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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的温柔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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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的温柔陷阱】(1-10)(第6/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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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

    一道闪电撕裂了曼谷漆黑的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就在头顶炸开。

    整栋老旧的筒子楼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苏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把头埋进了膝盖里,双手死死摀住耳朵。

    她在发抖。

    那种抖动幅度很大,连带着整张床都在轻微摇晃。

    沈清越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她皱起眉,看着窗外狂暴的雨幕。

    曼谷的雨季就是这样,雷暴天气多得吓人。而她这间屋子隔音极差,单薄的玻璃窗根本挡不住雷声的侵袭。

    她忘了。

    苏棠怕打雷。

    沈清越站在原地没动,声音冷淡,

    她试图用这种冷漠的态度,来维持两人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安全距离。

    刚才上药时的失控,让她现在甚至不敢靠近这张床三米以内。

    可是苏棠没有回应她。

    如果是平时,苏棠肯定会委屈地反驳几句,或者是撒娇。但现在,她像是完全听不到沈清越的声音,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世界里。

    又是一声巨响。

    这次的雷声更响,像是一柄重锤砸在心口。

    苏棠蜷缩成一团,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那是生理性的恐惧,根本装不出来。

    沈清越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缩在被子里发抖的小小身影,脑海中那个名为的大坝,在这一瞬间决堤了。

    去他妈的安全距离。

    去他妈的冷静。

    沈清越把手里的毛巾狠狠摔在椅子上,大步走到床边。

    她叫了一声。

    没反应。

    沈清越抿了抿唇,直接上了床。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块。她伸出手,强硬地将那个缩成鹌鹑一样的女孩从角落里捞了出来。

    她的声音依旧有些僵硬,但动作却诚实得要命。

    沈清越盘腿坐着,将苏棠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一瞬间,两具柔软的女性躯体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苏棠身上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她还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这种触感对于沈清越来说,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苏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死死环住沈清越的腰,脸埋在她的胸口,眼泪瞬间打湿了沈清越的背心。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沈清越叹了口气,抬起手,宽大的手掌覆盖在苏棠的双耳上,稍微用力,帮她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那是一种无声的安全感。

    沈清越的怀抱并不宽厚,甚至因为常年打拳和营养不良而有些硌人。

    她的身上也没有好闻的古龙水味,只有淡淡的廉价肥皂香,混合着未散去的薄荷烟草气息。

    但在苏棠心里,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外面的雷声还在继续,但被沈清越的手摀住后,变得沉闷而遥远。

    苏棠在她的怀里慢慢停止了颤抖。

    她贪婪地呼吸着沈清越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让她魂牵梦萦的气息……冷冽、危险,却又带着致命的温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狭窄昏暗的房间,窗外是毁天灭地的雷暴,窗内却是相拥而眠的宁静。

    沈清越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苏棠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把受伤的小扇子。她的脸颊贴在沈清越的锁骨处,呼吸温热,一下一下地喷洒在沈清越敏感的皮肤上。

    沈清越的喉咙有些发干。

    这种姿势太亲密了。

    苏棠柔软的胸脯紧贴着她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不断地摩擦着。

    沈清越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头刚被冷水浇灭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应该推开她的。

    现在雷声小了,苏棠也不抖了,她应该立刻把人推开,然后滚回自己的藤椅上去。

    可是……

    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依然牢牢地摀着苏棠的耳朵,舍不得松开分毫。

    因为这一幕,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有一种时空错乱的错觉。

    记忆像是倒带的影片,瞬间回到了多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段时间,沈家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苏婉因为沈震在国外投资失败的事情,整日在家里发脾气,摔东西的声音和争吵声充斥着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雷雨夜。

    父母在楼下激烈的争吵声,混合着窗外的雷声,像是一场无休止的噩梦。

    小苏棠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把头埋在被子里哭。

    她害怕打雷,更害怕那个原本温馨的家变得支离破碎。

    就在她哭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清越走了进来。

    那时候的沈清越,清冷、高挑,穿着一身干净的居家服,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mp3。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那个被窝很暖和,带着苏棠身上甜甜的牛奶味。

    苏棠哭着扑进她怀里,

    沈清越的声音总是那么冷静,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她把苏棠抱在怀里,从mp3上分出一只耳机,轻轻塞进苏棠的耳朵里。

    她说,

    耳机里流淌出来的,是萧邦的降e大调夜曲。

    钢琴声轻柔、舒缓,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所有的焦躁与恐惧。

    在那一刻,耳机线连接着两个少女的世界。

    左耳是窗外的雷雨与争吵,是成人世界的崩塌;右耳是萧邦的夜曲,是姐姐怀抱的温度。

    沈清越用一只耳机,为苏棠撑起了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安静的避风港。

    那是她们最早的秘密空间。

    是暧昧滋生的温床。

    苏棠记得,那天晚上她听着钢琴曲,在沈清越怀里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像是一片羽毛,又像是一个吻。

    那是沈清越第一次越界。

    也是苏棠心动的开始。

    现实中的一声闷雷,将沈清越从回忆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低下头,嘴唇离苏棠的额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又要重蹈覆辙了。

    沈清越的心跳乱了节拍。

    她慌乱地想要直起身子,却发现苏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空气中撞在一起。

    距离太近了。

    近到沈清越能看清苏棠瞳孔里倒映着的那个慌乱的自己。

    苏棠轻轻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有些沙哑,

    沈清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有些狼狈地移开:

    苏棠突然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梨涡,

    沈清越的身体僵住了。

    她震惊地看着苏棠。

    苏棠把脸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像只眷恋主人的猫,

    苏棠的手指在沈清越的后背轻轻划动,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引起一阵阵战栗,

    这个问题,像是潘朵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当年的那个吻,沈清越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原来,她知道。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沈清越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红润的嘴唇就在眼前,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索取。

    沈清越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苏棠仰起头,眼神变得大胆而炽热,

    沈清越下意识地问。

    苏棠没有回答。

    她突然撑起上半身,凑到沈清越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清越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棠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说完,她将耳朵紧紧贴在了沈清越的左胸口。

    那里的心跳声,剧烈、狂乱,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来。

    根本藏不住。

    苏棠轻轻笑了,

    沈清越彻底败了。

    在这场名为爱情的博弈里,她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她以为自己是那道无法跨越的高墙,是冷酷的守门人。

    却没想到,苏棠手里握着唯一的钥匙。

    沈清越闭上眼,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松开摀住苏棠耳朵的手,转而用力地、狠狠地将她搂进怀里。

    手臂收紧,勒得苏棠有些疼,但苏棠却笑得更开心了。

    沈清越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苏棠乖乖地闭上了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不再害怕雷声了。

    因为抱着她的这个人,即使身处地狱,也依然是她唯一的守护神。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依旧轰鸣。

    但在这张狭窄破旧的单人床上,两颗心却在风雨飘摇中,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这一夜,沈清越没有睡。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听着怀里女孩平稳的呼吸声。

    她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苏棠柔顺的长发,眼神里充满了矛盾的痛苦和极致的温柔。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黑暗中,沈清越低下头。

    在那片她曾经偷吻过的额头上,再一次,落下了一个虔诚而沉重的吻。

    这不是堕落的开始。

    这是野玫瑰在废墟中,重新生根发芽的誓言。

    第7章 姐姐的衣服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水泥地上。

    沈清越已经走了。

    苏棠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早就凉透了。桌子上放着半杯水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刚劲有力的字体写着两个字:

    苏棠捏着那张纸条,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两个字看着凶,其实透着一股别扭的关心。她是怕自己乱跑遇到危险。

    苏棠轻声嘟囔了一句,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那件属于沈清越的白衬衫经过一夜的折腾,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领口还崩掉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大片锁骨。

    上面沾染了沈清越的味道……那种独特的薄荷烟草味,混合着廉价肥皂的清香。

    苏棠抓起衣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像是被这个味道拥抱着一样。

    这件衣服,她不想脱。

    枕头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苏棠接起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一阵压低声音的尖叫。

    是林艾宁。

    苏棠的助理兼闺蜜,一个平时怎怎呼呼、关键时刻却意外靠得住的女孩。

    林艾宁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输出着焦虑。

    苏棠打断了她,声音平静而坚定,

    苏棠念出这个名字时,眼神微微一凝,

    半小时后。

    一辆租来的黑色商务车小心翼翼地停在了巷子口。

    车门打开,林艾宁戴着墨镜、口罩,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像做贼一样冲进了筒子楼。

    一进门,看到房间里的环境,林艾宁的墨镜差点掉下来。

    她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一块发黑的抹布,

    苏棠坐在床边,淡淡地反驳,

    听到这个名字,林艾宁闭嘴了。

    她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苏棠接过袋子,拿出一条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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