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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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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29-31章(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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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周牧野那段,她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周牧野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可不嘛,」我扒了口饭,「陈知行说他」赤子心性「,我看是」色胆包天

    「。」

    她又笑,眼睛弯成月牙。

    饭吃得慢。窗外的天完全黑透了,玻璃上映出餐厅暖黄的灯光和我们俩的影

    子。奶糖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很平常的夜晚。很平常的对话。

    但我知道,她心里装着事,那件「回家再说」的事。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她要去洗,我按住她的手:「你做饭了,我洗。

    坐着歇会儿,看看电视。」

    她没坚持,点点头,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起身去了客厅。

    我把碗盘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过瓷器的表面,洗洁精的泡

    沫泛起来,又破碎。我洗得很慢,一个碗一个碗地擦,冲净,放进沥水架。水流

    声哗哗,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像水底的暗流,开始慢慢翻涌。

    洗好碗,擦干手,我走出厨房。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在木地

    板上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清禾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是暗的,

    她没在看。眼睛望着窗外浓黑的夜色,眼神又有点空。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垫陷下去一点。

    她回过神,放下手机,转头看我。

    我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体贴着我,头枕在我肩膀上。

    我低头,把脸埋进她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清香。洗发水的味道,混合著她皮肤本身温暖的气息。让人心安。

    她也伸出手,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轻轻蹭了蹭。

    我们都没说话。客厅里很静,能听见彼此平稳的呼吸和心跳,还有远处奶糖

    细微的呼噜声。我的手搭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她后背柔软的曲线滑下去,停在腰侧,

    摩挲了几下,然后慢慢往上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薄针织衫,能清楚感觉到内衣的轮廓和下面饱满的弧度。

    我轻轻捏了一下,指尖感受到那份熟悉的弹性和重量。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甜腻的轻吟,身体微微颤了颤,像过电一

    样,但没躲,反而往我怀里又贴紧了些。

    我离开这几天,确实没碰过女人。不是没机会,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现在

    她在怀里,温香软玉,熟悉的气息和触感包围过来,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血液往下冲。

    但脑子里同时闪过她刚才在车上说的话——「等一会儿回家,我给你说一件

    事情。」

    那件事还没说。

    我压下心头的躁动,手停下来,没再继续动作,只是轻轻揽着她。

    「老婆,」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刚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吗?什

    么事啊?」

    话音落下,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很细微,但非常清晰。她环在我腰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我衣

    服侧面的布料,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没说话。

    我低头,想去看她的脸,但她把头埋得更深,额头抵着我锁骨,不让我看。

    「怎么了?」我心里那点不安开始扩散,「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天塌

    下来有我呢。」

    她还是沉默。空气好像凝固了,厚重得让人呼吸都有些费力。只有我们俩的

    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的呼吸有些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从我怀里退出来。动作很慢,像是不情愿,又像是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坐直身体,面对着我。客厅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

    色,和眼睛里复杂翻涌的情绪——犹豫,挣扎,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

    东西。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到底什么事,能让她这个样子?

    「清禾?」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到底怎么了?

    你别吓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那里面好像有很多话,很多情绪,在激烈地冲撞、

    撕扯。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又缓缓吐出。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

    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再

    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和挣扎被一种决绝的平静取代。但那平静下面,是清晰的忐

    忑和……害怕。

    她看着我开口,声音很轻,有点飘,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像冰锥一样,一

    根一根,钉进我耳朵里:「老公……前天晚上,我和谢临州上床了。」

    轰——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片空白。紧接着,是尖锐的耳鸣。嗡嗡作响,盖过了一切声音。

    我看着她,看着她平静却又带着忐忑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那几个字,刚

    才就是从这张我吻过无数次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和谢临州上床了。」

    上床了。

    和谢临州。

    前天晚上。

    每一个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外星语言,理解不了。或者说,不愿意理

    解。

    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拧转。剧痛。钝痛。

    紧接着,一股带着强烈酸腐气息的东西,从胃里直冲上来,堵在喉咙口,烧得食

    道生疼。

    醋意。怒火。还有……巨大的恐慌。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阴暗兴奋的幻想,不是看小说时代入的扭曲快感。是真实

    尖锐的,几乎让人窒息的醋意和怒火。像野火一样烧上来,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和谢临州上床了?

    为什么?

    她……变心了吗?她爱上谢临州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出来,狠狠咬在心口。又酸又疼,带着灭顶的恐慌,

    瞬间淹没了之前那点因为绿帽癖而产生的兴奋。

    刘卫东那次,不一样。那是被迫的,是没办法,是为了保全谢临州。我知道,

    我理解,我甚至……感到刺激。因为那是交易,是不得已,里面没有感情。刘卫

    东就是个纯粹的恶人,用权势逼她就范。

    可谢临州……

    他是清禾的学长,都是清北艺术史专业,他们有共同话题,都懂那些画啊字

    啊,聊起什么宋代山水、明清书画,能说上半天。谢临州有才华,长相英俊。他

    喜欢清禾,一直没放弃,看她的眼神都能拉丝。

    虽然我也幻想过她和谢临州,我也和清禾开过她和谢上床之类的话,但是那

    都是在特定情况下的玩笑,我心里其实并不放心他。

    清禾对他……是什么感觉?崇拜?欣赏?感激?

    还是……爱?

    如果他们之间有了感情,如果清禾是因为对他有感觉才和他上床……

    那我算什么?

    备胎?傻子?还是她通往「真爱」路上一个暂时的栖息地?

    我突然想起刚刚去接她下班的时候,在wfc 大堂见到谢临州。他今天的样子

    ……是有点不一样。不是外表,西装还是那身西装,头发还是梳得整齐。是那种

    ……从里到外透出来的松弛和愉悦。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心里嘀咕他是不是中了

    彩票。现在想想,原来如此。

    他和清禾上了床,他得到了青睐已久的女神。

    恐怕对谢临州而言,能亲一下清禾的小嘴,都比中几千万彩票要开心。更别

    提……他已经操了她。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想象前天晚上,清禾浑身赤裸地躺在谢临

    州身下。想象她白皙的身体在他眼前展开,想象他的手摸过她每一寸皮肤,想象

    他的东西进入她身体。想象她在谢临州身下娇喘,呻吟,眼神迷离,甚至……透

    着爱意和崇拜。想象她在高潮时对谢临州说情话,想象事后温存,他们抱在一起,

    讨论未来,要在哪里买房,要生几个孩子……

    痛。

    太痛了。

    像有人用钝刀子,在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割。

    她今天跟我坦白,目的是什么?是要和我离婚吗?是要和谢临州远走高飞吗?

    谢临州马上要去欧洲了,她要跟他走吗?

    这个念头像毒液一样渗进脑子里,瞬间滋生出无数阴暗恐怖的画面——清禾

    拖着行李箱在机场和谢临州汇合,她笑着朝他挥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安检口;她

    换了号码,删了所有联系方式,像水汽一样从我的世界里蒸发;或许几年后,在

    某个欧洲小城的街头,我偶然看见她挽着谢临州的手臂,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笑

    得一脸幸福,而我像个局外人,连上前打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不行。

    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如果她真的敢为了谢临州离开我……

    一股冰冷到近乎暴戾的怒火猛地窜上来,瞬间压过了刚才的酸楚和恐慌。我

    不是那种仗着家里有点钱就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平时待人接物也算随和,周牧

    野他们开玩笑说我是「富二代里的异类」。但这不代表我没脾气,不代表我不会

    发疯。

    真到了那一步,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要找人弄死谢临州。不是气话,是脑子里瞬间闪过的、极其清晰的念头。

    让他消失,彻底消失。欧洲?他哪儿也去不了。我要把清禾关起来,就关在家里,

    哪儿也不准去。切断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手机、电脑统统没收。让她眼里、心

    里、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就算她恨我,怨我,用看疯子、看变态的眼神看

    我……

    ……但是。

    心口猛地一揪,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不想她恨我。

    这个「但是」像一盆冷水,浇在那团暴戾的火焰上,发出「嗤」的声响,腾

    起一片苦涩的雾气。光是想象她用那种充满恨意的冰冷眼神看我,我就觉得喘不

    过气,比想象她爱上别人还要难受一万倍。

    我握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她吃痛地轻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一下,但没

    抽回手,只是看着我,眼神里的忐忑越来越浓,像是站在悬崖边,等待最终的判

    决。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像砂纸磨过。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破碎,艰

    涩:「你……你说的,真的吗?」

    问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她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可我还是问

    了,像是垂死挣扎,盼着她突然笑出来,说「老公我骗你的啦」。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很轻,但很肯定,眼神里没有玩笑的意思。

    「嗯……真的。老公,我……不想骗你。」她声音低下去,带着清晰的愧疚,

    「对不起……我……出轨了。」

    「出轨」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砸在我心口。

    堵。闷。喘不过气。像是被人按进深水里,水压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回家路上那点温馨和安心,瞬间碎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荒诞、冰冷的现实感。我出差回来,满心欢喜,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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