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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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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1-3)(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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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悄悄起身,掩上书房的门,把那春秋摊在桌上,装出一副苦读的模样。

    自己则褪下裤子,自去套弄那根鸡巴,心里想的却是白日里潘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谋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劲,只听门帘一响,王贞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李言之急忙拉上裤子遮掩,口中道:“娘,怎的还未安歇?”王贞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那鼓起的裤裆上,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她笑道:“我的儿,看你为功名这般辛苦,娘心里不好受。今日你去潘家温书,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日,娘特意给你炖了羹汤补身子。”

    李言之听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谎话哄住了母亲。

    他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将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说的是,儿子今日确实『用功』得紧,只是这『功课』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请教娘呢。”说着,便将母亲按倒在自己腿上,那根鸡巴隔着裤子,直直地顶着王贞的臀缝。

    王贞被他按着,口中嗔骂道:“好个大胆的孩儿,越发没规矩了。”身子却软了下来,由着他放肆。

    李言之道:“儿子正因守着规矩,才憋闷得慌。娘既说要奖励儿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来奖赏罢。”

    王贞听他话中意,把脸偏到一边去,轻哼了一声,骂道:“小囚根子,只惦记着那点事。也不怕娘的嘴给你弄脏了。”嘴上虽骂,手下却已替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紫红的鸡巴跳了出来,在灯下昂然挺立。

    王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在儿子腿间,伸出舌尖,先在那龟头的马眼处轻轻一舔。

    李言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王贞张开嘴,将那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那包皮与龟头的沟壑间来回舔弄,将积攒的包皮垢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口中呜呜作响,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儿子一眼,见他仰着头,闭着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心中也自欢喜。

    她将那根鸡巴在口中深浅捣弄,直把包皮垢尽数舔净,又将整根阳具都舔得湿滑,这才吐了出来。

    口中问道:“我的儿,娘给你弄干净了,可舒坦?”

    李言之睁开眼,看着母亲唇边的口水,笑道:“多谢娘。娘的口水都是香的。儿子也要尝尝娘的滋味。”他说着,目光却落在了床边母亲脱下的那双绣鞋上。

    那是一双宝蓝色缎面、鞋头绣着并蒂莲的弓鞋。他弯腰拾起一只,凑到鼻前用力一闻。

    一股淡淡汗酸气味窜入鼻中,让李言之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王贞见他如此行径,脸上飞起红霞,伸手便来夺,口中骂道:“好个不知羞的孩儿,快放下!那鞋子我白天穿着走了一日的路,都是汗味,脏得很,有什么好闻的!”

    李言之哪里肯放,他将那绣鞋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却拉着母亲不放,笑道:“娘身上的东西,没有一样不香。这鞋子沾了娘的脚汗,比什么香料都好闻。儿子今夜便要枕着这香气入睡。”

    他说着,便将那绣鞋放在枕边,然后拉着王贞,倒在了床上亲嘴。

    正是:假作勤学骗慈母,反得口舌慰顽根。枕边犹带弓鞋味,帐内再续母子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章 贪欢识破醋海心,倒凤颠鸾试新声

    话说李言之将母亲王贞揽入怀中,在那温软的唇上亲了一口,便径直扯开她的寝衣,将那对丰乳握在手中揉捏。

    王贞被他弄得身子一软,口中只“嗯”了一声,双手却去推他胸膛,口中含糊道:“我的儿,别让你爹爹听见……”

    李言之哪里肯听,一只手向下,探入亵裤之中,寻着那湿滑的骚穴便拨弄起来,直弄得王贞身下水声潺潺,再无半点力气。

    李言之见母亲情动,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挺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王贞“啊”的一声,双腿便盘住了儿子的腰。两人便在床上干了起来。

    李言之心头火热,又想着白日里听来的那些破瓜滋味,他心想何不试些新花样,便将王贞双腿分开,扛在自己肩上,摆出个“扛腿操”的架势。

    这般姿势,那穴口便整个敞开,任由他进出。

    王贞被干得眼含春水,两手抓住床单,口中只断断续续地呻吟:“我的儿……慢些……这般……娘受不住……”

    李言之哪里肯慢,只顾耸动腰身,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深处。

    只听得“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王贞的呻吟。

    他干了百十下,又心生一计,将王贞身子抱起,让她蜷缩成一团,自己从后面跪着,摆出“团身抱操”的姿势,再次挺了进去。

    这一下插得更深,王贞只觉整个小腹都被那根东西填满了,一股尿意竟自下腹涌起。

    王贞口中语无伦次地叫道:“儿……我的好孩儿……使不得……要……要尿出来了……”话音未落,只觉穴口中一股水液喷薄而出,竟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那液水有点骚臭,似尿液,却不是从穴口上方的小孔射出来的,这便是妇人情动至极的潮吹了。

    王贞哪里经过这个,只当自己失禁,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看儿子。

    李言之见她这般模样,非但不觉污秽,心中更是得意,暗道:“这妇人身子,已被我操弄得如同我自家东西一般,往后还有什么花样使不得?”

    他看着母亲身子还在微微抽动,双目上翻,舌头微吐的样子,心下欢喜,便抽出鸡巴,搂着母亲歇息。

    过了一盏茶时分,王贞才缓过神来。李言之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娘,今日我去那潘家看了,只可惜没有见到潘家小娘子。”

    王贞原还沉浸在方才的情欲之中,听儿子提起潘家小娘子,立时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她心下暗道:“这小囚根子,嘴上说着孝顺,心里却还惦记着外头的处女。也是,他这般年纪,正是贪新鲜的时候。”

    王贞不动声色,只将身子往儿子怀里又凑了凑,口中嗔道:“好个没良心的,刚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惦记起外头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是金枝玉叶,娘哪里比得上。”

    李言之笑道:“娘这是哪里话。儿子心里自然只有娘一个。儿子想着,那潘家的势力不小,若能娶了他家小姐,得了他家的财力相助,来年春闱的门路,岂不更宽些?到那时,儿子得了功名,还怕不能给娘挣个诰命,风风光光地将娘接到身边么?此事,也是为咱们的将来打算。”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王贞听了,心中一酸,暗道:“说得好听,不过是贪图那小丫头的身子罢了。”却又觉得儿子所言,于两人未来确有好处。

    她叹了口气,翻身跨坐在儿子身上,将那对丰乳贴着他的脸,道:“我的儿,你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娘还能说甚么,明日便替你说谋去。只是你要记着,那潘小姐再好,也是外人。只有娘,才是从里到外,连带着这颗心,都完完全全是你的人。你若得了新人忘了旧人,娘……娘也没甚么活头了。”说着,眼眶便湿润。

    李言之见她如此,知她已是允了。

    便伸手将她搂紧,在那丰腴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娘说的甚么话,儿子岂是那等负心之人。儿子都记着呢。来,天色还早,让儿子再疼娘一回。”说罢,扶着那半软的鸡巴,又对准了穴口,缓缓送了进去。

    话分两,不说那母子如何如漆如胶,单说这潘家大郎潘庆也好不快活,此时这个厮正在自己院中的书房内,说是温书,实则享乐。

    只见他大剌剌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只着一件细棉寝袍,敞着怀,露出大肚腩。

    他面前的书案上,摊着一本论语集注,旁边却又放着个时人所着的房中术,好个雅俗共赏。

    而在他身前身后,正有三个十四五岁年纪的妙龄丫鬟在小心伺候。

    这三个丫鬟,名唤春香、夏荷、秋月,都是潘家去年从人市上买来的。

    春香跪在他腿间,正含着他那鸡巴卖力吞吐;夏荷立在一旁,被他拉开衣襟,正用胸前一对鸽乳夹着他一只手揉捏;秋月则在他身后,替他捏着肩颈。

    潘庆双眼微阖,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响,也不知是在享受,还是在背书。

    他忽然开口道:“春香,你这贱货,怎的没吃饭?用些力气吸!舌头呢?拿出来舔!”

    那名唤春香的丫鬟听了,不敢怠慢,忙加重了口中的力道,将舌头伸出,在那龟头上绕着舔弄。

    潘庆“嘶”地吸了口气,这才满意些,又对身后秋月道:“往下些,捏捏腰眼。对,就是那里。”

    他空着的一只手在夏荷那对鸽乳上抓了一把,笑了笑道:“还是夏荷的奶子有些肉,不像春香,干瘪瘪的跟俩核桃似的。”夏荷被夸,面上飞红,不敢抬头,由着他揉捏。

    说起来,这三个丫鬟,原是去年开封府遭了水灾,城外逃难来的几户人家的小女儿。

    家里活不下去了,便签了死契卖到人市。

    潘家管事的见这三人身段眉眼都还周正,料想养一养便能出落,于是花了几十贯钱一并买下。

    调教了几个月伺候男人的法子,便送到潘庆房里来。

    初时还有些生涩,如今被潘庆这般日夜调教,也渐渐晓得如何迎合主子了。

    潘庆口中虽骂着,心里却也晓得,这几个丫头都是在他身上破的身子,滋味与外头那些窑子里的烂货自是不同。

    他享受了一阵,觉得口中快活够了,便将春香的头推开,对夏荷道:“转过身去,撅好了给本少爷瞧瞧。”

    夏荷不敢不从,乖乖转过身,将那件半褪的衫子撩到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

    她身子尚未完全长开,屁股不大,却也圆润。

    潘庆从后面看着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中间夹着一道细缝,心下火起,便伸手去掰那臀瓣。夏荷身子一抖,口中细细地“嗯”了一声。

    “叫唤什么?”潘庆骂道,“还没进去就这般浪。待会儿本少爷这行货肏进去,你岂不是要叫破喉咙?”说着,他也不起身,只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拉过夏荷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分开双腿,将那湿滑的穴口对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他扶着鸡巴,在那穴口磨了几下,便道:“秋月,你也别捏了。过来,把你夏荷姐姐的腿给本少爷扶好了,让她别乱动。”

    秋月连忙应了声“是”,走到前面,一边一个,扶住了夏荷不住打颤的大腿。

    潘庆见状,笑了笑,心道:“这李言之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见了我这等场面,怕不是要羡慕得眼珠子掉出来。改日真个把春香那小蹄子送他,瞧他如何处置。”心里想着,他手上却不慢,扶着鸡巴对准夏荷的穴口,一挺腰,便整根没了进去。

    “啊呀!我滴个亲娘哩!”夏荷口中发出一声尖叫,身子便向前扑去。

    潘庆在椅子上坐着,只用腰力,一下一下地往里干,那鸡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潘庆一边干,眼睛却还瞟着桌上的论语集注,口中念道:“……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嗯,勿惮改……”那鸡巴顶得越发用力了。

    有诗为证:案上儒经言圣理,身下玉体任君玩。

    可怜良家轻薄女,错将淫乐当承欢。

    潘庆干得兴起,一把将夏荷抱起,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身上。

    他顺手拿起桌上那本时人作注的论语,也不看一眼,便垫在自己屁股底下,口中笑道:“让圣人也瞧瞧这等快活事。”夏荷身子抖了一下,不敢动弹。

    这夏荷也是个粗识几个字的,见他如此亵渎圣贤书,脸上白了几分,口中道:“主人……使不得……这……这可是圣人……”

    话未说完,潘庆已经扶着那根鸡巴,重新对准她那湿滑的穴口,笑道:“什么圣人不圣人,到了本少爷这里,都得给本少爷的鸡巴让路。你今儿个就给本少爷边肏边背,若是背错一个字,本少爷就把这根东西捅进你后头的屎窟窿里去。”

    说着,他把鸡巴一送,整根没入。夏荷“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

    潘庆托住她的腰,不让她倒下,又对另外两个丫鬟道:“你们两个也别闲着,给本少爷互相看着,自己玩自己的骚屄。谁要是慢泄了身子,今晚就罚她跪在门口撅起屁股,不许睡觉。”

    春香和秋月听了,脸上发热,却不敢违拗。

    两人只得在地上铺的毯上,解开本就松垮的衣衫,露出光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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