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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子宫口。
苏婉宁的喘息越来越急,j杯巨乳剧烈起伏,乳头被他手指捻得肿胀发紫,阴道壁痉挛收缩,蜜液涌出。
林雪瑶赤裸站在床边,目光冷淡,却被迫看着这一幕。
梁文光抬头,看向她小腹处的淡粉淫纹。
他低笑一声,意念催动。
淫纹瞬间亮起,淡粉光芒如水波般荡开。
林雪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那是苏婉宁此刻的感受——被鸡巴填满、顶撞、摩擦的极致快感,完全同步传到她身上。
她的阴道壁无意识收缩,却空无一物;阴蒂肿胀发热,却无人触碰;子宫口酸麻抽搐,却没有龟头撞击。
快感真实得可怕,却始终差那一层实质的插入。
林雪瑶双腿瞬间发软,高跟鞋鞋跟晃了晃,她本能地扶住床沿才站稳。
乳房剧烈起伏,乳头挺立到极限,乳晕颜色迅速加深。
她咬紧下唇,凤眼微眯,试图压下那股浪潮。
但快感一波接一波,随着苏婉宁的喘息和梁文光的抽插节奏同步而来。
每一次苏婉宁被顶到高潮边缘,林雪瑶就感觉到那股即将爆发的酸麻,却在巅峰前被硬生生卡住,无法宣泄。
她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到地板上。
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双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
她扶着床沿的手指泛白,指节紧扣。
冷白的皮肤布满潮红,汗珠从锁骨滑到乳沟。
梁文光看着她强撑的模样,笑意更深。
他继续抽插苏婉宁,节奏加快。
苏婉宁很快高潮,阴道壁疯狂绞紧,蜜液喷涌。
那一瞬,林雪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快感如海啸般冲击,却在最顶点被卡死,无法跨越。
她喉咙里终于溢出低低的喘息,声音沙哑而压抑。
但她仍站着。
没有求饶。
只是站立不稳,快感一波波冲击,却始终无法高潮。
折磨,在继续。
她冷着脸,却已满身汗湿。
淫纹发亮,像在嘲笑她的倔强。
梁文光在床上动作越来越猛,鸡巴一次次深插苏婉宁体内,每一记撞击都直顶子宫口,龟头碾过g点,节奏快而重。
苏婉宁已连续高潮多次,淫纹加持让她敏感度极高,身体耐久虽强,却也到了极限。
她的j杯巨乳剧烈晃荡,乳头肿胀发烫,乳肉撞击胸口发出闷响。
蜜液喷涌得越来越多,床单湿了一大片。
最后一次内射时,梁文光低吼一声,精液滚烫地灌满子宫。
苏婉宁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疯狂痉挛绞紧鸡巴,高潮达到顶点。
她的眼神瞬间失神,呼吸一滞,整个人软瘫下去,晕了过去。
梁文光喘息着拔出鸡巴,精液混着蜜液从苏婉宁红肿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巨乳起伏渐缓,脸颊潮红,彻底昏睡。
梁文光起身,走向站在床边的林雪瑶。
林雪瑶赤裸站着,f杯乳房挺在胸前,乳晕浅粉,乳头挺立,下体因同步快感而湿亮,蜜液顺腿根淌下。
她看着梁文光走近,眼神冷淡,却下意识后退半步,双腿轻颤。
她以为,主人要插入她了。
梁文光停在她面前,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他从床头柜取出贞操带。
林雪瑶瞳孔微微收缩。
梁文光蹲下身,双手分开她的双腿,将贞操带贴合下体。
后带穿过臀缝,前挡板覆盖阴唇和阴蒂,位置严丝合缝。
“咔嗒”锁扣合上。
林雪瑶下腹传来被彻底封死的压迫感,阴蒂被挡板轻轻压住,却无法得到摩擦。
梁文光站起身,声音平静:
“扶她回房,一起休息。”
林雪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向昏睡的苏婉宁。
她弯腰,一手托住苏婉宁的后背,一手抄到膝弯,将她抱起。
苏婉宁的身体软绵绵靠在她怀里,巨乳贴着她的胸口,乳头相触,带来一丝残留的刺痒。
林雪瑶抱着她走出主卧,走进女奴房。
她将苏婉宁轻轻放到下铺床上,拉好薄被。
然后,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位。
贞操带紧锁,压迫感持续。
她闭上眼。
房间安静,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
一夜折磨,结束了。
但她的身体,已彻底记住那股快感。
和无法释放的空虚。
第30章 放置惩罚
之后的十天时间。
梁文光的日子像被设定好的程序,每天重复,却带着越来越深的征服意味。
每天早晨,他醒来后让苏婉宁服侍口交或乳交,然后上课或处理事务。
林雪瑶被要求带着贞操带在家。
贞操带只在三人一起洗澡时短暂取下。
洗澡时,热水冲过三人身体,苏婉宁温柔擦拭主人,林雪瑶站在一旁,被主人偶尔抚摸乳房或臀部,却从不进一步。
洗完后,贞操带立刻重新锁上。
白天,林雪瑶被要求打扫宿舍、整理书桌、准备餐食。
她赤裸,贞操带压着阴蒂,每走一步都带来隐隐压迫,昨夜共享快感的余韵让她下体始终湿润,却无法释放。
晚上,梁文光回来后,吃过晚饭,三人一起到主卧。
他让林雪瑶站或跪在床边。
然后和苏婉宁做爱。
姿势每天不同:正常位、侧卧后入、骑乘位、抬腿深插。
每一次,他都催动淫纹,让林雪瑶完全共享苏婉宁的快感。
苏婉宁被操到连续高潮,尖叫、痉挛、蜜液喷涌。
林雪瑶站或跪在旁边,感受着同样的填满、撞击、子宫被顶的酸麻、阴蒂被摩擦的电流。
她的身体同步颤抖,乳房晃动,乳头挺立到极限,蜜液在贞操带内积成洼,却被挡板死死封住,无法高潮。
她咬紧牙关,冷着脸,却满身汗湿,腿根湿亮。
十天里,她一次都没有被真正插入。
梁文光从不碰她下体。
只让她看,只让她感受,却不让她得到。
性爱结束后,苏婉宁往往瘫软昏睡。
梁文光总让林雪瑶扶她回女奴房。
林雪瑶双腿发软,贞操带内湿得一塌糊涂,却只能抱着苏婉宁,慢慢走回女奴房。
把苏婉宁放到下铺,拉好被子。
然后自己躺到上铺。
贞操带压着肿胀的阴蒂,共享的快感余韵久久不散。
她闭上眼,呼吸极浅。
高傲的盔甲,一天比一天薄。
十天,重复。
她越来越难熬。
却仍没有求饶。
只是,每晚看着苏婉宁被操到失神时,她的眼神,越来越深。
越来越暗。
月9日,晚上。
林雪瑶躺在女奴房上铺的铁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间,赤裸的身体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潮红的汗光。
贞操带仍紧锁下体,挡板压着肿胀的阴蒂,内侧早已被积攒的蜜液浸得黏腻,每一次翻身都带来湿滑的拉扯感。
淫纹在小腹处淡粉发亮,像一团火,烧得她下腹深处空虚难耐。
这十天,每晚她都站在床边,看着梁文光操苏婉宁。
共享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却始终在高潮边缘被卡死。
白天贞操带锁着,晚上共享却无法释放。
身体越来越难受。
热得像火烧,冷得像冰针。
她尝试过深呼吸、转移注意力,甚至偷偷用冷水冲过下体。
都没有用。
今晚,苏婉宁已被操到昏睡,梁文文抱着她回主卧休息。
林雪瑶独自躺在床上。
她想起苏婉宁曾轻声说过的一句话:“如果太难受……可以用乳头……”
她咬住下唇,双手缓缓复上自己的f杯乳房。
指尖触到乳头时,像触电般刺痒。
乳头早已因十天共享而敏感异常,轻轻一碰,就带来剧烈的酥麻电流。
她试着像苏婉宁描述的那样揉捏。
先是掌心包裹乳房,缓慢推挤,乳肉在指间溢出。
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旋转拉扯。
快感确实来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
乳头被拉长时,像直接连到子宫的线被扯动,下腹热流瞬间涌起,阴道壁疯狂收缩。
她加大力道,双手同时揉捏两只乳房,用力挤压到一起,又松开,让乳肉晃荡。
乳头被反复捻动、拨弄、拉长。
快感堆积得极快。
她喘息着,身体弓起,乳房晃动得几乎失控。
高潮边缘就在眼前。
却始终过不去。
就像共享苏婉宁快感时那样,被卡在巅峰前一寸。
乳房越揉越烫,乳头肿胀到极限,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
但下体的空虚更深,贞操带内的蜜液涌得更多,却无法宣泄。
她揉了很久。
直到双手酸软,乳房红肿发烫,乳头刺痛发紫。
高潮,仍没有到来。
性欲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火上浇油,烧得更旺。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床单。
下腹的火,烧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闭上眼,薄唇紧抿。
高傲的盔甲,又裂了一分。
十天折磨。
她仍没有求饶。
但身体,已到极限。
之后四天时间。
林雪瑶的日子,像被拉长的刑罚。
白天,她带着贞操带打扫宿舍、准备餐食。
每走一步,挡板就压住肿胀的阴蒂,蜜液在里面积攒,湿滑却无法释放。
晚上,站在床边,看着梁文光操苏婉宁。
共享的快感一波波涌来,高潮边缘被卡死,身体痉挛却得不到解脱。
乳房敏感得一碰就颤,下体火烧般难受。
她开始失眠。
躺在女奴房上铺,盯着天花板。
高傲的防线,一点点被欲望穿刺。
她想起院长的话。
“你这性格……太冷,太傲了。以后日子怕是要吃苦的。”
当时她只冷淡应了。
现在,却像一根刺,扎进心里。
高傲,确实给她带来了折磨。
却没有一丝好处。
在讲台上,高傲让她受人敬畏。
在这里,高傲只让她多熬几晚,多忍几次无法高潮的空虚。
她开始怀疑。
怀疑自己坚持的意义。
怀疑那层盔甲,到底在保护什么。
夜晚,她蜷在床上,双手无意识抱住乳房。
乳头一触就酥麻,却揉再久也无法高潮。
欲望像潮水,一波波冲刷。
高傲的墙,裂缝越来越多。
不求。
还不能求。
但身体,已在尖叫。
她知道,再熬几天。
防线,就要彻底崩了。
月14日,深夜,主卧。
又是同样的夜晚。
梁文光将苏婉宁压在床上,从正常位换到侧卧后入,再到抬腿深插。
苏婉宁已连续高潮数次,尖叫声碎成喘息,巨乳晃荡,蜜液喷涌。
林雪瑶站在床边,贞操带锁了整整十四天。
淫纹共享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站得笔直,却已摇摇欲坠。
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脚踝处的皮肤因高跟鞋压迫而泛红。
杯乳房剧烈起伏,乳晕深得像熟透的果实,乳头肿胀到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电流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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