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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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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穗灯】(8-15)(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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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和鼻子,露出锐利眉眼,另一只手回着消息。

    “温让呢?”

    “不知道。”

    “那小子不是比苏宥年快么?”

    苏宥年进门,一身黑,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有种奇异的肃穆气质,偏偏眼睛狭长上挑,削弱了那份沉静,多了丝蛊。

    端庄又含情,让他看着像刻满了花雕的铁,立在所有人面前。

    “诺。”鹿蹊下巴朝着苏宥年扬了扬,阴阳怪气的,“喜欢我们年哥哥多好,官商结合啊,你爸得开心死。”

    苏宥年一进门就听到这轻浮的对话,还关他的事儿,眉心微皱。

    鹿蹊立马没正形的举手投降:“别生气啊。”

    他戏谑扯起嘴角:“在座的各位谁不需要巴结政客?可不敢得罪。”

    话归这么说,行为可一点不尊重,他掏出手机:“快催催我们第二位需要巴结的,再慢一秒他家就别想要我们下一次的选票支持了。”

    电话打出去,秒断。

    鹿蹊:……?

    下一秒温让给他发了消息:

    “什么意思?”鹿蹊语气冷了下来。

    “他是不是不想来了?”

    “专门给在行政学校的他开接风宴,海外游学封闭式训练怎么不训死他?还是管的太松了。”

    谢穆垂眸,妙穗给他发了消息。

    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他才看到。

    他疑惑。

    谢穆看着妙穗字里行间躲躲闪闪的样子,反应了一会儿:

    对面没有回复。

    妙穗没在学习的情况下,一般回复他是秒回。

    更何况现在她大概就在附近等秋梓月走掉才敢进来,怕惹麻烦,胆小如鼠的家伙。

    他听到周围的人开始攻击温让,不是给他打电话就是发消息,就这样大概过了几分钟。

    妙穗依旧没回复。

    谢穆起身,万听松抬眼:“怎么了?”

    “找人。”

    谢穆突然离场,苏宥年侧身让开,为温让说了句话:“不是为我们接风?我从进来到现在,没人招呼我坐下,只知道说风凉话。”

    “——现在还走了一个。”

    “你们觉得温让不来有什么问题么?”

    鹿蹊:……

    万听松:……

    弥厌渡:……

    苏宥年睨了他们一眼。

    属于自己发展体系内的温让不在,剩下的几个天天需要他擦屁股,温让简直是给他洗眼睛的,他还能说什么呢?

    政客给商人擦屁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到他们就烦。

    当然,那是对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恨不得想方设法办死,有时候不要他们的重要选票都行,一起死得了。

    他找地方坐下给温让发消息。

    温让忽略一众人,只回复了他:

    图片里的小屄两瓣贝肉又厚又饱满,中间有一条细微的嫩缝儿。

    第二张图片传过来。

    修长的手指摁住贝肉往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的湿滑,两瓣小小的阴唇无助的张开,藏起来的鲜艳粉嫩被敞开,最下端有点湿润,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某种潮湿香艳的热气。

    苏宥年盯着看了一会儿。

    喉结滚动。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抬手给温让发消息:

    陈述句。

    他长按图片,删除选项跳了出来,指尖正要往下按,顿了大概一两秒,点了旁边的空白。

    上一条消息撤回。

    对面发来消息:

    温让问。

    他回。

    苏宥年起身,万听松第二次抬眼:“怎么了?”

    他面无表情:

    “去厕所。”

    第15章 这太巧了,有新宠物可以养了,还是稀奇东西

    妙穗被反手绑在床上,眼神涣散的看着天花板,眼尾泛红,脸上染上情欲的颜色,一下又一下的颤抖着。

    少年的声音很朦胧,咬文嚼字带着天生的理所应当:

    “我摸够了。”

    “想插进去。”

    “插进去之前我可以先舔舔吗。”

    “没吃过屄。”

    “可以吗。穗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水汽让他的声音格外缠绵。

    妙穗唔了一声,泛红的鼻子皱了皱,抽泣的摇了摇头:“你,你不许插我……呜呜……”

    “不行吗?”他歪了歪头,一根手指塞进了湿滑的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绕了上来,把手指箍的死死地,“好软……想插……”

    “已经有东西进去了,还不能插吗?”

    得寸进尺就是从“可以吗”到“不行吗”。

    根本拦不住他想干的。

    妙惠的两条腿被架了起来,湿漉漉的小屄为他彻底敞开,少年俯下身,用鼻尖对着嫩缝儿滑动,吸了一口气,吐息烫在小屄上:“好骚。”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刚进门前,他还有个人样的。

    妙穗闯祸之后下意识想找谢穆,可包间里还有秋梓月,她不知道秋梓月出没出来,就给谢穆发消息,谢穆没回。

    她也不好给谢穆打电话什么的,她就是不想和秋梓月碰面,虽然可能是迟早的。

    但她就是这么窝囊。

    于是她提出延迟赔偿,她自己是赔偿不起的,只能找谢穆,撑死多挨几顿操。

    等方便找谢穆的时候就好了呀。

    闯了祸的妙穗被少年带往附近的酒店,看着他打电话叫人送衣服,中途他招呼她一直叫小飞机杯。

    妙穗抬眼看他。

    自然卷的头发软软地搭在前额,眼睛温淡,目光移得慢,看人时带着某种尚未完全醒来的懒散。

    但他站得直——那种从小用尺子量出来的直,肩线平,颈线正,连指节弯起的弧度都规整。

    是松弛的,亦或者是从容的,但和谢穆他们的感觉不一样,很微妙。

    他完美的仪态底下,骨头里钉着看不见的纪律。

    他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极淡的影。

    像做工太好的洋娃娃,让人疑心底下是否真是棉花。

    嘴角天生微微上扬,不笑时也像含着一句柔和的承诺。

    巡警从他身旁走过,不自觉地侧了侧身,对着他打了个招呼。

    少年眼珠跟着转过去,像在辨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物。

    “辛苦了。”他说。

    那眼神里有些别的东西。

    不是乖,不是温顺,是更安静的东西。

    像在棋盘落子前,先在心里把所有的步数走完。

    有几个女孩远远看他,压低声音说“可爱”。

    他没听见似的。

    “小飞机杯不打算找谢穆么?”

    “他现在不方便……过会儿找他。”妙穗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不是小飞机杯……”她低下头轻声道,试图纠正他。

    “那我叫你什么?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妙穗。”

    “你和谢穆是什么关系?”他问。

    “我……”

    妙穗停顿了一下。

    少年看着她停顿。

    风从两人之间刮过,她看见他睫毛垂下去。

    “回答不上来?那就是小飞机杯。”他说。

    声音不高,和说“天快黑了”没有分别。

    算不上羞辱,甚至没有评判。

    只是把棋盘上的棋子拿起来,放到它该在的位置上。

    妙穗感到某种极轻的东西从胃里沉下去。

    他抬眼看了她一秒,像在确认某个公式的最终结果。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对自己点头,表示验证完毕。

    妙穗不知道怎么着,就是想纠正他的想法,虽然无力纠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纠正,谢穆偶尔搞些特殊小情趣也会这样叫她,比如女上位和抱操的时候。

    她想到这儿就红了脸。

    可谢穆叫出来,和别人说她是谢穆的飞机杯感觉完全不一样。

    之后他和她聊天,她和谢穆是怎么认识的等等,她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就连谢穆把她弄回家当小宠物养着都交代了。

    妙穗后知后觉意味过来,自己似乎被套话了,温水煮青蛙似的,他需要确定她准确的位置,在确定怎么对待她。

    少年之后不叫她小飞机杯了,叫她穗穗,换了个更符合宠物的叫法,就是这么严谨,起码比飞机杯好听了,妙穗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带着她路过本来要去的酒店,找了个交警,安排了一辆警车,妙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警车上有天然的安全感,她只觉得他想换地方收拾衣服,就闷头闷脑的坐了上去。

    地点是他家。

    也不准确,应该是最近的住址,因为是高级公寓。

    妙穗依旧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回住址换衣服很正常,也不需要人送了。

    她默默的想拿出手机继续找谢穆,门内有个摇着尾巴的小狗跑了出来,是牧羊犬。

    妙穗一喜,放下手机美滋滋的蹲下来逗了一会儿,对头顶的目光毫无察觉。

    直到他说出一句话:“这条狗是谢穆的。”

    妙穗沉浸在毛茸茸里嗯嗯了几声。

    然后他接着:

    “你不是说你是谢穆小宠物吗。”

    “刚好——我养团团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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