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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着,复又将痴迷的眼神投向屏幕里的妻子。
许飒已经进入不夜之城楼内,不方便保镖跟踪拍摄,负责实时监控她的网络部,便联系了会所的高管,径直接入了会所内部的监控。
天花板顶处的隐蔽摄像头瞄准许飒,把所拍摄的一切画面传输到蔺观川和吴子笑面前的屏幕当中。
只见许飒身边没了引路的接待,而是换上了一身会所人员的工作服装,像个清理卫生的保洁人员,脸上戴好口罩,胸前有着名牌,手上拎拿工具,大大方方地走在一条宽阔长廊上。
这走廊两侧每隔十米便是一道白门,门上标明了男女,红绿两色提示灯长亮不灭。她就这么穿行在红红绿绿的灯光当中,寻找着什么。
吴子笑只瞟了屏幕一眼,瞬间便变了脸色——这监控上显示的,不正是他们所在的这一层吗?!
也就是说,许飒就站在门外的长廊!和他们没有几十米的距离!
她调查他们门口来了!这和“捉奸”有什么区别?!
——真棒。
蔺观川瞧着妻子,别说什么窘迫,反而挂着一脸的骄傲。
瞧他那架势,简直是恨不得给许飒颁个奖状,再敲锣打鼓地送面锦旗过去,好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夫人的杰出能力。
虽然他不清楚橙橙是怎么拿到这身衣服,还混进了这高级会员才能消费的次顶层。
但是,她真的很优秀不是吗?
有计划力,有执行力,说干就干,还干得漂亮。
他知道,许飒有着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都是她在工作中所认识的。橙橙总说,他们心怀同样的理想,并愿意为其奋斗一生,关系好得不得了。这些人,都会接应她的调查工作。
除却他们,单论橙橙自己,她能撬锁配锁,墙外徒手都能爬上十楼,也算半个练家子,四五个成年男性都打不过她一个。
自己的妻子,她一直都很优秀啊。
——真不愧是橙橙啊,他的许大记者。
他都忍不住为她骄傲啊。
“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配合着男人开心得意的笑声,在房间内反复回荡,盖过了妇人缠绵多情的哽咽荤话,也盖过了吴子笑倒抽凉气的声音。
蔺观川放开她的头发,两只大掌覆在女人的滑腻浑圆上,掂量她因生育、哺乳而过大的乳房,搓捏那”烂红嫣熟的乳头,旦恨她已不再产乳,弥补不了自己从小未饮过母乳的遗憾。
“哈……”摆动着劲腰,他在女人的体内开疆拓土,无法无天地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要捅到那湿软的子宫内部,暖得自己从天灵盖到脚跟都是电流经过的舒爽感觉。
与他交合着的女人翻着舌头,眼睛都被操成了斗鸡眼,口水和眼泪止不住地淌出,来来回回只会一句:“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呜——”
男人感受着妇人的松紧,只感到最敏感的龟头被她的宫口牢牢地箍着,退都退不出来,当即甩了一巴掌,又质问道:“浪货!怎么这么紧,嗯?”
“不紧了呜呜,我是大骚穴呜呜呜呜……”妇人仅存几分的神志也尽数被他玩儿没了,“被老公们肏烂了,给老公下了狗崽子,已经不紧了啊啊啊——”
“下过崽子?这么紧哪像生过孩子的?!”那环状软肉夹得他头皮都发麻,魂儿都快飞了,内部壶形的宫巢嘬得蔺观川忍不住破口大骂:“都说了,别夹了骚货!”
妇人被他弄得又哭又喘,哪儿还敢骗人。她不光生过孩子,还是生的多胞胎,自己顺产过后连丈夫都嫌弃她不碰她了:“真的生过!老公们都说我松……”
“哪儿松?!”阳物直挺挺地闯进阴道,刮过形状复杂的媚肉,疯狂戳入宫腔,填满空荡荡的胞宫,男人额上青筋突突地跳,“嗯——骚子宫明明这么紧!”
只有孩子待过的宫室被他这么强势凌厉地使用,态度又堪称凶残。激得女人扬起脖颈,随即悲鸣:“老公们没有操过子宫啊啊……只有先生您到过这里呜呜呜呜!骚子宫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哈——“蔺观川吐了个脏字,俯下身体,将整个人直接覆在女人后背,贴住她的耳朵,悄声问:“怎么这么骚?骚死你算了浪货——我肏死你好不好,嗯?给你操得子宫都废了,再也下不了崽好不好?!”
不等女人回答,他又马上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在这陌生的土壤上耕耘开垦,每顶一下便低哼一声,喉中溢着绝对的爽感:“骚死了你这浪子宫——嗯!嗯!”
“砰砰!砰砰砰砰!”混合着几句夹杂生殖器官的荤话,男人就这么在她身上驰骋起来。
身下茎身贯入雌性淫穴,捣得春水都变成白色泡沫,遮掩性质地盖着他们媾合交接的部位。手上的奶肉那么软那么嫩,他摸了一下就撒不开手了,简直是让他想要含在嘴里吃上一吃!
男人啊,哪里逃得开这欲海深沉?
这对寻欢享乐的男女旁边,吴子笑看得目光都呆滞了,整个人死得简直不能更死。
许飒真的是自家老板的妻子吗?
他怎么觉得自己都比蔺观川更急,更符合“被捉奸的丈夫”的角色呢?
老板为什么一点都不怕,反而还一直笑吟吟着看监控里的许飒呢?!
百思不得其解,吴子笑悻悻地转过头,望向屏幕,却忽地大惊失色!
监控中,保洁打扮的许飒站在灭了灯的白门前,神态自如地走了进去,关上了门,亮起了“清洁中”的标志。
许飒来这儿调查,当然是要千方百计地和这里的相关人员见面,了解情况。这些他都不意外,但重点是那个房间上的编号!
吴子笑在心底又确认了一遍那串编号,没错——那就是蔺观川刚才进过的房间!
里面躺着被他肏过的女人!
那女人被老板尿了一肚子,又拿穴肉被他当了烟灰缸玩儿,已经不能接客,这才灭了灯,也让许飒有了机会光明正大地进去。
尽管那女人见过的男人不计其数,但毕竟她今天才见过老板啊,天晓得许飒会不会问出什么来!
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安全!
判断完了情况,吴子笑赶紧瞅向上司,只见蔺观川直起身扶着额头,完全是两眼一黑的状态,应该也是认出了那个房间。看得吴子笑居然心下一喜。
终于!老板终于有点“被捉奸”该有的状态了,赶紧走吧赶紧走,别天杀的在这儿继续活塞运——
“吴子笑,赶紧去把通风打开,给那房间换换气!”
通风换气?为什么让他给那个房间换——哦!
吴子笑眼睛一眨,想明白了。
上司是怕许飒闻出来那房间里,他常用的木质花香调香水?他那鸢尾花雪松味儿的香水是挺独特的,许飒也总说像花露水味儿呢。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吴子笑抬腿欲走,结果自家老板却又急急解释了一句,劈得吴子笑是直接愣在了当场。
——老板说:“我刚才在那儿抽过烟。橙橙肺不好,别让她闻到烟味儿。”
蔺观川抓着妇人的臀肉把玩,掐得她泛红的肌肤是左一道青右一道紫,手下动作不停,面上端的是一派焦虑。
许父许母都抽烟,许飒从小就是闻着二手烟长大的,虽然体检出来没什么病,但自己总觉得她肺不好。他怎么能让橙橙再闻到烟味?
不行,绝对不行。
“赶紧去,现在就去!”眼见下属迟疑的动作,蔺观川再次重申了命令,口中还振振有词道:“不能让她吸二手烟,危害太大……”
温度高危害大吗?二手烟危害大吗?
吴子笑再次走出白门,还得时刻注意远处的动静,避着随时可能出门的许飒,只感到梦一般的恍惚。
他怎么觉得,老板每天在外无套出轨,回到公馆还和许飒亲密,这种可能会给妻子染病的危害,更大呢?
(五十四)遗憾(边看老婆监控边出轨)
今天的不夜之城,属实热闹得很。
走廊处的吴子笑在寻找经理,试图问出通风控制机关的位置,好完成上司的命令,给房间换换气。
长廊每扇白门后面,都是一室春情。蔺观川那间,“啪啪砰砰”操干声不绝于耳;而许飒的那间,却仅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音。
——不是人。
推开白门的许飒瞧见了室内的情形,心里只能冒出这三个字。
那椅子上的姑娘,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对她做出此番行径的那些个“罪魁祸首”们,简直丧失人性罄竹难书!就连她自己也停了呼吸,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仿佛一时之间也丧失了作为人的呼吸能力。
满屋的石楠花味儿扑面而来,恶臭至极,熏得许飒只想作呕。口罩下的鼻子似乎还闻到了烟味和花露水味儿,但在这过分浓稠的精液味道下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为何,室内的通风循环系统忽然开启,给这寂静的房间添了一点动静。随着烟味的散去,她好像嗅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可转瞬即逝,抓都抓不住。
面前的姑娘被绑在情趣椅上,下体正对门口,浑身都凝固着白色精斑,上半身乳头冒血,下半身阴道撕裂,腿心还稀稀拉拉地冒着淡黄色的尿液。
惨烈到……她几乎不忍再多看一眼。
许飒忍住情绪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为苏荷检查身体,清理身上的痕迹。
“别哭亲爱的。”听到她为讨扰而吐的几句荤话,许飒喉头都哽咽,拍着对方的背轻声地哄着她:“我不会打你,不会欺负你的,你别怕。”
许飒不知道,这个女人身上的精液、尿液,有一大半都是来自她的“好丈夫”蔺观川的。许飒不知道,这个女人曾被蔺观川养在休息室里近一周,而他原本准备送给自己的那些珠宝礼物,也尽数被蔺观川塞进了她的穴里。
她只知道,这个孩子需要帮助。
苏荷从没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当即安静了下来,生怕对方下一秒就要消失了,只敢悄悄地叫她:“妈妈……?”
只有那个想象中的、从不存在的“妈妈”,才会这么对自己吧?
许飒抱住苏荷,戴着保洁手套的手都颤抖,眼泪停不住地流,“我带你走。”
一滴泪啊,它落在苏荷身上,尽己所能带走了肮脏的皮肤附着物,坠进地毯内。
又是一滴泪水,它掉在妇人身上,与晶莹的汗水两相混合,又因男人抽插的行为,被甩到不知何处。
这两滴泪,前者来自许飒,后者来自蔺观川。
这对夫妻同在不夜之城,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干着不同的举动,却都在哭。
封闭的空间里,平板被摆在桌上,显示着妻子所在的那扇白门外面的静止画面。
绳子悬着的妇人被他凌虐到奄奄一息,偏偏男人却还是不够尽兴,始终挺动着下身肉体,未得满足地长叹着气:“哈……”
刚才还觉得新奇有趣的“撞钟”玩法,已然不够刺激。蔺观川到底还是握住了女人那乖软的腰肢,控制着她不被撞出,”砰砰砰”地浅出深入起来,次次龟头都要死命地抵在她的子宫底部,去享受那块软肉。
他就这么一面干着女人,一面对着监控掩面而泣,动作滑稽又可笑。
他的橙橙啊,又去救人了。
妻子那么温柔善良的人,等见了那个泔水般的肉便器,应该会心疼到哭的吧?
——好嫉妒。
对。
不是惊恐、不是尴尬,而是嫉妒,也只有嫉妒。
男人现在的心情,仅有“妒火中烧”四个大字可以解释,满满都是对“妻子会和其他人亲近”的妒夫醋意。
他也想被橙橙心疼啊!
橙橙会不会抱她?摸她的头?哄她别哭?
为什么橙橙不抱他?摸他的头?哄他别哭?
为什么是去找那个陌生女人,而不是来他这个丈夫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
滚烫的性器携着浓厚的欲念,在烂熟红腻的的雌穴肆意抽动,怒胀暴起的血管刀子似地剜过花肉,刮出大坨的淫水,捅得妇人直呜咽求饶。
醋意大发的男人被气得眼红耳热,根本没有考虑自己正在出轨的处境,也不曾去想妻子要是真的来了该怎么办,满心满眼只有“妒恨”两个字。
妒。妒那个女人可以得到妻子的爱护。
恨。恨橙橙爱着全世界,却不爱他。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比不上她的工作重要?
还是说,对妻子而言,本就是任何事都比他这个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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