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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专业人士
会客的姿态。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门一关,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外面车水马龙的喧嚣,走廊若有若无的音乐,
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茶台上煮水壶发出的、即将沸腾的「嘶嘶」声。
刘卫东坐回主位,拿起茶壶,给她面前的空杯斟茶。茶水是琥珀色的,倾泻
时拉出一条细长的水线,热气袅袅升起,茶香四溢。
「刚泡的普洱,十年的陈料,我特意带来的。」他语气带着点炫耀,「尝尝,
味道很正。」
清禾端起那只小巧的白瓷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她送到唇边,浅
浅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醇厚,顺滑,带著明显的陈香和回甘。确实是好茶。
她放下茶杯,杯底与茶托接触,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叮」一声。
「画呢?」她直接问,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刘卫东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他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从她的头发,到光洁的额头,到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再到挺翘的鼻梁和性感的
嘴唇。然后视线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一瞬,继续向下,隔着
那件法式衬衣,在她胸前隆起的位置反复流连。最后,目光落在她那双并拢的穿
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从大腿到小腿,再到精致的脚踝和黑色的高跟鞋尖。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掩饰,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或者一道期待已
久的美味佳肴。
「急什么。」他说,身体往她这边倾斜了一点,拉近距离,「先喝茶,聊聊
天嘛。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是不是?」
一边说,一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原本两人之间隔着茶台和适当的社交距离,现在他直接挪动椅子,紧挨着她
右侧坐下。距离近到清禾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昂贵的古龙水,掩
盖不住的烟味,还有刚刚喝过普洱留下的淡淡茶气。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不适的气息。
「刘总,不是说看画吗?」清禾的声音依旧清冷,冷淡,带著明显的疏离感,
完全不像平时她对待客户或同事时那种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画呢?」
她刻意强调了「工作」属性。
刘卫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
对他而言,清禾今天愿意独自一人来到这个私密性极佳的包间,坐在他身边,
这就已经传递了足够清晰的信号。这意味着,今天他的鸡巴有极大的概率,可以
再次插进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紧致湿滑的蜜穴里。
一想到这个,他下腹就一阵燥热,裤裆里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变
硬,把宽松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不急,不急。」他摆摆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会儿我助手会亲自
送过来。毕竟那么贵重的东西,好几幅呢,唐代的行书,宋代的绢本,还有一幅
据说是八大山人的花鸟……我一个人哪拿得动?得多叫两个人,小心护送过来。」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黏在她脸上。
「咱们……先聊聊。这么久没见,我可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一边说,他的手就状似无意地抬起来,越过茶台,想往她放在膝盖的手上搭,
更想顺势滑到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清禾在他手碰到自己之前,迅速而自然地收回手,端起了茶杯,再次抿了一
口茶。同时,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刘卫东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顺势把手收了回去,摸了摸
自己的下巴。
「怎么,还害羞啊?」他语气带着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上次
在酒店,你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多主动啊,嗯?夹着我的腰,腿缠得那么紧,
小嘴咬着我的肩膀,让我使劲操你,操得越深越好……」
「闭嘴。」
清禾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很冷,像冬日里突然刮过的一阵寒风。
带着清晰的厌恶和警告。
刘卫东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这么强硬地打断他,还用这种语气。
包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煮水壶「呜呜」地响了起来,水开了。
刘卫东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脸上的愠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征服欲和兴奋的笑容。
猎物越是挣扎,猎人就越兴奋。
「行行行,不说,不说。」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语气却更轻佻了,
「咱们聊点别的,聊点……高雅的。」
他起身,走到煮水壶旁,关掉电源。然后拿起水壶,慢条斯理地往茶壶里注
入开水,洗茶,烫杯,重新泡了一壶。
动作娴熟,看起来像个老茶客。
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清禾。
像毒蛇盯着青蛙。
清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皮肤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那目光太过
实质,太过贪婪,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直接抚摸她的肌肤。
但很奇怪。
除了强烈的厌恶和生理性的不适,她心里最深处,竟然还泛起一丝极其微弱
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感觉。
像是虚荣心被轻轻挠了一下。
一个身价数十亿,在古董收藏圈和商界都颇有能量,平日里前呼后拥,被人
奉承巴结的男人。此刻像个最饥渴的色鬼一样,毫不掩饰对她的垂涎三尺,对她
的身体充满赤裸裸的占有欲。
这和她平时接触的那些男人完全不同。
谢临州也喜欢她,她能感觉到。但谢临州的喜欢是小心翼翼的,是克制的,
是带着尊重和距离的,甚至有些卑微。他会关心她,照顾她,为她考虑,但眼神
始终清澈,举止始终得体,从不会越雷池一步。
而刘卫东的「喜欢」,如果这能叫喜欢的话,是野兽般的,是充满侵略性和
破坏欲的。他想把她扒光,按倒,进入,占有,弄脏,打上他的标记。简单,粗
暴,原始。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纯粹肉体层面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在某些扭曲的层面
上,反而让她感觉到一种另类的、背德的……刺激。
清禾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怎么会这样?居然已经开始从这种事情里寻找扭曲
的成就感了?居然已经……这么淫荡了吗?
但……
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温
热。
蜜穴深处,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空虚感。内裤的裆部迅速
被分泌出的液体浸湿,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没错,她动情了。
仅仅是被刘卫东用这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肢体接触。
她就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算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都到这一步了,还矫情什么?还装什么清纯玉女?
反正……这一切,都可以推到那个正在家里坐立不安、等着听「战报」的变
态老公头上!
对,都是陆既明的错!
是他有绿帽癖!
是他求我来的!
是他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操!
我只是一时心软,为了满足丈夫奇怪的癖好,为了维护家庭和谐,才不得已
做出一点点小小的「牺牲」。
我依然是个好女孩。
我依然……冰清玉洁。
她这样想着,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套说辞,试图给自己即将可能发生的放荡行
为,披上一件名为「牺牲奉献」的华丽外衣。
然后,她睁开眼睛。
看向刘卫东那张让她生理性厌恶的和欲望的脸。
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刘卫东来说可能很漫长。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眼神里
闪过一丝疑惑和急躁。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清禾说话了。
声音很平静,没什么起伏,像在询问明天的天气。
「就在这里面吗?」
刘卫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啊?」
他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清禾看着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是在这里,还是……去酒店。」
这次,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确保他不会听错。
刘卫东听懂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发生了极其精彩的变化。
从疑惑,到愣怔,到不敢置信,再到……狂喜,无法抑制的狂喜,像火山一
样在他脸上爆发开来。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嘴角猛地向两边咧开,露出有些
发黄的牙齿,笑容扭曲到一个近乎狰狞的程度。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兴奋而抽搐,
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就……就在这里!」他声音都在颤抖,带着破音,「就在这里!这里最好!
私密,安全,风景好,隔音更好!谁也不会打扰我们!」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头
发现猎物的饿狼,朝着清禾扑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清禾紧紧抱住。
力道很大,勒得清禾有些喘不过气。
「嘿嘿,清禾啊,清禾……真是想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十几天是怎么过
的……」
他那张散发著烟味和茶味的嘴,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想要亲她。
「唔……」
清禾被吻住了嘴唇。
刘卫东的嘴唇干燥,粗糙,带着烟草的苦涩和普洱的陈味。他吻得很急,很
粗暴,像狗啃骨头,胡乱地在她唇上碾压、吮吸。
臭。
恶心。
但这一次,清禾没有像第一次在酒店那样,惊慌失措,紧闭牙关。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
然后,缓缓地,放松下来。
她抬起双臂环住了刘卫东粗壮的脖子,开始主动迎合这个令人作呕的亲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刘卫东浑身一震,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兴奋。他立刻抓住机会,粗大肥厚的舌
头像攻城锤一样,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他在她嘴里疯狂地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
她的津液。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清禾也伸出了自己小巧柔软的舌头。
没有躲避。
而是主动迎了上去,和刘卫东那令人厌恶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一条粗大肥厚,一条小巧粉嫩,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纠缠、追逐、
搏斗。唾液从两人结合的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
刘卫东的手当然没有闲着。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清禾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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