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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让她不敢有丝毫异动。
等了大约半小时,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狸猫般,从旁边绿化带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是个短发、皮肤微黑、眼神锐利的年轻女生,穿着方便活动的运动服,手里握着一根磨尖的钢筋。
“就你一个?”女生警惕地打量四周,又看了看徐曼丽。
“嗯。”徐曼丽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同伴……她们还没下定决心。我先过来看看。”
女生又审视了她几眼,似乎没发现什么破绽,点点头:“跟我来。动作轻点,别出声。”
徐曼丽深吸一口气,跟上了那个女生的脚步。
林默所在的宿舍楼是7号楼,而那个女生带着徐曼丽,直接来到了2号楼。
两座宿舍楼相隔甚远,之间还有一条横贯校园的马路分隔吗,难怪林默一直没察觉到这里有人。
在2号楼的入口处,似乎有人在掩体后面值守。
在短发女生打过招呼后,由各种杂物组成的“大门”才缓缓打开,将两人放了进来。
另一边,在徐曼丽走后,林默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女人,或者说目前绑定的这几个“核心”,确实很重要。
她们提供能量,能做事,也能满足某些需求。
但林默心里很清楚,在末世,这些东西都是虚的。
女人终究只是附庸和工具,是力量的延伸,而非根本。
他自己强大,才是唯一的真理。
徐曼丽是去是留,最终选择如何,他也并不太在意。
有内核在,她翻不出浪花。
这次派她去,更多是一次测试和情报收集。
正想着,门被轻轻敲响了。
“主人,是我,依依。”柳依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刻意放软的调子。
“进。”
柳依依推门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主人,您累了吧?我给您按按肩?”她说着就想靠近。
林默抬眼看她,没说话,但那眼神让柳依依动作一僵,讪讪地停在了原地。
“主人……那个,徐曼丽呢?怎么没看到她?”柳依依见徐曼丽不在,试图打探。
林默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女人心思浅得可笑,但也懒得编谎话:“去隔壁楼了。那边有个幸存者基地,她过去看看。”
“什么?!”柳依依眼睛瞬间瞪大,声音拔高,“她……她竟敢私自跑出去?
还去别的基地?!她是不是想背叛主人?!”
“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主人对她那么好,给她力量,给她地位,她居然……”
她气得脸都红了,胸口起伏,一副要为林默打抱不平、清理门户的架势。
林默看着她这副义愤填膺,却又漏洞百出的表演,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恶劣的趣味。
这女人,头脑简单,欲望直白,嫉妒和野心都写在脸上。
欺负起来,应该挺有意思。
“够了。”林默淡淡打断她的控诉。
柳依依立刻收声,眼巴巴看着林默,等待指示,或者表扬。
林默却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说起来,我好像很久没遛狗了。”
“啊?”柳依依一愣,没反应过来,“狗?主人您还养了狗吗?在哪儿呢?
我怎么没看见?”
她左右张望,一脸茫然。
林默没回答,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从脚看到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
柳依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顺着林默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
这时,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难道,主人说的“狗”……是指她?
林默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条崭新的、结实的皮质项圈,前面连着一条金属链子。
他把项圈和链子随手扔在柳依依脚边。
“戴上。”命令简单直接。
柳依依看着地上那明显是给宠物用的东西,脑子“轰”的一声。
羞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隐秘的兴奋和战栗!
主人……真的要把她当狗?让她戴项圈?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屈辱和变态愉悦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着手,捡起了那个项圈。
皮质很新,带着点味道。
她笨拙地摸索着搭扣,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试了几次才“咔哒”一声扣上。
冰凉的皮革贴着脖颈的皮肤,存在感异常鲜明。
金属扣环和牵引链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然后,不用林默再命令,她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四肢着地,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痛快。
她甚至尝试着,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细弱的、模仿犬类的“汪汪”声。
林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依依抬起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一副等待主人“嘉奖”的模样。
林默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嗯,乖。”
就这两个字,让柳依依浑身一颤,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她甚至下意识地用头顶蹭了蹭林默的手掌心。
“走吧,出去遛遛。”林默捡起牵引链的另一端,握在手里。
出去?!柳依依身体僵了一下。
要这样出去?被主人牵着,像狗一样爬出去?
被苏晴雯看见?
被新来的苏沐雨看见?
被那个总是一脸淡漠的董白看见?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同时,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渴望被看见、被知晓、被彻底打上“所有物”烙印的欲望,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两种极端情绪激烈碰撞,让她几乎眩晕。
林默没给她太多时间纠结,轻轻拉了拉链子。
柳依依一咬牙,四肢并用,跟着牵引的力道,朝着门口爬去。
动作一开始还很生涩僵硬,但爬了几步,竟然渐渐“熟练”起来。
林默打开门,牵着柳依依走了出去。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们。
柳依依的心跳得像擂鼓,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膝盖和手掌,能感觉到项圈勒着脖子的轻微束缚感,能感觉到主人手中链子传来的、不容抗拒的牵引力。
经过苏晴雯的房间时,门紧闭着,但柳依依仿佛能透过门板,感受到里面两人可能存在的目光。
她羞得浑身发烫,却又忍不住想象,如果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鄙夷?还是羡慕?
经过董白和苏沐雨的房间,门虚掩着一条缝。
柳依依爬过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门缝后,有一双惊慌的眼睛飞快地闪了一下。
是苏沐雨!她看到了!
柳依依瞬间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但同时,一种更加扭曲的愉悦也随之升腾!
看吧!都看吧!我就是主人的狗!
最听话,最下贱,但也是主人唯一牵出来“遛”的狗!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爬行的速度,让金属链子在地上拖出轻微的声响,脖颈仰起,让自己戴着项圈的样子更明显。
林默走在前面,能清楚地听到身后柳依依粗重而兴奋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链子另一端传来的、微微颤抖却异常顺从的力道。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了然。
这就是柳依依。
简单,直接,渴望被关注,渴望用最极端的方式确认自己的“地位”。
比起徐曼丽那种扭曲的依赖和享受,柳依依的“忠诚”更像是一种直白的、带着自毁倾向的献祭。
他牵着她在三楼走廊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也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告和驯化。
柳依依的心,在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亢奋中,彻底沉沦。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只属于主人、并以此为荣的狗。
牵着名为柳依依的母狗,林默来到了三楼走廊的尽头。
在这里,一盆因为缺水,而精神不振的绿植,被孤零零的摆在这里。
林默牵着链子,在这里停下。
他低头,看了看四肢着地,因为爬行和兴奋而微微喘息,脸颊潮红的柳依依,又看了看那盆绿植,忽然笑了。
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探究。
他拽了拽链子,让柳依依的头转向那盆枯萎的植物,笑着问道:“依依,你看这盆植物,因为缺水快死了,是不是很可怜?”
柳依依不明白林默是什么意思,只好点点头,嘴里说道:“汪汪!”
“乖,真是好狗狗。”林默笑道,“既然你也觉得它很可怜,那依依,你想不想救救这盆植物?”
柳依依看着那盆萎靡不振的植物,还没弄明白林默想干什么。
林默见状,只好直接说道:“依依,你想不想,在这里上厕所?”
柳依依看着花盆,随即,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浑身猛地一颤!
上厕所?在这里?像……像狗一样,在花盆里……
“主……主人……”柳依依的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这比戴项圈、比爬行、比学狗叫……都要过分一万倍!
这是将她最后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和底线,都要彻底撕碎、践踏进泥里!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别这样……”
她哭了,眼泪汹涌而出,是真实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抗拒。
这太过了,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底线。
这是将她彻底物化为排泄工具的宣告,比单纯的性支配更深入、更侮辱、更非人。
林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蹲下身,平视着柳依依泪流满面的脸,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羞耻?”他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柳依依,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戴上了项圈,学会了狗叫,像狗一样爬,这些就不羞耻了?”
他拇指用力,按得柳依依下颌生疼,“还是说,你心里还偷偷藏着那么一点可笑的、不必要的‘羞耻心’,觉得自己和它们不一样?”
柳依依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在我这里,你和狗的区别。”林默松开手,语气冷酷,“只有听话的和不听话的。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
“你既然选择了做一条狗,讨主人欢心的狗,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他站起身,重新握住链子,语气带着命令和一丝不耐,“把那点没用的羞耻心,给我扔了。和主人在一起,要的是全身心的奉献,彻彻底底的服从。懂吗?”
“我最后问一次,”林默垂眸,看着地上颤抖的女人,“做,还是不做?”
柳依依瘫软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主人的话像一把把锤子,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屏障。
是啊,戴项圈不羞耻吗?爬行不羞耻吗?学狗叫不羞耻吗?
既然都做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为什么还要守着最后这点可笑的底线?
羞耻?在主人面前,在绝对的掌控和支配面前,“羞耻”本来就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主人要的,不就是剥掉她所有伪装,让她变成最原始、最驯服的模样吗?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自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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