖。瞧着他,用刚摸完体检报告的手去搂妻子,温言细语哄她喝药。

    中药、食补、暖贴、热水……还附赠他的贴身按摩服务,方方面面都细致入微。

    男人的手干燥而热,覆到女性小腹处传递着温度。蔺观川是仔仔细细给妻子捂着,又虔诚地亲吻她的脖颈和额头,密密麻麻落下自己的印记。

    他两掌轻揉着许飒的小腹,反复抚摸那道疤痕,连工作也暂时放下,只顾着陪伴老婆了。

    等连着冲了一周的冷水澡,终于迎来橙橙经期结束的那天,他高兴地喷了香水,用心打扮得花枝招展,悄咪咪偷渡到了老婆的工作室里。

    利用拆屋效应,男人如愿以偿地把许飒拐进了卧室,却在情到浓时功亏一篑,直接被妻子叉了出去。

    “脏不脏!”她瞪着两只圆圆的杏眼,急忙忙整理衣服,擦了手,背靠着门愤愤地骂:“那种地方你也碰?”

    被关到门外的蔺观川不禁叹气,自己刚才没忍住,有意无意往妻子后穴那儿蹭了蹭,哪成想她反应这么大,“我错了……可我那不是喜欢你才忍不住的吗。”

    “你别说了!”许飒迅速把门又加了两道锁,“你自己洗澡去,不弄了!”

    男人原本还不甘地盯着紧闭的房门,闻言立刻就蔫儿了,先是敲门告了会儿饶,见她根本不给回应,这才遗憾离开。

    过了许久,他又捏着一沓文件凑上来,“橙橙。”

    浴后的碎发还滴着水,蔺观川没戴眼镜,低垂眼睑,慢慢地唤她:“橙橙。”

    男人叫了会儿门,分明听到了里面走路的动静,却不见这门有一点要打开的意思,最后还是叹着气道:“我有事要和你说,你的正事。”

    室内的走路声靠近,门还是没开。

    “你之前说的那个……性交易组织,我查到了点东西。”他斟酌着引诱老婆的话术,“我想你用的到。”

    “咔咔咔——”三道门锁开启,许飒拉门探头,拧着眉毛接过文件。

    终于得偿所愿进了卧房,许飒专注地看着调查报告,蔺观川则专注地看着她。

    身材高挑的女人坐在床边,穿窗而过的光打到她脸上,连脸上的绒毛都变得明显。

    她这种认真的可爱模样,男人再喜欢不过了,喜欢到就连手机锁屏都是妻子工作的照片。

    蔺观川手机锁屏是发布会上意气风发、在事业领域大放异彩的她;手机桌面是温柔妩丽、情事之后蜷在男人怀里的她。

    两个都是橙橙,两个他都爱。

    如果一定要问,他更爱哪一个呢?

    男人之前坚定认为:后者。

    可后来他才发现,自己爱许飒,就是这个人而已。就是这个,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七荤八素,让自己一塌糊涂的人。

    “这是全部吗。”许飒翻完了文件,盯着他又补充道:“这是你查到的全部吗。”

    蔺观川答得爽快:“不是。”

    他让自己的人手顺着苏荷这条线查,果然很快就查到了蔺家庄园身上。证实了猜想,他就叫了停,没再继续往下追了。

    那个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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