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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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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21-25章(第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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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工作间隙,许清禾去茶水间接水,回来时,看见谢临州站在她工

    位旁的过道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路过,又像在等她。

    「谢总监。」清禾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谢临州转过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抬了抬手

    里的文件夹:「嗯,有个图录细节想跟你核对一下……去我办公室吧?」

    「好的。」清禾跟着他,穿过安静的办公区,走进那间她来过很多次的总监

    办公室。

    谢临州关上门,却没有立刻走向办公桌。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清禾沉默了几

    秒,然后才转过来,脸上是惯常的温和,但眼神里有些欲言又止的东西。

    「清禾,」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刘卫东那边……突然改口,是你

    ……或者陆先生,做了什么吗?」

    清禾的心微微一提,但面上保持着平静。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是我丈夫帮了些忙。」她语气平稳,像是在汇报工作,「陆家在渝城也算

    有些关系,我先生找了人去跟刘卫东」沟通「了一下。毕竟,刘总他自己心里也

    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闹到不可开交,对谁都没好处。他大概是权

    衡利弊之后,觉得息事宁人对自己更有利吧。」

    她避重就轻,把一场肮脏的交易,轻描淡写地说成了基于利弊权衡的「沟通」。

    谢临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似乎

    还有一丝不太确定的不信。但他终究没有追问下去。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了些。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清禾。」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谢总监,您千万别这么说。」清禾连忙摇头,心里那点因为撒谎而产生的

    不安,被更强烈的愧疚取代,「该说谢谢的是我。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您及时赶

    到,我……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您是为了帮我,才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差点

    连事业都毁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您这么有能力,未来一定

    能做到更高的位置,甚至执掌一个分部。如果因为我的事,让您的前程受到影响,

    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复杂。窗外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温润的轮廓

    镀了层淡淡的光晕。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

    「你也别太自责。」他声音温和,却有种力量,「我挥出那一拳的时候,就

    没后悔过。我……」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落在清禾微微发红的眼眶上,语气变得

    更加低沉而清晰:「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那样的话……我会很难受。」

    「会发疯」三个字,被他咽了回去,换成了更含蓄的「难受」。但那一刻他

    眼神里闪过的某种情绪,还是让清禾心里猛地一紧。

    她想起陆既明说过的话——「谢临州肯定对你有意思。」

    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办公室里有片刻的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

    微弱声响。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感激是满的,但除此之外,她给不了任何

    回应。她有陆既明,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那一个阳光又「变态」的男人。

    「谢谢你,谢总监。」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属于下属的感

    激和礼貌,同时也划清了一道无形的界限,「真的……非常感谢您。」

    谢临州眼里的光似乎黯了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专业而温和的模样。他点

    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拿起文件夹:「好了,不说这个了。来看看这

    个图录的排版,我觉得这里留白有点问题……」

    话题被自然地拉回了工作。清禾暗暗松了口气,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这

    份无法回应的厚重关怀,而沉甸甸的。

    ——————————————

    而我,陆既明,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刘卫东现在肯定觉得美滋滋。操到了觊觎已久的女人,了了一桩心事,说不

    定还在心里嘲笑我是个没用的绿毛龟,老婆被他玩了还屁都不敢放一个。

    让他先嘚瑟几天。

    打蛇要打七寸。我得找准地方,一下把他打疼,打得他再也翻不了身。

    这天下午,我又联系了周正。

    还是那间不起眼的办公室,空气里飘着烟味和泡面味。周正看样子熬了夜,

    眼睛里带着红血丝,但精神头很足。

    「陆总,您坐。」他给我搬了把椅子,自己坐回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面,

    「正好,刚整理出一些新东西,您来得及时。」

    我坐下,没废话:「说说。」

    「刘卫东出院后,我们的人24小时轮班盯着他。」周正打开一个文件夹,抽

    出一叠照片和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他非常谨慎,公开场合几乎不谈任何

    敏感话题。手机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软件,常规手段很难切入。」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不过,我们还是通过一些外围关系,摸到了点新东西。」周正抽出几张照

    片,上面是刘卫东和几个看起来像中间商或者掮客的人在茶楼、私人会所碰面的

    场景,「除了之前查到的那条疑似文物走私的线,他现在很可能还涉及另一块—

    —倒卖高仿书画和瓷器。」

    我挑了挑眉:「假画?」

    「对。」周正指着照片里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这个人,圈子里外号」九

    爷「,专门做高仿,手艺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几可乱真。他仿的明清

    书画和民国瓷器,不少都流进了拍卖行和私人藏家手里。刘卫东跟他接触频繁,

    我们怀疑,刘卫东利用自己的眼力和名声,把一些高仿品当成真东西,要么自己

    买下洗钱,要么牵线搭桥卖给冤大头,从中抽成,甚至……可能参与制作」传承

    有序「的假身份。」

    我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看。刘卫东和那个「九爷」坐在包厢里,面前摊开一幅

    卷轴,两人都低着头,神情专注。

    「有证据吗?」我问。

    「暂时还没有直接证据。」周正实话实说,「刘卫东太小心了。交易都用现

    金,或者通过海外账户走账。见面地点都挑没监控的私密场所。谈话内容也很隐

    晦,光凭录音很难定罪。我们正在尝试接近那个」九爷「,看能不能从他那边打

    开缺口。」

    我把照片丢回桌上。

    「不错。」我说,「这么短,你们已经摸到了两条可能的大鱼,效率可以。」

    「陆总您放心,钱给到位,我们肯定尽心尽力。」周正说,「我这边,加上

    我联系的另一个擅长金融追踪和网络渗透的团队,都在全力跟进。就是……这种

    精细活,急不得。得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我懂。」我靠在椅背上,「我没指望你们三五天就把他送进去。慢慢来,

    盯紧点。我要的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是能把他按死的铁证。走私文物,倒卖假

    货……哪一条坐实了,都够他喝一壶的。」

    我顿了顿,看着他:「钱不是问题。之前的一百五十万是定金,后续需要多

    少,你直接报个数。如果能找到关键证据,撬开关键人物的嘴,我再单独给你个

    人发笔大的。」

    周正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正色道:「陆总爽快。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事办妥。

    一有大发现,立刻联系您。」

    「行。」我站起身,「等你们的好消息。」

    离开周正的公司,我坐进车里,没急着发动。

    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清禾和刘卫东上床,从我的角度来说,确实给了我极大的刺激,满足了我那

    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如果撇开南山会所那桩破事不谈,单看昨晚……或者说今天

    凌晨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我甚至可能会劝她,要不要跟刘卫东保持一段长期的

    关系。

    毕竟,听她的描述,那老王八蛋虽然人恶心,但活好像确实不错,经验老道,

    能把清禾伺候得高潮迭起。清禾能得到身体上的极致满足,而我,也能从中获得

    扭曲的快感。各取所需,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问题是,没有「如果」。

    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清禾明确拒绝、甚至激烈反抗的情况下用强。

    更不该在事情败露后,反咬一口,想把救了清禾的谢临州往死里整。

    这就踩过线了。

    我的癖好,是有前提的。前提是清禾自愿,至少是同意的。前提是这一切发

    生在我可控、我知道的范围内。前提是穿上衣服后,清禾还是我那个温婉、认真、

    有自己事业和骄傲的老婆,而不是谁的玩物,更不是被胁迫、被伤害的对象。

    我可不是网上那些绿帽论坛里某些魔怔人。整天意淫自己老婆被强奸、被轮

    奸、被调教成只知道张开腿的性奴,甚至自己还乐呵呵地给奸夫当牛做马,送钱

    送车,美其名曰「供养」。那是他们的事,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违法,

    不强迫别人,关起门来自己开心就好。

    但我不一样。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失去」清禾。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太想

    完全占有,才会衍生出这种扭曲的、想要通过「分享」她的身体来反复确认「她

    的心属于我」的变态欲望。这很矛盾,但这就是我。

    所以,刘卫东必须付出代价。

    不是因为他睡了清禾——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是我默许甚至期待的。而是因为

    他用了错误的方式,并且试图伤害清禾,以及帮助清禾的人。

    ——————————

    晚上我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奶糖第一个冲过来,绕着我的腿打转,喵喵叫。我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它

    立刻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厨房里有响动。我走过去,清禾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滋滋响,

    煎着什么,香味很浓。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清禾侧过脸,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回来啦?煎羊排,你爱吃的法式香草口

    味。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好。」

    我在她颈窝蹭了蹭,才松开手。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起白天的事。我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清禾切羊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叉起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嚼完才说:「再等等

    吧。等谢总监出国之后。」

    我愣了一下:「谢临州要出国?为什么?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不是辞职,是公司的安排。」清禾放下叉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次

    的事情,虽然没闹大,但在圈子里小范围内还是传开了。谢总监……毕竟动手打

    了重要的合作伙伴,不管原因是什么,影响终归是不好。继续留在国内分部,大

    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尴尬。总部那边综合考虑,决定调他去欧洲分部,职位

    还是总监,待遇据说还有提升。」

    她顿了顿,补充道:「其实这样也不错。以他的能力,去欧洲历练几年,做

    出成绩,将来调回总部或者担任更大分部的负责人,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总比留

    在国内,因为这件事被有心人一直拿来说嘴强。」

    「这样啊……」我点点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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