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13-1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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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厕所。
她跟在我后面,一瘸一拐的靠了过来,直直盯着镜子里的我。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叛徒,特务,大军阀,反…」
我捂住了她的嘴。
她在舔我的手。
「啊呀恶心死了!」我赶紧洗手。
「哼…嫌我恶心?」她扑了上来,开始舔我的耳朵,我想推开她,但是推不开,推搡的时候,我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我记得是左手支地板,结果只听一声脆响,整个手臂又麻又胀,等我把它抬起来,我的胳膊弯了四个弯。
「…救救救救救救护车!」她慌了,赶紧拿出手机打120。我有些木讷,竟然想把断掉的小臂安回去,结果显而易见的,痛觉突然还是传到大脑,我感觉一阵头晕,想吐,我强忍着痛出门找了两根直的东西把小臂固定住,回过神来已经一身都是汗了。
「救护车马上就过来了,呃,我们得下楼吗?」
「坐电梯。」我从牙缝里吐出字来。
■
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医院,医生给我来了一针止痛的,我得以长呼一口气。
半夏和我还有孙与漪一起来的,孙与漪也在赶来的路上,我拍了x光,医生说是无外创骨折,并且前期固定住,内部没有问题,可以保守治疗,到了下午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保守的话,可以住院观察三天。
「我没什么活动的需求,直接出院吧。」
「到了其他医院可以出示在此的电子病历,建议每星期复查。」
「好的。」
不管怎么样,打了石膏,出了院,我少了一根胳膊。
孙与漪说了一上午的对不起,泪眼汪汪的。我因为还有止痛药的缘故,整只手麻麻的,也感觉不到什么,但我感觉也不用安慰她,反正这也是她造成的。
「唉,我没事了,擦擦眼泪吧。」
「对不起……」
「你要真的感觉对不起,就假装没发生过吧。」
「…好。」
我们一起坐上出租车,感觉一路上开得特别稳,到了目的地,我们下车,我看了最后一眼大海。
「今年的夏天就到这吧。」我说。
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在心里说。
「都是你活该。」半夏用只能我听到的声音告诉我。
机票是第二天的,我们收拾好行李,在这里吃了最后一顿,吃的挺好,不过因为生理性原因,我没什么食欲,吃的不多,晚上止痛药失效的时候几次痛醒了,就这么一直折腾到了天亮。孙与漪一直在旁边陪着我,一晚上没合眼,我在前半夜告诉她可以睡觉了,她没有应允,我就没再劝她。看起来她是真的感到愧疚了。
回到家,保姆有些生气,我回答了情况,她情绪平稳了下来,等到第二天,孙与漪亲自上门,拿了一张银行卡。
「这是三十万…我知道用钱不太妥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再做什么了,以后,我会继续照顾你,行吗。」
「唉,你觉得我在生气吗。」我有些无奈的说。
保姆在旁边怒目而视。
「本来就是意外,意外,钱你拿着吧,我们本来也不缺钱。」
「这怎么行…」
「有些事是钱解决不了的,想赔偿的话,请用行动表达出来。」保姆说。
「…好。」
她站了起来,但还是把银行卡给了我。
「这是我自己的钱,我没有给家里商量,我,我会想办法的,后面。」
「其实没必要做到这…」
我还没说完,看到了她愧疚的脸,我就停住了嘴。
现在,怎么说呢,如果她做不到能让她觉得足够的地步,可能这辈子都会把这事记在心上吧,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准备等待她以后的行动了。
「好吧,我期待你的行动。」
「嗯,谢谢你。」
她简单笑了一下,轻轻关上了门。
我拿着那张银行卡,背面写着密码,200307,是她的生日吗?
「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先生,虽然他肯定会知道。」
「你也知道他肯定会知道,等我们见面再说吧。」
「好。「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尝试着轻轻活动手指,结果断裂的部分传来钻心的疼。现在还是太早了,我得试着适应断手的生活。不过,没多久就要开学了啊,想到这里…
那三个傻逼肯定会笑话我。
第一部(14)斜目而视(1)
我上学的地方离这里不近,有差不多两百公里,那是个住宿制学校,一个月放一次学,校长是个中国人。我为什么要特意说这个?因为校长是个从客观定义来讲,也百分百能确认的「精日分子」。他生在60年代,等到改开后,父亲资助他去了日本,在那里见识到了被整个自由世界包装起来的虚幻泡沫,他抓住机会,用原材料生意发了一笔横财,又在那个泡沫破裂前夕转移回了国内,这样一来一回,他的净资产就已经令人瞠目结舌了。
他感谢日本,也感谢能让他出去的父亲,可是子欲养而亲不待,他的父亲没过几天好日子就驾鹤西去。也不知道是受了打击,还是其他的原因,他变卖退出了国内所有的股份,把所有的钱用来盖了几所学校。世纪之初的国内是迷茫的,迷茫的如同上个世纪的世纪初,以至于任何思想的宣传,只要不违背人道主义,那都是可以的。他的办学宗旨就是国际化,接轨日本教育,他与许多日本学校和教育企业有合作,我所在的那个学校就是其中之一,貌似合作的是名古屋的一个什么学校。学校的制度也与其他学校不同,本来吧,这种学校能办下去就谢天谢地了,但他就是有令人妒忌的商业头脑,硬是把几所学校扩大了规模,涵盖小学初中高中,利润也比其他私人学校高。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因为他是我父亲的表叔,算得上是我的外公。
一言蔽之,那就是个贵族学校。
校庆的时候,他会穿着西服,梳着背头轮流去每个学校演讲,宣传,讲一些在日本交流时期的所见所得,宣传他们的所谓匠人精神。第一年的时候,我在观众台上面的控制台支着脑袋无聊地听。第二年,我干脆直接不来了,在教室里看书。
学校分为第一学部和第二学部,大体来说,第一学部就是交钱就能上的,第二学部是好学生才能考进来的,外公的话是,第一学部是撑脸面的表面工作,而第二学部才是整个学校真正的力量。你们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学习,所以我在第二学部。两个学部在学校里并没有区体的分流,我们共用教学楼,食堂和宿舍。因为学校没什么年龄,所以所有设施都是花了大价钱的现代化设施,宿舍是四人间,食堂是各国轮流的自助餐厅,偶尔还有某个国家节日为主题的美食节,一个教室只有二十五个人,老师都是从公立学校花大价钱挖来的——为此还被教育局批过——因为人数少,所以老师甚至有余裕做到因材施教,每个学期也有从第一学部跳到第二学部的。一周上四天,从早晨九点到下午四点,四点到八点是社团活动(日本真这样吗?)。顺带一提,第一学部每个学期学费总共是三十万,第二学部是三千,如果学生家庭贫困还有五千到五万的补助。
人是复杂的,我讨厌他的想法,却认同他的一些做法,所以对他讨厌不起来,只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
哈哈哈,一个小孩谋什么了。
哦,不知道日本有没有,反正我们学校的学生会是有权力的,教导主任只管待在办公室喝茶,然后听学生会管事的来述职就行。某种程度上,在这个学校以学生会身份毕业的学生可以在以后的简历上写上一笔。不过我觉得,在简历里写这个,和对着自己父亲说,我卖矿泉水瓶卖了十块,我已经长大了,一样幼稚而扯淡。真的有人会这么写吗?
返校日临近,我因胳膊骨折而申请延迟返校的结果下来了,竟然不许!
■
我在学校的医院里做完了检查,医生立了医嘱,还开了一学期的体育课豁免证明,我就滚出来了。
在学校里瞎晃悠,老黄在宿舍群里说他回国了,要我们来接他。
我记得他是因为在日本嫖娼被抓的,按理说在国内不也应该被拘吗。
他叫黄露,是个二次元,显而易见的二次元。之前和我一起钓鱼的庞柏也跟我一个宿舍,剩下一个,外号叫自由派,天天鼓吹自由主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信。自由派叫徐贯升。
我:「怎么没给你拘几个月。」
黄:「有钱就能摆平啦。」
我:「其实是遣返吧。」
庞:「还真是。」
单手打字还是不大方便,我就把手机架在石膏上,路过的学生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庞:「哦对了,班里有个人退学了,知道吗。」
徐:「谁这么大能量。」
庞:「不知道。」
我:「可能有其他原因吧,比如出国?」
退学?谁?
虽说已经在一起上学两年,但班里二十五个人我顶多只认得出来十个。甚至你让我去找生物老师,我都不知道其办公室在哪里。我觉得这是一种实力,人记得太多事会很痛苦的,那个自由派就是因为记得太多事成天失眠,睡着了也说梦话。
我关上手机,打算去社团里坐坐,给我的石膏编一段佳话。
我们社团名叫二次元部。
是的,就是这个尴尬的名字,我原本想进个看书或者其他平庸的社团,结果老黄直接就把我拉进来了。而且说是二次元部不如叫明日方舟部,这游戏一打出来就火的一塌糊涂,一到社团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拿出手机来玩这个,或者交流这个。我是感觉莫名其妙,真希望日后不要再出这种爆款污染环境了。反正我只玩网游。其他跟二次元沾边的活动也很少,也就几个腐女成天聊bl,也有白河豚,但就一个。这个社团总的来说就是意义不明啊,能申请下来的原因是什么?和日本沾边?还是满足多样性?
社团里没有人,我用指纹解锁后,一切都落了一层灰。
我是不可能打扫的,于是我把门关上就出去了。
刚转头,就看到了我们部长。
「……」
「…………」
「ciallo(∠?ω< )⌒☆」
我皱起了眉头,过了几秒才捕捉到其中的单词,她在用意语打招呼?
「……ciao a te。」
「嗯?你在说什么。」
「你也好啊,你不是用意语打招呼吗?」
她愣了一会,一脸「原来如此,我原谅你了」的表情,绕过我,解锁了门走了进去。「啊,怎么这么多灰?顾良辰,一起打扫怎么样。」
「本有此意,奈何身体抱恙啊。」
「你可别想推脱…你胳膊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她眼睛瞎吗。
「暑假的时候跟别人打了一架,给他脑袋缝了几针。」
她打量着我的身体,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
「…摔的。」她说。
「摔的。」我说。
她又是刚才一样「原来如此,我原谅你了」的表情。
「你右手不是好好的吗。」
「你对伤员就这个态度?」
「哎呀,给你好处,我帮你找对象,怎么样。」
「不需要。」
「你也跟其他男生一样嘴硬说自己要单身一辈子?」
「没有,我是真不需要。」我拿起吸尘器,插上电源。「有别的好处没?」
「…你可以揉我的…」
「你给我闭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这种小处男可真有意思。」她扛着拖把大笑着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捏了一把我的屁股。
她也是马术社团的组长,马场的话,我们学校有专门的摆渡车,十分钟车程,我去看过,那里也有兵击社团和高尔夫社团,那些运动我都没什么兴趣。听说这三样都是挺抢手的社团,每个学期只有寥寥几个名额。
我把灰尘吸干净,坐在里面等她回来。
结果老黄进来了。
「你们为什么没去接我?」他刚进来就大声嚷嚷,原来他也给社团的群发了。
他进来,目光落到我的胳膊上,嘴角拧成了一个诡异的半圆。
我在他说话之前把一本小说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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