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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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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刃】(1-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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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体内,拇指摩挲她泪湿的颊,“记住这感觉。”他嗓音暗哑却温柔,像在调教一只新宠,“以后每唱一次,我都会让你更爽,也更疼。”

    白灵瘫软在他怀里,激烈喘息带动乳尖蹭过他胸肌,银色手链在月光下晃出无力又闪烁的光。

    她闭上眼,泪珠无声滚落,却听见自己心跳正被陌生的渴望重新命名——

    凌霄抱起她,将依旧半硬的性器缓缓退出,乳白精液立刻顺着腿根淌下。

    他将人放在沙发,拎起那件被体液浸透的纯棉底裤,慢条斯理地擦过自己尚沾亮液的茎身,随手抛进冰桶。

    “明晚同一时候,”他俯身替她拢好破碎的衣襟,唇角勾出浅弧,“带我去你宿舍,继续唱。”

    白灵望向落地窗外:舞台灯海彻底熄灭,城市陷入漆黑,只剩他眼里那点嚣张的火星在暗夜里燃成一把燎天的火。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火焰钉进新的剧本,再逃不开。

    第3章 海上的囚笼

    凌晨两点,凌霄扣住白灵的手腕,把她塞进停在体育馆地下车道的哑光黑迈凯伦。

    车门合上,引擎咆哮,像猛兽吞咽夜色。

    白灵缩在副驾,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包厢地毯上的绒毛,嗓子因那被迫的高音而灼烧。

    她不敢问目的地,只听见自己心跳与涡轮一同嘶吼。

    半小时后,海风咸腥扑面而来。

    码头尽头,一艘全长近四十米的定制圣汐亮起冷白灯带,船名“requiem”像锋刃刻在黑钢。

    凌霄单手替她解开安全带,另一手把副驾抽屉里的绸袋丢进她怀里——深午夜蓝的露背礼服,细肩带仅两指宽,裙摆开衩到腿根,完全是为“方便”而设计。

    “换上。”他掀开中控暗格,随意掏出香槟钥匙,金属碰撞声干净残酷,“十分钟后,甲板上只准剩这件。”

    白灵咬住下唇,却还是跨进后舱。

    镜面壁灯映出她泛红的眼角,褪下旧t恤时,背带划过手臂的细肉,像在提醒她已被剥到只剩脆弱。

    礼服的面料滑若蛇鳞,后背一路敞到腰窝,凉空气贴上皮肤,她打了一个颤,指尖摸到臀线处那枚银色手链——唯一还能算“她的”物件。

    旋梯尽头,凌霄已倚在顶层露天吧台,深色衬衫半敞,胸口肌理被月光削出锋利阴影。

    船笛低鸣,游艇离岸,城市灯海被迅速撕成碎钻。

    他按下遥控器,隐藏式音响涌出缓慢鼓点——正是那首被她唱得支离破碎的爱你在心口难开,只是节奏被刻意拉得更慢、更沉,像潮湿舌头舔过耳廓。

    “开始吧。”他抬手,指尖微晃,示意她站上中央平台——三面环海的u形甲板,只铺一条深灰地毯,随浪起伏。

    白灵深吸一口潮冷的夜气,刚启唇,船身侧倾,高跟细带凉鞋一歪,她险些跪倒。

    凌霄却像算好时机,自后方贴身撑住,掌心覆在她赤裸腰窝,温度烫得发疼。

    “站稳,”他低笑,“我的指挥棒不落地,你可不许停。”

    第一句尾音尚未散尽,肩头细带已被他指背挑落。

    海风瞬间钻进半敞胸口,她惊喘,却只得在第二小节强行找回音高。

    凌霄的动作像节拍器,鼓点一下,礼服布片便少一截:拉链被拽到腰际,左侧衩口被撕出更大裂口,丝帛裂声混进呼吸,刺激得她乳尖瞬间硬挺。

    鼓声加快。

    他转身绕到她面前,臂弯托住臀部,把她整个人托上冰凉金属栏杆。

    裙叉被彻底撕开,只剩残片挂胯。

    白灵尖叫,立刻被海浪拍船声吞没;两条长腿迎风晃荡,踝骨被凌霄单手铐住,另一手探进残布下,指腹直接找到湿滑缝隙。

    “唱。”他声音低哑,染着雪茄烟草味,“唱给我听,小百灵鸟,你这里流出来的节拍,可比鼓点准得多。”

    指腹不由分说压上阴蒂,一圈刮擦,一瞬电流从脊柱窜向喉头。

    白灵合眼也无法消去那触感,只得哽着高音颤抖继续:“爱你在心口——啊——难开……”尾音化成碎吟,凌霄将中指推入穴口,湿漉漉一插到底。

    海波推船,身体随浪推高沉落,像被他悬吊的绳。

    第二指并入,指节猛扩,湿润声几乎压过旋律。

    白灵颤声攀上副歌,指甲抠他肩,布料早皱成团。

    凌霄却突然抽出手指,捏住她下巴,把汁液抹进唇缝,“继续,别停,我要听你把‘开’字唱成高潮。”

    她被咸腥自身味道堵得眼眶发热,却只能用鼻音哼副歌后半。

    凌霄抬臂,把她翻身按在栏杆,胸口压向海面,腰胯被拉高到极限。

    金属冷意贴上乳肉,与下方城市灯火隔深渊相对,眩晕比酒更烈。

    裤链落下,粗硬滚烫的肉刃弹到她腿根,龟头濡着湿迹顶住穴口,却停在半蓄不进。

    “求我。”他咬住她耳骨,“像昨晚那样,说你想要。”

    浪声翻覆,似催促似嘲笑,白灵手指抠进漆皮,嗓子挤出的却是带着哭腔的低喘:“给我……凌霄……别折磨了……”

    “说清楚。”他轻轻摆腰,龟头只在入口画圈,“给哪?”

    “给……给里面……求你把肉棒插进来,填满我……”

    话音未落,腰胯被猛力拉后,粗大性器一杆到底,子宫颈被撞得剧痛又酥软。

    白灵尖叫砍向夜空,声带几乎撕破,却被下一秒的快感焚化。

    凌霄抽送毫无缓冲,每一次退至入口又重新贯穿,水声被浪声放大,连肚脐都被溅起黏腻。

    歌早碎得不成调,只剩呻吟与鼓点同速。

    在他第三次变换角度、把前端死死钉向g点时,白灵猛地俯身抓住栏杆,一股暖流夺腔喷射,热液顺着大腿滴落甲板,“滴答、滴答”,与低音鼓逐秒重合。

    她连连抽搐,蚌肉却痉挛着将肉刃绞得更紧。

    凌霄低哼,喉里滚出野兽似的嘶哑。

    他拔出几乎发紫的巨茎,将还在余颤的白灵拖回甲板中央,把她按跪在薄水滩上,“现在换用嘴指挥。”手指插进发间,朝自己粗茎压下。

    咸涩的海水汁液混着性味扑面而来,白灵舌尖刚碰到那青筋乱跳的棒身,他便粗暴推入,直到花噎至鼻腔。

    她干呕,泪睫翻飞,却被他二次压喉,“喉咙放松,给我通过。”

    她只能竭力张口,收腹吞咽,任他占有率一条唾液滚烫的隧道。

    抽插数十次后,肉棒亮晶晶涂满她渍涕,青筋鼓胀得几欲炸裂。

    凌霄忽然抽离,俯身把她扯起,再次翻转,背后贴胸,性器直接挺进濡湿后庭。

    没有预兆,巨径硬挤,肠壁被强力扩张的酸疼让她痛哭,却又在下一秒被浓烈饱腹占领。

    “后庭倒是紧得有趣,”凌霄咬她后颈,“我要你把副歌再唱一遍,用收缩来打节拍。”

    括约肌被迫配合每一次插入,白灵抓住他臂,如握唯一浮木,嘴里呢不成词的音乐,只能化作断续哀鸣。

    当股缝被彻底撞麻,她感到那巨茎在她体内扩到极致,一下剧烈膨胀——滚烫精液喷涌灌入,满得令她腹内甚至发烫。

    凌霄闷哼,把她腰贴得更紧,仿佛要把脊柱折断的本钱一并射空。

    射意未尽,他将仍未软完全的肉刃缓缓退出,带过白浓翻涌。

    掌心捂住外翻肛口,把精液堵回,“别漏,”他轻声,却命令感十足,“待会还要回舱慢慢赏,一滴也别弄污我的甲板。”

    白灵失力跪倒,胸口起伏,喉里仍回响那首破碎歌曲。

    海面黑沉,游艇随波漂浮,像世界仅剩这一枚钢板,承载着仙乐与淤泥交缠的沉欲。

    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能抬手,抹掉嘴角精液与白沫的混合物,牙尖却微微打颤。

    头顶灯光被凌霄调得更暗,只余一圈冷白晕环笼罩她。

    他站在灯外,手里拎着副金属铐环,声音冷静若冰:“下一场,船舱低音炮。我来做指挥,挑选你身上哪条神经当鼓皮。”

    海浪拍击船壳,节奏一下一下像远方心跳。

    白灵抬眸,湿透的裙摆贴在地上,银手链闪着暗淡光,却仍牢牢环住她腕。

    她深吸气,用近乎破碎却清晰的声音回答:“我唱……只要你说出口,我就唱。”

    “很好。”凌霄牵起铐环另一端,用力一扯,她被拖向亮着暗色船舱门,性腺与心脏一起悬起。

    随着铁门合拢,甲板复归空荡,唯有几滴乳白精液沿栏杆缓缓滑落,被夜风一吹,黏在金属表面,像极了未干的音符,等待下一次潮汐到来。

    第4章 调音室

    船舱的门在凌霄身后合拢,金属锁扣咔哒一声,像给夜色上了最后一道铰链。

    白灵赤脚站在冷白灯带中央,银色手链贴着腕骨,微微发抖。

    音响遥控器被凌霄叼在齿间,他单手扯松领带,另一只手按下总控。

    低音炮轰然苏醒,低频像一记闷拳砸在她胸口,震得她耳膜嗡鸣,心跳瞬间失守。

    “唱。”他把遥控器扔向沙发,简洁的命令混在鼓点里,却盖不过她耳内血液的尖叫。

    白灵喉咙发干,却仍张开嘴,爱你在心口难开的曲调刚出口,就被重低音撕得七零八落。

    凌霄抬手,灯带切换成幽暗的绛紫,像深海里闪烁的毒鳐。

    他绕到她背后,指尖顺着脊梁下滑,停在腰椎那道凹陷,掌心贴上,一寸寸把她的腰压弯。

    歌声被迫折断,她发出短促的呜咽。

    凌霄低笑,抽出一只黑丝绒眼罩,覆在她眼前,系带的结咬进发丝。

    黑暗放大了鼓点,也放大了她体内窜动的电流。

    接着是耳麦,贴合的硅胶外壳贴上鼓膜,他把内置声道调到最大,自己的声音直接灌进耳道:“继续唱,错一拍,就让你今晚连喘气都靠我施舍。”

    她被推向前,双手被拉高,金属铐环“咔嗒”收紧,冰冷的触感顺着腕骨一路啃咬神经。

    身体被摆成“y”字,足尖勉强点地,肩骨拉扯的疼痛让她的呼吸像锯齿。

    歌声重新颤抖着挤出喉咙,低音炮的每一次重击都像在她腹腔里擂鼓,心跳被迫踩着拍子,仿佛稍一滞后就会被惩罚。

    凌霄慢条斯理地打开壁柜,声响在耳麦里被放得巨大。

    她听见金属、皮革、硅胶摩擦的细碎噪音,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咬她的神经。

    接着是滑轮,悬挂在天花的小型舞台装置吱呀落下,末端是一枚抛光完美的黑色遥控跳蛋。

    他拇指擦过蛋面,试了震幅,随即蹲身,指尖掀起她早已破烂的礼服下摆。

    “自己分开。”他声音贴在她耳内,像毒蛇钻入脑髓。

    白灵抖得几乎站不住,却被铐环困在原地。

    她缓慢挪动被紫灯照得发白的腿,膝盖颤抖着分开。

    冷气贴上湿热的腿心,她羞耻得想哭,可下一秒,冰凉的外壳贴上她的敏感珠核,震频开到最大,像蜂鸟疾速拍打翅膀。

    她迸出一声尖吟,音高瞬间掀破曲调。

    “错了。”凌霄遗憾地叹息,旋即按下遥控器,低音炮骤然停顿,船舱陷入死寂。

    他解开皮带,皮革滑过布料发出清脆哨响,下一瞬,皮带扣那一下抽在她臀肉,清脆炸裂,痛感像电击从尾椎直爬颈窝。

    她浑身哆嗦,却不敢让哭腔溢出唇缝。

    “重唱,第一句。”他淡淡命令,音乐恢复,比先前更重,像要将船体震裂。

    白灵咬紧牙关,声音颤如走丝,却再不敢走拍。

    凌霄在她身后游走,皮带换成食指,指腹蘸取她腿心渗出的湿意,沿股缝轻描淡写,滑向紧缩的后庭。

    她在耳麦里听到自己黏腻的水声被放大,耳根瞬间烧红。

    没有任何预警,他戴上指套的一节中指压入那圈柔嫩,被跳蛋震得酥麻的括约肌毫无反抗地吞没入侵。

    歌句颤成断续,却没有走调。

    他满意地轻笑,另一手操控天花板滑轮,跳蛋随之抽离,又猛力推进。

    双重刺激令她腰腹失控地前挺,乳尖在碎布间摩擦空气,硬得像两粒小石。

    耳麦里他低哑的嗓音步步紧逼:“唱啊,告诉这黑夜,你想要的有多下流。”

    “我……我想要你……”她恍惚地顺着歌词改编,羞耻与滚烫的潮意同时涌到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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