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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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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32-34章(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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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一星

    期,查了大量资料,对比同期的作品,甚至请教了好几位权威前辈,最后断定这

    是清初高手仿明代的,但仿得几乎能以假乱真。

    「那幅画后来还是上了拍卖,」谢临州回忆着,语气平静,「我们在图录里

    做了详细标注,明确说明是清初仿品。结果出人意料,成交价远远超出预期。那

    位拍到的藏家后来坦言,就算是仿作,仿到这个水平,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已经

    不容小看了。」

    清禾听得认真,不时点点头。抛开私人感情,谢临州在专业上的水平和见识,

    确实让她佩服。她不禁想,自己有没有一天,也能像他这样,独当一面,甚至走

    得更远。

    「谢总监确实很厉害,」她由衷地说,「我一直把您当成学习的榜样。部门

    里的同事,也都很敬佩您。」

    「你也很不错,」谢临州看着她,目光温和,「你两年前刚来的时候,我就

    注意到你的不同。做事专注又坚定,遇到困难不退,看着文静,骨子里却有股韧

    劲。我……」他停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声音低了些,「我很欣赏。」

    这个「欣赏」,到底是指上司对下属能力的认可,还是包含了更深的情感,

    他没有明说。清禾也不想去深究。她垂下眼睛,切着盘子里剩下的鹅肝:「我要

    学的还很多,和谢总监比,差得远呢。」

    主菜适时上来了。服务生揭开银色的餐盘盖,热气带着香味一起冒出来。谢

    临州点的是罗西尼牛排——厚切的菲力牛排上面,盖着一片肥美丰腴的鹅肝,淋

    着浓浓的黑松露酱汁。给清禾准备的,则是法式香草烤羊小排,配着清新的薄荷

    酱和烤蔬菜。

    看到羊排的瞬间,清禾心里微微顿了一下。她平时会给我煎羊排,但她不太

    喜欢吃羊肉,总觉得有点膻味。但既然说了让他安排,现在也不好说什么。她拿

    起刀叉,切下一小块羊肉,蘸了点薄荷酱,送进嘴里。

    还好,餐厅处理得不错,膻味很淡,肉又嫩又多汁。可她心里,还是不由自

    主地想念起翻滚的红汤,和那些等着下锅的、各种各样的菜。(连女人的喜好都

    未打听清楚,也好意思追女生,妈的,一想到老婆被这个狗男人给操了,我就好

    气啊!操!)

    服务生给两人倒上红酒,深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动,在灯光下闪着宝石

    一样的光。谢临州端起杯子,轻轻晃了晃:「试试这款勃艮第,口感应该不错。」

    清禾听话地尝了一口。刚喝进去有点涩,然后莓果和橡木的香味慢慢出来,

    余味挺长。她点点头:「挺好喝的。」

    两人边吃边聊。谢临州又说起了他大学时候的一段感情。对方也是清北艺术

    史系的学妹,当年被看成金童玉女,感情很好。但毕业后,女孩家里突然出了事,

    急需一大笔钱周转,最后嫁给了一个搞地产的富家子弟。那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对

    谢临州打击很大,从那以后,他再没真正投入过一段亲密关系。

    「总觉得,很难再遇到能让我那么心动的人了,」谢临州说着,目光落在清

    禾安静的侧脸上,话停了一下,「直到……」

    他没说完,但没说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清禾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她知道,不能再回避了。

    「谢总监,」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但是……很抱歉,我没办法回应您的感情。您知道的,我和我先生很相爱。我对

    您,是同事的尊重,是下属对上司的感激,也是后辈对前辈的敬佩。就这些。」

    谢临州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知道。这些我都

    明白。可是清禾,有些感情,不是理智能完全控制的。从你入职第一天,在会议

    室见到你,穿着浅蓝色的裙子,安安静静坐在角落记笔记……我的眼睛就很难再

    从你身上移开了。后来见到陆先生来接你,见到你们恩爱默契的样子,我心里

    ……会难受。上次在南山会所,看到刘卫东那样对你,我……」他停了一下,深

    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着的怒意和心疼,「我当时的想法,几乎要疯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是清禾从来没见过的冷峻。平时的谢临州,总是温

    和儒雅,从容不迫,好像没什么能打扰他。但现在,他眼里愤怒和强烈的占有欲,

    让清禾心里一紧。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谢临州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毛,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

    个时候、在这个地方说这些,可是某种冲动抓住了他,一想到马上要去欧洲,可

    能好几年都见不到,胸口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急着要找个地方发泄出

    来。

    「清禾,」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我明白,也许我

    没资格说这些。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只是允许我对你好,照顾你,

    我……」

    「谢总监。」清禾打断他,抬起眼睛,目光平静而坚定,「真的非常抱歉。

    我很感激您为我做的一切,特别是刘卫东那件事。但是,感情不能勉强。我相信,

    您一定会遇到真正适合您、也珍惜您的人。」

    谢临州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端起杯

    子,把里面剩下的红酒一口喝完了。

    饭后甜点是焦糖布丁,配了两小杯贵腐甜酒。布丁装在精致的小瓷碗里,表

    面有一层脆脆的焦糖壳,小银勺轻轻一敲,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清禾小口吃着,

    甜酒让她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在摇晃的烛光里,多了几分动人的妩媚。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有点发直。也许是借着酒劲,他轻声叹道:「你这个样

    子……很美。」

    清禾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专心地吃着小碗里的布丁。

    晚饭结束,清禾想站起来告辞。谢临州却说:「时间还早,陪我去江边走走

    吧?就当……散散步,吹吹风。」

    清禾犹豫了一下。她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有些话,还没能完全

    说清楚,也许到了外面,借着夜色和江风的遮掩,能说得更透彻。她点点头:

    「好。」

    服务生拿来大衣,谢临州先一步接过清禾那件,很自然地帮她披上。清禾低

    声说了句谢谢,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初冬的夜风带着寒意吹过来,清禾下意识地裹紧了大衣。

    谢临州走在她旁边,保持着大概一拳的距离。

    他们沿着江边的步道慢慢走。路灯一盏盏延伸开去,把两人的影子时而拉长,

    时而缩短。江面上,夜游的轮船亮着璀璨的灯,慢慢移动,像流动的星河。对岸

    密密麻麻的高楼灯火通明,倒映在漆黑的江水里,碎成一片片摇晃的光影。

    谢临州在步道边的栏杆旁停下,手扶着栏杆看向宽阔的江面,安静了一会儿,

    才低声说:「就要走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清禾站在他旁边,手也扶着冰凉的石头栏杆:「其实不用这样。欧洲那边机

    会更多,以您的能力,事业肯定能更好。而且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想家或者想朋

    友了,随时可以回来。」

    谢临州转过头,目光在夜色里显得特别深:「可是去了那边,就不能像现在

    这样,经常看到你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

    清禾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江风灌进肺里,带来凛冽的清醒。她知道,必

    须面对了。

    「谢总监,」她迎上他的目光,语气认真又平和,「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

    真的很抱歉,我没办法回应。我感激您,敬佩您,但也仅此而已。我有丈夫,我

    们很相爱。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谢临州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

    里混合著失落、不甘,还有一种清禾不能完全看懂的复杂情绪。她以为他会就此

    放弃,或者讲几句得体的客套话,然后各自回家。

    但他没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江风好像都凝固了一会儿,他却突然说:「上次……刘

    卫东最后愿意收手,事情恐怕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清禾心里猛地一跳。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啊?

    您说什么?」

    谢临州盯着她,一字一句,又慢又清晰:「你告诉我,是陆先生家里找了关

    系,警告了刘卫东,他才肯签谅解书,对不对?」

    清禾点头,语气尽量显得自然平静:「是的。刘卫东虽然霸道,但也知道权

    衡利弊。我丈夫家或许比不过他,但在渝城,确实有一些影响力。」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谢临州的声音很轻,却像细针一样扎进

    清禾耳朵里,「刘卫东那样的人,背景复杂,做事嚣张惯了。几句警告,真能让

    他那么容易罢休?」

    清禾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抵着栏杆粗糙的表面。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

    清醒了点。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谢总监,您想多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别再提了。」

    谢临州没接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锐利得好像能看穿所有伪装。清禾心里

    慌,却强装镇定,移开视线,看向漆黑沉静的江面。远处传来货轮长长的汽笛声,

    在空旷的江上回荡。

    「上个月,」谢临州突然又开口,声音在江风的吹拂下有点飘,「有一天下

    午,你可能去了洗手间,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屏幕没锁。」

    「我当时正好找你谈工作,看到屏幕亮着。」谢临州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

    着一种让清禾后背发凉的压迫感,「是微信消息。刘卫东发来的。内容我没看全,

    只看到开头几个字:」清禾什么时候再约啊「,后面的内容被折叠了,看不清楚。」

    清禾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她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次。她不小

    心把半杯奶茶打翻在浅色衬衫上,慌忙抽了纸巾跑去卫生间处理。手机就那么放

    在桌上,忘了锁屏。她怎么也没想到,谢临州会看到,更没想到他会把这事记在

    心里。

    她感到脸颊一阵阵发烫,不是害羞,而是某种混合了羞耻和惊慌的情绪在烧。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当时我没多想,以为只是工作上的约见。」谢临州继续说着,目光牢牢锁

    住她的脸,「但事后,那句话总在我脑子里转。」再约「——这说明之前就有过

    约见。约见什么?谈工作?还是……」

    他没说完,但没说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清禾僵在原地,江风吹得她大衣下摆哗哗作响。她脑子里嗡嗡的,心在胸口

    里急促地跳着。她想说不是那样的,想说那是误会,可所有的借口和解释,在谢

    临州那双好像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上周,」谢临州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融进呜呜的江风里,

    「你说去见那个有唐代行书的客户。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客户我大概

    了解,那段时间,他人应该在国外。所以,我……」

    他停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我开车,跟在你后面。」

    清禾猛地转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她那天的确是去见刘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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