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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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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26-28章(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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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几声带着哭腔的鼻音,算是被这最后的内射又送上了个小高潮。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茶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性爱后的腥膻气味。汗水、精液、

    淫水混在一起,在两人身体和榻榻米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

    刘卫东这次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射完之后,直接像一滩烂泥似的从清

    禾身上滑下来,瘫在一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睛都懒得睁开。

    清禾也累得够呛,感觉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不

    像自己的。她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但这份疲惫和放空,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也就躺了五六分钟,清禾感觉自己的理智和感知,就像退潮后露出的沙

    滩,一点点重新回归。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黏腻不适的汗水,是腿心处不断缓

    缓流出混合著两人体液的滑腻感,是空气中那股令人皱眉的味道。

    接着,是「时间」的概念猛地撞进脑海。

    她突然一个激灵,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旁边的刘卫东还瘫着哼哼,她

    却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老公还在家等着呢。我得回去。

    这个念头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和紧迫。

    她扭头,开始在地上那一堆凌乱的衣服里翻找。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皱

    巴巴地团在一起,被她捡起来,匆匆套上。那条灰色的丝袜更惨,膝盖处被刘卫

    东手指扣出的大洞边缘已经有些抽丝拉线,但她也没得挑,只好忍着那破洞处摩

    擦皮肤的不适感,费力地将其拉上大腿。白色的法式衬衣简直不能看了,不仅皱,

    胸口和下摆的好几颗扣子都在刚才刘卫东粗暴的撕扯中崩飞了,不知所踪。

    她勉强把这件残破的衬衣穿上身,前面因为缺了扣子,根本合不拢,只能尽

    量用手拢着,再把那件同样被蹂躏过的灰色小西装外套套在外面,稍微遮挡一下。

    但行动间还是难免会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这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她又从扔在角落的包里翻出小镜子和梳子,就着茶室昏暗的灯光,看了看镜

    中的自己。

    微卷的头发早就散了,被汗水打湿,几缕黏在通红的颊边和脖颈;脸上的潮

    红还未完全褪去,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激烈性爱中被刺激出的泪痕,眼睛也有些红

    红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反复亲吻啃咬过的痕迹。

    整个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甚至可以说是蹂躏过的模样,和她身上那套原

    本精致但现在却残破凌乱的职业装束形成了对比。

    她用手胡乱理了理头发,尽量将它们拨到耳后,又用湿纸巾擦了擦脸和脖子,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但效果有限。

    而整个过程中,刘卫东就赤身裸体地靠在榻榻米上,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

    眯着眼,像欣赏什么战利品似的,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的一身狼藉。

    他脸上带着餍足和得意的笑,显然对今天这「茶室三连」的战绩非常满意。

    口爆一次,内射两次,把这别人家的漂亮老婆操得服服帖帖浪叫连连,这成就感,

    可比谈成几千万的生意还让他来劲。

    看她差不多收拾停当——虽然依旧狼狈,刘卫东吐出一口烟圈,悠悠地开口

    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和引诱:「清禾呀,今天表现不错。以后可得常联系,

    随叫随到,知道不?」他顿了一下,抛出一个饵,「哦,对了,下次,我带你去

    京华,到我私人的收藏室里开开眼,那里头的好东西,可比嘉德拍卖行库房里的

    还有意思。等明年嘉德春拍,我保证,给你弄几件能镇场子的绝世珍品上拍,让

    你在行里,也好好露露脸。」

    清禾背对着他,扣着西装最后一颗扣子,听到这些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

    有点想笑。

    她跟我说,那时候,她身上情欲已经完全退去,面对刘卫东,心里只剩下最

    纯粹的嫌恶。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刚刚那几次性爱,身体上确实获得了难以

    言喻,甚至可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挂起了平时那种温婉、礼貌、却又带著明确距离感的微

    笑,声音也恢复了清冷平静:「谢了刘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等以后……有机

    会再说吧。」她拎起包,语气里平静,「我真得走了,再晚,我老公该着急了。」

    刘卫东看着她这迅速切换的「床下淑女」模式,非但不恼,反而嘿嘿笑了起

    来,眼神在她被西装包裹却依旧难掩曲线的身体上流连:「嘿嘿,清禾呀,我就

    喜欢你这点,下了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够劲儿,够反差!」他把烟摁灭,强调

    道,「记住我说的话啊,以后我的微信,可得及时回。咱们……来日方长。」

    清禾现在身心俱疲,根本没力气也没心思跟他虚与委蛇,只想立刻离开这个

    让她感到窒息和污浊的地方。她敷衍地点点头:「刘总,我先回去了。以后的事

    ……以后再说吧。」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听雨轩」的包厢门。

    在门合上的那一刹那,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短暂地停顿了一秒。一个念头

    不受控制地滑过脑海:和他做爱……确实挺爽的。那种纯粹的快感,是她从未体

    验过的。虽然他人恶心,油腻,粗俗……但就像老公说的,把他当个工具人,好

    像……也不是不行?毕竟,老公喜欢看她这样,她自己……好像也……

    「许清禾!」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在心里低喝,「你想什么呢!你

    是个好女孩!纯洁的好女孩!刚刚……刚刚只是意外!是为了满足老公!不对不

    对……」

    她甩甩头,把这些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去,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努力让

    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才迈步,朝着茶楼出口方向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几不可闻。但清禾感觉,仿佛有无

    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钉在她身上。

    果然,刚转过一个弯,她就看到了之前接待她的那个年轻男服务员。他站在

    不远处的服务台后,似乎在整理东西。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清禾清楚地看到,那个长相还算清秀的小伙子,眼睛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

    圈,然后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惊讶,了然,探

    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微妙鄙夷?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了她的脸上那未褪尽的红潮和泪痕,她的胸前西装因缺了

    衬衣扣子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敞开度,以及隐约可见的浅粉色蕾丝边,最后,是

    她穿着破洞灰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尤其是在膝盖处那个显眼的破洞上,停留了足

    足有两秒。

    清禾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高潮时更红。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

    在往头顶冲。

    完了。他肯定听到了。这茶室隔音再好,刚才自己那毫无顾忌一声高过一声

    的浪叫,外面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还有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头发凌乱,

    衣衫不整,丝袜破洞,眼睛红肿,满脸春情……任谁看了,都会立刻联想到刚才

    包厢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战况」。

    怪不得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在他眼里,自己现在就是个刚刚和有钱老男人

    偷情的不知廉耻的「婊子」吧?一个为了利益或者别的什么,出卖身体,还在这

    种风雅场所干这种事的……坏女人。

    清禾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难为情和羞耻,想立刻转身逃回包厢。但她不能。

    她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对方的目光,低着头,加快脚步,想尽快

    从他面前走过。

    「女士,请慢走。」男服务员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礼貌,

    但那份礼貌之下,似乎又多了一层别的意味。他走过来,做出引路的姿态。

    清禾含糊地「嗯」了一声,脚步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如同实质,一直黏在她背后,特别是她的腿和臀上。

    一路走过安静的走廊,偶尔遇到其他服务员,无论男女,投来的目光都带着类似

    的审视和意味深长。那些目光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一个共识:看,就是这个女人,

    表面装得清纯,在里面叫得可欢了。

    「太难为情了……太羞耻了……」清禾心里有个小人儿在尖叫,脚趾头尴尬

    得能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下次……下次绝对不能再在这种地方了!必须得找

    个更私密、更隔音的……酒店?或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许清禾!你疯了吗!」她在心里骂自己,「你刚刚才被……才那什么完!

    现在就开始想下次了?你……你也太……太那个了吧!」

    她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

    但是,就在这中羞耻感中,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异样情绪,像狡猾的藤蔓,

    悄悄探出了头。

    那是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这些人,这些陌生人,把她看成一个坏女孩,一个淫荡的为了钱可以出卖自

    己的女人。这种评价,和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文静」、「清纯」、「温柔」、

    「有教养」的标签,和她努力维持的公众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反差。

    这种「表里不一」这种被窥破,被误解的感觉,在带来巨大羞耻的同时,竟

    然也诡异地带来了一丝……堕落的快感?就好像她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偷偷打破

    了一个完美的瓷器,听着那清脆的破裂声,既心痛,又有一种破坏规则的隐秘兴

    奋。

    「我真是……疯了。」她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狠狠压下去,几乎是小跑着,冲

    出了茶楼所在的「鎏金阁」大楼。

    室外,晚风扑面而来。

    这个季节的渝城,已经带了明显的凉意。刚刚在茶室里激烈运动,出了太多

    汗,此刻被冷风一吹,清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裹紧了些,但里面的衬衣根本无法保暖。

    凉意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站在霓虹初上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闻着空气里熟悉的城市味道,刚才那

    几个小时在茶室里发生的荒诞淫靡的一切,才真正开始沉淀,显露出它复杂而令

    人不安的底色。

    她又忍不住反思自己。

    今天她已经反反复复想过很多次了。从第一次被刘卫东插入时的矛盾,到高

    潮时的放纵,再到事后的茫然。每次的结论都差不多:自己是不是太淫荡了?怎

    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次,冷风让她想得更深了一些。

    她想起最开始,老公陆既明跟她坦白他有绿帽癖时,她是怎么反应的?生气,

    委屈,觉得他变态,不可理喻,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她就能如此「坦然」地接受,并且如此

    「投入」地参与进来,甚至……乐在其中?

    上次在酒店,她被刘卫东操得高潮迭起,虽然是被迫开始,但后来确有迎合。

    这次在茶室,更是主动索求,淫声浪语,毫无顾忌。

    这真的是仅仅为了「满足老公的癖好」吗?

    还是说……她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那么点……「反差」的倾向?或者说,

    就像网上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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