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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我们继续在二楼展开搜寻。
这里看起来是一处高级vip病区,我们在一间药剂室里,意外发现了不少珍贵的抗生素,以及一些用于急救的肾上腺素。
在末世之中,这些物资的价值甚至超过了食物。
叶婉柔弯腰去捡拾地上的药品时,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的丝袜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几乎要将我的眼球吸进去。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猛地直起身,回头瞪了我一眼:“看什么?专心点!”
但不知为何,这一次,她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和愤怒,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似乎,她也在慢慢地适应我们之间这种奇怪的“伙伴”关系。
到了中午,我们带着搜刮来的战利品,回到了三楼的房间休息。
叶婉柔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拭着额头和脖颈的汗水。
那件紧身的包臀短裙,因为战斗和汗水的浸湿,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性感轮廓描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
叶婉柔注意到我的目光,又像火一样黏在了她身上,脸颊一红,将头转了过去,不敢再看我,声音却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张林,你别老盯着我看。我们得谈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医院里的丧尸实在太多了。你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我坐在床上,挠了挠头,说道:“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啊。要不,我们今天下午就不下去了,休息一下,等明天看看系统有什么新的任务,说不定能刷出什么好东西来。”
我话一出口,立刻就被叶婉柔回绝了。
“不行!不行!”她站起身,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在高跟鞋的映衬下,每一步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我们必须下去!一楼!我们必须去一楼!万一那里有车钥匙呢?万一有机会能逃出去呢?我不能再等了!”
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样子,我也只能无奈地答应:“行吧,行吧,都听你的。那下午,我们继续。”
而在另一边,遥远的幸存者基地里,妈妈因为我“失踪”的事,精神恍惚,已经被批准暂时不用再参加任何搜集物资的任务了。
士兵队长见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反而特意让颜汐暂时停止了所有任务,专心陪在妈妈身边,希望能对妈妈现在的情况有所帮助。
这件事可把颜汐给高兴坏了。但同样,也让她头疼不已。
就像现在,躺在宿舍床上、精神萎靡的妈妈,怎么喂她吃饭她都不吃。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这可把颜汐急得不行。
颜汐将妈妈那只冰凉的、却依旧柔若无骨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用她那清纯动人的脸颊轻轻蹭着,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月如姐……吃点饭吧,好不好?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你要是倒下了,我……我可怎么办啊?”
看着毫无反应的妈妈,颜汐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知道,现在能让妈妈有反应的,只有一个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酸涩的嫉妒,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
“月如姐……你就吃点吧。如果……如果张林回来了,看到你这副憔悴的模样,他一定会伤心难过的。为了他,你也吃一点,好不好?月如姐……”
妈妈听到我的名字,那双空洞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她缓缓转过头,看着颜汐,嘴里却喃喃地念着:
“张林……张林回来了吗?快,快让他来见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儿子肯定能平安回来的……”
听到妈妈嘴里不停地念着我的名字,唯独对自己这个辛苦照看了她一整天的人只字不提,颜汐握着妈妈的手,气得微微颤抖起来。
但她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反而顺着妈妈的话,柔声哄着:
“好,好,月如姐。只要你把这碗饭吃了,我就马上去叫他过来,好不好?”
颜汐舀起一勺饭,小心翼翼地递到妈妈的嘴边。
可妈妈根本就没有理会,甚至连嘴都没有再张开,只是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依旧念着我的名字。
见此情景,颜汐深吸了一口气,将饭碗重重地放在一旁,转身走出了宿舍。
她来到一个没人的楼道拐角处,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与嫉妒,抬起她那只白皙的小拳头,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张林!张林!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月如姐就不能多关心关心我!我到底有哪点不如那个废物的恋母癖!为什么!”
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拳头砸向墙面,直到感到强烈的疼痛,以及拳头皮肤被砸破流出鲜血,才停了下来。
看着墙面上那殷红的血印,颜汐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她心里似乎做下了什么决定,转身回到了宿舍。
她来到妈妈的床边,看着妈妈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爱慕与占有欲,终于彻底爆发。
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印在了妈妈那冰凉却柔软的樱唇上。
颜汐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她的一只手,像一条灵蛇,悄悄地攀上了妈妈胸前那对隔着衣物也依旧丰满挺翘的巨乳,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搓、挤压起来。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她心神一荡。
她看着妈妈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红晕,呼吸也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
颜汐变得更加大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只手同时在那对硕大的乳球上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掌心下变形的销魂触感。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樱桃小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颜汐见状,立刻伸出自己的香舌,探进了妈妈的口中,与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吸吮、搅动起来。
强烈的刺激,终于将妈妈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当妈妈的眼睛重新聚焦,看到颜汐正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吻着自己,感受着自己口中的舌头被吸吮、胸前的乳房被揉捏时,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陌生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颜汐的脸上。
妈妈厉声呵斥道:“颜汐!你在干什么!”
颜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连连后退,嘴巴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月如姐……我看你一直躺在床上没反应,我……我太担心你了……我就想……想用这个方法,看看能不能让你有点反应……我……我脑子一热就……就这么做了……对不起,月如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妈妈看到颜汐那副泫然欲泣、惊慌失措的认错模样,心里的怒火也消了大半。
毕竟,不管怎么说,颜汐都是在担心她。
但她还是板起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教育道:
“颜汐,你以后绝对不能再这么做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性骚扰!这是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事!如果你以后再敢这么做,那我……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颜汐听到妈妈说得这么严重,吓得脸都白了,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妈妈的床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中流出,带着哭腔,连连摇头说道:
“我不敢了!月如姐!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我只是太担心你,怕你饿坏了,才这么做的!我真的没有对你有那种下流的想法,真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
原本只是想出口稍稍教育一下颜汐的妈妈,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又是下跪又是发誓的,心里顿时也软了下来。
她赶紧下床,将颜汐从地上扶了起来,用纸巾帮她擦去眼泪,柔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为我好,不要哭了颜汐。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不是真的要讨厌你。不要哭了,乖。”
到了下午,我和叶婉柔稍作休整后,便再一次冒险下到了一楼。
这一次,丧尸的数量明显比二楼多了不少。
空旷的走廊里,零零星星地晃荡着五六只丧尸,它们腐烂的肢体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拖行,留下一道道黏稠的黑色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的腐臭味。
我们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前进。
叶婉柔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在行动中不断向上微移,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每迈出一步,脚下的高跟鞋都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短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她那丰满的臀峰,却随着她紧张的步伐不时地向上卷起,露出黑丝根部那抹雪白的大腿嫩肉和内裤的边沿。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金属长杆,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紧身的短裙里随着喘息微微颤动,乳浪隐约可见。
汗水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深邃的乳沟,将胸前的布料打湿得有些半透明,更添几分淫靡的诱惑。
第一只丧尸从前方一个被推倒的护士站柜台后突然翻出,它那张腐烂的嘴巴猛地张开,直直地朝着叶婉柔雪白的手臂咬去。
可这一次,叶婉柔的反应明显快了许多。
她侧身一闪,脚下的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地上,手中的长杆带着风声横扫过去,“砰!”的一声,精准地砸中了丧尸的膝盖。
丧尸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叶婉柔没有丝毫犹豫,补上一击,长杆的尖端直直地捅进了它的喉咙,黑色的腐血喷涌而出,那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我立刻跟上,一棍结果了这只还在挣扎的丧尸,喘着气对她说道:“不错,有进步了。”
叶婉柔擦掉溅到黑丝上的血点,脸上带着一丝战斗后的红晕和压抑不住的得意:“谢谢……我好像……适应了一点。”
我们继续往前探索,当我们清理到第四只丧尸时,一只穿着保安制服、身材高大的丧尸突然从走廊尽头一个被撞开的紧急楼梯间里冲了出来——它原本似乎是被卡在了楼梯的扶手之间,不知何时挣脱了出来——直直地朝着我的侧面扑来。
“小心!”我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听见叶婉柔大喊一声。
她的反应快得惊人,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美腿猛地一蹬墙壁,借助反作用力,整个身体向侧方跃起。
在半空中,她手中的长杆从侧面横扫而出,精准地捅穿了丧尸的太阳穴。
脑浆混着黑血溅射而出,她稳稳地落在地上,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高高掀起,露出了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我们合力上前,将这只丧尸的脑袋彻底砸碎,黑色的血浆溅满了墙壁。
当我们清理到第十七只丧尸时,我们两人早已是满身血污,体力也消耗极大。
叶婉柔那双油亮的黑丝上沾满了丧尸的血点和污秽,但令人惊奇的是,丝袜的材质却异常坚韧,完好无损,在阳光下依旧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虽然被丧尸的利爪刮过,也同样没有一丝破损,只是更加紧绷地勾勒出她被汗水浸湿的臀部轮廓。
她弯腰拄着长杆喘气时,那件短到极致的包臀短裙被绷得几乎要裂开,丰满的翘臀高高地撅起,黑色的丝袜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紧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隐约能看到私处那片三角地带的饱满轮廓,似乎还能闻到一股从她腿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温热气息。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欲火,走上前问道:“还行吗?要不……我们先回去休息?”
她摇了摇头,擦掉脸上的血迹,声音坚定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不行,得继续……不能半途而废。都到一楼了,一定要找到车钥匙。”
我们终于来到了一楼的大厅。
看着这大厅本是服务于有钱人的高级住院部的入口,装修得极其奢华: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的抽象艺术画、以及中央天花板上垂下的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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